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拍卖会的红宝石与雨夜刹车声系统提示音响起时，我正坐在别墅的真皮沙发上，
手里捏着刚签完字的替身合约。【任务绑定成功。宿主林漾，
您的任务是扮演霸总陆厌的白月光替身苏芷，期限两年。
任务要求：完美复刻苏芷的衣着、谈吐、生活习惯，
承受陆厌的冷暴力、羞辱、以及最终在雨夜被抛弃车祸身亡的结局。
任务完成奖励：返回原世界并获得一亿现金。】我放下钢笔，
抬头看向落地窗外修剪整齐的玫瑰园。行吧。穿成虐文女配这种事，既然躲不过，
那就专业点。我在原世界是个话剧演员，
最擅长的就是揣摩角色——虽然这次要演的是个被虐到死的悲剧角色，但至少结局明确，
报酬清晰。【检测到宿主职业特性，附加技能‘读心术’已激活。
可读取任务相关关键人物心声，助力情节演绎。】我愣了一下。读心术？
这倒是系统说明书里没写的隐藏福利。当晚七点，别墅大门被推开。
男人裹挟着室外的寒气走进来，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身高腿长，
一张脸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按照原著描写，这就是我的“金主兼虐主”，
陆氏集团掌门人陆厌。他看我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商品。不，连商品都不如。
像是在看一摊不小心沾在鞋底的口香糖。“林漾。”他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
“合同看清楚了？”我站起来，按照系统提供的苏芷行为模式，微微垂首，
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这是苏芷紧张时的习惯动作。“看清楚了，陆先生。”“很好。
”他走到我面前，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十足，“你只是她的影子。做好你该做的事，
别妄想不该有的东西。”他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黑卡，用两根手指夹着，递到我面前。
动作轻慢得像在打发乞丐。“这是你的‘工资卡’。每个月额度五十万，
用来购置衣物、配饰，以及——”他顿了顿，眼神更冷，“维持你这张脸。”按照原著，
此时我应该眼眶泛红，颤抖着接过卡，
还要哽咽着说“我明白我配不上她但我控制不住爱你”之类的降智台词。我刚酝酿好情绪，
突然听见一个声音。不是用耳朵听见的。
陆厌的、和他冰冷外表完全不符的暴躁心声：【这张卡我设了单月三百万上限是不是太少了？
她会不会觉得我在侮辱人？
但第一次给太多又怕她跑路……要不明天让王秘书再偷偷往卡里转两千万备用金？
算了还是直接给她在南山买套别墅写她名下吧产权证放她枕头底下给她个惊喜？
】我：“……”我捏着黑卡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气的。是憋笑憋的。“谢谢陆先生。
”我低下头，飞快眨眼睛，硬是挤出两滴敬业泪——话剧演员的基本功，三十秒内落泪，
“我会记住自己的身份。”陆厌盯着我眼角那滴泪，表情更冷了。他忽然伸手，
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但足够羞辱人。“哭什么？”他嗤笑，“觉得委屈？
”而他脑子里炸开的声音完全是另一个频道：【她哭了！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但这眼泪要掉不掉的样子真的好像小芷当年……不对我在想什么！
陆厌你清醒点这只是个替身！可是她下巴好软……**陆厌**把手松开！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手。我差点没站稳。“明天晚上七点，陪我参加慈善拍卖会。
”陆厌转身往楼梯走，背影僵硬，“穿白色长裙，戴珍珠耳钉——小芷最喜欢的款式。
别弄错。”脚步声咚咚咚地上楼。
而他的心声一路飘下来：【明天拍卖会那套红宝石项链她戴肯定好看！拍！必须拍！
就说是给小芷留着的藏品反正她也不知道小芷其实讨厌红色……不对我为什么要解释？
我就想送她怎么了！陆厌你完了你脑子进水了——】砰。书房门被摔上。我站在原地，
