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我以1元拍下前妻百亿商业帝国

离婚后,我以1元拍下前妻百亿商业帝国

风声响起了 著

热门小说《离婚后,我以1元拍下前妻百亿商业帝国》是作者风声响起了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沈疏桐江砚舟林叙白,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后续的连锁反应……她根本不敢想!她所谓的“接洽”,在“穹顶”无形的巨大压力下,根本就是石沉大海!“沈总,恕我直言,”一个……

最新章节(离婚后,我以1元拍下前妻百亿商业帝国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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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公司年会上,海归助理林叙白故意转走我夹的菜:“有些人,坐位置上不干活,

    就知道吃现成的。”我的妻子沈疏桐,公司总裁,冰冷地维护他:“江砚舟,注意你的身份。

    ”我当场戳穿她高价挖来林叙白的秘密,暗示两人关系暧昧。她当众宣布:“江砚舟停职,

    立刻生效。”面对羞辱,我平静宣布:“离婚吧。”沈疏桐冷笑:“你离了我,什么都不是。

    ”第一章水晶吊灯的光砸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碎成一片片刺眼的亮斑。

    空气里塞满了昂贵的香水味、酒气,还有虚伪到令人作呕的寒暄笑声。沈氏集团的年会,

    一如既往的衣香鬓影,浮华喧嚣。我,江砚舟,沈疏桐法律上的丈夫,

    坐在主桌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像个被遗忘的摆件。主位空着,属于今晚绝对的主角,

    我的妻子,沈氏集团的总裁,沈疏桐。她还没到。她总是这样,习惯性地压轴出场,

    享受那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我面前的骨瓷碟子空了大半,胃里却像塞满了冰冷的石头,

    毫无食欲。周围那些或探究、或怜悯、或纯粹看戏的目光,像细密的针,扎在皮肤上,

    不致命,但足够让人坐立难安。“哟,江总监,胃口不错啊?

    ”一个带着刻意上扬尾音的声音插了进来,像根搅屎棍,瞬间打破了主桌这边微妙的平衡。

    林叙白。那个三个月前被沈疏桐以近乎离谱的天价,

    从国外某个不知名投行挖回来的“青年才俊”,现在的总裁特别助理。

    他穿着一身剪裁过分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上挂着那种海归精英特有的、带着点俯视意味的假笑。他端着酒杯,

    很自然地就站在了主位旁边,仿佛那个位置天生就该为他预留。

    他目光扫过我面前几乎没动过的菜,又落在我脸上,

    笑容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这佛跳墙可是特意从榕城请来的大师傅做的,火候讲究得很。

    江总监不多尝尝?毕竟……”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主桌附近几桌的人都听清,“有些人啊,坐在位置上不干活,就知道吃现成的,

    这机会可不多。”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整个宴会厅的嘈杂声都低了下去。无数道目光,

    带着惊愕、玩味、幸灾乐祸,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血液“嗡”的一声冲上头顶,

    脸颊**辣地烧起来。一个助理,当着全公司高管和重要合作伙伴的面,

    公然羞辱我这个挂名的“战略发展部总监”!我捏着筷子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几乎要捏断那两根细长的竹木。羞辱感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心脏,越收越紧。我抬眼,

    死死盯住林叙白那张写满得意的脸,喉咙发紧,一股腥甜气直往上涌。

    就在我几乎要控制不住拍案而起时——“叙白,说什么呢。

    ”一个清冷、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像冰锥一样刺破了凝固的空气。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入口。沈疏桐来了。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衬得肌肤胜雪,

    身姿窈窕。长发挽起,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脸上妆容精致,美得惊心动魄,

    也冷得拒人千里。她踩着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走进来,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最后落在林叙白身上,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然后,

    她的视线才转向我,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漂亮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封的漠然和一丝不耐烦。

    “砚舟,”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安静的角落,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

    “注意你的身份。叙白是客人,也是我重要的助手,说话做事,要有分寸。”“客人”?

    “重要的助手”?“注意身份”?每一个词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的脸上。

    我的身份?在她沈疏桐眼里,我江砚舟的身份,

    就是那个可以被她随意指使、被她豢养、被她当众羞辱也活该忍气吞声的废物丈夫吗?

