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反派炮灰弟子,
觉醒"毒舌具现化"系统——说的每句吐槽只要戳中真相就会变成现实。
原本该被正派围剿灭掉的他,靠一张嘴把整个修真界的虚伪面具撕了个干干净净。
第1章穿越第一天,我在处刑台上我被绑在处刑台柱子上的时候,风有点大。
太华山顶的风一向大。太华宗是"正道魁首",
连山势都要比别人高出一截——物理意义上的高。我现在的位置就是太华宗的正殿广场中央,
一座汉白玉砌成的圆形石台。台高三尺,四周刻满了"正气长存""邪不胜正"之类的标语。
很壮观。也很丢人。因为我被五花大绑在中间那根柱子上,姿势像一只被晾咸鱼的腊肉。
台下乌压压站满了人。
内门弟子、外门弟子、执法峰的、戒律堂的、连灶房烧火的都跑出来了。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同一种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是一种等着看烟花炸完后的意兴阑珊。前排几个外门弟子交头接耳:"喂,这次是什么罪名?
""听说有三条:陷害同门、心术不正、私藏禁物。""啧,够呛。
上一位被定这三条罪的还是二十年前,直接逐出宗门永不得回山了。""这谁啊?
看着眼熟……""顾言之。就那个练气三层卡了两年没动过的。""哦——他啊。
"语气瞬间变了,从好奇变成了不屑,"那不是活该吗?听说他嫉妒萧师兄,
好几次在背地里搞小动作。""真的假的?萧师兄对他不挺好的吗?""就是啊,
萧师兄那么照顾他,他还恩将仇报,这种人就该滚。"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飘进我耳朵里。也不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就是单纯没把我当回事。
反正都要被逐出宗门的人了,多听两句又能怎样?我站在柱子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准确地说,是两锅粥正在打架。
第一锅是原主的记忆——碎片化的、带着情绪的、混乱不堪的委屈、愤怒、不甘,
还有那种被全世界一起判死刑的窒息感。这些情绪像潮水一样往我脑子里灌,
压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第二锅是我自己的记忆。我是顾言之。三分钟前还是个普通社畜,
在加班到凌晨两点的工位上猝死了。眼前一黑,再一睁眼——就被绑在这儿了。真好。
穿越的第一天,不用适应环境,不用拜师学艺,直接快进到处刑环节。这种效率,
我那边的老板看了都得流泪。"时辰已到。"台上传来一道声音。说话的是执法长老铁面。
人如其名,铁面无私,面容像用刀刻出来的,横平竖直找不到一丝多余情绪。
一身玄色执法袍,腰间挂着代表执法权的青铜令牌。"弟子顾言之,
因陷害同门萧凌云、心术不正意图不轨、私藏禁物抗拒搜查——"他念得跟读账册一样平。
"三罪并罚,即刻逐出太华宗门墙,永不收录!"台下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甚至有人点头,
仿佛在说"早就该这样"。可我听着这些罪名,
脑子里的原主记忆却在疯狂尖叫——我没有陷害萧凌云!是他自己把那瓶禁药塞进我房间的!
什么心术不正?我唯一干过的"不正"的事就是在练武场比试的时候赢了他一次!
还是公平比试!禁物?我房间里除了衣服和功法书就只剩下一碗没吃完的灵米了!