低头看着手里那张冰凉的黑卡。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黑卡边缘镀了层银边。
我慢慢勾起嘴角。行。这活儿，好像比想象中有意思。第二天晚上，拍卖会现场。
我穿着陆厌指定的白色绸缎长裙，戴着那对圆润的珍珠耳钉，挽着他的手臂走进会场时，
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的，审视的，鄙夷的。
你眼珠子挖出来——她身上好香是什么香水我要不要让助理去买一车——等等她为什么在抖？
冷？空调开太大了？李经理呢把温度调高五度现在立刻马上——】我确实在抖。憋笑憋的。
“陆总，这位是？”一个穿着酒红色丝绒西装的男人端着香槟走过来，
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笑意不达眼底，“看着有些面生。”陆厌连眼皮都没抬：“女伴。
”“只是女伴？”男人挑眉，故意拉长声音，“我听说苏芷**下个月就要回国了，
陆总这是……提前找好替补了？”四周隐约响起低笑声。按照原著，此时我应该脸色苍白，
摇摇欲坠，而陆厌会冷眼看着，甚至可能补一句“她也配和小芷比”。我垂下眼睛，
手指微微收紧。脑子里已经开始计算：当众羞辱，精神损失，按照陆厌内心愧疚值波动曲线，
今晚应该能触发至少两百万的“情绪伤害补贴”。等会儿回别墅就把账单做出来，
月底统一结算。陆厌终于看了那男人一眼。“李少。”他声音很平，
“你父亲上个月找我谈城西那块地，我本来还在考虑。”男人笑容僵住。“现在不用考虑了。
”陆厌说，“我不和嘴碎的人合作。”他拉着我转身就走。
我听见他脑子里在疯狂刷屏：【姓李的算什么东西也配提小芷的名字——不对我为什么生气？
肯定难过了——陆厌你不是人你居然让她被这种人嘲笑——等等她为什么在悄悄掐自己手心？
是太委屈了吗我要不要现在就把姓李的扔出去？】我默默松开掐着掌心的指甲。
差点演过头了。拍卖会进行到一半，那套压轴的红宝石项链终于登场。天鹅绒托盘上，
鸽血红宝石在灯光下折射出浓郁的血色光泽，周围镶嵌的钻石像一圈碎星。起拍价，八百万。
陆厌举牌了。一次，两次，三次。每次加价一百万，眼睛都不眨。会场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向我们这个方向。我保持着“替身”该有的姿态——微微低头，侧脸弧度忧伤，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珍珠耳钉。而陆厌的心声在拍卖师落槌的瞬间达到**：【一千两百万！
成交！现在！立刻！马上给她戴上！——不行要忍住陆厌你要忍住！
就说这是给小芷准备的藏品只是暂时让她保管——对就这样说！】拍卖师敲下木槌。
“一千两百万！成交！恭喜陆先生！”工作人员将珠宝盒端过来。陆厌打开盒子，
拿出那条项链，却没有递给我，
对着手机屏幕——那里是他设为壁纸的苏芷的照片——用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说：“小芷，
这是给你的。”会场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那些目光更刺人了。
陆厌这才好像刚想起我似的，随手把项链盒子往我怀里一丢。“你先戴着。”他语气平淡，
“别弄丢了。”珠宝盒砸在我胸口，有点疼。我低下头，打开盒子，
取出那条价值一千两百万的项链。宝石触手冰凉，沉甸甸的。
然后我听见陆厌的心跳——真实的、物理意义上的心跳，咚咚咚撞着胸腔。
以及他脑子里那串快要崩溃的弹幕：【戴！快戴上！
你脖子这么白戴红色肯定好看疯了——我为什么在注意她脖子？陆厌你清醒点！
——但她锁骨线条真的好漂亮……我死了。】我慢慢戴上项链。扣搭扣的时候，
手指“不小心”颤抖了几下。陆厌几乎是瞬间就伸出手，
但在即将碰到我后颈时又硬生生停住，最后只是僵硬地收回手，插回西装裤兜。我转身，
对他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属于“深爱陆厌却只能当替身”的苦涩微笑。陆厌的耳朵，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猛地转过身。“走了。”声音有点哑。拍卖会结束是晚上十点半。
按照原著情节，接下来陆厌会让司机“疏忽”地把我丢在半路，
然后我自己在雨夜里走回别墅，感冒发烧，而他会在第二天早上才“发现”，
并冷漠地让保姆给我送退烧药。这是“虐身”戏份的开端。所以我坐进迈巴赫后座时，