    她甚至没有问一句发生了什么,就直接把“没分寸”的帽子扣在了我的头上,

    只为了维护那个刚刚才对我极尽嘲讽的林叙白!林叙白嘴角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弧度,

    挑衅地瞥了我一眼,随即殷勤地为沈疏桐拉开主位的椅子。“疏桐姐,您坐。

    ”他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沈疏桐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地坐下,

    仿佛刚才那场针对我的羞辱从未发生。她拿起餐巾,动作矜持地铺在膝上,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于给我。主桌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其他人要么低头猛吃,

    要么假装热络地交谈,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我这边。巨大的屈辱感像海啸般将我淹没,

    几乎窒息。我看着她那张完美却冰冷的脸,看着林叙白在她身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看着周围那些或明或暗的嘲弄目光……三年婚姻,我像个傻子一样守着她,

    守着这个所谓的家,换来的就是今天这场当众的凌迟?一股邪火猛地从心底最深处窜起,

    烧毁了最后一丝理智和隐忍。“身份?”我放下筷子,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背景音乐和低语声,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那平静底下,

    是即将喷发的火山,“沈疏桐,我的身份是什么?是你沈疏桐法律上的丈夫?

    还是你沈氏集团里一个连助理都可以随意踩一脚的摆设?”整个宴会厅彻底死寂下来。

    连背景音乐都仿佛被掐断了。所有人都震惊地望向我,

    不敢相信一向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懦弱的江砚舟,竟然敢在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

    直呼总裁的名字,发出这样的质问!沈疏桐的动作顿住了。她终于抬眼看我,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迅速被冰冷的怒意覆盖。她大概从未想过,

    我这个她眼中的“窝囊废”,会有反抗的一天。“江砚舟,你发什么疯?”她声音冷厉,

    带着警告。“我发疯?”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目光却像刀子一样,

    直直刺向坐在她旁边、脸色微变的林叙白,“我倒是想问问你,沈总裁,

    你这位‘重要的助手’林叙白先生,到底有多重要?

    重要到你不惜动用集团‘战略人才引进’的最高级别预算,砸下三倍于市场价的年薪,

    外加一套市中心顶级公寓的五年使用权,就为了把他从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投行挖过来?

    ”我每说一句,林叙白的脸色就白一分,沈疏桐的眼神就冷一分。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三倍年薪?顶级公寓?这代价……太离谱了!“江砚舟!

    ”沈疏桐猛地一拍桌子,精致的面容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你闭嘴!集团的人事决策,

    还轮不到你来置喙!”“人事决策?”我嗤笑一声,目光在她和林叙白之间来回扫视,

    那眼神里的意味不言而喻,“好一个人事决策!沈疏桐,你告诉我,什么样的‘人才’,

    值得你沈总裁如此大动干戈,甚至不惜……亲自去机场接机,

    连续一周陪他‘熟悉环境’到深夜?嗯?”“轰——!”整个宴会厅彻底炸开了锅!

    窃窃私语瞬间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哗然!所有人都听明白了我的暗示。高价挖人,

    深夜相伴……这哪里是正常的工作关系?这分明是……!“你胡说八道!

    ”林叙白猛地站起来,脸色涨红,指着我的手指都在发抖,“江砚舟,你这是污蔑!是诽谤!

    疏桐姐,他……”“够了!”沈疏桐厉声打断他,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到了极点。

    她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但更深处,

    似乎还有一丝……被当众揭穿的狼狈和恐慌?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压制着翻腾的情绪,

    然后,用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冰冷声音,清晰地宣布:“江砚舟,你因个人情绪失控,

    公然扰乱公司重要年会,污蔑公司高管及重要人才,对公司形象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

    我以沈氏集团总裁的身份宣布,即刻起,暂停你战略发展部总监的一切职务!立刻生效!