哪来的禁物?!每一条都是栽赃。每一条都对得上。
而每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此刻都在高台上,看着我被判死刑。我抬起头。
高台上站着三个人。正中间那位白发白须、仙风道骨的老者,就是太华宗宗主·太上真人。
元婴后期大修士,南域修真界最有分量的几个人之一。传说他已经活了三百多年,
闭眼能看透人心,开口能让万鬼噤声。他此刻正垂着眼看我,
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份已经批完的公文。没有怜悯,没有愧疚,甚至没有兴趣。就是平静。
这种平静比恨比厌都更让人后背发凉。因为它意味着——在你这件事上,
他连多花一丝情绪都觉得浪费。左侧站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四五岁,白衣胜雪,眉目俊朗,
气质温润得像一块精心雕琢的美玉。腰间挂着一柄造型雅致的长剑,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是主角"的光环。萧凌云。太华宗大师兄,筑基中期天才,
全宗门的骄傲,所有女弟子的梦中情人。也是原主曾经最好的朋友。
月前开始一步步把原主包装成一个反派——先是在练功房"不小心"打碎了原主珍藏的灵器,
然后散布谣言说原主嫉妒他的天赋,接着安排人在原主房间里放禁药,
最后在今天这个好日子集体揭发。行云流水。堪称栽赃界的教科书。右侧是一个年轻女子。
十八九岁的样子,穿了一身淡青色法裙,脸色苍白,眼眶微红,
整个人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小白花。苏晚晴。太华宗公认的小师妹,冰灵根苗子,
天真善良楚楚可怜——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她今天站在这里,是来"作证"的。对,作证。
证明她亲眼看到顾言之在萧凌云的茶里下过东西。当然原主从来没干过这种事。
但她说看到了。她一哭,所有人都信了。"顾言之。"太上真人开口了。声音不大,
但整座广场安静下来。"你可有话说?"这是流程。按照规矩,
被宣判的人有一次申辩的机会。
但从来没有人能通过这次申辩翻案——因为能站在这里接受宣判的,早就被定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等我认错。或者等我狡辩然后被进一步羞辱。我张了张嘴。
嗓子发紧,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脑子里两个声音同时在喊:(原主)告诉他们!
说你没有做!求他们相信你一次!(我)算了吧。这种场合说什么都没用。
他们要的不是真相,是一个可以扔掉的理由。但我最后说的既不是辩解,也不是认错。
我看了一眼苏晚晴。她正好也在看我——用那种"对不起但我没有办法"的悲伤眼神。
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欲坠不坠。演技真好。我真的没忍住。喉咙里那股憋闷感往上涌,
我叹了口气,开了口:"苏师妹。"她的表情僵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先点她的名。
"你这眼泪——"我顿了顿,认真地看着她,"是提前滴了眼药水,还是真哭了?
"全场寂静了三秒钟。然后炸了。"他说什么??""他疯了吗?这种时候还敢挑衅苏师妹?
!""这人果然心术不正,死到临头还嘴硬!"高台上,苏晚晴的眼泪一下子停了。
不是慢慢收住的,是突然间就断了——像是水龙头被人拧死了一样。她自己显然也愣住了。
她试图继续哭,使劲眨眼、吸气、挤眼睛,但眼眶干得像沙漠。一滴都挤不出来。
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脑海里忽然"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亮了。一行字凭空浮现出来,
不是我想的,
[效果:封锁目标虚假情绪表达能力][持续时间:24小时][已生效]我愣住了。
系统?毒舌具现化?什么东西?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统激活完成][欢迎宿主使用毒舌具现化系统][核心规则:你的吐槽若命中真实弱点,
将转化为真实效果][命中度越高,
效果越强][今日剩余额度:轻吐槽2次/重吐槽1次]我趴在柱子上,
被捆得像个粽子,浑身狼狈。
可我看着苏晚晴那张惊恐又困惑的脸——她在拼命揉眼睛却怎么也哭不出来——我忽然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真觉得好笑。我穿越的第一天,被绑在处刑台上,
面临逐出宗门的判决。然后觉醒了一个靠嘴输出伤害的系统?这也太对口了吧。"顾言之!
"铁面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怒意,"你在胡说什么!""实话实说而已。
"我耸了耸肩——虽然被绑着这个动作做得很难看,"苏师妹哭得好好的我突然插一句,
确实不太礼貌。但我这个人吧,看到特别假的东西就忍不住想评论两句。职业病。
""你还有什么职业病?"铁面瞪着我,"陷害同门是不是也是职业病?
""那条我认——如果'被别人往房间塞禁药然后被发现'也算'私藏禁物'的话。
"我看着他,"铁面长老,您执法多年,这种栽赃手法见得多吧?
要不要我帮您分析分析那包药的包装纸指纹归属?"铁面的脸黑了。高台上,
萧凌云往前迈了一步。他脸上的表情管理做得很好——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只是眉头微蹙,带着恰到好处的痛心和惋惜。"顾师弟。"他开口了,
声音温润得像春风拂柳,"我知道你心里有怨。但今日是你自己的选择造成的后果,
何必在众人面前失态?若你现在肯认错,我可以向宗主求情——""求情?"我打断了他。
我没忍住。真的没忍住。"萧凌云。"我看着他那张完美的脸,叹了口气,
"你这副悲天悯人的表情——练了几百遍才这么自然的?