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车开出去二十分钟，果然在一个偏僻路段停下。司机老张转过身，
一脸为难：“林**，车子好像有点故障，我下去看看。您稍等。”他下车，打开引擎盖，
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两分钟，然后小跑过来敲我车窗。“抱歉林**，一时半会儿修不好。
这里离别墅也就三公里，要不您……先走回去？陆总刚才来电话，说有急事让我去接他。
”你看，连台词都和原著一模一样。我点点头，推门下车。刚站定，豆大的雨点就砸了下来。
顷刻间暴雨如注。老张飞快地把车开走了，尾灯在雨幕里模糊成两团红晕。我站在路灯下，
从手包里掏出手机——感谢穿书还附带智能手机，电量满格，信号满格。先打开天气APP，
确认这场雷阵雨会持续四十分钟。然后打开录音软件，按下录音键。
“2026年4月4日晚22点47分，陆厌先生的司机张师傅以车辆故障为由，
将我抛弃在栖霞路中段。目前室外温度12度，暴雨，我身着单薄礼服，未携带雨具。
”录完，保存。接着打开计算器APP，开始做今晚的收益核算：拍卖会当众羞辱事件，
触发陆厌愧疚值波动峰值，折合精神损失补贴：200万。
红宝石项链（虽然名义上是给白月光的，但实物在我这儿，按照原著后期情节，
这东西最终不会还给白月光，可折算为固定资产）：市价1200万，
折旧后按1000万计入跑路基金。
陆厌内心OS中提及的“南山别墅”：需核实是否真实购买，若属实，估值约3000万。
加上每月固定工资50万，合约期24个月，合计1200万。初步估算，
两年后跑路时总资产可达……5400万左右。我满意地关掉计算器。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
“王律师您好，我是林漾。
关于我之前咨询的‘在非自愿情况下被置于危险环境’的法律界定，
我想再补充一些细节……”我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沿着路边走。雨越下越大，
白色绸缎长裙彻底湿透，贴在身上，又冷又重。头发黏在脸上，珍珠耳钉在耳边晃来晃去。
走了大概五百米，身后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得划破雨幕。
我回头。黑色迈巴赫以一个近乎漂移的姿势斜停在路边，驾驶座车门被猛地推开，
陆厌冲下车，连伞都没打，就这么直接冲进暴雨里，几步跑到我面前。他浑身湿透，
头发黏在额前，昂贵的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敞开着，白衬衫湿透后近乎透明，贴在胸膛上。
他手里攥着一把黑伞，却完全忘了打开，只是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红得吓人。
“你……”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在给谁打电话？”我放下手机，抬起湿漉漉的脸。
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混合着我提前滴在指尖的眼药水，在脸上制造出完美的泪雨交加效果。
“陆先生。”我轻声说，声音恰到好处地颤抖，“您不用特意过来。
我明白的……等合约到期，我会自己离开，不会让您为难。”陆厌的瞳孔剧烈收缩。下一秒，
我脑子里轰然炸开他完全失控的心声：【离开？！谁准你离开了？！不准！我错了！
我现在就把老张开了！不！我要让他从地球上消失！还有这辆车！这辆破车！
我明天就把它送进报废厂砸成铁皮！不！现在！现在就砸——！】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我骨头都在痛。“上车。”他咬着牙，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别让我说第二遍。”他几乎是用拖的，把我拽到车边，拉开副驾驶门，把我塞进去。
然后自己绕到驾驶座，摔上车门。车内暖气开到了最大，呼呼地吹。陆厌握着方向盘，
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他没立刻开车，只是盯着前方被雨刷刮来刮去的挡风玻璃，
胸膛还在起伏。而他的心声像坏掉的收音机，不断跳频：【她手好冰……会不会发烧？
但刚才她哭的样子……不对那不是哭是雨水……可是她睫毛湿漉漉的……陆厌**别想了！