    现在,请你离开会场!”“停职”两个字,像两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耳膜上,嗡嗡作响。

    暂停职务?即刻生效?离开会场?她甚至没有给我任何辩解的机会,

    就用最冷酷、最公开的方式,将我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只为了维护她身边那个男人,

    和她自己那点可笑的颜面!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我只能看到沈疏桐那张冰冷决绝的脸,看到林叙白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和怨毒,

    看到周围无数张或震惊、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面孔。一股极致的冰冷,

    取代了之前的愤怒和屈辱,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心脏的位置,像是被掏空了,

    只剩下一个呼呼漏风的黑洞。我慢慢地站起身。动作很稳,没有一丝颤抖。椅子腿摩擦地面,

    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清晰。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也忍了三年的女人,看着这个在众目睽睽之下,

    亲手将我尊严碾碎的妻子。然后,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波澜,

    清晰地回荡在落针可闻的宴会厅里:“沈疏桐,我们离婚吧。”第二章“离婚吧。

    ”这三个字出口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宴会厅里几百号人,连呼吸都停滞了。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和沈疏桐身上,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各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沈疏桐脸上的冰冷怒意瞬间僵住,

    随即被一种更深的、近乎荒谬的愕然取代。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

    我这个在她眼中一无是处、只能依附于她的男人,会主动提出离婚,而且是在这种场合,

    以这种方式。林叙白也愣住了,他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

    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冻结,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我无视了所有的目光,

    也再没看沈疏桐一眼。转身,迈步。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孤寂的回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过往三年那些虚假温情的废墟上。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以及沈疏桐那骤然拔高、带着尖锐破音的厉喝:“江砚舟!你给我站住!”我没有停。

    脊背挺得笔直,径直穿过鸦雀无声的人群,走向那扇象征着浮华与虚伪的宴会厅大门。身后,

    似乎传来了林叙白低声劝慰沈疏桐的声音,还有她压抑着暴怒的喘息。但这些,

    都与我无关了。推开沉重的鎏金大门,外面是深冬凛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却带来一种奇异的、近乎麻木的清醒。身后那扇门隔绝了所有的喧嚣和不堪,

    也彻底斩断了我与沈疏桐、与沈氏集团最后一丝可笑的联系。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

    那个冰冷的、充满了沈疏桐气息的豪华牢笼。

    我直接去了市中心一家安保级别极高的五星级酒店,顶层套房。

    刷的是一张黑色的、没有任何银行标识的卡片。前台经理看到那张卡时,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城市璀璨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织。我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冰水,

    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

    会上的羞辱、沈疏桐的冰冷、林叙白的嘲讽、那些看客的目光……一幕幕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非但没有激起愤怒,反而让心湖彻底冻结,凝结成一块坚硬的、名为复仇的寒冰。

    “叮咚——”门铃响了,短促而克制。我转身,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他看起来六十岁上下,

    面容清癯,眼神锐利而沉静,带着久居上位的从容。他微微躬身,姿态恭敬却不卑微。

    “先生。”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忠伯,进来吧。”我侧身让他进来。周忠,

    我母亲家族最忠诚、也是能力最强的老管家,更是我隐藏身份最核心的知情人之一。

    套房客厅的灯光温暖而明亮。忠伯没有坐下,而是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

    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双手递给我。“先生,这是您要的,

    财务数据、重大投资决策、以及……沈疏桐女士个人账户近期大额资金流动的详细分析报告。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还有林叙白此人的全部背景资料,包括他在国外那家‘蓝海资本’的真实业绩,

    以及他通过离岸公司进行的几笔可疑资金操作。”我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文件,没有立刻翻开。

    指尖感受着纸张的厚度和冰冷,仿佛已经触摸到了沈疏桐和林叙白即将面临的命运。

    “穹顶那边,准备好了吗?”我抬眼,看向忠伯。忠伯微微颔首,

    过一丝锐利的光芒:“‘DomusCapital’(穹顶资本)所有核心团队已就位,

    全球十二个主要金融中心的操盘手全部在线待命。只等先生您的指令。

    ”他口中的“穹顶资本”,

    在国际金融市场上神秘崛起、以精准狠辣的投资风格和庞大到令人咋舌的资金量闻名的巨鳄。

    而它的真正掌控者,就是我,江砚舟。这个身份,连我母亲家族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

    更遑论沈疏桐。“很好。”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而冰冷的城市,

    沈氏集团的总部大楼,在璀璨的灯火中只是一个模糊的光点。“通知下去,第一阶段,

    目标:沈氏集团所有海外融资渠道。我要在四十八小时内,看到它们全部被冻结、抽贷,

    或者被我们以‘穹顶’的名义,以最苛刻的条件接管。”我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每一个字,

