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喜欢串珠子的李江山的笔下,谢玉舟林风谢首辅成为了一名被注定要与命运抗争的英雄。他面对着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需要勇气和智慧来战胜邪恶势力。这部短篇言情小说融合了冒险、奇幻和爱情元素,带给读者无尽的惊喜和感动。谢玉舟的声音里满是颓败,「她是公主,金枝玉叶,生来就该被人捧着、护着。臣……臣算什么?不过是仗着陛下隆恩的寒门士子……」……将让你欲罢不能,引发内心的深思。
导语:我嫁给首辅谢玉舟七年,做了七年的活寡妇。新婚夜,
他对我拱手作揖:「公主千金之躯,微臣不敢亵渎。」我心灰意冷,决定找皇兄下旨和离,
成全他和他那白月光。却在御书房外,听见他哽咽着对我皇兄哭诉:「公主身边那些侍卫,
一个个都该死!」【第一章】我和谢玉舟的婚事,是先帝赐的。那时他刚中状元,打马游街,
惊艳了整个上京。我掀开轿帘的一角,只一眼,便沦陷了。后来我求了父皇,
一道圣旨将我和他的命运绑在了一起。我以为,我们至少会是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可我没想到,是相敬如“冰”。七年了。整整七年。他从未碰过我。新婚之夜,喜烛高燃,
他一身红衣,却比窗外的雪还冷。他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朝我深深一揖。
「公主千金之躯,微臣不敢亵渎。」那一夜,他睡在了书房。此后七年,我们同床异梦,
各睡各的。一张偌大的床榻,中间仿佛隔着一道天堑。他睡姿极好,永远是平躺着,
双手交叠在腹部,像一具玉石雕成的塑像。夜里我若是不小心翻身,
被子的一角搭在了他身上,他也会在睡梦中皱起眉,不动声色地将我的被角拂开。起初,
我以为他只是性子冷。后来,我在他的书房里,发现了一幅女子的画像。画中女子眉眼温婉,
笑意盈盈。我这才明白,他不是性子冷,他只是把所有的热,都给了画中人。他的心,
早就被别人占满了。七年,我的心也从一团火,变成了一捧灰。我累了。「公主,该用膳了。
」贴身侍女云舒轻声提醒。我回过神,看着铜镜里自己那张算得上明艳,却毫无生气的脸。
我是昭宁公主,先帝最宠爱的女儿,当今圣上的亲妹妹。
我何苦要在一棵不会开花的树上吊死。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宫装。「备车,我要进宫。」
云舒愣了一下:「公主,今日不是初一十五,您进宫是……」「去找皇兄,要一封和离圣旨。
」我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云-舒的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托盘都差点没拿稳。
「公主,您三思啊!这……这和离……」「我想得很清楚。」我打断她,「这首辅夫人,
谁爱当谁当去,本宫不伺候了。」走出寝殿,庭院里站着我的一队侍卫。为首的叫林风,
身形挺拔,剑眉星目,是皇兄特意为我挑选的,武艺高强,忠心耿耿。见我出来,
林风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参见公主。」「起来吧。」我淡淡道,「随我进宫。」
「是!」我身边的侍卫,都是皇兄精挑细选的美男子。他说,公主仪仗,必须气派。于是,
我的车驾所到之处,总能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人人都说昭宁公主好福气,
夫君是权倾朝野的当朝首辅,身边还有这么多俊朗的侍卫护着。可谁又知道,
这泼天的富贵和荣光,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座华丽的囚笼。谢玉舟,从不与我同乘一车。
他说,于理不合。他也从不许我的侍卫踏入他的书房半步。他说,清净之地,不喜外人叨扰。
我坐在马车里,听着窗外整齐的马蹄声,心底一片荒芜。谢玉舟,我们之间,就这样吧。
【第二章】皇兄的御书房外,大太监李德安见了我,笑得满脸褶子。「哎哟,公主殿下,
您怎么来了?」「皇兄在里面?」「在呢,正和谢首辅议事。」谢玉舟也在?我脚步一顿,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也好,省得我事后再单独去找他。今天就把这事儿,
当着皇兄的面,一次性了断。我正要抬步进去,
却听到御书房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男声。「陛下……」这声音……是谢玉舟?