每次对着镜子练的时候会不会觉得自己特别伟大?
定:中等][效果:表情肌肉短期失控][已生效]然后我看到萧凌云的嘴角抽了一下。
就一下。但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极其精彩——像是完美面具下面裂开了一条缝,
露出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立刻恢复了。
但在场的所有人——我是说所有人——都看到了。铁面看到了。太上真人看到了。
苏晚晴看到了。台下的几百号弟子全都看到了。萧凌云的嘴角在抽搐。
就像一个一直以"永远微笑"著称的人突然面瘫了一样。
人群中传来一阵低低的骚动:"刚才……萧师兄的嘴?""你看错了吧?""我没看错!
他刚才嘴角抽了一下!""怎么可能?
萧师兄的表情管理是全宗门最好的——"萧凌云的脸色终于变了。不再是温润如玉。
是一丝极淡的、几乎抓不住的——慌乱。太上真人站了起来。
元婴后期大修士的气势轰然铺开,整个广场的温度好像降了好几度。我后背一凉,
汗毛全竖起来了。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够了。"只有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让所有人都低下了头,包括铁面,包括萧凌云。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平静。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两秒。比刚才多了两秒。不多。
但足够说明一些事情了。"顾言之。"太上真人的声音依旧平稳,"逐出令已下,不可更改。
但从宽处理——念你曾入我太华门墙,暂不予公示罪名。即日离山,不得以任何理由返回。
"这就是最终判决了。不算最坏。至少没把我名字挂在山门口示众三天。
两个执法弟子走上前来,解开了我身上的绳索。手脚恢复自由的那一刻,
血液循环回来的刺痛感比任何事都美好。我活动了下手腕,看向高台上的三个人。
苏晚晴还在揉眼睛,一脸"我怎么哭了停不下来"的惊恐。
萧凌云的嘴角时不时还要抽一下——看来中等命中的效果还挺持久的。太上真人依旧平静。
但我知道,今天的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因为我在转身往山下走的时候,
系统弹出了最后一行字:[第一阶段任务开启][任务目标:在十日内的九州论道大会上,
面具][奖励:终极吐槽功能解锁][失败惩罚:永久丧失吐槽能力]我脚步顿了一下。
九州论道大会?十天?我回头看了一眼太华宗巍峨的山门,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腕。
还好,今天额度没用完。我摸了摸嗓子,喉结滚动了一下。山风吹过来,
带着一股松针的味道。第2章大师兄的笑容,我能吐三页被逐出太华宗的当天傍晚,
我在山脚下的镇子上找了间最便宜的客栈住下。房间小得像棺材,床板硬得像石板,
窗户还关不严——每阵风进来都带着一股霉味。但我已经很满足了。
毕竟比起被绑在柱子上等死,这里简直就是五星级度假村。我躺在床上,盯着发黑的房梁,
开始整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首先是原主的记忆。拼凑了整整一下午,
总算理出了一条大概的时间线:顾言之,太华宗外门弟子,练气三层。
两年前因展现出不错的剑法天赋,被萧凌云"慧眼识珠"收为师弟。之后的一年里,
萧凌云对他"关怀备至"——指导修炼、赠送丹药、引荐长老。所有人都说顾言之走了大运,
能攀上萧凌云这种大师兄。然后三个月前,一切变了。
先是顾言之在月度比试中意外赢了萧凌云一招。只一招。但那一招之后,
萧凌云的态度开始微妙地变化。
功时被人暗算受伤(也怪到顾言之身上);连执法堂丢了一份机密文件(还是顾言之的锅)。
最后就是今天——三罪并罚,当场逐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每一步都有证据、有人证、有"目击者"。
每一步都指向同一个人——顾言之就是个嫉妒成性、心术不正的小人。可原主到死——不对,
到我穿越为止——都清清楚楚地记得:他什么都没干。全是萧凌云一手操作的。想到这里,
我翻了个身,床垫里的弹簧咯吱响了一声。胃里有点翻腾。不是饿的,
是那种被人当傻子耍完之后的恶心感。然后是那个系统。我从床上坐起来,闭上眼,
试着在脑海里呼唤它。
次/重吐槽1次][冷却状态:正常][已解锁功能:基础吐槽(基于真实信息,
连吐模式(需累计精准命中3次)预言式吐槽(需累计触发因果线索)言出法随(终极功能,
需完成主线任务)]我看完了。说人话就是:我说真话,天道帮我揍人。说得越准,
揍得越狠。这金手指……怎么说呢?挺适合我的。因为我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管不住嘴。
从小到大,我没少因为"说话太难听"吃亏。
老师批评过、老板警告过、前女友因为这个跟我分的手。没想到到了修真界,
这个缺点居然成了外挂。我琢磨了一下那个"致命命中"。
直击核心秘密或信念根基——听着就很**。不过现在想这个还太早,
我连萧凌云的底都还没摸清楚。正想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很轻。很有礼貌。
礼貌得让人不舒服。"顾师兄在吗?是我,萧凌云。"我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来了?
