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距离签下卖身契,还有10分钟!她摸着后脑未散的剧痛,
看着端着加料温水的绿茶养妹,突然红了眼眶。所有人都以为她吓傻了,没人知道,
她刚从地狱爬回来,手里攥着所有人的死亡剧本。第一章惨死楼梯间,
我重生回订婚夜签协议前10分钟苏晚星是在一阵尖锐的香槟杯碰撞声里醒过来的。
后脑撕裂般的钝痛感还死死缠在神经上,像是前一秒她还被人狠狠推下公寓楼梯,
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血顺着台阶蜿蜒流淌,糊住了她的视线,
连江哲远和苏语桐相拥的身影都变得模糊。可眼前却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
也不是那两张冷漠到骨子里的脸。缀满水晶的奢华吊灯晃得她眼睛发花,
暖黄的光落在白色蕾丝礼服上,带着宴会厅里飘进来的甜腻花香,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槟气泡味。她猛地坐起身,指尖不受控地颤抖,
抚上自己的后脑——光滑平整,没有伤口,没有血污。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裙摆,
柔软的蕾丝触感真实得可怕。苏晚星缓缓抬起眼,看向休息室墙上的电子钟。
上面的数字清晰得扎眼:2024年9月15日,晚19:50。
距离她签下那份葬送了自己一生的婚前协议,还有整整十分钟。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24岁这年,自己人生所有悲剧的起点——和江哲远的订婚宴上。
滔天的恨意瞬间从心底涌上来,堵得她胸口发闷,几乎要喘不过气。前世临死前的画面,
如同潮水般砸进脑海。她被江哲远和苏语桐推下楼梯,摔在冰冷的地面上。
听着爱了三年的未婚夫,搂着她疼了十几年的养妹,
笑着说:"你的房子、存款、还有那些熬了无数个夜晚画出来的设计稿,从此都归我们了。
"而她的亲生父母,就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着她断气。嘴里还念叨着:"死了也好,
正好她那笔钱能给明轩买婚房,省得她天天胳膊肘往外拐。"他们联手榨干了她所有的价值,
从青春到事业,从财产到生命。她当了一辈子温顺听话的小白花,
当了一辈子讨好型的扶弟魔,最后落得个尸骨未寒,连葬礼都无人问津的下场。只有陆则衍。
那个业内赫赫有名的零败诉律师。前世她死后,他曾匿名收集了半年的证据,试图为她翻案。
可核心的故意杀人罪终究因为证据不足,没能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她当时在新闻里看到他对着镜头说"我相信她是无辜的"时,就在想,如果能早一点遇到他,
或许自己就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痛感让苏晚星瞬间清醒过来。
她不能慌,更不能崩了自己这副"好拿捏的小白花"人设。前世她就是太软弱,
太容易歇斯底里,才被他们抓住把柄,泼了一身脏水。这一世,她要笑着,用最软的语气,
说最狠的话,让所有害过她的人,一步步坠入地狱。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苏语桐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脸上挂着清纯无辜的笑容,眼尾那颗泪痣衬得她愈发柔弱。
"姐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呀?哲远哥和宾客们都等着呢,
司仪说再过十分钟就该上台签协议了。"她走到苏晚星面前,把水杯递过来,
语气里满是关切,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是不是太紧张了?脸怎么这么白?
快喝点温水压压惊。"来了。前世就是在这个时候,苏语桐也是这样端着水杯进来,
哄着她喝了加了料的温水,让她晕晕乎乎地签下了那份陷阱协议,从此万劫不复。
苏晚星压下眼底的寒意,没有接水杯,反而往沙发里缩了缩,猛地红了眼眶。
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她伸手死死拽住苏语桐的袖子,肩膀微微颤抖,
声音带着哭腔,软得像一团棉花:"桐桐……我好害怕,我不想上台,我不想签那个协议。
"苏语桐眼底的得意更浓了,顺势坐在她身边,拍着她的背假意安抚。
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果然还是那个没胆子的软柿子,订个婚都能吓哭,
这辈子都翻不出她的手掌心。"怕什么呀?"苏语桐柔声哄着,语气里带着刻意的亲昵,
"签了协议,你和哲远哥就是一家人了,以后他会对你好的。""他不会对我好的。
"苏晚星摇了摇头,哭得更凶了,鼻尖红红的,像只被抛弃的小兔子,"我总觉得,
他根本就不喜欢我。而且……而且爸妈也根本不在乎我,他们只想着明轩,是不是?