我猛地停住脚步,示意李德安噤声。我认识谢玉舟八年,成婚七年,
从未听过他用这种近乎崩溃的语气说话。他永远是冷静自持,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
我屏住呼吸,悄悄靠近门边,将耳朵贴在了门缝上。
只听皇兄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爱卿这是怎么了?谁惹我们谢首辅不痛快了?」紧接着,
是谢玉舟带着颤音的控诉。「臣妻……臣妻身边那些侍卫,一个个……一个个都该死!」
我浑身一震,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在说我的侍卫?皇兄的笑声更大了,甚至带着一丝促狭。
「爱卿这醋,吃了几年了?」醋?我满脑子问号。谢玉舟吃醋?吃我那些侍卫的醋?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门内,谢玉舟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愤恨。「八年了。」「从赐婚那日起。」轰的一声,我的脑子炸开了。
八年?从赐婚那日起?那不是……不是我们成婚前一年吗?那时候他刚认识我啊!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我听到了什么?
一个我以为对我冷若冰霜、心有所属的男人,竟然……竟然因为我的侍卫,吃了八年的醋?
皇兄还在逗他:「那你怎么不跟昭宁说?让她把那些侍卫都遣了不就行了?」「臣不敢。」
谢玉舟的声音里满是颓败,「她是公主,金枝玉叶,生来就该被人捧着、护着。
臣……臣算什么?不过是仗着陛下隆恩的寒门士子……」「她每次看到那些侍卫,都会笑。
可她看到臣,从来不笑。」「臣怕……臣怕她若是知道了臣的心思,会觉得臣善妒、小气,
会……会更加厌恶臣。」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喘不过气来。
眼前一片模糊,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我喜欢看林风练剑,
夸他剑法漂亮,他会抿着嘴,克制地笑。我让侍卫给我摘院子里最高的石榴,
他会微微红着脸,说公主谬赞。我每次对他们笑,他们都会回以我尊敬又带着暖意的笑容。
可谢玉舟呢?我对他笑过吗?好像……有的。成婚之初,我满心欢喜,每天都想看到他。
我为他洗手作羹汤,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我期待地看着他。他面无表情地吃完,
只说了一句:「公主尊贵,不必做这些。」我为他缝制衣衫,不小心扎破了手,
红着脸把带着血珠的指尖藏到身后。他看到了,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说:「府里有绣娘。
」我捧着一颗滚烫的心给他,他却一次又一次地将它扔在地上,用冰雪覆盖。久而久之,
我哪里还笑得出来。原来……原来是这样吗?不是不爱,是……不敢爱?不是心中有人,
是……嫉妒成狂?**在冰冷的门板上,只觉得这七年,像一场天大的笑话。我们两个人,
隔着一道名叫“自卑”和“误会”的墙,互相折磨了七年。御书房里,皇兄还在叹气。
「你啊你,朕早就跟你说过,昭宁那丫头,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你越是端着,
她离你越远。你瞧瞧你,把自己憋成什么样了?」「陛下,臣今日来,是想求您一道旨意。」
「什么旨意?」「将林风……调去守皇陵。」谢玉舟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
皇兄失笑:「守皇陵?你这是有多恨他?」「他昨日,给公主递帕子了。」
谢玉舟的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我猛地想起来。昨天我在花园里散步,
一阵风吹过,迷了眼。林风恰好在我身边,便递上了一方干净的帕子。就这么一件小事?
就因为这一方帕子,他就要把皇兄亲赐的、前途无量的侍卫统领,调去守皇陵?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简直……简直不可理喻!又……又有点可怜。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御书房的门。「皇兄。」屋内的两个人同时朝我看来。皇兄脸上是意料之中的笑意。
而谢玉舟,在看到我的瞬间,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眼圈还是红的,
眼角甚至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了的石像。
那副惊慌失措、想死又不敢死的样子,莫名地……有点好笑。【第三章】「昭……昭宁?
你怎么来了?」皇兄故作惊讶地站起身。谢玉舟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那双总是清冷如古井的眸子里,
此刻写满了惊恐、羞耻和绝望。我走到他面前,故意歪着头,用一种天真无邪的眼神看着他。
「谢首辅,你刚刚说,要把林风调去守皇陵?」谢玉舟的身体剧烈地一颤,喉结上下滚动,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酱紫,又从酱紫变成了惨白,精彩纷呈。
我转向皇兄,笑意盈盈。「皇兄,臣妹今日来,也是想求您一道旨意。」皇兄挑了挑眉,
配合地问:「哦?皇妹想要什么旨意?」我看着谢玉舟,
一字一顿地说:「臣妹想请皇兄下旨,让谢首辅与我和离。」“和离”两个字一出口,
谢玉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后退了两步,撞在了身后的书架上。
书架上的书哗啦啦掉了一地。他却像是毫无所觉,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最后只剩下灰败的死寂。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为……为什么?」我笑了。
七年来,我第一次在他面前笑得这么灿烂。「为什么?谢首告不是最清楚吗?」
我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因为,
你不敢亵渎我啊。」他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我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
滚烫得吓人。我退后一步,欣赏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涌上一股奇异的快意。原来,
折磨这个男人,是这么有趣的一件事。七年的委屈,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皇兄,」我转身,对着御座上的皇帝福了福身,「臣妹心意已决,还望皇兄成全。」
皇兄看着我们俩,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他清了清嗓子,
装模作样地说:「这个……婚姻大事,非同儿戏。谢爱卿,你的意思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谢玉舟身上。他站在一片狼藉之中,垂着头,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良久,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不。」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臣,不和离。」我挑了挑眉。「哦?