开车！送她回去！让她洗热水澡！泡澡！对！放一缸热水！
等等我为什么要想象她泡澡的样子——！】我默默裹紧他扔过来的西装外套。
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和一种冷冽的雪松香气。我侧过头，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雨夜街景，
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演技换财富，这买卖……”“真值。
”回到别墅是十一点二十。陆厌把车钥匙扔给迎上来的保姆，冷着脸吩咐：“煮姜茶。
放浴室。”然后他就径直上楼了，没再看我一眼。
的心声：【她嘴唇都白了……该死的雨……该死的司机……该死的我……姜茶要不要加红糖？
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欢甜的？但小芷从不喝甜……不对她不是小芷……那她喜欢什么？
我居然不知道……陆厌你真该死啊——】我垂下眼睛，跟着保姆去了客房浴室。
泡在热水里的时候，我打开手机，忽略掉王律师回拨的三个未接来电，先点开备忘录。
在“跑路资金目标”那一栏，把原来的数字删掉。重新输入：1亿。然后想了想，
又加了个备注：（若陆厌内心戏持续超常发挥，可酌情上浮20%-30%。）泡完澡出来，
姜茶已经放在床头柜上。我端着杯子，走到窗边。雨已经小了，
别墅区的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出模糊的光晕。然后我看见，一楼车库的方向，
陆厌穿着家居服，正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对着那辆刚把我们接回来的迈巴赫，
一下一下地砸。动作凶狠，像在发泄什么。车窗玻璃碎裂的声音在雨夜里格外清晰。
保姆和管家远远站着，没人敢上前。我喝了口姜茶。甜的。加了红糖。放下杯子时，
手机屏幕亮了。是新闻推送的横栏标题：【爆！影后苏芷提前结束海外行程，
已于今日傍晚秘密回国！机场口罩墨镜遮面，疑似情伤未愈？】配图是一张模糊的机场抓拍。
女人穿着米色风衣，口罩拉到下巴，正侧头和助理说话。露出的半张脸，和我至少有七分像。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然后听见楼下砸车的声音停了。我走到房门边，推开一条缝。
楼梯口，陆厌握着手机站在那儿，屏幕的光照亮他紧绷的下颌线。来电显示的名字，
在昏暗的光线里清晰可见：小芷。他盯着那两个字，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许久没动。
而**在门后，慢慢喝完最后一口姜茶。甜味在舌尖化开，一路暖进胃里。我拿起手机，
在备忘录上新建一行：“白月光已就位。虐心情节线倒计时：开始。”保存，锁屏。窗外，
夜雨彻底停了。第二章恋综直播与总裁的百万打赏苏芷回国的新闻，在热搜上挂了两天。
而我，在林漾的替身岗位上，兢兢业业地干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陆厌的表现很分裂。
表面：每天回来不超过三句话——“嗯”、“知道了”、“别打扰我”。
实际：内心戏多到能出十季连续剧。比如现在，早上七点，我穿着苏芷最爱的棉质白裙，
坐在餐桌边小口喝牛奶。陆厌坐在主位看财经报纸，姿态冷漠得像一尊冰山雕塑。
白沫……好可爱想擦……不行陆厌你是霸总霸总不能动手……可是真的好可爱像小猫……停！
她在用纸巾擦了！她擦掉了！我还没看够！】我放下杯子，拿起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余光瞥见陆厌捏着报纸边缘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今天有什么安排？”他忽然开口，报纸挡着脸，声音冷淡。按照合约规定，
我需要每日报备行程。我放下纸巾，垂眸，用苏芷那种轻柔的语调说：“上午去上舞蹈课，
下午……”“不用去了。”陆厌放下报纸，目光落在我脸上，又像是透过我在看别人。
那种审视的、评估商品般的眼神，我曾在他看一幅待拍油画时见过。“有个综艺，你去参加。
”我愣了一下。综艺？原著里没这段啊。“恋爱观察类，《心动进行时》。
”陆厌的语气公事公办，像在布置任务，“**人是我朋友，缺个女嘉宾。你去录三期，