"她故意戳中苏语桐最清楚也最不屑的点。果然,苏语桐的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轻蔑,
只是很快又掩饰过去,拍着她的背说:"姐姐你想多了,叔叔阿姨怎么会不在乎你呢?
""他们就是不在乎。"苏晚星攥着她袖子的手又紧了紧,眼泪掉得更急,
"不然他们为什么要让我签那个协议?我刚才偷偷翻了,上面写着我的房子和存款,
婚后都要变成共同财产。桐桐,你说,他们是不是想把我的钱,都拿去给明轩买婚房?
"苏语桐见她哭得稀里糊涂,满脑子都是恐惧,彻底放下了戒心。
她本来就嫉妒苏晚星拥有的一切,此刻见苏晚星这么蠢,更是忍不住炫耀,压低声音,
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得意说:"不然你以为呢?要不是为了明轩的婚房,
叔叔阿姨怎么会催着你订婚?"苏晚星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茫然又委屈的样子,
抽噎着问:"那……那协议也是他们帮着改的对不对?他们早就跟哲远哥商量好了,对不对?
""当然了。"苏语桐嗤笑一声,觉得苏晚星简直笨得无可救药,"要不是叔叔阿姨点头,
哲远哥怎么敢这么写?他们早就说好了,等你们结了婚,你的钱先拿出来给明轩付首付,
剩下的再给他攒彩礼。"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看着苏晚星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
心里的优越感爆棚。她太了解苏晚星了——这个姐姐从小就怕父母,只要父母一瞪眼,
让她做什么都愿意。就算现在知道了真相又怎么样?她除了哭,什么都不敢做,
最后还是会乖乖上台签字。于是她凑到苏晚星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带着一丝挑衅和笃定说:"而且啊,哲远哥本来就不喜欢你。他喜欢的是我,
要不是看中你手里的钱和你的设计本事,他才不会跟你订婚呢。不过你也别闹,闹了也没用。
叔叔阿姨都站在我们这边,你不签,他们能饶了你?到时候闹大了,丢人的还是你自己。
"苏晚星的身子微微一颤,像是被这句话吓到了,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
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你……你们怎么能这样?""我们怎么不能这样了?
