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检当天,我听到霸总和宝宝的心声

孕检当天,我听到霸总和宝宝的心声

南囿先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衍江月 更新时间:2026-06-05 12:11

《孕检当天,我听到霸总和宝宝的心声这本书写得很生功,剧情不俗套。看了还想看,故事很吸引人,南囿先生写得真好。顾衍江月是本书的主角,讲述了:你这样会吓到阿衍的。”她说着,就想来拉我的胳膊。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我抓住了机会。我身体一软,顺着她的力道,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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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发现怀孕那天,金主的白月光空降回国。他冷漠地甩给我一张支票,让我处理干净。

    我拿着孕检单,心如死灰,正准备预约手术,脑子里却突然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吐槽:【妈,

    别冲动!我爹是个人傻钱多的舔狗男二,他有弱精症,我可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种!

    】【你只要生下我,就能继承他千亿家产,到时候儿子带你躺赢!】我猛地抬头,

    看向对面那个一脸不耐烦的男人。与此同时,

    他头顶也冒出一个对话框:【这女人怎么还不滚?耽误我去找月月,烦死了。】【算了,

    看她这么爱我的份上,多给她点钱吧。】我:“……”行,这手术不做了。不就是演戏吗?

    谁还不会了!【第一章】“林素,江月回来了。”顾衍的声音和窗外的冬雨一样,冰冷刺骨。

    我端着热汤的手僵在半空,汤水的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

    也模糊了他那张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江月。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她是顾衍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是他爱而不得的朱砂痣。而我,不过是江月出国后,

    他找的一个替身。一个……很像江月的替身。我沉默地将汤碗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所以呢?”我问,声音干涩。顾衍扯了扯领带,眉头紧锁,

    似乎对我的反应极度不耐。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三千万,

    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明天就从这里搬出去,别等我叫人来请你。”他的语气,

    像是在打发一个纠缠不休的乞丐。我的目光落在支票上,那串零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跟了他三年。这三年里,我学着江月的穿衣风格,模仿她的言谈举止,

    甚至为了迎合他的喜好,将自己最爱的辣椒戒得一干二净。我以为,就算是一块石头,

    也该被我捂热了。可现在我才明白,替身就是替身,永远都成不了正主。白月光一回来,

    我就得立刻滚蛋。我攥紧了藏在口袋里的那张孕检单,纸张的边角被我捏得皱成一团。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妊娠,六周。我看着他,喉咙里堵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见我迟迟不动,眼里的不耐烦更深了。“嫌少?林素,做人不要太贪心。

    ”“我让你住进这里,给你优渥的生活,已经是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别挑战我的底线。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将我仅剩的尊严割得鲜血淋漓。我深吸一口气,

    将那张孕检单死死按在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原本还存着一丝幻想。或许,

    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会有一点点动容。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我拿起那张支票,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我走。”我转身上楼,动作麻利地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这三年来他送我的所有东西,我一件都没带走。

    我只拿走了我自己的证件和几件旧衣服。下楼时,顾衍已经不在客厅了。我想,

    他大概是迫不及待地去见他的白月光了吧。也好。我拉着小小的行李箱,

    走出这栋困了我三年的华丽牢笼,融进了外面的瓢泼大雨里。雨水混着泪水,

    模糊了我的视G。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医院的地址。孩子,对不起。

    妈妈给不了你一个家,更不想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就背负着私生子的骂名。

    我们……就当是一场没有缘分的梦吧。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我拿着挂号单,

    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等待着叫号。周围都是一脸幸福的准妈妈,在家人的陪伴下,

    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肚子。只有我,形单影只,狼狈不堪。

    医生例行公事地询问:“确定不要了吗?孩子很健康。”我闭上眼,点了点头,

    声音都在发抖:“确定。”医生不再多问,给我开了药,嘱咐我去缴费,

    然后去手术室门口等着。我拿着缴费单,一步步走向药房窗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领了药,我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手颤抖着,将那颗白色的药片往嘴里送。

    就在药片即将触碰到舌尖的那一刻,一道奶声奶气的、充满怨念的童音在我脑海里炸开。

    【妈!新号!别搞我啊!】我手一抖,药片掉在了地上,滚进了角落的缝隙里。我愣住了,

    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幻听了?我摇了摇头,大概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我弯腰想去捡那颗药片,可怎么也够不着。算了,再去领一颗。可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次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急切。【别捡了!也别去领了!你听我说完!

