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当道,一摸定终身断案驯将军

恶女当道,一摸定终身断案驯将军

鹿大侠很懒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林楚楚沈惊寒 更新时间:2026-06-05 11:44

恶女当道,一摸定终身断案驯将军这本小说超级超级好看,小说主人公是林楚楚沈惊寒,作者鹿大侠很懒文笔超好,构思超好,人物超好,背景以及所有细节都超好!小说精彩节选沈惊寒被铁链锁在石柱上。上身剥得干干净净。鞭痕烙痕交错在紧实的肌理上。肩宽腰窄。线条冷硬如铸。偏偏肤色偏白。伤处更……

最新章节(恶女当道,一摸定终身断案驯将军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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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上京都知道。

    林楚楚,是个惹不起的女恶霸。

    她不做官女。

    不做侠女。

    偏做了皇上跟前,最得用的刑狱掌事人。

    上能破悬案、抓凶徒。

    下能审重犯、撬口供。

    天牢大狱,她说了算。

    文武百官见了她,都得绕道走。

    更何况。

    她背后还有个大靠山。

    那就是帝宠正盛的兰贵妃。

    这位兰贵妃,闺名李心兰。

    是礼部尚书家的嫡女。

    本和林楚楚八竿子打不着。

    但偏偏就是缘分使然。

    一个巧遇。

    两人就成了手帕交。

    从小一直玩到大。

    李心兰以弹得一手好琴,享誉上京。

    入宫三年。

    一直荣宠不衰。

    所以林楚楚能以女儿身,掌管刑狱大事。

    断然也少不了兰贵妃的“枕边风”。

    毕竟朝中有人好办事。

    林楚楚做事,随着自己心意。

    不按常理出牌。

    所有人背地里骂她凶、骂她毒、骂她无法无天。

    可明面上。

    谁又敢吱一声?

    这日。

    天牢里押来了位大人物。

    镇边将军沈惊寒。

    被告夜闯皇宫。

    直接丢进死牢。

    这位将军冷面寡言。

    一身武功高得吓人。

    寻常铁链子拴不住他。

    林楚楚的手下,为了稳妥。

    给他喂了软骨散。

    只卸力气,不害性命。

    等林楚楚领着近卫,兼贴身丫鬟红苕。

    慢悠悠晃进牢里时。

    第一眼就扫见了那触目惊心的伤痕。

    沈惊寒被铁链锁在石柱上。

    上身剥得干干净净。

    鞭痕烙痕交错在紧实的肌理上。

    肩宽腰窄。

    线条冷硬如铸。

    偏偏肤色偏白。

    伤处更艳。

    活脱脱一副美强惨范本。

    他垂着眼。

    长睫掩去情绪。

    可那一身从尸山血海滚出来的凛冽气场。

    依旧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楚楚脸色一沉。

    当场冷喝:

    “咦——谁让你们对沈将军用这种刑的?”

    旁边狱卒吓得一哆嗦:

    “掌、掌事,他嘴硬不肯招,又武功高强……”

    “蠢。”

    林楚楚嗤笑一声。

    一脸看不开窍的傻子表情。

    “严刑拷打能问出什么?”

    “沈将军这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

    “皮比城墙还厚,骨头比玄铁还硬。”

    “打烂了都未必吐一个字。”

    她往前一站。

    抬手轻拂衣袖。

    语气自信得不行:

    “都给我瞧仔细了。”

    “今天本掌事,就给你们演示一遍。”

    “什么叫真正的审问。”

    一众狱卒捕快立刻挺直腰板。

    准备认真学习顶级刑讯手段。

    下一刻。

    所有人眼睛都直了。

    只见林楚楚目光黏在沈惊寒身上。

    目不转睛看了半晌。

    看得啧啧两声。

    半点不害臊。

    上前一步。

    直接抬手就往人身上摸。

    红苕看着扶额叹息。

    **这名声。

    看来是又要新添辉煌一笔。

    其他狱卒们齐齐转过身去。

    下意识秉承着非礼勿视的精神。

    只敢从余光里偷瞄。

    “有什么好避的?”

    林楚楚冷哼一声。

    随即疑惑的声音响起:

    “咦?你们给他下了软骨散?”

    那上扬的尾音。

    让狱卒们听的心惊。

    也顾不上避嫌不避嫌了。

    慌忙都转过身来。

    其中一人解释道:

    “他武功太高,我们怕……”

