双亲离世,堂哥一家谋夺我家产

双亲离世,堂哥一家谋夺我家产

天花乱坠的塞斯 著

《双亲离世,堂哥一家谋夺我家产》这本小说刚刚上线就备受读者的喜欢,本书主要讲述的是王秀莲苏家庄哥苏强之间的故事,小说的创作者是“天花乱坠的塞斯”大大,故事主要讲述的是:“那小蹄子肯定把东**起来了。”“咱们得逼她交出来。”一天傍晚,他们从外面喝酒回来,一身酒气。堂哥苏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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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六月的天,闷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大锅。我跪在堂屋冰凉的泥地上,

    面前摆着爹娘黑白的遗像。香灰一落,就是一刀。我叫苏晚,是苏家三代单传的独女。

    爹娘在苏家庄是出了名的勤快人,早年种果树、搞养殖,一点点把日子过起来,

    盖起了全村第一栋二层小楼,有存款、有果园、有农机、还有镇上一间门面。

    在苏家庄这地界,我家不说首富,也绝对是顶得上的人家。可一场车祸,说来就来。

    拉货的卡车翻下山沟,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那年我十九,刚高考完,

    还没来得及把录取通知书递到他们手上,就成了没爹没娘的孩子。按照农村的规矩,

    家里没了顶梁柱,本家亲戚要过来“帮衬”。我以为只是走个过场,尽一尽人情。

    万万没想到,爹娘头七还没过,大伯苏建国一家四口,就浩浩荡荡开进了我家院门。

    大伯苏建国,我爹亲大哥,一辈子懒得出奇,地里草比庄稼高,家里穷得叮当响,

    却总觉得弟弟过得好,就该补贴他。大伯母王秀莲,村里有名的长舌妇,

    刻薄、贪小、爱撒泼,平日里看见我家日子红火,眼睛都快红出血。

    还有堂哥苏强、堂弟苏伟,两个二十出头的混小子,不读书、不干活,整日在村里晃荡,

    偷鸡摸狗、打牌赌钱,坏事做尽。他们一进门,就跟土匪进村一样。

    王秀莲往我家客厅沙发上一坐,拿起苹果就啃,果皮吐得满地都是。“晚晚啊,你爹娘走了,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撑不起这个家。”大伯跷着二郎腿,烟一根接一根,

    “以后家里大事小事,大伯替你拿主意。”王秀莲立刻接话,嗓门尖得刺耳:“就是!

    你一个独生女,迟早要嫁人,都是外人,守着这么大家产干什么?我们搬过来住,

    一是照顾你,二是帮你看家,免得被外人骗了去。”堂哥苏强二话不说,

    推开我爹娘的主卧门,往床上一躺:“这屋大,我以后住这。”堂弟苏伟冲进我房间,

    翻我的抽屉、书包,把我爹娘给我留的零花钱、新衣服、护肤品一股脑往他包里塞。“姐,

    你一个人用不上这么多东西,给我怎么了?”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爹娘在世时,

    待大伯一家不薄。大伯盖房,我爹出钱出材料;堂哥上学,我爹交学费买书包;大伯生病,

    我爹掏医药费;前前后后,贴进去的钱没有十万也有八万。可如今,爹娘刚走,尸骨未寒,

    他们就露出这副饿狼一样的嘴脸。就因为我是独女。就因为我没了爹娘。就因为我孤身一人,

    看上去好欺负。我咬着牙,指甲掐进掌心。你们以为我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农村丫头?

    你们不知道,我爹娘早料到人心险恶,尤其是在农村,亲戚眼红、重男轻女、争家产是常态。

    他们早在半年前,就悄悄做了**公证遗嘱。房子、果园、存款、农机、镇上门面、养殖场,

    所有一切,全部由我苏晚独家继承,任何人不得干涉、不得侵占。除此之外,

    爹娘还在城里给我留了一家农业科技公司,股份、法人全在我名下,配有专职律师和助理。

    这才是我真正的身份——爹娘全部遗产唯一继承人,隐形小老板。为了安稳守孝,

    为了不惹麻烦,我把所有锋芒全部藏起,装作柔弱无助、任人拿捏的孤女。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我的退让,在他们眼里,竟是懦弱可欺。“大伯,大伯母,这是我家,

    请你们回去。”我声音发颤,却尽量保持冷静。王秀莲“噌”地站起来,

    双手叉腰:“你个没良心的小蹄子!我们好心照顾你,你还敢赶人?

    信不信我在村里骂你三天三夜,让你抬不起头!”大伯也沉下脸:“我是你长辈!