    】【我爹是顾衍没错,但他不是什么霸总男主,他就是个追着女主跑的舔狗男二!女主,

    就是那个叫江月的,压根不会跟他在一起!】【最最最重要的是,他有严重的弱精症!

    治不好的那种!我就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种!唯一的!】【你只要把我生下来,

    他那几千亿的家产,将来全都是我的!也就是你的!】【儿子带你走上人生巅峰,

    拳打白莲花,脚踩渣男爹,你只需要躺着数钱!这剧本它不香吗?!】我彻底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雷劈中。舔狗男二?弱精症?唯一的种?千亿家产?

    这信息量……是不是太大了点?【第一章】我呆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

    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脑海里那个自称是我儿子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妈,你听懂了吗?

    咱现在不是苦情剧女主,咱是豪门逆袭剧本的大女主!】【你现在的任务不是哭哭啼啼,

    是养好身体,保住我这个千亿继承人,然后杀回去,演他!

    】我恍惚地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有点不敢相信。我这是……觉醒了什么特异功能?

    能听到胎儿的心声?【不是特异功能,是我厉害。】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傲娇,

    【我可是从未来穿回来的,知道所有情节走向。】【总之,你信我就对了。现在,

    把那张破支票撕了,立刻、马上,回那个大别墅去!】【回去干嘛?】我下意识地在心里问。

    【当然是继续演一个爱他爱到无法自拔、没了他就活不下去的痴情女子啊!】【你想想,

    一个舔狗,最吃哪一套?不就是女人的痴情和眼泪吗?他现在对你有多不耐烦,

    等他知道我是他唯一的种,他就会有多后悔!】【咱们要的就是他的后悔!

    要的就是他将来跪着求你回头的样子!】我:“……”这小家伙,懂得还挺多。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好像又有点道理。我深吸一口气,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与其一个人在这里悲春伤秋,不如赌一把。赌赢了,我下半辈子不愁。

    赌输了……大不了就是再被羞辱一次,反正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走出医院,

    重新拦了一辆车,报了顾衍别墅的地址。回到别墅门口,我看着那扇熟悉的、冰冷的大门,

    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我整理了一下被雨淋湿的头发和衣服,

    酝ר自己看起来更狼狈、更可怜一点,然后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管家王叔。他看到我,

    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为难。“林**,您怎么……”我没说话,只是红着眼睛,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顾衍呢?”我哑着嗓子问。“先生在楼上书房。”我点点头,

    直接绕过他,拖着湿漉漉的身体往里走。地板上留下了一串脏兮兮的水印。我刚走到楼梯口,

    顾衍就从楼上下来了。他换了一身家居服,神情冷漠,看到我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又回来干什么?”我抬起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卑微的祈求。

    “阿衍,我不要钱,我什么都不要,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死死地盯着他,

    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充满爱意和绝望。与此同时,我脑子里也响起了我儿子的实时解说。

    【对对对!就是这个眼神!妈,演技在线啊!痴情怨女那味儿一下就出来了!

    】【舔狗爹快看啊,这么爱你的女人,你忍心伤害吗?】顾衍的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竟然会去而复返,还把支票给还了回来。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素,我没时间跟你玩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说得很清楚,

    我们结束了。”我哭得更凶了,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我……我只是想再看看你,我真的……离不开你……”【呕!妈,辛苦你了,

    这么恶心的话都说得出口。】我:“……”闭嘴吧你!正当我准备再加点戏,

    比如直接晕倒在他怀里时,一个温柔的女声从门口传来。“阿衍,我给你熬了汤,

    你……”江月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她看到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但很快又被担忧所取代。“林**?你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她走过来,

    将保温桶放在桌上,然后伸手想来扶我,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是不是和阿衍吵架了?

