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假使短过这五月烟霞

故事假使短过这五月烟霞

里斯本的海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晚宋临 更新时间:2026-06-08 10:54

《故事假使短过这五月烟霞》这部小说构思不错,前呼后应,里斯本的海文笔很好,思维活跃,顾晚宋临是该书的主要人物,小说内容节选:"沈予她妈这段时间身体不好,一直在住院,家里实在拿不出这笔钱。""我想着,咱们手里……

最新章节( 1)

全部目录
  • 1

    结婚第三年,我爸打来电话说老房子要拆迁,让我回去签字,顺便问能不能带着女婿一起.

    "村里人都说,这种事有个男人在,不容易被欺负。"

    我把这句话转给了宋临。

    他回了三个字:"没时间"

    我以为他是嫌麻烦,又发了一条,说拆迁款的事我爸一个人搞不清楚,有人陪着更稳当。

    他打过来电话,语气很平:"你爸的事就是你的事,别什么事都往我这边揽,我不是你们家的劳动力。"

    电话挂了,我坐了很久。

    下意识地刷了一下朋友圈。

    第一条就是宋临大学时的同班同学,沈予。

    照片是今天下午拍的,美容院的包厢,沈予靠在美容椅上,旁边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正在闭眼做护理。

    配文写着:

    "陪妈妈办了张年卡,顺手给自己也办了一张,感谢某人一直惦记着我妈的皮肤问题。"

    评论区,宋临回了一条:

    "阿姨值得最好的,下次换季记得提醒我,再带她去做一次深层的。"

    点赞时间:二十分钟前,就在他挂掉我电话之后。

    我点了个赞,跟领导请了三天假,回去帮我爸办拆迁。

    拆迁办那些人态度强硬,我爸在那些他看不懂的合同条款面前,悄悄侧过头,压低声音问我:"闺女,这个数目是不是少了?"

    我据理力争了四十分钟,最后多争回来十一万。

    走出办公室,我爸在门口站定,侧过脸,偷偷抹了一把眼睛。

    他说:"闺女,你一个人,辛苦了。"

    “拆迁的钱,你全拿回去,别叫人看轻了你。”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他早就看清了,只是不忍心先说破。

    “爸,这钱我们留着,这男人我不要了。”

    ......

    我和宋临是一个村里出来的。

    他比我大三岁,家里穷,但有股劲。

    刚出来那几年,他身上揣着的全是我爸妈的钱。

    我妈把压箱底的两万块掏出来,塞进他手里,说:"临啊,你是个有出息的孩子,这钱你拿去,别委屈了自己。"

    我爸在旁边抽着旱烟,没说话,但转头就去信用社把养老钱也取了出来。

    宋临那时候握着我的手,说:"等我把生意做起来,你爸妈就是我爸妈,我这辈子不会忘。"

    我信了。

    信了整整六年。

    生意做起来之后,宋临变了。

    他开始嫌我爸妈说话土,嫌老家的东西拿不出手,朋友圈里晒的全是红酒、高尔夫、商务宴。

    我爸打来电话那天,我正在公司加班。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打扰我,说话之前先清了两声嗓子:

    "闺女,老房子拆迁的事定下来了,你能不能回来一趟签个字?村里人说,这种事最好带个男人,不容易被人压着。"

    我爸这辈子最难开口的事,就是求人。

    哪怕是求他自己的闺女,都要先铺垫半天。

    我挂了电话,把这段话截图发给宋临。

    他回了三个字:

    "不用去。"

    我以为他嫌麻烦,又发了一条,说拆迁款的事我爸一个人搞不清楚,合同条款他看不懂,有人陪着稳当一些。

    他直接打过来,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你爸的事就是你的事,别什么事都往我这边揽,我不是你们家的劳动力。"

    电话挂了。

    我坐在工位上,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

    我下意识刷了一眼朋友圈。

    第一条是宋临大学同班同学,沈予。

    照片是今天下午拍的,美容院包厢,沈予靠在美容椅上,旁边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正在闭眼做护理。

    配文:

    "陪妈妈办了张年卡,顺手给自己也办了一张,感谢某人一直惦记着我妈的皮肤问题。"

    评论区,宋临回了一条:

    "阿姨值得最好的,下次换季记得提醒我,再带她去做一次深层的。"

    我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

    深呼吸了一下,打开钉钉,给领导发消息请了三天假。

    回老家那天,宋临没问我几点走,也没问要不要送。

    我拎着行李箱出门,他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头都没抬,只说了一句:

    "注意安全。"

    我说:"嗯。"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在门口站了两秒。

    然后拎起箱子,下楼了。

    拆迁办在镇上一栋旧楼的三楼,空调坏了,风扇嗡嗡转着没什么用。

    我爸提前在门口等我,穿着他那件洗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白衬衫,领口烫得笔直,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

    我知道他为什么这样打扮。

    他怕给我丢人。

    进了办公室,对面坐着两个工作人员,翻开合同就开始甩术语,说得飞快,像是故意的。

    我爸坐在我旁边,悄悄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

    "闺女,这个数目是不是少了?"

    我看了一眼,确实少了,而且不是一点点。

    我把合同推回去,开口:

    "这个评估价格是按什么标准来的?能不能调出原始评估报告?"

    对面的人脸色变了变,说这是统一标准。

    我说:"统一标准我知道,但这个数字跟周边同类型房屋的补偿均价差了将近百分之二十,这个差额怎么解释?"

    我跟他们谈了四十分钟。

    对面换了两拨说辞,我一条一条接着,没给他们留缝隙。

    最后多争回来十一万。

    走出办公室,我爸在门口站定,侧过脸,偷偷抹了一把眼睛。

    他说:"闺女,你一个人,辛苦了。"

    "拆迁的钱,你全拿回去,别叫人看轻了你。"

    我喉咙发紧,没说话。

    那一刻我才明白,他早就看清楚了,只是不忍心先说破。

章节在线阅读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