    都蕴含着足以让一个中型集团瞬间陷入绝境的恐怖力量。“明白,先生。

    ”忠伯没有任何迟疑,立刻应下。他太清楚,当先生用这种平静的语气下达命令时,

    意味着什么。“另外,关于林叙白……”“他?”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带着绝对的轻蔑,“一个靠女人和投机取巧上位的跳梁小丑。

    把他那些见不得光的资金操作证据,匿名发给他在‘蓝海资本’的前上司,

    还有……他那位在华尔街以‘嫉恶如仇’闻名的前女友。再找几家有影响力的财经媒体,

    把他在沈氏‘天价’薪酬和‘卓越贡献’之间的巨大反差,好好‘宣传’一下。

    我要他身败名裂,在金融圈彻底除名。”“是。”忠伯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问道,

    “那沈疏桐女士那边……是否需要特别关注?”“她?”我转过身,

    目光落在窗外无尽的夜色中,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让她先好好享受一下,

    失去海外资金这根救命稻草的滋味。看着她引以为傲的沈氏帝国,

    从她最得意的地方开始崩塌。这才刚刚开始。”忠伯微微躬身:“我明白了。先生,

    还有什么吩咐?”“暂时没有。”我挥了挥手,“去吧。按计划执行。”“是。

    ”忠伯再次躬身,动作利落地转身离开,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套房的门轻轻关上,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窗外那片冰冷而璀璨的灯火海洋。

    我走到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我举起杯,对着玻璃窗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也对着远处那座象征着沈疏桐权力巅峰的大厦。

    “沈疏桐,”我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淬了毒的寒意,

    “你说我离了你,什么都不是?”“现在,游戏开始了。”“我会让你亲眼看着,

    你和你精心挑选的‘人才’,还有你视若生命的沈氏集团,是如何一点一点,

    被我亲手……碾成齑粉。”烈酒入喉,灼烧感一路蔓延到胃里,

    却奇异地点燃了胸腔中那团冰冷的火焰。复仇的齿轮,在这一刻,正式启动。

    而沈疏桐和林叙白,还沉浸在他们那场可笑的胜利里,对即将降临的灭顶之灾,一无所知。

    第三章沈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外,阳光明媚,却丝毫驱不散室内的阴霾。

    沈疏桐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面前昂贵的红木办公桌上,

    散乱地堆放着几份文件,每一份都像是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砰!

    ”她猛地将一份文件摔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惊得站在办公桌对面的财务总监赵明一个哆嗦。“什么叫‘风险评估未通过’?

    什么叫‘无限期暂停放款’?!”沈疏桐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尖利,

    完全失去了平日的优雅从容,“我们和‘太平洋信托’合作了五年!五年!

    每年的利息一分没少!他们凭什么突然抽贷?还只给我们三天时间周转?三亿美金!

    他们疯了吗?!”赵明额头上全是冷汗,声音发颤:“沈总,

    不光是太平洋信托……我们通过‘寰宇资本’在伦敦发行的那笔两亿五千万欧元的可转债,

    原本下周就要到账的,刚刚也收到通知,说……说认购方‘因不可抗力因素’要求撤销认购!

    还有我们在新加坡的银团贷款,牵头行也发函过来,要求我们提前补充抵押物,

    否则将启动强制平仓程序……”他每说一句,沈疏桐的脸色就白一分。这些海外融资渠道,

    是她费尽心机、耗费巨大代价才搭建起来的,

    是沈氏集团近年来高速扩张、维持庞大现金流的最重要基石!如今,

    这些基石在短短不到四十八小时内,仿佛约好了一般,同时崩塌!“查!给我查清楚!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沈疏桐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眼神里充满了惊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这绝不是巧合!

    这分明是一场有预谋的、精准无比的金融绞杀!“已经在查了,沈总!”赵明连忙道,

    “但……但对方动作太快,太隐蔽了。

    太平洋信托那边只含糊地提到是‘总部基于最新全球风险评估模型做出的决策’,

    寰宇资本那边更是语焉不详,只说认购方是‘一家新近成立的、背景深厚的离岸基金’,

    名字叫……叫‘DomusCapital’。”“DomusCapital?