    你们别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我脑子里的声音瞬间警铃大作。【来了来了!

    顶级绿茶登场了!】【妈,快!战斗准备!她要开始表演了!】我顺势躲开了她的手,

    仿佛被她的触碰烫到了一样,身体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委屈。这一下,

    成功地让顾衍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在他看来,我这就是在无理取闹,欺负他心爱的月月。

    “林素,你闹够了没有?”顾衍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我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没有闹……是她……是她抢走了你……”我一边说,一边用发抖的手指着江月。

    江月立刻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眼眶也红了。“林**,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和阿衍只是朋友……”【噗!朋友?睡一个被窝里盖一张棉被的朋友吗?】【妈,

    干得漂亮!就是要这样,让她有理说不清!】我没理会脑子里的捧哏儿子,

    继续发挥我的演技。我捂着胸口,一副伤心欲绝、喘不过气的样子。“朋友?

    呵呵……你们是什么朋友,我比谁都清楚!”“顾衍,你告诉我,这三年来,我到底算什么?

    ”顾衍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么歇斯底里的样子。毕竟,

    以前的我,一直都是温顺、听话的。江月见状,连忙上来打圆场。“林**,你冷静一点,

    你这样会吓到阿衍的。”她说着,就想来拉我的胳膊。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

    我抓住了机会。我身体一软,顺着她的力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啊——”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闭上了眼睛。【妈!高!实在是高!

    碰瓷的最高境界,就是让她主动来碰你!】【快,趁机闭眼休息会儿,剩下的交给渣爹!

    】在意识彻底“昏迷”之前,我听到顾衍一声惊怒交加的低吼,和江月惊慌失措的尖叫。

    很好,计划通。【第二章】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鼻尖是熟悉的、属于顾衍的冷木香。我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顾衍那张写满了不耐和烦躁的脸。他见我醒了,语气依旧冰冷:“醒了就起来,别装死。

    ”我眨了眨眼,眼角滑落一滴清泪,声音虚弱得像只小猫。“阿衍……我头好晕……”【妈,

    别停,继续!让他愧疚!让他心疼!】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晃了晃,又倒了回去,

    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顾衍的眉头皱得死紧,但还是伸手扶了我一把,在我身后垫了个枕头。

    “医生说你低血糖,加上情绪激动,才会晕倒。”他的语气生硬,听不出任何关心。

    我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被子,小声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对,

    就是这种小白兔的感觉!又柔弱又懂事,最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了!】【虽然渣爹现在没有,

    但不代表以后没有!咱们要为将来铺路!】顾衍没说话,只是盯着我。

    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仿佛要将我看穿。我知道,他在怀疑我是在演戏。可惜,

    他没有证据。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江月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阿衍,我熬了点粥,

    林**刚醒,喝点热的会舒服些。”她笑得温柔又得体,

    仿佛刚才那个被我“碰瓷”的人不是她。【来了来了!

    绿茶的千层套路之——温柔体贴送温暖!】【她这是在宣示**呢!告诉我们,

    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我看着她,眼神里立刻充满了敌意和戒备,

    身体不自觉地往顾衍身边缩了缩,仿佛在寻求保护。这个小动作,

    成功地让顾衍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江月将粥放在床头柜上,柔声对我说:“林**,

    你别误会,我和阿衍真的只是……”“你出去!”我打断她的话,声音不大,但充满了抗拒。

    江月被我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求助似的看向顾衍。

    “阿衍……”顾衍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是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一边是赖着不走还动不动就晕倒的“前女友”。“月月,你先出去吧。

    ”顾衍最终还是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江月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好,那你好好照顾林**,我先下楼了。”她转身离开,

    关门的时候,还体贴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切,假惺惺。】我儿子不屑地哼了一声。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顾衍。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低着头,继续扮演我的柔弱小白兔。

    顾衍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把粥喝了。”他端起那碗粥,

    用勺子搅了搅,递到我面前。我愣住了。这三年来,他从未如此……照顾过我。

    哪怕我生病发烧到四十度,他也只是冷冰冰地让管家送我去医院。是因为江月吗?