酬劳节目组会跟你结算。”他说着，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名片，推过来。“导演的联系方式。
明天下午签合同，后天进组。”我拿起名片，指尖触到冰凉的光滑纸面。
里……笑得那么油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但她要是敢对别人笑我就——不对我为什么要生气？
她只是替身替身！可万一她真喜欢上别人怎么办？！不行得让导演把亲密环节全删了！
牵手都不行！对视超过三秒也不行！】我捏着名片，抬起眼睛，
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三分惊讶、三分不安，还有四分故作坚强的脆弱。“陆先生，
我……我不太会录综艺。而且这种节目，需要和男嘉宾互动，我怕……”“怕什么？
”陆厌打断我，扯了扯嘴角，笑容有点冷，“合约里没写你不能谈恋爱。只要别被拍到，
别给我惹麻烦，随你。”他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转身前，最后看了我一眼。
“毕竟，”他声音低下去，带着某种刻意为之的残忍，“你终究不是她。我没资格管你太多。
”说完，他大步离开餐厅。背影挺拔，脚步生风。
而他脑子里正在疯狂报警：【她刚才那个表情是难过吧是难过吧？我说得太重了？！
可我不这么说怎么解释送她上恋综？！
难道要说“我吃醋了我怕你喜欢别人所以把你送到镜头前让全国观众监督你”吗？！
陆厌你清醒点！——不对她要是真在节目里找到真爱怎么办？！
我现在把节目撤了还来得及吗？！】我低头，把名片收进包里。然后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新建一页。标题：【综艺副本开启：盈利模式分析】两天后，《心动进行时》录制现场。
节目采取“半直播+后期剪辑”模式，每周六晚上直播三小时互动环节，平时录播日常。
嘉宾一共四男四女，住在节目组租下的海边别墅里。我的身份是“新人演员林漾”，
这也是陆厌的安排——用他的话说，“演过话剧，也算半个圈里人，不容易穿帮”。
但我怀疑他真实想法是：【演员好啊演员会演！
在镜头前肯定能演出对我情深似海非我不可的效果！让那个姓周的知难而退！】录制第一天，
抽签分组。我抽到的“临时CP”，正是陆厌心声里那个“姓周的小鲜肉”——周屿，
选秀出道的流量爱豆，粉丝战斗力极强，微博粉丝三千万。周屿本人比照片上好看，
笑起来有虎牙，穿着白衬衫牛仔裤，满满的少年气。他主动伸手：“林漾是吧？
我看过你演的话剧《茶馆》，你演的小丁宝特别灵。”我愣了一下。
那是我穿书前最后一部戏，一个小配角，总共出场不到二十分钟。“你……看过？
”我有些意外。“我是话剧爱好者。”周屿眨眨眼，压低声音，“而且，
我是陆总安排进来‘照顾’你的。”我：“……”懂了。陆厌这是派了个“监工”。
接下来的直播环节，周屿果然“尽职尽责”。做游戏时，他永远挡在我前面。分组做饭，
他主动承包最累的活儿，还时不时冒出一句：“陆总说你对海鲜过敏，这道虾我单独做。
”晚上真心话环节，主持人问：“如果现在可以给任何人打电话，你会打给谁？
”周屿看着我笑：“我打给陆总报个平安吧，不然他该担心了。”弹幕炸了：【？？？
什么情况？】【周屿和林漾认识？陆总是谁？】【报平安？这什么诡异对话？
】【只有我觉得周屿看林漾的眼神不对劲吗？】【前面的，不是不对劲，是太对劲了，
像在完成KPI。】我保持微笑，内心打开计算器。节目组给的酬劳是税后八十万，三期。
直播期间如果有热度，还能拿额外奖金。如果利用好周屿这个“陆厌派来的显眼包”，
制造话题度……我瞥了一眼实时弹幕助手。【陆总到底是谁？金主？
】【林漾背景不简单啊】【只有我注意到林漾全程冷淡脸吗？
周屿这么舔她都不接茬】【姐姐好拽我好爱】很好。话题度有了。当晚直播结束，
我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登录刚注册的小号，摸进节目超话。果然，
次提及“陆总”林漾对周屿的示好反应平淡两人相处模式不像初次见面热评第一：【赌五毛，
陆总是金主，周屿是金主派来盯梢的。林漾是被迫上节目替金主挡桃花的工具人。
虐恋剧本拿好了。】我点了个赞。然后切回大号，
发了一条微博：@林漾V：第一天录制结束。海边的星星很亮。[图片]配图是窗外夜景，
一角拍进去——那里放着陆厌“随手”扔给我、让我“暂时保管”的某奢侈品牌最新款手包，
市价三十万。一分钟后，评论涌进来：【**！那个包是不是还没公开发售？！
】【姐姐有钱！】【所以陆总是真的？】【周屿是陆总派来的吧？是吧是吧？】我放下手机，
