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掉我后,周扒皮老板成了我

辞掉我后,周扒皮老板成了我

寒昙山脉的齐漱玉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修白若微 更新时间:2026-06-06 11:42

《辞掉我后,周扒皮老板成了我》是一部跨越时空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沈修白若微的惊险冒险之旅。沈修白若微是个普通人,但在一次突发事件后,他发现自己能够穿越不同的时代。在寒昙山脉的齐漱玉的笔下,沈修白若微历经种种磨难,面对着邪恶势力的威胁,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勇气和力量。淡淡地“嗯”了一声。“知道了。”“那……沈总,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张弛似乎有些意外我的言简意赅。“没了。”我说完,直……将带领读者穿越时空,沉浸在这个令人神往的世界中。

最新章节(辞掉我后,周扒皮老板成了我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给他做了六年秘书,加班加到头秃。就因为怼了他那脑子不好使的联姻对象一句,

    我被光速辞退。结果第二天醒来,我成了他。看着床上哭得梨花带雨的联姻对象,

    听着她质问我为什么不碰她……我陷入了沉思:这泼天的富贵,好像有点烫手?

    【第一章】我,姜桉,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刚刚失业了。原因有点可笑。

    我给老板沈修当了六年秘书,从他还是个需要向董事会证明自己的部门经理,

    一直跟到他坐上集团总裁的位置。六年,两千一百九十天。我比他亲妈还了解他的日程,

    比他的胃还清楚他下一顿该吃什么。我为他挡过酒,替他写过检讨,

    甚至在他半夜肠胃炎发作时,是我把他扛去医院的。毫不夸张地说,沈氏集团的功勋章上,

    就算没有我姜桉的名字,也得有我掉的每一根头发。结果呢?今天下午,

    他那个刚从国外回来的联姻对象,白家大**白若微,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一身香风地驾临总裁办公室。她绕着我走了一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最后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我看你们做秘书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一天到晚想着怎么勾引老板上位。”我当时正在核对一份并购案的最终数据,

    闻言眼皮都没抬。“大**,有空不如出去上上班吧。”我好心建议。

    “看看现在的就业环境,体验一下什么叫职场。到时候您就会明白,

    对着沈修这种一周七天、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把员工拴在裤腰带上的周扒皮,

    没人会产生工作以外的任何想法。”我说的是实话。爱上沈修?是嫌命太长,

    还是嫌发量太多?白若微的脸当场就绿了。她大概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直白地噎回来,

    尖叫着就去找沈修告状。半小时后,我接到了人事部的电话,以及一封冷冰冰的辞退邮件。

    理由是:顶撞总裁家属,言行不端。我看着那封邮件,气得浑身发抖,最后却笑了出来。

    六年。我把最好的青春都耗在了这个冷冰冰的办公室里,换来的就是一句“言行不端”。

    我收拾东西走的时候,沈修连面都没露。也是,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用顺手了的工具。

    工具旧了,或者碍眼了,随时可以换。我抱着纸箱子,站在沈氏集团金碧辉煌的大楼下,

    回头看了一眼顶层那间永远亮着灯的办公室。沈修,你够狠。我在出租屋里,

    点了一份麻辣小龙虾,开了一瓶啤酒,对着空气骂了沈修一整晚。从他抠门到他龟毛,

    从他开会不说人话到他半夜三点发消息让我改方案。骂到最后,酒劲上头,

    我趴在桌子上就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是被一阵压抑的哭声吵醒的。我头痛欲裂,

    宿醉的后遗症让我整个脑袋都像是被塞进了一台滚筒洗衣机。我烦躁地睁开眼,

    想吼一嗓子让那个哭哭啼啼的玩意儿闭嘴。可下一秒,我就愣住了。映入眼帘的,

    不是我那贴着偶像海报的斑驳墙壁,而是一个陌生又奢华的房间。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城市繁华的夜景。身下的床垫柔软得能把人陷进去,盖在身上的被子轻飘飘的,

    不知道是什么高级材质。这不是我的出租屋。我猛地坐起来,

    然后就对上了一双泪眼婆娑的眼睛。一个女人,身穿性感的真丝睡衣,正趴在床边,

    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那张脸,化成灰我都认识。白若微。我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怎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绑架?无数个念头在我脑子里炸开,

    炸得我头更疼了。就在这时,白若微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控诉。她忽然发力,

    一把将我推倒在床上,整个人欺身而上,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将我牢牢困住。

    一股浓郁的香水味瞬间将我包围。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动弹不得。然后,

    我就听见白若微用那种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嗓音,嘶吼道:“沈修,她到底有哪里比我好?