    因为不想在白月光面前,显得自己太过无情?我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妈,别想那么多,喝!

    不喝白不喝!】【这是白莲花熬的,不喝不是浪费了她的心血?

    就当是她提前给我们娘俩赔罪了!】我默默地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粥是江月最擅长的海鲜粥,味道鲜美。但她不知道,我对虾蟹轻微过敏。以前顾衍是知道的。

    有一次他带我去参加宴会,我误食了一点带虾的沙拉,当晚就起了满身的红疹。从那以后,

    他便吩咐家里的厨房,不许出现任何带壳的海鲜。可现在……他大概已经忘了吧。

    我面无表情地喝着粥,心里一片冰凉。【妈,等等!这粥里有虾!

    】我儿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你对虾过敏啊!快吐出来!】我喝粥的动作一顿。晚了。

    我已经咽下去了好几口。【完犊子了!这白莲花是要害死我们娘俩啊!】【不对,

    她应该不知道你过敏的事。这只能说明,渣爹压根就没把你的事告诉过她!

    甚至他自己都忘了!】我放下碗,看着顾衍,轻声问:“阿衍,你还记得吗?我对虾过敏。

    ”顾衍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碗,又看了看我的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该死!”他低咒一声,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陈医生!

    马上到我别墅来!快!”挂了电话,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刺耳。“谁让你喝的?!”他冲我低吼,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是愤怒,也是……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我被他吼得一愣,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是你……是你让我喝的啊……”我委屈地看着他,仿佛被他吓坏了。

    我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红,能感觉到一阵阵的瘙痒。顾衍看着我身上的红疹,

    又看了看我满是泪痕的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来了来了!

    愧疚感来了!】【妈,加大剂量!让他更愧疚一点!】我听从儿子的指挥,开始小声地啜泣,

    一边哭一边抓着发痒的皮肤。“好痒……阿衍……我好难受……”我的声音又软又糯,

    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顾衍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

    他还是走了过来,抓住我乱抓的手,声音沙哑。“别抓,医生马上就到。”他的手很大,

    很温暖,包裹着我的手,带来一种久违的安全感。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阿衍,

    你是不是……也忘了我不能吃虾了?”顾衍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我的眼睛,

    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我答案。他是真的忘了。

    【第三章】家庭医生来得很快。给我打了脱敏针,又开了一些药膏,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顾衍一直守在床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江月站在门口,一脸的担忧和自责。“对不起,

    阿衍,我不知道林**对海鲜过敏……都怪我……”她说着,眼圈就红了。【哟,

    又开始演了。】【妈,该我们上场了!】我虚弱地靠在床头,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对江-说。

    “不怪你,江**。你不用跟我道歉。”江月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大度”。

    我继续用柔弱但清晰的声音说:“毕竟,你不知道是正常的。该道歉的人,不是你。

    ”我一边说,一边将目光转向了顾衍。意思不言而喻。你顾衍的女朋友,

    连她对什么过敏都忘了,你才是最该道歉的人。顾衍的脸色瞬间又黑了几个度。

    江月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十分尴尬。【漂亮!妈,这一招叫“指桑骂槐”,杀伤力不大,

    但侮辱性极强!】【你看渣爹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你看白莲花那表情,

    想刀你的心都有了!】顾衍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愧疚,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狼狈。他被我将了一军,当着江月的面,下不来台。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好好休息。”然后,他拉着江月,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ADE是满脸的冷漠。我摸了摸小腹,

    在心里对我儿子说:“干得不错。”【嘿嘿,妈,我们是最佳拍档!】【不过,

    这只是开胃小菜。白莲花的段位很高,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嗯。】【妈,我有点饿了,

    想吃草莓蛋糕。】我:“……”这家伙,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我掀开被子,慢悠悠地下床。