    ”沈疏桐眉头紧锁,飞快地在脑海中搜索着这个名字,“穹顶资本?没听说过!

    哪里冒出来的?”“确实……非常神秘。”赵明擦着汗,“只知道资金量极其庞大,

    而且……风格极其强硬,出手快准狠。我们的人根本接触不到他们的核心层。

    ”一股寒意顺着沈疏桐的脊椎爬升。一个神秘而强大的资本巨鳄,

    毫无征兆地将矛头对准了沈氏?为什么?沈氏什么时候得罪了这样的存在?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没等沈疏桐回应,她的秘书就一脸惊慌地推门进来:“沈总!

    不好了!林助理他……他……”“叙白怎么了?”沈疏桐心头猛地一跳,

    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林助理他……被警察带走了!”秘书的声音带着哭腔。

    “什么?!”沈疏桐如遭雷击,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为什么?

    警察凭什么带走他?”“是……是经济犯罪侦查科的人。”秘书脸色惨白,

    “他们出示了文件,说……说林助理涉嫌在蓝海资本任职期间,

    利用职务之便进行内幕交易和操纵市场,还有……还有洗钱嫌疑!证据……证据好像很充分!

    是实名举报!举报人据说是他以前在华尔街的女朋友,还有……还有蓝海资本的前任CEO!

    ”“轰——!”沈疏桐只觉得脑袋里像炸开了一颗惊雷,眼前一阵发黑。内幕交易?洗钱?

    实名举报?前女友?前上司?林叙白?!

    她猛地想起江砚舟在年会上那冰冷的眼神和那句意有所指的“污蔑”。

    难道……难道他说的……竟然是真的?林叙白根本不是什么青年才俊,而是一个……骗子?!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脑海,让她浑身发冷。她为了这个人,付出了天价薪酬,

    顶住了董事会的压力,甚至……甚至当众羞辱了自己的丈夫!结果呢?

    结果这个人可能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还引来了警察!“沈总!还有更糟的!

    ”赵明看着手机,声音都变了调,带着绝望的哭腔,“财经快讯!

    好几家主流财经媒体和金融论坛,同时爆出了林叙白在我们公司的天价薪酬和福利细节!

    还有……还有他入职三个月,经手的几个项目全部亏损严重的数据对比!

    标题……标题是‘沈氏天价引进‘水货’?海归精英还是资本骗局?’!

    现在……现在网上已经炸锅了!我们的股价……我们的股价开盘就暴跌!

    已经……已经触发熔断了!”“噗通”一声,沈疏桐再也支撑不住,

    跌坐回宽大的真皮座椅里,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完了。

    海外资金链被神秘资本“穹顶”瞬间斩断,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

    高价挖来的“王牌”林叙白,转眼成了涉嫌经济犯罪的阶下囚,还引爆了巨大的舆论丑闻。

    股价崩盘,熔断!这一切,都发生在江砚舟平静地宣布离婚之后的短短几天内!是巧合吗?

    沈疏桐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一个她从未想过、也绝不愿意相信的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藤,疯狂地缠绕上她的心脏,

    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惧。

    舟……那个被她当众停职、被她轻蔑地认为“离了我什么都不是”的男人……难道……是他?

    !第四章沈氏集团股价的熔断,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重磅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商界。

    财经媒体的头条被“沈氏危机”、“天价水货”、“资本猎杀”等触目惊心的词汇占据。

    曾经风光无限的沈氏集团,一夜之间成了风暴中心,摇摇欲坠。总裁办公室内,

    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厚重的窗帘被拉上了一半,挡住了外面刺眼的阳光,

    也隔绝了那些窥探的目光。沈疏桐坐在阴影里,

    往日里光彩照人的脸庞此刻只剩下憔悴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狠厉。她面前的烟灰缸里,

    已经堆满了烟蒂。“查!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楚!那个‘穹顶资本’到底是什么来头!