被当众戳穿表情管理之后不到半天,他就找上门来了?这心理素质也是没谁了。
或者说得更直接点——他根本不是来关心我的。
他是来看看我这个"不确定因素"到底有多危险,顺便能封口就封口,
封不了就……另想办法。我走过去开了门。萧凌云站在门口,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白衣胜雪,气质出尘,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如果不是今天下午我看到那张完美的面具下面裂开了一道缝,我差点又要信了他的邪。
"顾师弟。"他的声音依旧温润,"我知道你心里有怨。
今日之事确实仓促了一些——""仓促?"**在门框上,双臂抱胸,
"你策划了三个月的栽赃叫仓促?那我得佩服你的效率了。
"萧凌云的表情僵了大概零点一秒。然后他又笑了——这次笑得更深了,
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包容。"你还在生气。我理解。
"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东西,递过来,"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如今被逐出门墙,
总得有些盘缠。"一个小袋子。不用看都知道里面是灵石。我看着那个袋子,又看着他。
袋口的系绳打得整整齐齐,一看就不是随手塞的。"萧凌云。""嗯?""你是来封口的吧?
"他的笑容终于停住了。不是那种"被戳穿后强撑"的停顿,
来不及掩饰的东西——像是一直在演戏的人突然发现观众其实一直都能看穿幕布后面的东西。
走廊里的风灯晃了一下,光在他脸上投下一道阴影。沉默了两秒。然后他又恢复了。
速度之快让我怀疑他是不是把"恢复表情"当成一门功法来练的。"顾师弟说的什么话。
"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奈,"我只是担心你的处境。
毕竟曾经是同门——""曾经。"我打断了他,"对,曾经。
从你在三个月前决定把我变成'反派道具'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萧凌云没有接话。
他只是看着我,目光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在重新评估一件原本以为已经处理掉的旧物,
突然发现它居然还能发出声响。然后他转身走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回过头,
说了最后一句话:"顾言之,你好自为之。离开太华宗之后,
外面的世界比你想的要危险得多。"语气很好。内容很好。
如果忽略掉里面藏着的那个"闭嘴或者消失"的意思的话。门关上之后,我坐在床边,
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脑子里把刚才的对话过了一遍。心跳还有点快。
萧凌云来找我不是偶然的。他是来试探的。
确认我知道多少、能说出多少、会对他造成多大威胁。而我刚才那几句话——虽然爽,
但也等于直接告诉他:我知道是你干的,而且我不打算忍。有点鲁莽了。但无所谓。
反正已经撕破脸了,再装也没什么意义。我闭上眼,
[今日已使用:轻吐槽2次(苏晚晴假哭/萧凌云表情管理)]两个轻吐槽用掉了。
还剩一个重吐槽。重吐槽的效果是什么?系统说明里写的是"效果大幅增强",
具体多强还没测试过。我琢磨着要不要留着当底牌。毕竟按照系统的尿性,
关键时刻留一发大的总是没错的。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在街上大声喊:"快看!太华宗那边好像出事了!""什么事?
""听说萧凌云萧师兄在晚课上突然——"我走到窗边往下看。客栈对面有个茶馆,
门口围了一圈人,中间那个人正在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就那样!萧师兄正在念悼文呢!