    ”“你为什么连碰我一下都不愿意?”……沈修?她在叫谁?我僵硬地低下头,

    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我”自己。或者说,看到了这具身体。宽阔的肩膀,

    线条分明的胸肌,以及……那只戴在左手手腕上,

    我再熟悉不过的、价值七位数的百达翡丽腕表。那是沈修的表。我艰难地抬起手,

    这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是我看了六年的、属于我老板沈修的手。

    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混乱的思绪。我……变成了沈修?

    【第二章】我的大脑宕机了足足有半分钟。这半分钟里,白若微还在声泪俱下地控诉。

    “我们下个月就要订婚了,你却为了那个小秘书把我晾在一边!沈修,你对得起我吗?

    对得起我们两家的婚约吗?”“那个姜桉,不就是个会端茶倒水的吗?她长得有我好看?

    身材有我好?家世比我显赫?”我听着她嘴里不断冒出的我的名字,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

    我,姜桉,正躺在沈修的床上,用着沈修的身体,听着沈修的未婚妻,为了我,

    而质问“我”。这算什么?我绿了我自己?“说话啊!你哑巴了?”白若微见我半天没反应,

    伸手狠狠推了我一把。胸口传来一阵闷痛。这一下,总算把我从震惊中推醒了。

    我深吸一口气,闻到的不是自己惯用的橘子味沐浴露,而是一股冷冽的、属于沈修的雪松香。

    这一切,都不是梦。我真的,变成了沈修。那么,沈修呢?他去了哪里?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了上来。如果我变成了他,那他……是不是变成了我?

    一想到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男人,此刻可能正挤在我那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面对着一桌子小龙虾壳和空酒瓶……我没忍住,嘴角疯狂上扬。“你还笑?

    ”白若微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彻底炸了,“沈修!你太过分了!”她扬手就要一巴掌扇过来。

    我下意识地抬手,精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属于男性的力量,让我轻而易举地就钳制住了她。

    白若微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我低头看着自己抓住她的手,又看了看她错愕的脸。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从心底升起。这六年,我一直站在沈修身后,替他处理各种麻烦,

    包括应付他身边这些莺莺燕燕。每一次,我都得点头哈腰,赔着笑脸。可现在,我成了沈修。

    我看着白若微,她眼里的愤怒和嫉妒,此刻在我看来,竟然有几分可笑。“闹够了没有?

    ”我一开口,自己都吓了一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沙哑。是沈修的声音。

    白若微显然也被这声音震慑住了,她呆呆地看着我,忘了挣扎。“首先,

    ”我学着沈修平时开会的腔调,一字一顿地说,“这里是我的卧室,我的床。白**,

    请注意你的言行。”“其次,我和你只是商业联姻,不存在谁对不起谁。如果你无法接受,

    可以随时去找你父亲,取消婚约。”“最后,”我松开她的手,慢条斯理地坐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累了,要休息。门在那边,不送。”这一套组合拳,

    完全是沈修平时的作风。冷酷,无情,不留任何余地。我用得得心应手,因为这六年来,

    他就是这么对我的。白若微被我这番话砸得晕头转向,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她大概是想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但话到嘴边,

    又变成了哭腔。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抓起床边的包,哭着跑了出去。房间里终于安静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太**了。

    我盯着天花板上那盏价值不菲的水晶吊灯,脑子里乱成一团麻。我得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爬起来,冲进了卫生间。镜子里,一张英俊但冷漠的脸正对着我。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这张脸,我看了六年,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可现在,这张脸的主人,

    是我。我试着扯了扯嘴角,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扯了扯嘴角,表情说不出的僵硬和诡异。

    “真是见了鬼了。”我用沈修的声音喃喃自语。冷静,姜桉,冷静。我打开水龙头,

    用冷水泼了泼脸。冰凉的触感让我清醒了不少。第一,我变成了沈修。第二,

    沈修很可能变成了我。第三,我得找到他,然后想办法换回来。可问题是,怎么找?