    过敏的症状已经消退了不少,只是身上还有些痒。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的花园里,

    顾衍和江月正在说话。离得太远,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看到,江月一直在抹眼泪,

    而顾衍则站在一旁,神情烦躁。过了一会儿,顾衍似乎说了句什么重话,江月哭着跑开了。

    顾衍没有去追,只是站在原地,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哦豁,

    吵架了。】【我猜渣爹肯定是在怪白莲花没事找事,给他添麻烦。】【舔狗也有尊严的,

    尤其是在差点害死自己唯一血脉的情况下。】我看着楼下那个孤独的背影,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个男人,曾经是我世界里的全部。现在,他对我而言,

    只是一个行走的ATM机,一个……我儿子的便宜爹。接下来的几天,

    顾衍没有再来我的房间。江月倒是来过两次,每次都带着各种补品,一脸的歉意。

    我依旧对她爱答不理,用最冷漠的态度,让她一次次地无功而返。我知道,她在试探。

    试探我在顾衍心里的位置。可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天下午,我正在房间里看书,

    管家王叔敲门进来了。“林**,先生让您准备一下,晚上要陪他去参加一个晚宴。

    ”我有些意外。“什么晚宴?”“是周氏集团的周年庆典,商界很多名流都会出席。

    ”我明白了。这种场合,他需要一个女伴。而江月,虽然是他心爱的白月光,但毕竟刚回国,

    还没正式对外公布。所以,我这个“前女友”,就成了最好用的工具人。【机会来了,妈!

    】【这种名流云集的场合,最适合打脸和制造修罗场了!】【今晚,我们一定要艳压群芳,

    闪瞎渣爹和白莲花的狗眼!】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勾了勾唇。好啊。

    既然你想让我当工具人,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最贵的工具人。【第四章】傍晚,

    我换上了一件黑色的抹胸长裙。裙子的设计很简单,但完美地勾勒出我的身材曲线。

    我将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脖子上,我戴上了三年前,

    顾衍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名叫“星辰”。他说,

    我的眼睛像星辰一样亮。现在想来,真是讽刺。当我从楼上走下来时,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包括顾衍。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

    这三年来,我的穿着打扮一直都在模仿江月的清纯风格,白裙子,帆布鞋。他大概是第一次,

    看到我如此明艳动人的样子。【哇哦!妈,你美爆了!】【渣爹看呆了!他肯定在想,

    这么美的女人,怎么以前没发现呢?】【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我目不斜视地走到他面前,微微一笑。“走吧。”我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以往的小心翼翼和讨好。顾衍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外面冷。”他说。我愣了一下,

    随即在心里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林素,”顾衍突然开口,“今晚的宴会,会有很多记者。

    你知道该怎么做。”我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淡淡地“嗯”了一声。“扮演好你的顾太太,

    别给我丢人。”他的语气,充满了警告。我转过头,看着他完美的侧脸,突然笑了。

    “顾总放心,拿钱办事,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顾衍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喜欢我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可我偏要这样。凭什么只有他能给我脸色看?宴会厅里,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我挽着顾衍的手臂,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跟在他身边,

    与一个又一个商业大佬寒暄。所有人都以为,我还是那个备受顾衍宠爱的林**。

    不少名媛贵妇都向我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我全盘接收,并且笑得更加灿烂。就在这时,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林**吗?真是好久不见啊。”我循声望去,

    看到了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女人。是许家的千金,许倩。她一直都看我不顺眼,

    因为她也喜欢顾衍。以前没少找我的麻烦。今天,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江月。

    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画着淡妆,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哦豁,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妈,准备战斗!一号敌人许倩,无脑炮灰。二号敌人江月,顶级绿茶。

    】许倩挽着江月的手,一脸挑衅地看着我。“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江月,

    刚从国外回来。她可是阿衍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呢。

    ”她特意加重了“青梅竹马”四个字。周围的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谁不知道,

    顾衍心里有个白月光。现在正主回来了,我这个替身,怕是要凉了。我还没说话,

    顾衍就皱起了眉。“许倩,注意你的言辞。”许倩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阿衍哥哥,你不会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吧?”她说着,

    还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江月。江月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拉了拉许倩的衣袖。“倩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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