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一个加密文件夹。
里面是我这半个月整理的“陆厌内心OS高频词统计”和“情绪价值波动曲线”。
根据数据分析，陆厌的愧疚值、占有欲、口是心非程度，
表现出“因他而难过”时我与其他男性有接触可能时我提及“离开”相关字眼时而以上场景，
均能触发他的“补偿行为”，
包括但不限于：打钱、送房、送车、送珠宝、以及开除惹我不快的人。我新建了一个文档，
标题：【恋综期间KPI计划】。目标1：利用周屿的“监工”身份，
制造“陆厌强迫我上恋综还派人监视”的悲情舆论，虐粉，提纯，积累个人热度。
目标2：在镜头前适当展现“脆弱但坚强”人设，触发陆厌远程愧疚值，
争取录制期间额外收入。目标3：探索综艺流量变现路径，为合约结束后转型做准备。
写完计划，我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按照陆厌的作息，他现在应该刚结束视频会议，
在书房喝红酒。我拿起手机，点开他的微信对话框。上一次对话停留在三天前，
他让我“明天穿那条白色连衣裙”。我打字：“陆先生，节目组安排我和周屿一组。
他……很照顾我。”点击发送。然后等。十秒后，
对话框上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又显示。又停。反复三次。
最后发过来一个字：“嗯。”而我脑子里，
同步接收到他此刻在书房发疯的心声：【周屿那个小王八蛋！照顾？！
我让他看着别让别的男人靠近她没让他自己靠近！手放哪儿了！
游戏的时候是不是碰她肩膀了？！
我明天就让他经纪人给他接个南极考察综艺让他跟企鹅过去！
——等等她为什么特意跟我说这个？是在抱怨？还是……在暗示我什么？】我放下手机，
没回。五分钟后，手机震了一下。
银行APP推送：【您尾号8899的账户收到转账5,000,000.00元，
备注：零花。】我看着那串数字，弯起嘴角。
然后听见脑子里陆厌的心声还在持续输出：【五百万够吗？是不是太少了？
听说女明星都要买热搜……要不我再打五百万？不行打太多她会不会觉得我人傻钱多？
但她刚才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啊急死我了——】我截图了转账记录，
存入名为“跑路基金”的加密相册。然后打开综艺合同，
在附加条款里找到一行小字：“直播期间观众打赏，嘉宾可获得50%分成。”我找到了。
下一个KPI。第二天直播，节目组安排海边骑行。双人自行车。我和周屿一组。出发前，
周屿小声说：“陆总吩咐，让你坐后面，我带你。这样比较安全。”我看着他。
他耳朵有点红：“真的，陆总原话是‘她平衡感差，摔了你赔不起’。”我：“……”行。
坐上后座，海风拂面。周屿在前面踩踏板，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阳光下，
少年人的背影干净又朝气。
弹幕又开始刷：【其实有点好磕……】【年下小狼狗×清冷姐姐】【周屿耳朵红了！
他肯定喜欢林漾！】【但林漾好像没什么反应】我当然没反应。我在心里默数。
一、二、三——果然，下一秒，周屿的手机在口袋里震起来。他单手扶车把，
另一只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差点把车骑进海里。来电显示：陆厌。
周屿手忙脚乱地接起来，语气恭敬：“陆总……对，
在录节目……骑车……双人的……我载她……啊？换、换位置？”他苦着脸，
把手机递给我：“陆总找你。”我接过手机，贴在耳边。陆厌的声音透过电流传过来，
比平时更低，更沉，像在压抑什么：“换位置。你载他。”我沉默两秒，轻声说：“陆先生，
我不会骑双人车。”“那就学。”他语气硬邦邦的，“不会让他教你。
”“可是……”“没有可是。”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带着某种烦躁的妥协，
“……摔了也没事。我赔。”电话挂断。我把手机还给周屿。
他小心翼翼地问：“陆总说什么了？”我看着远处海平面，叹了口气。“他说，让我载你。
”周屿：“……啊？”弹幕：【？？？】【我错过了什么？
】【陆总这醋味儿隔着屏幕都闻到了】【所以金主实锤了？】【不是，让女生载男生？
陆总什么脑回路？】我站起来，和周屿换了位置。前座比后座难控制，车把一直在晃。
周屿在后座吓得嗷嗷叫：“姐！姐姐！看路！要撞树了！”我咬着牙，努力掌握平衡。
海风很大，吹乱了我的头发。而我脑子里，