气氛肃穆得要命!所有人都在低头默哀!结果萧师兄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笑出来了??""笑了!而且是那种忍不住的、噗一下喷出来的笑!
然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最离谱的是他停不下来!越想憋越想笑!整个人在那抖啊抖的!
""**真的假的?""千真万确!我表弟的内门室友就在现场!
他说萧师兄最后是被执法弟子扶下去的,脸都紫了!"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我站在窗边,
听着下面的议论,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指尖在窗框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节奏轻快的很。
午时][附加影响:目标在正式场合出现不可控表情反应的概率提升300%]我关上窗,
回到床上躺好。原来中等命中的效果是有延迟的。而且持续时间还挺长。萧凌云啊萧凌云。
你精心维护了那么多年的完美人设。被我一句话,拆了一角。这才哪到哪。夜深的时候,
我又仔细研究了一遍系统规则。有几个细节值得注意:第一,吐槽必须基于真实信息。
不能瞎编,得是真的有这个问题说出来才能生效。所以想要输出够猛,
就得先有足够的情报打底。没证据的猜测等于白费额度。第二,命中度分级很重要。
接打击弱点;而致命命中需要"直击核心秘密或信念根基"——那应该是核弹级别的效果了。
第三,每日有限额但有升级空间。目前每天只有3轻1重,但随着命中积累和解锁新功能,
输出能力会越来越强。我把这些记在心里,翻了个身。床板硌得肩膀发疼。
明天得想办法搞点情报。光靠吐槽是不够的——我得知道该吐槽什么才能刀刀见血。
萧凌云、苏晚晴、还有那个高高在上的太上真人。
他们每个人背后都藏着多少不能见光的东西?窗外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一声,两声。
我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那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弧度。第3章连吐三发,
师妹破防了第二天一早,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镇子。"听说了吗?萧凌云在早课上又出事了!
""又?昨天不是笑场了吗?""今天更绝!他正在给一群新弟子训话呢!
讲到'太华宗门风严谨'的时候——突然做了个鬼脸!""鬼脸??""对!
就是那种眼睛鼻子挤在一起的鬼脸!然后他自己也意识到了,脸一下子红得像猴**!
现场笑翻了!"茶馆里的人说得眉飞色舞。我坐在角落里喝着最便宜的花茶,
茶水已经凉透了也没察觉。中等命中的效果果然持久——从昨天到现在已经超过十二小时了,
萧凌云的表情管理还在崩溃中。天道层面的"你说对了所以他就真的不行了"。解气。
但开胃菜而已。我端着茶杯走出茶馆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个人。准确地说,
是她主动挡在我面前的。苏晚晴。她今天没穿那身淡青色的法裙,换了一袭素白衣裙,
头发简单地挽了个髻。脸上脂粉尽去,素净得像刚从丧事上回来。眼眶还是红的。
不知道是昨天哭不出来的后遗症,还是今天重新补过妆了。"顾师兄。"她的声音轻轻的,
像怕吓到我似的,"我能……跟你聊聊吗?"我看了她三秒。然后转身往回走。她愣了一下,
小跑着追上来:"顾师兄!我不是来找茬的!我只是——""只是什么?"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她,"来确认我知道多少?替萧凌云打探情报?
还是太上真人让你来看看我这个'不稳定因素'有没有老实待着?"苏晚晴的表情变了变。
那种"受伤的小白花"面具差点没挂住。但她很快调整好了——不得不说,
这姑娘的心理素质和演技都在线。"你一定要这么想我吗?
"她的眼眶又红了——这次好像是真的红了,"我们就不能……就不能像以前一样说说话吗?
""以前?"我笑了,"以前什么时候?你往我茶里下药之前?
还是在所有人面前哭着指证我之后?"她的脸白了。"我没有——""没有下药?没有指证?
还是没有在那天的处刑台上用眼泪给我补最后一刀?"我一连串问过去,
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子,"苏晚晴,你的戏演得太好了。
好到有时候我都怀疑——你自己是不是都信了。"就在这一瞬间。
[触发条件:短时间内针对同一目标多次命中真实信息][是否消耗额度启动连发模式?
(本次免费试用)][是/否]连发模式?
系统说明里提过这个——累计三次精准命中后解锁。但现在明明还没到三次啊?