"苏语桐见她这副样子,更是肆无忌惮,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你就是个闷葫芦,
除了会画图什么都不会,哲远哥怎么可能喜欢你?以后结了婚,
家里的事自然是我和哲远哥做主,你的那些设计稿啊房子啊,放着也是放着,
不如帮衬着家里。你乖乖听话,我们还能给你留口饭吃,不然啊,有你好受的。
"她越说越得意,全然没注意到,苏晚星藏在沙发缝里的手机,正开着录音,
把她的每一句话,一字不落地录了进去。苏晚星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冰冷,
任由眼泪掉在裙摆上,
声音带着绝望的颤音:"你们太过分了……我爸妈也同意你们这么做吗?""当然同意了。
"苏语桐翻了个白眼,语气里满是不屑,"他们说了,反正你早晚都是要嫁出去的,
你的东西留给明轩才是正理。能让你嫁给哲远哥,已经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了。"说完,
她不耐烦地拍了拍苏晚星的肩,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裙子,
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19:58。在她看来,苏晚星已经被吓住了,哭完这一场,
肯定会像以前一样,乖乖听父母的话上台签字。毕竟这二十四年,她从来都是这么过来的。
"好了好了,别哭了。"苏语桐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丝催促,"你看你哭的,
眼妆都花成熊猫眼了,快拿粉扑压一压,马上就该上台了。签了协议,一切就都定了,
你也别再胡思乱想了。反正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苏晚星低着头,轻轻应了一声"好"。
看着苏语桐转身离开的背影,苏晚星脸上的泪水瞬间收住,眼底的水汽散去,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寒意。她拿出手机,结束录音,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却稳稳地点开了微信列表里那个熟悉的头像——陆则衍。她知道他今天会在这里。
他的大学室友今天也在这家酒店办订婚宴,前世她后来在新闻里看到过。
她把刚录好的音频、还有苏语桐刚发过来的婚前协议电子版,一股脑地发给了对方,
然后敲下一行字,语气轻轻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陆律师您好,
这份婚前协议有陷阱对吗?我需要您帮我,事后我会付全额律师费。"消息发出去不过三秒,
对方就回了消息,只有短短一句话,却像一颗定心丸,
落在了苏晚星的心上:"我现在就在宴会厅3号厅门口,随时可以帮你。"苏晚星松了口气,
立刻把自己全款买房的购房合同、近三年的存款流水全部加密备份到了云端,
锁死了自己所有的核心财产。做完这一切,刚好是19:59,距离上台还有一分钟。
休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江哲远走了进来,一身定制西装衬得他斯文周正,
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温柔",手里拿着笔和那份装订精美的婚前协议,
笑着朝她伸出手:"晚星,准备好了吗?该我们上台了。"苏晚星抬起头,对着他弯起眼,
唇角漾开浅浅的梨涡,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小白花模样。只是没人知道,
这副柔软的皮囊之下,藏着一把从地狱里带回来的、淬了冰的刀。她轻轻开口,
声音温温柔柔的,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好啊,我准备好了。"第二章锁死财产,
订婚宴上软声撕毁婚约苏晚星将手机收进手包,指尖轻轻搭在江哲远伸出的掌心。
他的手温热,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磨出的薄茧。前世她曾贪恋这双手带来的虚假温柔,
以为是一生的依靠,如今只觉得刺骨的恶心。江哲远心里更是笃定,
苏语桐刚才已经把人哄好了。毕竟这个女人温顺了二十四年,就算知道了真相又能怎么样?
不过是哭一场闹一场,最后还是会乖乖听父母的话,签下这份协议。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
等签完字,就立刻让苏晚星把那套市中心的房子过户给苏明轩,再把她的存款转出来。
苏晚星顺着江哲远的力道走上台,水晶灯的光芒落在她白色的礼服上,衬得她肌肤胜雪,
杏眼弯弯,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小白花模样。台下宾客纷纷鼓起掌来,
都是苏家的世交与江哲远的同事。前世他们看着她跳进火坑,
背后议论她是倒贴凤凰男的傻子,如今又笑着看向台上,
等着见证这场"郎才女貌"的订婚仪式。司仪笑着走上前,
拿着话筒热场:"让我们再次用掌声,祝福江哲远先生和苏晚星**,从今天起,
即将开启人生的全新篇章!接下来,就让我们有请江先生,说出他对晚星**的深情告白。
"话筒递到江哲远手里,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
看向苏晚星的眼神里满是伪装的温柔,字斟句酌地说着早已背熟的台词:"晚星,
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我这辈子想要守护的人。你温柔、善良、有才华,
是我生命里最亮的光。我向你保证,往后余生,我会永远爱你、护你,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永远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台下掌声雷动,叫好声此起彼伏。苏语桐站在舞台侧方,
手里捏着酒杯,眼尾的泪痣带着得意的笑意。她看着台上的苏晚星,
心里满是轻蔑——果然还是那个软柿子,就算知道了所有真相,还不是得乖乖站在这里,
等着签协议?等结了婚,苏晚星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告白落幕,
江哲远转身拿起放在托盘里的婚前协议和定制钢笔,递到苏晚星面前,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晚星,签了它,我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晚星身上,等着她落笔签字。苏晚星温温柔柔地接过钢笔,
指尖划过协议上"婚前房产与存款婚后自动转为夫妻共同财产"的条款,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签下名字的瞬间,她却放下了笔,
拿起了旁边的备用话筒。她的声音不大,带着怯生生的软意,却透过音响,
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等一下,我有几个问题,想先问问江先生。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江哲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温柔,
只当她是婚前闹小脾气,连忙打圆场:"晚星,有什么话我们回家再说,
这么多宾客都等着呢,别闹小脾气。""我没有闹脾气呀。"苏晚星歪了歪头,
眼睛弯成了月牙,依旧是那副温顺的样子,"江先生刚才说,会一辈子对我真心,对吗?