    我总不能顶着沈修的脸,跑到我那个小破出租屋,敲开门说:“嗨,沈总,我是姜桉,

    咱俩换换?”他信不信另说,邻居肯定会先报警,说有变态骚扰。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抓到一手昂贵的发胶。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我走过去拿起来一看,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张助理。我认识他,张弛,沈修的另一个助理,主要负责对外事务。

    我犹豫了一下,划开了接听键。“沈总,”张弛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干练,

    “明早九点和环宇集团的视频会议,相关资料半小时前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对方的首席谈判代表临时换成了他们的副总,作风非常强硬,我们需要调整一下策略。

    ”会议?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我把这事儿给忘了。环宇的这个项目,沈修跟了快半年,

    是集团下半年的重中之重。要是搞砸了……我下意识地想说“好的,我马上看”,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现在是沈修。我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稳的、属于沈修的声线,

    淡淡地“嗯”了一声。“知道了。”“那……沈总,您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张弛似乎有些意外我的言简意赅。“没了。”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邮箱,

    果然看到了一封未读邮件。点开附件,几十页的专业术语和数据分析看得我头皮发麻。

    虽然我当了六年秘书,对公司的业务了如指掌,但真正到了需要我做决策的时候,

    我还是慌了。这可不是在开玩笑。一个决策失误,可能就是几千万甚至上亿的损失。

    我把沈修赔了都赔不起。我坐在床边,抱着手机,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高处不胜寒”。

    沈修那个狗东西,平时看着人五人六的,原来每天都要面对这种压力。等等。

    我为什么要替他操心?他把我辞退的时候,可没想过我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

    现在我变成了他,凭什么还要苦哈哈地替他打工?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滋生。

    反正天塌下来,有沈修的脸顶着。我,姜桉,辛苦了六年,也该享受享受了。想到这里,

    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光着脚,走进了沈修那堪比我整个出租屋大小的衣帽间。

    一排排顶奢西装,一柜子名牌腕表,还有那些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版球鞋。

    我摸了摸一套丝绒西装的面料,又拿起一块金光闪闪的劳力士。“我的,都是我的了。

    ”我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属于姜桉的、灿烂的笑容。虽然镜子里那张脸还是冷冰冰的,

    但眼睛里,已经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沈修,你给我等着。你的钱,我来花。你的公司,

    我来……随便搞搞。至于你,就好好在我那个小破出租屋里,体验一下人间疾苦吧。

    这泼天的富贵,我接定了!【第三章】第二天早上,

    我是在一张能睡下五个我的大床上醒来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我眯着眼,

    花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空气中漂浮着金钱的味道。我掀开被子,走进浴室,

    对着镜子里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挤出了一个僵硬的微笑。“早上好,沈总。”洗漱完毕,

    我打开衣帽间,给自己挑了一套平时沈修绝对不会穿的亮粉色休闲西装,

    配了一块骚气的金表,还喷了半瓶白若微留下的女士香水。嗯,

    一股行走的荷尔蒙混合着恋爱的酸臭味,完美。我就是要恶心沈修。等我收拾妥当,

    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法式吐司,澳洲和牛,现磨的蓝山咖啡。我吃得心安理得,

    甚至还让管家给我加了一份鱼子酱。吃饱喝足,我摸了摸口袋里的车钥匙,

    准备去体验一下沈修那辆全球**的布加迪威龙。刚走到门口,张助理的车就停在了别墅外。

    他看到我这一身“惊世骇俗”的打扮,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嘴巴张了半天,

    愣是没说出话来。“沈、沈总……您今天……”“怎么?”我挑了挑眉,学着沈修的样子,

    声音冷了三分,“有问题?”“没、没有!”张弛吓得一个哆嗦,赶紧低下头,

    “就是……有点……别致。”我满意地笑了。“上车,去公司。”去公司的路上,

    张弛频频通过后视镜偷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懒得理他,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盘算着今天该怎么“作”。对了,环宇的那个会。我睁开眼,问:“张助理,