    这家产本来就有苏家一份,你一个丫头片子,凭什么独占?”堂哥苏强走过来,

    伸手推了我一把:“别给脸不要脸,乖乖把房产证、银行卡交出来,不然有你好受的。

    ”堂弟苏伟在一旁起哄:“就是,不然把你赶去杂物间住!”我被推得一个趔趄,

    后背撞在门框上,疼得眼前发黑。院子里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却没人敢说话。

    在农村,本家大伯出头,谁愿意得罪?更何况,他们都觉得,独女就该让着兄弟家的儿子。

    我看着眼前这一张张贪婪的脸,心里最后一点亲情,彻底凉透。行。你们想玩,

    我陪你们玩到底。你们想欺负我孤身一人,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一无所有。

    第二章大伯一家说到做到,当天就彻底霸占了我的家。主卧,大伯大伯母住。东次卧,

    堂哥苏强住。西次卧,堂弟苏伟住。而我,这个房子真正的主人,

    被他们赶到了院子角落那间又黑又小的杂物间。杂物间堆着破旧农具、破筐、烂袋子,

    又潮又闷,一股霉味。只有一块木板搭在砖头上,算是床。夏天蚊子成堆,冬天冷风直灌。

    我没有反抗。我只是默默把爹娘的小相框抱进来,放在唯一干净的角落。每天天不亮,

    王秀莲的嗓门就准时响起:“苏晚!起来做饭!想懒死啊!”我从前在家,

    爹娘连碗都不舍得让我洗。如今,我成了他们一家四口的免费保姆。

    做饭、洗衣、喂鸡、喂鸭、扫地、喂猪、浇菜园……但凡有一点不合心意,打骂张口就来。

    有一回,我煮粥慢了一点,王秀莲冲进厨房,一把掀翻铁锅。滚烫的白粥泼在我腿上,

    瞬间红了一大片。“你个废物!连饭都做不明白,活着浪费粮食!

    ”她扬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我半边脸瞬间肿起来,

    耳朵嗡嗡作响。堂哥苏强坐在门口抽烟,冷眼旁观:“妈,跟她废话什么,不听话就打,

    打到她听话为止。”堂弟苏伟更是恶劣:“姐,你赶紧把银行卡密码交出来,

    我们就不打你了。”大伯坐在堂屋喝茶,仿佛没看见一样,淡淡一句:“小孩子家家,

    就是要管教。”我捂着发烫的脸,低着头,不让他们看见我眼里的冷光。疼吗?疼。委屈吗?

    委屈。但我心里清楚,今天他们有多嚣张,日后就会有多惨。白天,他们在家作威作福。

    晚上,他们关起门商量怎么吞掉我家全部家产。我悄悄把手机录音打开。“爸,

    这房子以后肯定是我的。”堂哥苏强的声音。“那果园、农机、存款,也都是我们的。

    ”堂弟。大伯压低声音:“等过段时间,我找村支书开证明,

    就说这家产理应归本家侄子继承,她一个丫头片子,不算数。

    ”王秀莲笑得阴毒:“实在不行,把她随便嫁给村西头那个老光棍,换笔彩礼,

    咱们拿着钱给强子买车、伟子娶媳妇。”“到时候,这家就是我们的天下。”我躲在门外,

    浑身冰冷。原来,他们不仅要家产,还要把我推入火坑。就因为我是独女。

    就因为我没了爹娘。就因为我看上去孤身一人,没有靠山。村里的流言蜚语,

    也在他们的煽动下,越传越难听。“苏晚克死爹娘,还霸占家产。”“独生女就是白眼狼,

    不知道让着堂哥堂弟。”“大伯一家好心照顾她,她还不知足。”我走在路上,

    人人对我避之不及,背后指指戳戳。我不辩解。辩解无用。在农村,嘴巴长在别人身上,

    你越弱,别人越踩。我只默默收集证据。

    录音、视频、他们毁坏财物的痕迹、打骂我的伤口照片。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把他们全家打入深渊、永无翻身之日的机会。第三章大伯一家住得越久,胃口越大。

    霸占房子已经满足不了他们。没过几天,大伯就以“帮你打理”为名,

    把我家十几亩果园划到自己名下。他带着堂哥堂弟,天天去果园转悠,摘果子吃,

    还偷偷联系贩子,低价卖果子,钱全部进了他自己口袋。家里粮仓里的稻谷、玉米,

    是爹娘一年辛苦收成。大伯偷偷联系收粮车,半夜把粮食拉出去卖掉,一分钱没给我。

    家里的三轮车、电动车、喷雾器、水泵,凡是值钱的农机,全被他霸占。要么自己用,

    要么借给村里的狐朋狗友做人情。王秀莲更是翻遍了整个房子,找房产证、土地证、银行卡。

    “那小蹄子肯定把东**起来了。”“咱们得逼她交出来。”一天傍晚,

    他们从外面喝酒回来,一身酒气。堂哥苏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往墙上撞:“说!

    银行卡密码是多少!房产证在哪!”堂弟苏伟抬脚踹在我腿上:“再不交出来,打断你的腿!

    ”王秀莲在一旁骂:“没爹没娘的野种,还敢藏东西!”大伯冷眼旁观:“给她点教训,

    不然不知道听话。”我被打得摔倒在地,手肘擦破一大片皮,渗出血。可我反而笑了。

    笑得他们一家都愣住。“你们真以为,我孤身一人,就可以随便欺负?”我慢慢爬起来,

    声音平静得可怕。大伯嗤笑:“不然呢?你还能翻天?”“我不能翻天,但我能让你们全家,

    在苏家庄待不下去。”王秀莲破口大骂:“小**,你敢威胁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她扑上来,我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摔在地上。这一下,彻底激怒了他们。“反了天了!

    ”大伯一声吼,全家一起冲上来打我。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村支书、村主任,

    还有几位族里长辈,闻讯赶来了。王秀莲一看有人来,

    立刻坐在地上拍大腿哭嚎:“各位长辈给我做主啊!我们好心照顾晚晚,这孩子不知好歹,

    还动手打长辈,要把我们赶出去啊!”大伯也立刻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村长,

    我是她亲大伯,管管她,她就不服,还要打我们!”堂哥堂弟跟着附和,颠倒黑白,

    说我如何不孝,如何霸道。一群村民围在门口看热闹,议论纷纷。村支书皱着眉,

    看向衣衫凌乱、浑身是伤的我,又看了看衣着光鲜、理直气壮的大伯一家,

    心里早就明白了七八分。村长叹了口气,对大伯说道:“建国,不是我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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