也许是苏晚晴的"假"含量实在太高了,系统忍不住想给我开个外挂。我没犹豫:是。
自导自演受伤/淤青等视觉道具的使用习惯][请选择吐槽内容或自由输入]三个弱点。
一次性全部打出去?有点狠。原主被这三样东西联手坑到了被逐出宗门的地步。这点狠,
算个屁。我深吸一口气。手心微微出汗。看着苏晚晴那张无辜的脸,开口了:"第一条。
"我竖起一根手指,"你的眼泪。从昨天到处刑台到现在,你一共哭了四次。
每次都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有最多人看的时候、能产生最大效果的时候。
平均每次泪量精确控制在'惹人怜惜但不显做作'的范围——这个控制力,
我们太华宗的控水阵法长老都得向你学习。"苏晚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我没给她机会。
"第二条。"第二根手指,"退婚的事。你说是因为我'身败名裂'不想拖累我。
但实际上——是你先去找的萧凌云,在他面前哭了两个时辰,
然后他才'勉为其难'地同意收你为道侣。
整个时间线我清楚得很:你是先攀上高枝再来跟我谈退婚的。
只不过你把顺序颠倒了一下讲给别人听罢了。"她的脸色开始发白。
嘴唇的血色一点点褪下去,像被人抽走了什么。"第三条。"第三根手指,我的声音放慢了,
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上个月你在练功房'意外'扭伤脚踝,淤青从小腿一直肿到膝盖。
所有人都以为是我推的你——因为那天我们确实吵了一架。
但你忘了件事:那天吵架是在上午,而你脚上的淤青,根据颜色判断,
至少是前一天晚上就形成的。"我盯着她的眼睛。"自己撞的?画的?还是谁帮你的?
不管哪种——那都不是**的。"沉默。长得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们站在镇子中央的石板路上,
围路过的人纷纷侧目——大概觉得一对"太华宗弟子"在街头对峙是一件很有观赏性的事情。
苏晚晴的嘴唇在抖。她想哭。她在努力让自己哭出来。
但昨天系统封锁了她"虚假情绪表达"的效果还在持续——她只能做出哭的表情,
挤不出一滴眼泪。这种反差比任何语言都更有杀伤力。
一个以"爱哭"闻名的人此刻拼命想哭却哭不出来。
就像一个喜剧演员在台上突然忘词了——尴尬、荒诞、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滑稽。
我看着她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扭曲。眼角用力挤着,眉心拧成一团,嘴巴瘪下去又弹回来。
一滴都没有。
下降80%被戳穿的弱点将持续暴露(不可抑制)][副作用:宿主嗓子沙哑(轻度),
持续6小时]我咳了两下。嗓子确实有点哑了。像是被人用手掐住了一样,
说话带上了明显的颗粒感。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粗砂,每咽一口唾沫都磨得生疼。值了。
苏晚晴终于动了。她转身就跑。不是那种"伤心离去"的优雅小碎步,
是真的狼狈地跑了——裙摆甩飞了一只鞋都没来得及捡。
周围的路人看得目瞪口呆:"那不是太华宗的苏晚晴吗?""她怎么了?被人骂了?
""刚才那个男的说了什么?怎么她那表情跟吞了苍蝇似的?"我没有解释。也没有追。
只是站在原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后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冷汗浸透了,风一吹,
凉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窜。然后转身往客栈的方向走。走到街角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苏晚晴那只落下的鞋还躺在石板路中间,孤零零的,像个被遗弃的笑话。我笑了笑,
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十几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是苏晚晴回来的。
是另一种更沉重的脚步。三个人。我叹了口气,转过身。
三个穿着太华宗执法弟子服饰的年轻人堵在了街口。领头的一个我认识——姓赵,练气七层,
三个月前就是他负责搜我的房间并"发现"了那包禁药。赵执法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厌恶、轻蔑、还有一丝……紧张?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就一下。
"顾言之。"他的声音冷硬如铁,"有人举报你在镇上散布谣言、污蔑同门。
跟我们走一趟吧。""散布谣言?"我哑着嗓子说,"我说的是实话。""是不是实话,
执法堂自会判断。"他朝左右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左一右朝我围过来。我没有动。
嗓子虽然哑了,但脑子还能用。这三个人来抓我——是谁派的?萧凌云?苏晚晴?