那我想问问,你和我的养妹苏语桐,到底是什么关系呢?"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江哲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没想到苏晚星竟然真的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来,
厉声呵斥:"晚星!你胡说什么呢?我和语桐只是兄妹关系!"侧方的苏语桐也猛地僵住,
手里的酒杯差点摔在地上。她心里咯噔一下,
随即又镇定下来——苏晚星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没有证据,谁会信她?不等两人狡辩,
苏晚星已经点开了手机里的录音,按下了播放键。方才休息室里,
苏语桐带着优越感的声音透过音响,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宴会厅:"不然你以为呢?
要不是为了明轩的婚房,叔叔阿姨怎么会催着你订婚?""而且啊,哲远哥本来就不喜欢你。
他喜欢的是我,要不是看中你手里的钱和你的设计本事,他才不会跟你订婚呢。
不过你也别闹,闹了也没用。叔叔阿姨都站在我们这边,你不签,他们能饶了你?
""你就是个闷葫芦,除了会画图什么都不会,哲远哥怎么可能喜欢你?以后结了婚,
家里的事自然是我和哲远哥做主,你的那些设计稿啊房子啊,放着也是放着,
不如帮衬着家里。"一段录音放完,全场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爆发出更剧烈的议论声。
宾客们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江哲远和苏语桐身上,两人站在原地,浑身发抖,脸色从白转青,
又从青转黑。"晚星!你疯了!你故意套我的话!"苏语桐最先反应过来,尖叫着反驳,
"这都是你逼我说的!是你故意哭着骗我,我才顺着你的话说的!
"江哲远也跟着歇斯底里地吼道:"这是你们姐妹间的玩笑话!不能当真!苏晚星,
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苏晚星轻轻侧身躲开冲上来想抢手机的苏语桐,依旧没生气,
只是轻声说着:"是不是玩笑,大家心里都清楚。"她抬手点了点手机,
身后的大屏幕上瞬间投屏出了江哲远偷偷联系银行,试图转移她定期存款的聊天记录,
还有他和苏语桐的暧昧聊天截图,时间线横跨整整两年,铁证如山。江哲远彻底慌了,
却还在嘴硬:"就算我们在一起了又怎么样?这份婚前协议是你情我愿的,就算闹到法院,
也受法律保护!你爸妈都同意了,你不签也得签!""是吗?"苏晚星眨了眨眼,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按下了免提键,"那我还是请我的专业律师,来跟大家说说,
这份协议到底合不合法吧。"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一道清冷低沉、带着十足专业感的男声透过音响传来,瞬间压下了全场的嘈杂:"你好,
陆则衍。"听到"陆则衍"三个字,江哲远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业内零败诉的金牌律师,专打经济纠纷和侵权案,从来没有输过。
苏晚星竟然真的找了他?"陆律师,打扰了。"苏晚星声音柔柔的,
"我这里有一份婚前协议,
里面约定女方婚前全款房产、个人存款婚后自动转为夫妻共同财产,
同时男方隐瞒与女方亲属存在不正当关系,还存在试图转移女方个人财产的行为,
这份协议是否有效?男方的行为是否涉嫌违法?"陆则衍的回答清晰而坚定,
没有一丝含糊:"首先,该协议签署前,男方存在欺诈、隐瞒重大事实的行为,
且女方签署协议并非真实意愿,依据《民法典》相关规定,该协议属于可撤销合同,
自始无效。其次,男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试图转移女方个人财产,数额较大,
已涉嫌构成诈骗罪,女方有权向公安机关报案,追究其刑事责任。另外,
女方父母若参与合谋,同样需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一句话,锤得死死的。