    环宇的会,准备得怎么样了?”张弛立刻坐直了身体,汇报道:“都准备好了,沈总。

    对方的副总叫李昂,是出了名的笑面虎,我把他的资料和过往案例都整理了一遍,

    您现在要看吗?”“不用。”我摆了摆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个副总而已,慌什么。

    ”张弛:“……”他可能觉得今天的沈总脑子被门夹了。到了公司,我昂首挺胸地走进大厅。

    所过之处,所有员工都像被按了暂停键,一个个瞪大了眼睛,表情仿佛见了鬼。也是,

    他们何曾见过穿得像个花孔雀一样的沈修?我十分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甚至还对着前台小妹抛了个媚眼。小妹吓得手里的文件夹都掉地上了。进了总裁专属电梯,

    张弛终于忍不住了。“沈总,您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太好?”“不,

    ”我看着电梯镜面里那张帅脸,心情好得不得了,“我今天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张弛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但没敢再问。九点整,视频会议准时开始。

    屏幕上出现了环宇集团的会议室,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

    想必就是那个笑面虎李昂了。双方寒暄过后,李昂率先发难。“沈总,久仰大名。

    关于城西那块地的合作开发案,我们环宇非常有诚意,但是贵司提出的利润分成方案,

    恕我直言,有点太‘自信’了。”他嘴上说着客气话,眼神却锐利如刀。

    我这边的几个高管立刻露出了紧张的神色。按照原计划,

    这时候沈修应该会抛出一系列数据和市场分析,用他那缜密的逻辑把对方驳得体无完肤。

    可我不是沈修。我懒得跟他绕圈子。我身体向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慢悠悠地说:“李副总,明人不说暗话。城西那块地的前景,你比我清楚。**的扶持政策,

    周边的商业配套,未来三年的升值空间……这些东西,还需要我一条条念给你听吗?

    ”李昂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我继续说:“我们沈氏能拿下这块地,靠的是实力。

    你们环宇想合作,靠的是眼光。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就别玩那些虚的了。”我顿了顿,

    伸出三根手指。“利润分成,三七开,我们七,你们三。这是底线。”“另外,

    开发主导权必须在我们沈氏手里。你们可以派人监督,但不能指手画脚。”“同意,

    我们现在就签意向书。不同意,那就算了。想跟我们合作的公司,从这里能排到黄浦江。

    ”我这番话一出口,整个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我方的高管们,一个个目瞪口呆,

    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张弛更是脸色惨白,手都在抖。屏幕那头的李昂,

    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大概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谈判方式。这哪是谈判,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通牒。过了许久,

    他才冷笑一声:“沈总真是好大的口气。看来今天的会,是没必要再开下去了。”他说着,

    就要去关视频。“等等。”我突然开口。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可能以为我要服软了。我看着李昂,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李哥,你放心,城西那块地,我保证给你拿下。沈氏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

    负责项目的是个蠢货,到时候我随便做点手脚,让他们资金链断掉,

    他们就得哭着来求我们……”一个熟悉又油腻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我方会议室里,

    一个负责该项目的中年高管,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而屏幕那头的李昂,脸色比他还难看。

    这段录音,是我昨天晚上在沈修手机里翻到的。是这个姓王的高管,偷偷发给李昂的。

    我当了六年秘书,公司里谁是谁的人,谁跟谁有勾结,我心里门儿清。沈修或许也知道,

    但他这种人,喜欢玩制衡,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不想。

    我觉得恶心。“李副总,”我关掉录音,笑眯眯地看着他,“我这个人呢,没什么优点,

    就是记性好。你们环宇喜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份‘大礼’,

    还喜欢吗?”李昂的嘴唇都在哆嗦,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我转向那个已经瘫软在椅子上的王高管,声音陡然变冷。“王总监,你被解雇了。贪污受贿,

    泄露公司机密,我会让法务部跟你好好聊聊,下半辈子,争取在里面过吧。”然后,

    我重新看向李昂,笑容又回到了脸上。“李副总,现在,我们可以重新谈谈了吗?

    ”“三七分,干不干?给句痛快话。”李昂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最终,

    他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咬着牙说:“……好,我同意。”会议结束。

    我方会议室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惊呼。所有高管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

    张弛更是激动得脸都红了,他冲到我面前,语无伦次地说:“沈总!您、您太厉害了!