还是……"等一下。"我举起手。赵执法停下动作:"想求饶?晚了。""不是求饶。
"我看着他,"我就问一句——你们来抓我,是上面直接下令的还是有人'建议'的?
"赵执法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就一下。但够了。"上面直接下令。"他说,
语气比刚才快了一倍,像是要把这几个字吐出去就再也不碰了。有意思。不是萧凌云,
也不是苏晚晴。是"上面"。那个一直藏在幕后、连萧凌云都要服从的"上面"。太上真人?
还是比太上真人更高的什么东西?我来不及细想了。因为三个人同时出手了。
接下来的事情有点混乱。简而言之——我挨了一顿揍。
练气三层对抗三个练气六七层的执法弟子,结果没有任何悬念。我被按在地上,
脸埋进泥土里,肋骨至少断了一根的节奏。赵执法压着我的后背,
声音从我头顶传来:"嘴硬是吧?到了执法堂我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
"泥土的味道灌进嘴里又苦又涩。混着血腥味,还有不知道谁鞋底踩过的脏东西。
疼倒还好——反正穿越过来第一天就被绑在柱子上,疼痛阈值已经被拉高了。
但我在想另一件事。系统今天额度已经全部用完了。
2次轻吐槽+连发模式的3次=超额支出。现在我是真·手无寸铁的状态。
被押着往山上走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循环:下次留一发。千万留一发。
山路越走越陡。两侧的树木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稀疏了,风从山坳里灌进来,
吹得后颈一阵阵发凉。前面带路的赵执法脚步很稳。稳得不像是一个来抓人的执法弟子,
倒像是……在押送一件早就预定好的货物。我的肋骨每一步都在**。汗水流进眼睛里,
蛰得慌。但我不敢擦。因为就在刚才上山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件事——左侧的山林里,
有一个人影。一直在跟着我们。距离保持得很巧妙,不远不近,刚好藏在树影的边缘。
我看不清那人是谁,但我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我背上。不是关心。是确认。
确认我有没有逃跑。确认我是不是老老实实往山上走。我闭上嘴,继续往前挪。柴房也好,
地牢也罢,反正今晚是睡不踏实了。第4章执法堂上,
我忍不住又开了执法堂比我想象中的要冷。
不是温度的冷——虽然确实挺阴森的——是那种"不管你说什么都没用"的制度性冷漠。
石壁、铁链、一张长桌、三把椅子。标准的审讯配置。
我被按在桌子对面的地上——没有椅子,地板就是我的座位。肋骨处传来一阵阵闷痛,
刚才挨的那几拳现在开始发酵了。赵执法站在左边。另外两个弟子守在门口。
而坐在桌子后面的——三个人。中间那个是铁面。执法长老,老熟人,
昨天在处刑台上宣判我逐出令的那位。左边是萧凌云。他今天没穿那身白衣,
换了一袭深青色法袍,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参加葬礼——大概是在为他的表情管理能力致哀吧。
右边是苏晚晴。她换了双新鞋。
眼睛还是红的但已经能挤出眼泪了——看来24小时的封锁期过了。三个人看着我。
像在看一只落水狗。"顾言之。"铁面开口了,声音跟昨天一样平,
"你被带回来的原因知道吧?""不知道。"我哑着嗓子说,
"你们说我散布谣言、污蔑同门。具体哪条谣言?污蔑了谁?证据呢?
"铁面看了萧凌云一眼。萧凌云清了清嗓子:"顾师弟,
你在镇上对苏师妹说的那些话——很多人听到了。
婚是自导自演''淤青是自己画的'——这些言论严重损害了苏师妹的名誉和太华宗的形象。
""我说的是事实。""事实?"萧凌云微微皱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痛心,"顾师弟,
我知道你对我不满。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你记错了?或者被人误导了?