    还有,江砚舟!他这几天到底在哪里?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嘶哑,

    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疲惫。几天几夜没合眼,巨大的压力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她绝不相信这一切是巧合!那个念头,那个关于江砚舟的可怕念头,像跗骨之蛆,

    日夜啃噬着她的神经。“沈总,”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容精悍的中年男人站在办公桌前,

    他是沈疏桐重金聘请的危机公关负责人,此刻也是一脸凝重,“‘穹顶资本’的背景太深了,

    我们动用了所有能用的海外关系,只查到它注册在开曼群岛,实际控制人极其神秘,

    资金流向更是如同迷宫。至于江先生……”他顿了顿,语气有些迟疑,

    “我们的人……跟丢了。他最后出现是在‘君悦’酒店,但很快就失去了踪迹。

    他名下的所有账户,包括您之前知道的几张副卡,近期都没有任何大额资金流动。”“废物!

    ”沈疏桐猛地将手中的钢笔砸在桌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跟丢了?账户没动静?

    这反而让她更加确信,江砚舟绝对脱不了干系!他一定在暗处,像一条毒蛇,

    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沈总,当务之急是稳住股价和董事会!”赵明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口,

    他这几天仿佛老了十岁,“熔断只是开始,如果海外资金链断裂的消息彻底坐实,

    加上林叙白的丑闻持续发酵,我们的股价会一泻千里!到时候,

    银行抽贷、供应商挤兑、项目停工……后果不堪设想!我们必须立刻找到新的资金注入!

    哪怕……哪怕条件苛刻一点!”“资金?现在谁还敢给我们注资?”沈疏桐惨笑一声,

    眼中布满血丝,“‘穹顶’像一座山一样压在那里,谁敢伸手?谁敢?!”就在这时,

    秘书的内线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秘书接起,听了几句,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捂着话筒,

    声音发颤地对沈疏桐说:“沈总,是……是‘鼎峰投资’的刘总,

    还有‘宏远资本’的王董……他们……他们要求召开紧急临时董事会!

    就在……就在半小时后!”“什么?!”沈疏桐霍然起身,眼前又是一阵发黑。鼎峰和宏远,

    是沈氏集团除沈家之外最大的两个机构股东!他们选择在这个时候发难,目的不言而喻!

    “告诉他们,我没空!”沈疏桐几乎是吼出来的。“沈总……”秘书的声音带着哭腔,

    “刘总说……说如果您不参加,他们将联合其他股东,依据公司章程,

    启动……启动对您总裁职务的弹劾程序……”弹劾!这两个字像两把冰锥,

    狠狠刺穿了沈疏桐最后一丝强撑的镇定。她身体晃了晃,扶住桌角才勉强站稳。弹劾?

    他们竟然敢!她为沈氏付出了多少?没有她沈疏桐,沈氏能有今天?!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瞬间淹没了她。她明白了,这不仅仅是“穹顶”的猎杀,

    更是内部豺狼闻到了血腥味,迫不及待地想要扑上来分食了!“好!好得很!

    ”沈疏桐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神变得无比怨毒,“让他们等着!我马上到!

    ”沈氏集团顶楼,最大的会议室。气氛凝重得如同铅块。长长的会议桌两侧,

    坐满了沈氏集团的董事和重要股东代表。鼎峰投资的刘总,一个头发稀疏、眼神精明的胖子,

    和宏远资本的王董,一个面容严肃、不苟言笑的中年人,坐在最靠近主位的地方。

    其他人或低头沉默,或眼神闪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沈疏桐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套装,妆容也重新打理过,试图掩盖脸上的憔悴,

    但眼底深处的疲惫和那一丝难以抑制的惊惶,却无法完全抹去。她挺直脊背,

    努力维持着总裁的威严,走到主位坐下。“各位董事,这么急着召开临时会议,有什么事?

    ”她的声音刻意保持着平稳,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刘总和王董脸上。

    刘总皮笑肉不笑地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虚伪的关切:“沈总,这几天公司发生的事情,

    想必您比我们更清楚。股价暴跌,舆论危机,海外融资渠道全面冻结,

    核心高管涉嫌犯罪被带走调查……沈氏集团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我们作为股东,

    有权利也有义务,了解公司真实的状况,以及沈总您……打算如何力挽狂澜?”“是啊,

    沈总,”王董接口,语气更加直接,“现在市场对沈氏的信心已经跌至冰点。

    当务之急是稳定局面!我们想知道,那笔被‘穹顶资本’截断的海外资金,

    沈总是否有替代方案?缺口有多大?多久能补上?还有,

    林叙白事件对公司声誉造成的恶劣影响,沈总打算如何消除?毕竟,引进他,

    可是沈总您……一力主导的。”他刻意加重了“一力主导”几个字,

    矛头直指沈疏桐的决策失误。其他董事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聚焦在沈疏桐身上,

    充满了质疑和压力。沈疏桐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迎上王董逼视的目光:“王董,刘总,各位董事。