陆厌的心声像弹幕一样滚过：【她骑车的背影好帅……我在想什么！
她为什么要载那个臭小子！——可是她头发被风吹起来的样子好好看……不对！她会不会摔？
！保险买够了吗？！我现在让救护车开过去等着来得及吗？！——等等她是不是在笑？
她居然在笑？！跟那个臭小子一起骑车就这么开心？！】我没笑。
我在心里计算：这段“被迫载男嘉宾”的情节，能触发多少“被迫营业”的同情分，
又能从陆厌那里榨出多少“愧疚补偿金”。骑到一半，
节目组的任务卡来了：用节目组提供的经费，给搭档买一份礼物。经费：五十元。
周屿看着手里皱巴巴的五十块钱纸币，沉默了。我也沉默了。然后，
我拉着他去了海边的小商品市场。五十块，我买了两顶草帽（二十元），
两件印花衬衫（三十元），还剩两块钱，买了两根老冰棍。我和周屿换上同款花衬衫，
戴上草帽，叼着冰棍，站在海边夕阳下拍了张合照。土到极致就是潮。照片一发上微博，
瞬间转发过万。【救命！这是什么乡村爱情故事！】【花衬衫配草帽，
林漾你是懂节目效果的】【周屿生无可恋的表情笑死我了】【但别说，两人颜值撑住了，
居然有点好看】【只有我注意到林漾很会省钱吗？五十块花出五百块的效果】当晚直播结束，
我收到节目组导演的消息：“小林，今天直播热度破纪录了！特别是你们那组，话题度爆了！
平台方想跟你谈个短期代言，推广他们的新APP，报酬很不错，你有兴趣吗？
”我回：“有兴趣。谢谢导演。”放下手机，我打开银行APP。晚上十点，准时收到转账。
这次是一千万。备注：赔礼。我截屏，保存。然后，在“跑路基金”的备注栏里，
缓缓输入一行字：“感谢陆总为我的事业添砖加瓦。您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财神爷，
我素未谋面的老父亲。”保存，加密。窗外，海潮声阵阵。我躺在床上，打开手机，
看见微信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陆厌。时间：五分钟前。内容是一张截图。
《心动进行时》今晚的直播片段，
正好是我和周屿穿着花衬衫、戴着草帽、叼着冰棍碰杯的画面。他什么都没说。但我脑子里，
他的心声震耳欲聋：【她居然对他笑！还碰杯！那冰棍是不是同一个味道的？！
她从来没对我那样笑过！从来没有！
——可是她穿花衬衫的样子好可爱草帽歪歪的好想给她扶正——陆厌你清醒点！
她在对别人笑！在！对！别！人！笑！】我盯着那条消息，想了想，打字回复：“陆先生，
节目组安排的环节，抱歉。”点击发送。然后，我补了一句：“不过，那冰棍是红豆味的，
很甜。”发送。等。十秒。三十秒。一分钟。没有回复。但脑子里，陆厌的心声，
彻底死机了。一片空白。长达三分钟的、诡异的、万籁俱寂的空白。然后，重新启动，
像火山爆发前最后的、压抑的轰鸣：【……她跟我说，冰棍是红豆味的。】【很甜。
】【她在跟我分享。】【她、在、跟、我、分、享。】【……】【艹。】我放下手机，
拉起被子，蒙住头。黑暗中，我轻轻勾起嘴角。原来。让一个口是心非的霸总，彻底死机。
是这种感觉。还挺。痛快的。
第三章家宴的录音账单与热搜道歉信陆厌那条“已读不回”的消息，
在我的微信里躺了三天。三天里，《心动进行时》录制照常。
我和周屿的“乡村爱情CP”热度居高不下，平台推广的短期代言顺利签约，
税后一百二十万到账。第四天早上，我收到节目组通知：因“技术原因”，
本周六的直播暂停一次。几乎是同时，陆厌的微信来了。只有两个字：“回来。
”我盯着那两个字，等他的内心戏。三秒后，
来……但明天是十五号家宴……那群人肯定要为难她……我他妈到底为什么要办这个破家宴？
！——不行她必须在我眼皮底下，我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些老东西。】我打字：“陆先生，
节目组那边……”“已经请好假了。”他回得很快，像在等着这句，“晚上七点，
司机去接你。”“我需要准备什么吗？”“不用。”他顿了顿，又发来一句，“穿白色。
那条有珍珠扣的连衣裙。”我看了眼衣柜。那条连衣裙是苏芷的旧款，三年前的定制，
腰身收得极细，珍珠扣从领口一直缀到裙摆。我试过一次，像被裹在密不透风的茧里。
“好的。”我回复。放下手机，我打开电脑里的加密文件夹，
新建文档：【事件：陆家家宴】【风险等级：高】【已知情报：陆家为老牌豪门，
家族成员复杂，对陆厌找“替身”一事早有微词。苏芷曾在家宴上被公开羞辱，
导致陆厌与部分亲戚关系恶化。】【应对策略：1.保持“温顺替身”人设，不主动挑衅。
2.全程开启手机录音，收集“精神虐待”证据。3.如遇羞辱，
按程度分级计算精神损失费。】我保存文档，