    您是怎么知道……”“知道什么?”我打断他,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我是老板,

    我什么不知道?”装完逼,我神清气爽地站起来,在一众崇拜的目光中,走出了会议室。爽。

    这种掌控一切、生杀予夺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我回到总裁办公室,

    把自己摔进那张昂贵的真皮老板椅里,转了几个圈。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进。

    ”门开了,走进来的是人事部的经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牛仔裤,脚上是一双快要开胶的帆布鞋。头发乱糟糟的,

    脸上带着惊恐和不安,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傲慢。我看着那张熟悉的、属于我自己的脸,

    差点笑出声。哟,这不是沈大总裁吗?体验生活体验得怎么样啊?

    人事经理恭恭敬敬地对我说:“沈总,这位是新来的实习生,叫姜桉。

    她说……是您让她来报到的。”我看着“我”,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哦?我让她来的?

    ”“我”的脸瞬间涨红了,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全是愤怒和屈辱。

    他大概是想冲上来掐死我。但他不敢。因为我现在是沈修,而他,

    只是一个无权无势、连房租都交不起的“姜桉”。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围着他转了一圈,啧啧两声。“长得倒还算清秀。”我伸出手,用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逼他看着我。“叫什么名字?”我明知故问。“……姜桉。”从我自己的嘴里,

    吐出了这两个字。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想留下来?”他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可以啊。”我笑了,笑得像个反派。“不过,

    我这里不养闲人。”“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贴身秘书了。端茶倒水,洗衣做饭,

    二十四小时待命。我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让你抓狗,你不能撵鸡。”“做得到吗?

    ”沈修,不,现在的“姜桉”,整张脸都扭曲了。他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仿佛要将我吞噬。我知道,他想杀了我的心都有了。但是,他别无选择。因为昨晚,

    我用沈修的手机,冻结了他所有的银行卡和信用卡。现在的他,身无分文。除了来求我,

    他无路可走。“怎么?不愿意?”我松开手,冷下脸,“不愿意就滚。

    想给我当秘书的人多的是。”他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都快掐进了掌心。良久,

    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愿意。”“很好。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欢迎入职,

    沈大总裁。”“好好干,我看好你哦。”他的身体,在我碰触到的一瞬间,僵硬如铁。

    【第四章】把沈修,哦不,是“姜秘书”,安排在我办公室外面的小隔间后,

    我的心情好得能上天。那个小隔间,就是我之前待了六年的地方。不大,

    刚好能放下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还有一个小小的文件柜。

    我特意让人事部把他所有的家当——也就是我那个小破出租屋里的所有东西,

    都原封不动地搬了过来。包括那张贴着偶像海报的墙纸,

    和那个用了好几年、坐下去会嘎吱响的椅子。我就是要让他原汁原味地体验一下,

    我姜桉曾经的生活。我坐在宽敞明亮的总裁办公室里,透过巨大的单向玻璃,

    欣赏着沈修一脸屈辱地整理着那些属于我的、廉价的瓶瓶罐罐。他大概从没想过,

    自己有一天会沦落到这种地步。他动作笨拙,好几次把东西弄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每一次,他都会下意识地朝我这边看一眼,眼神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端起手边的咖啡,悠闲地抿了一口。别急啊,沈总。好戏,才刚刚开始。“姜秘书。

    ”我按下了内线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一个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什么事?”“进来一下。”很快,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我”走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身公司发的廉价西装,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但那张属于我的、清秀的脸上,

    却写满了“生人勿近”四个大字。“沈总,您找我?”他站在办公桌前,语气生硬。“咖啡。

    ”我指了指自己手边的空杯子,“凉了,重换一杯。”他没动,只是死死地盯着我。“怎么?

    ”**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第一天上班,就想违抗上司的命令?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想怎么样?”我笑了,“沈总,这话该我问你吧?

    你把我辛辛苦苦干了六年的工作搞没了,害我差点流落街头。现在,

    我不过是让你体验一下我当年的生活,你就受不了了?”“你!”他气得浑身发抖,“姜桉,

    你别太过分!”“过分?”我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我过分,还是你过分?沈修,

    你扪心自问,这六年来,你把我当人看过吗?你半夜三点一个电话,

    我就得从床上爬起来给你改方案。你应酬喝多了,是我把你从酒桌上拖回来。你胃病犯了,

    是我跑遍半个城市给你买药熬粥。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呢?

    就因为你那个草包未婚妻的一句话,你就把我像垃圾一样扔掉!”“你有没有想过,

    没有了工作,我下个月的房租怎么办?我生病了谁管我?”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积压了六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沈修被我吼得愣住了。他看着我,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