    林楚楚摆了摆手。

    心里大致也明白他们的顾虑。

    反正这里是大牢。

    用点小手段也不稀奇。

    她一言不发。

    脸不红,心不跳。

    众目睽睽之下。

    用她那不规矩的手。

    在沈惊寒身上继续摸索着。

    旁人瞧着。

    只当这位刑狱恶女又要耍流氓。

    谁知道她指尖看似轻薄。

    实则分寸极准。

    每一下都在验骨、测力、辨痕、推武路。

    她先以指腹轻贴他肩颈。

    摸的不是肌理。

    是常年披甲负重形成的斜方肌硬结。

    再沿上臂缓缓下滑。

    指节轻碾过他肘弯、小臂。

    指尖在虎口、指根、掌心那几处厚茧上反复按压。

    那是常年握重剑、开硬弓才会磨出的死茧。

    茧层厚硬、位置偏外侧。

    发力点沉而稳。

    可昨夜皇宫飞贼攀檐走壁、穿窗越脊。

    指腹与指节的茧应薄而匀。

    多在指尖与指缝。

    是惯使短刃、轻剑、攀索的痕迹。

    与沈惊寒这等沙场重器的手纹截然不同。

    她再顺势往下。

    指尖轻贴他胸肌、肋线。

    看似撩拨。

    实则在量肩宽、测腰高、比身形。

    沈惊寒身长七尺有余。

    肩宽背厚。

    腰腹紧实却偏悍硕。

    而飞贼夜行留下的窗沿踏痕、檐角落点。

    皆显示其人身形偏窄、腰细腿长、更擅腾挪。

    与他这等披甲战将的体态对不上。

    指尖擦过他腰侧软韧处。

    又轻拂过腰后被锁甲常年勒出的浅痕。

    这是长时披甲站姿才会留下的压痕。

    而非夜行衣束腰的勒痕。

    飞贼身法轻灵、落脚无声。

    腰腹发力以拧转、腾跃为主。

    绝不会有这般厚重甲胄压出的死印。

    林楚楚边摸。

    脑子里也没停了思考。

    夜闯禁宫的人不是沈惊寒。

    这是可以肯定的结论。

    她嘴上还不饶人。

    语气散漫又欠揍:

    “啧啧啧,都说将军冷面寒铁、不近女色。”

    “今日一摸才知道。”

    “架子是真冷,肉是真结实。”

    红苕不忍直视。

    心里暗戳戳只有一个念头——

    **这张嘴,迟早得把自己坑进去。

    这沈将军要是醒了,怕是要提着剑追她三条街。

    身后一群手下看得头皮发麻。

    却无人敢应声。

    掌事大人,您确定这是在审问,不是耍流氓?

    这方法……真不是我们不想学,是学不来!

    尤其若没有女魔头这堪比城墙厚度的脸皮,怕是这辈子都学不会了。

    沈惊寒原本闭着眼。

    忍得指节发白、下颌紧绷。

    被她这么一路摸下来。

    浑身猛地一僵。

    “嗯……”

    下一刻。

    一声极轻、极哑、极不正常的闷哼。

    从他紧抿的唇缝里漏了出来。

    不是疼。

    是压抑到极致、又根本压不住的难耐。

    他身体控制不住地轻轻颤了一下。

    呼吸骤然乱了节奏。

    原本就因软骨散发软的身躯。

    此刻更像被烫着一般。

    微微往后缩。

    却被铁链死死锁住。

    避无可避。

    林楚楚指尖一顿。

    当场就奇了。

    她歪着头。

    指尖还停在他腰侧。

    故意又轻轻按了一下。

    笑眯眯地开口:

    “唉?我就随便摸摸,怎么还摸出感觉来了?”

    “将军这反应,不太对劲啊。”

    这话一出。

    沈惊寒猛地睁眼。

    那双素来寒如冰雪、冷如刀锋的眸子。

    此刻覆着一层不正常的暗红。

    眼底翻涌着屈辱、暴怒、羞耻。

    还有一层压不住的迷乱。

    他死死盯着林楚楚。

    眼神恨不得将她当场凌迟。

    可喉间却又不受控地溢出一声细碎的喘。

    耳尖悄悄泛红。

    连脖颈都绷出一道性感又狼狈的弧线。

    林楚楚再一探他体温。

    烫得吓人。

    软骨散她懂。

    只会让人软成一滩泥。

    可没这种浑身发烫、气息紊乱、一碰就颤的效果。

    她当场就明白了。

    这是……被人额外加料了啊。

    林楚楚眉梢一挑。

    当即回头冷声道:

    “来人,把铁链松了。”

    手下一呆。

    不敢多问。

    连忙上前解了锁链。

    铁链一落。

    沈惊寒周身戾气“轰”一下炸开。

    他什么理智都没了。

    满脑子只剩天牢之内被她肆意轻薄、尊严碎成渣的奇耻大辱。

    那双能冻死人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猩红一片。

    抬手就朝她抓去。

    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林、楚、楚!”

    他气得似乎忘了一切。

    忘了自己还中着软骨散。

    一身功力半分提不上来。

    前扑之势又猛得厉害。

    脚下一软。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直直朝着林楚楚扑了过去。

    林楚楚下意识伸手一接。

    好死不死。

    两只手掌不偏不倚、结结实实、精准无比地按在了他毫无遮掩的胸口上。

    好家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一屋子人连气都不敢喘。

    沈惊寒整个人僵在半空。

    羞愤、屈辱、药效攻心、气血倒涌。

    一股脑全冲上头顶。

    下一秒。

    他喉口一甜——

    “噗——”

    一口鲜血当场喷了出来。

    眼前一黑。

    整个人直接昏死在林楚楚怀里。

    林楚楚抱着怀里昏过去的人。

    指尖还贴着一片滚烫紧实。

    半晌才慢吞吞收回手。

    面不改色,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救人?”