谢首辅舍不得我?」他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我,眼里的情绪汹涌澎湃,有痛苦,有挣扎,
有哀求,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疯狂。「公主,」他朝我走了一步,声音发颤,
「我们回家,回家再说,好不好?」这是他七年来,第一次用近乎乞求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心里那点报复的**,瞬间被一股酸涩取代。原来,他不是不在乎。他是在乎到了骨子里,
才会在听到“和离”两个字时,如此失态。「回家?」我故意冷下脸,「哪个家?
我和谢首辅,有过家吗?」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他的心口。他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昭宁……」他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破碎的痛楚。「够了。」
皇兄终于看不下去了,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他走到谢玉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
知道你委屈。昭宁,你也别闹了,跟玉舟回去吧。夫妻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玉舟?
皇兄叫得倒是亲热。看来,这些年,他没少听谢玉舟诉苦。我心里憋着一股气。凭什么?
他委屈?那我呢?我这七年的青春,七年的冷遇,就不委屈吗?他一声不吭地自我折磨,
顺带着也把我折磨得半死不活。现在一句“委屈”就想了事?没那么容易。我看着谢玉舟,
冷冷地扯了扯嘴角。「谢首辅想让我跟你回家,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第四章】谢玉舟猛地抬起头,眼里迸发出一丝希冀的光。「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要你,」我指了指殿外的林风,「把他,还有我身边所有的侍卫,全部遣散。」
谢玉舟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一个……正中他下怀的条件。
他眼里的狂喜几乎要掩饰不住,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试探地问:「公主……此话当真?」「当然。」我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
谢首辅不愿意?」「愿意!臣当然愿意!」他答得又快又急,生怕我反悔。
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彻底坐实了他“亚洲醋王”的名号。我心里暗笑,
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光你愿意没用,还得皇兄下旨。」我转向皇兄,「皇兄,您看呢?」
皇兄忍着笑,点了点头。「准了。朕回头就下旨,把昭宁身边的侍卫都调入禁军,官升一级。
」这算是对我那些侍卫的补偿。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从御书房出来,
谢玉舟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他的目光,像烙铁一样黏在我身上,灼热得让我后背发毛。
我能感觉到,他想牵我的手,却又不敢。那纠结的样子,像一只想偷腥又怕被打的猫。
上了马车,他终于忍不住了,挨着我坐了下来。七年来,第一次。车厢里的空间本就不大,
他一坐过来,我瞬间就被他身上清冽的松木香气包围了。我有些不自在,往旁边挪了挪。
我刚挪开一寸,他就跟过来一寸。我再挪,他再跟。直到我被挤到了车厢的角落,退无可退。
我终于忍不住,瞪着他:「谢玉舟,你干什么?」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公主,」他声音很低,「你别生我的气了。」「我没生气。」「你生气了。」他肯定地说,
「你今天,一次都没叫过我的字。」我的字?哦,他字“行之”。可我们成婚七年,
他从来不许我叫他的字,说是不合规矩。我都是叫他“谢首辅”或者“谢大人”。
我看着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突然就觉得,这七年,我可能嫁了个傻子。
一个把自己活活憋成内伤,还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的傻子。我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我没生气,只是……有些想不通。」「想不通什么?」他立刻抬起眼,紧张地看着我。
「谢玉舟,」我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你既然……既然心里有我,为何七年来,
对我如此冷淡?」这是我心里最大的结。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视线。「我……」
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是因为那幅画吗?」我单刀直入。他猛地一震,
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什么画?」「你书房里,那幅美人的画像。」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还是被刺痛了一下。他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我说的是什么。然后,
他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震惊,有茫然,还有一丝……哭笑不得。
「公主,」他艰涩地开口,「你说的那幅画,画的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画的是观音菩萨。」我:「……」观音菩萨?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他书房里挂了七年,
让我误会了七年的“白月光”,是观音菩萨?我记得那画上的人,眉眼含笑,
温柔可人……等等,观音菩萨好像就是这个样子的?可……可那画上没有佛光,
也没有莲花座啊!就是一个穿着白衣的美人!「那画……是我母亲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