你的情况……"他顿了顿,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看一个可悲的可怜虫。
"你的精神状态一直不太稳定。也许你需要的是治疗而不是指责他人。"好一招煤气灯效应。
把所有问题归咎于对方的精神状态,既否定了对方的指控又给对方贴上了"疯子"的标签。
经典。但我没接这个茬。因为铁面在这时候敲了敲桌子。"证据。"他说,一个字。
萧凌云从袖子里取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一个小布包。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包粉末状的东西,
装在一个劣质的小纸袋里。"这是今天早上从顾言之的客栈房间搜出来的。
"萧凌云的声音变得正式起来,"迷魂散。一种可以让人神志不清、胡言乱语的低级**。
"他看着我,眼神悲悯:"顾师弟,
你之前在镇上说的那些'真相'——也许就是在药物影响下产生的幻觉?
我们不想把你往坏处想,但这东西确实在你房间找到了。"我看着桌上那包东西。迷魂散?
我的房间里?我昨天住进去之后根本没离开过房间半步(除了下楼吃饭),哪来的迷魂散?
这栽赃手法跟三个月前如出一辙——搜房间、放东西、"发现违禁品"、定罪。
连剧本都没换。我差点笑出来。但忍住了。因为现在笑的话看起来更像"疯了"。
"我有几个问题。"我说。铁面点头:"问。""第一,谁去搜的我房间?
""执法弟子依法执行搜查。"铁面回答。"第二,有第三方在场吗?比如客栈老板?
或者镇上的保正?"赵执法插话了:"太华宗执法行动不需要外人见证。
""第三——"我指着桌上那包东西,"这包迷魂散的包装纸,上面的指纹是谁的?"沉默。
萧凌云的表情微妙地动了一下。铁面的眉头皱了起来。"指纹?"铁面看向萧凌云,
"你搜查的时候戴了手套吗?"萧凌云张了张嘴。就在这一瞬间——我没忍住。真的没忍住。
嗓子还在哑,肋骨还在疼,系统额度也早就用完了。但有些话就像气泡一样,
憋不住地往上冒。"唉。"我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萧凌云,
你这栽赃的手艺能不能提升一下?三个月前是禁药,今天是迷魂散,
下次是不是该轮到毒药或者蛊虫了?还有这包装纸——还热着呢吧?
你刚从袖子里拿出来不到半刻钟,上面的温度还没散干净。"话出口的瞬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性天道裁决][副作用:宿主体力大幅消耗]然后我看到桌上那包"迷魂散"——冒烟了。
字面意义上的冒烟。那包纸袋从底部开始变黄、卷曲,然后冒出一缕细细的青烟。
里面的粉末瞬间变成了黑色的灰烬。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火焰从内部烧成了一堆废渣。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全场死寂。铁面瞪大了眼睛。萧凌云的脸一下子白了——这次不是表演,
是真白。苏晚晴捂住了嘴。而我趴在地上,突然感觉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系统的副作用来了——"体力大幅消耗"不是开玩笑的,
我感觉自己像刚跑完十圈马拉松又被人打了一顿。但我还是笑了。笑着看向萧凌云:"看吧。
我就说是热的。"接下来的事情有点混乱。铁面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那堆灰烬旁边,
蹲下身子看了看,然后用手指捻了一点残渣闻了闻。他的脸色变了。"这不是迷魂散。
"他站起身,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情绪——震惊、困惑、还有一种隐隐的不安,
"这只是……普通的面粉。掺了一点灵炭粉让它看起来像迷魂散。"面粉加灵炭粉。
随便找个厨房就能搞到的组合。用来栽赃一个被逐出门墙的前弟子。铁面转头看向萧凌云。
"萧凌云,这东西你是从哪里获得的?"萧凌云的脸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白。
"我——我也是听人报告说在他房间发现的——""谁报告的?
""是——""这包东西是你亲自放到桌上的是不是?"铁面的声音陡然拔高,
"从你袖子里取出来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你甚至没有做基本的查验!"萧凌云不说话了。
苏晚晴在一旁缩了缩肩膀,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团空气。执法堂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最后的结果是:证据作废了。面粉不是迷魂散,栽赃不成立。
但我也没被无罪释放——铁面的原话是"此事暂且搁置,待进一步调查"。
翻译过来就是:虽然这次抓不到你的把柄,但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被"暂时安置"在外门的一间空置柴房里。比之前的客栈还差——没有床,
只有一堆稻草;窗户钉死了;门从外面锁上。但至少不用被绑在柱子上了。进步。
躺在柴房的稻草堆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幕幕。
有几个关键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