    目前的困难是暂时的。海外资金链的问题,我正在积极与多家国际金融机构接洽,

    很快会有解决方案。至于林叙白,他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

    我们已经第一时间配合警方调查,并会采取法律手段维护公司声誉。我相信,

    只要……”“很快是多久?沈总!”刘总毫不客气地打断她,脸上的假笑消失了,

    只剩下咄咄逼人,“三天?五天?还是一个月?市场等得起吗?股价等得起吗?

    银行等得起吗?据我所知,光是下周到期的短期债务和供应商货款,就超过十五个亿!沈总,

    您所谓的‘解决方案’,在哪里?是您个人担保,还是能立刻变卖资产?

    ”“我……”沈疏桐被问得哑口无言。十五个亿!这还只是眼前的窟窿!

    后续的连锁反应……她根本不敢想!她所谓的“接洽”,在“穹顶”无形的巨大压力下,

    根本就是石沉大海!“沈总,恕我直言,”一个平时还算中立的董事也忍不住开口了,

    语气沉重,“林叙白事件,您负有不可推卸的用人失察责任!他经手的几个项目亏损严重,

    加上这次的天价薪酬丑闻,已经严重损害了股东利益!我们要求董事会成立独立调查组,

    对此事进行彻查!并评估沈总您是否还适合继续担任集团总裁职务!”“对!必须彻查!

    ”“用人不当,决策失误,导致公司陷入如此危局,沈总难辞其咎!”“我们需要一个交代!

    ”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质疑声、指责声、要求追责的声音此起彼伏。墙倒众人推!

    沈疏桐看着眼前这些平日里对她毕恭毕敬、甚至阿谀奉承的董事们,

    此刻一个个露出了贪婪和冷酷的獠牙,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冰冷。

    她成了众矢之的!所有的矛头,所有的责任,都被推到了她的头上!

    而那个真正在幕后操纵一切的魔鬼,却隐藏在暗处,冷冷地欣赏着这一切!“够了!

    ”沈疏桐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眼神里充满了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和一丝绝望,“你们想怎么样?弹劾我?好啊!来啊!

    看看没有我沈疏桐,你们这群人,谁能收拾这个烂摊子!

    谁能从‘穹顶资本’的嘴里把肉抢回来?!”她的爆发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董事们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近乎失控的状态,眼神更加复杂,有鄙夷,有冷漠,

    也有那么一丝……兔死狐悲的寒意。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沈疏桐的秘书脸色苍白如纸,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甚至忘了基本的礼仪,

    声音带着极度的惊恐:“沈总!不好了!刚刚……刚刚收到产权交易中心的通知!

    抵押给‘寰宇资本’作为那笔可转债担保的……城西那块核心地王……被……被强制拍卖了!

    ”“什么?!”沈疏桐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几乎晕厥。那块地,

    是沈氏未来十年发展的核心储备!是她的命根子之一!“谁……谁拍走的?”她声音嘶哑,

    带着最后一丝侥幸。秘书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公司……叫……叫‘星尘控股’……成交价……只有……只有评估价的……六成……”六成?

    !贱卖!沈疏桐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她死死捂住嘴,才没有当场吐出来。星尘控股?

    离岸公司?又是这种神秘莫测的手段!“还有……还有……”秘书几乎要哭出来,

    “拍卖会现场……有人……有人看到……看到……”“看到谁?!

    ”沈疏桐猛地抓住秘书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希冀和恐惧。

    秘书被她抓得生疼,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带着哭腔,

    ……看到江……江砚舟先生了……他……他就在拍卖会现场……VIP包厢……”“轰——!

    ”沈疏桐脑子里最后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江砚舟!真的是他!他不仅看着,

    他还亲自下场,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以白菜价夺走了沈氏的核心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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