    连忙有人上前。

    搀扶起已经陷入昏迷的沈惊寒。

    林楚楚掸了掸压根不存在的灰。

    目光一圈扫过。

    最后钉在最靠边的那个狱卒身上。

    笑得人畜无害:

    “软骨散是我的人喂的,怕他跑了。”

    “可这其他的药,谁给咱们沈将军偷偷加餐的?”

    众人鸦雀无声。

    谁也不敢出声。

    他们背着林楚楚,给沈惊寒下了软骨散。

    就已经脑袋和脖子分了一半的家。

    就是再借十个胆子。

    也不敢下这种药啊!

    沈将军这反应,明眼人一看谁能不清楚?

    再说了,这对于他们审案也无益。

    唯有被林楚楚盯着的那个狱卒。

    把头埋得低低的。

    假装自己是块石头。

    “不说是吧?”

    林楚楚嗤笑一声。

    抱着胳膊。

    推理跟爆豆子似的一句接一句砸出来:

    “行,那我来替你说。”

    “沈将军入牢时神志清明,力气虽卸,却无半分燥热之态。”

    “这药气味浓、发作快,前后不过一炷香工夫。”

    “这段时间里,天牢除了我和我的人,只有你一个人进来送过凉水。”

    “你袖口还沾着药渣残留的淡香,与将军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钥匙在你腰上,汤药在你手里,四下无旁人。”

    “你说,不是你,还能是谁?”

    那狱卒脸色唰一下惨白。

    腿肚子直打颤。

    却还在硬撑:

    “掌事,奴才没有!真不是奴才!”

    “哦?还嘴硬?”

    林楚楚也不知从哪变出一把短匕。

    “刺啦”白光闪过。

    从自己劲装上划下两块碎布。

    团成两个布团。

    分别塞进狱卒两边鼻孔。

    然后一只玉手。

    紧紧上下压住他的嘴巴。

    一连串动作干净利索。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呜呜呜——”

    狱卒瞬间不能呼吸。

    脸憋得通红。

    手脚乱划拉。

    眼看就要背过气去。

    林楚楚一脚踩在旁边的长凳上。

    语气轻描淡写。

    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这张嘴,你要是想说实话呢,我就让它张开。”

    “要是不想说,那以后也没必要再张了。”

    狱卒吓得魂飞魄散。

    眼看就要一口气上不来。

    赶紧用力狂点头。

    那模样,恨不得把脑袋点掉。

    林楚楚这才松开手。

    一**坐在长凳上。

    悠哉悠哉地等着他招供。

    那狱卒“噗通”一声瘫在地上。

    彻底崩了。

    大口大口倒着气。

    刚才自己要是再晚半步。

    真的会死在这女魔头手里。

    心惊之下。

    他当场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原来是宫里那位无法无天的九公主。

    早就看上了沈惊寒的容貌与身手。

    这一回沈惊寒被人诬陷、打入天牢。

    九公主便趁机出手。

    买通狱卒暗中下药。

    只等夜深人静。

    便把人偷偷运进公主府。

    强留做面首。

    林楚楚听罢。

    眼底冷光微闪。

    九公主的性子。

    和她林楚楚的恶名一样。

    在上京无人不知。

    诬陷沈惊寒多半是她所为。

    就为拿捏住他。

    但派人夜闯禁宫。

    九公主怕是还没这个胆量。

    看来这夜闯皇宫一案背后。

    还藏着别的牵扯。

    她暂时压下疑虑。

    先让人将昏迷的沈惊寒妥善安置。

    又把那胆大包天的狱卒关押起来。

    只等后续处置。

    林楚楚连夜进了宫。

    之后皇上便下诏释放了沈惊寒。

    至于九公主的事。

    皇上却是一字未提。

    这倒是也在林楚楚意料之中。

    沈惊寒从阶下囚。

    摇身一变成了皇上跟前更得宠的新贵。

    陛下心疼他受委屈。

    不仅官复原职。

    还连升一级。

    赏了御前行走。

    暂不用去边塞吃风沙。

    就在京中任职。

    从此麻烦大了。

    这位冷面将军。

    算是把林楚楚记恨到骨子里了。

    宫道上遇见。

    他看她的眼神跟淬了冰似的。

    恨不得当场拔剑砍了她。

    朝堂上遇见。

    他目光能在她背上戳出窟窿。

    御前回话时挨得近。

    那股子“我跟你不共戴天”的气压。

    能冻得旁边太监宫女瑟瑟发抖。

    那眼神里。

    是天牢里被她当众摸遍全身、扑进怀里、双手按胸、喷血晕倒的连环屈辱。

    是刻进骨子里的恨。

    人人都替林楚楚捏一把冷汗。

    只有林楚楚本人。

    该吃吃该喝喝。

    遇见了就淡淡瞥一眼。

    半点不往心里去。

    恨就恨呗。

    她这辈子得罪的人能从午门排到城外。

    多他沈惊寒一个不多。

    少他一个,也不少。

    算不得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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