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纽扣大小的录音设备——这是上周用陆厌打的“零花钱”买的，专业级，
续航八小时。然后，我打开手机计算器。假设家宴持续三小时，
平均每分钟遭受一次隐性羞辱（如白眼、嗤笑、指桑骂槐），
每次精神损失费基础定价一千元。三小时×60分钟×1000元=180,000元。
如果遇到公开言语羞辱，单次定价五万元。肢体接触或物品损坏，另计。
我满意地关掉计算器。晚上七点，司机准时到达录制别墅。我换上那条白色珍珠扣连衣裙，
将录音设备别在衣领内侧，外面用长发盖住。车驶向城西的观澜山庄，陆家老宅。
陆家老宅是座三进的中式庭院，青砖灰瓦，灯火通明。停车场里停满了各色豪车，
几个穿着定制西装的年轻人站在廊下抽烟，看见我下车，交换了一个戏谑的眼神。“哟，
这位是？”一个穿酒红色西装的男人走过来，打量着我，“面生啊。”我垂眸：“林漾。
”“林漾……”他拖长声音，忽然笑了，“想起来了，厌哥找的那个……替身**？
”旁边传来几声闷笑。我没说话，只是微微收紧手指，做出“隐忍不安”的姿态。
心里在记数：第一次公开羞辱，五万元。“走吧。”男人转身，语气轻佻，
“厌哥在正厅等你呢。哦对了——”他回头，笑容恶劣，
“苏芷姐以前最喜欢坐在正厅东边第二个位置，说那里能看到最好的月色。你等会儿，
可别坐错了。”第二次，五万元。我跟着他穿过回廊。一路上，
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探究的，鄙夷的，幸灾乐祸的。正厅里摆了四张红木圆桌，
已经坐了大半。主桌上首坐着陆厌的祖父，陆老爷子，白发肃容，不怒自威。
陆厌坐在他右下首，黑色西装，面无表情。我走进去的瞬间，厅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目光聚焦过来。陆厌抬眼看我，眼神很淡，像看一个陌生人。“来了。”他说，“坐。
”他示意的是他身边的位置——主桌，离陆老爷子只有两个座位。我走过去，坐下。
动作尽量放轻，但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依然刺耳。“这位就是林**？
”坐在陆老爷子左下首的中年女人开口，保养得宜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冷，
“听阿厌提起过。果然……很像。”第三次，隐性羞辱，一千元。“二姑。”陆厌开口，
声音没什么起伏，“吃饭吧。”陆二姑笑容不变，拿起筷子：“听说林**是演员？
最近在录那个什么……恋爱综艺？”桌上其他人的耳朵都竖起来了。我轻声说：“是的。
”“年轻人嘛，多认识点朋友是好事。”陆二姑夹了片藕，慢条斯理地说，“阿厌也是，
这么大度，还支持你去。要我说啊，咱们陆家的女人，以前可没这样的规矩。
不过林**也不是咱们陆家的人，倒也无妨。”第四次，指桑骂槐，五千元。
我感觉到陆厌的腿在桌下动了一下。他的心声压得很低，但字字带火：【二姑这话什么意思？
她不是陆家的人？她在暗示什么？——手，她的手在抖。她在忍。陆厌**在干什么？
说话啊！说“她就是我陆家的人”啊！
——不行现在不能说老爷子在……但她在抖……】我确实在抖。憋笑憋的。这才开席五分钟，
进账六万一千元。按这个速度，三小时家宴结束，我今晚的“精神损失费”有望突破百万。
“林**，”坐在我对面的年轻女孩忽然开口，是陆厌的表妹陆珊珊，刚留学回来，
妆容精致，眼神倨傲，“你脖子上那条项链，是厌哥拍的那条红宝石吧？
”我下意识摸了摸项链。拍卖会后，陆厌没要回去，我就一直戴着——毕竟价值一千两百万，
戴在身上等于移动资产。“真好看。”陆珊珊托着腮，笑容天真，
“我记得苏芷姐也有一条类似的，不过她那颗宝石好像更大一点？
是厌哥在她二十岁生日时送的，对吧厌哥？”陆厌没应声。陆珊珊也不在意，
继续看着我：“林**，你别介意啊。我就是觉得，你戴着这条项链，
肯定经常想起苏芷姐吧？毕竟……你的一切都是照着她的样子来的。”第五次，公开羞辱，
五万元。桌上有轻微的笑声。陆厌的筷子“啪”一声放在碗上。很轻的一声，
但整桌瞬间安静。“珊珊。”陆厌抬眼，看向表妹，声音平静，“食不言。
”陆珊珊脸色一白，低下头：“……知道了，厌哥。”但她的眼神还在我脖子上刮。
我垂下眼睛，小口喝汤。心里在更新账单：陆珊珊，单次五万。累计十一万一千。
家宴继续进行。陆家的亲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