全场彻底炸开了锅,看向江哲远的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唾弃。江哲远面如死灰,双腿一软,
差点跌坐在台上。苏语桐更是直接瘫在地上,捂着脸哭都哭不出声。她怎么也没想到,
那个被她拿捏了十几年的软柿子,竟然真的敢找律师,真的敢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苏父苏母疯了一样冲上台,指着苏晚星的鼻子骂她不孝、疯了,让她立刻给江哲远道歉,
把这场闹剧圆回来。"晚星!你赶紧把电话挂了!给哲远道歉!"刘桂兰尖叫着,
"我们是你爸妈!我们让你签你就得签!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苏晚星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拿起那份厚厚的婚前协议,当着全场数百位宾客的面,指尖轻轻用力,
将协议撕成了漫天飞舞的纸屑。在一片哗然中,她依旧眉眼弯弯,声音温温柔柔的,
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我苏晚星,在此正式宣布,我与江哲远的订婚,到此为止,
彻底取消。至于你们想让我签的这份协议,还有你们合谋算计我财产的事,
我的律师会全权处理。"说完,她放下话筒,抬眼看向宴会厅的门口。
那里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深色西装熨帖平整,眉眼清冷疏离,正握着手机,
目光沉沉地看着台上的她。正是陆则衍。四目相对的瞬间,苏晚星对着他,弯起眼,
轻轻笑了一下。陆则衍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一顿,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活了29年,他第一次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女生,动了心。第三章潇洒离场,
彻底跳出仇人布下的陷阱苏晚星放下话筒,拎起放在台边的手包,踩着细跟高跟鞋,
从容不迫地走下舞台。原本拥挤的宾客席,瞬间自发地给她让开了一条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有惊讶,有同情,有鄙夷,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佩服。
没人想到,这个平日里看着软乎乎、任谁都能捏两下的苏家大**,
竟然能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未婚夫和养妹的**撕得明明白白,
连一丝情面都没留。议论声像潮水一样跟在她身后,苏晚星却像是没听见一样,
脊背挺得笔直,脚步没有半分停顿。前世她在这场订婚宴上,签下了那份葬送一生的协议,
从此坠入深渊,万劫不复。这一世,她亲手撕碎了陷阱,在悲剧开始之前,就止住了脚步。
"晚星!你给我站住!"尖利的骂声从身后传来,苏父苏母快步追了上来,
一左一右地拉住她的胳膊。刘桂兰的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
脸上满是气急败坏:"你疯了是不是?!这么多亲戚朋友都在,你闹这么一出,
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赶紧回去给哲远道歉,把婚订了,不然我就没你这个女儿!
"苏建民也在一旁沉着脸附和:"胡闹!江哲远哪里对不起你?男人一时糊涂怎么了?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赶紧回去把事情圆回来,不然我们苏家以后在圈子里还怎么抬头!
"苏晚星轻轻挣开两人的手,脸上依旧没什么怒意,只是轻声开口,
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凉薄:"爸妈,脸不是我丢的,是你们和江哲远、苏语桐一起丢的。
协议里的陷阱,你们早就看过,甚至帮着改了条款,不是吗?你们只想着把我卖了,
给苏明轩换婚房,从来没问过我,愿不愿意跳这个火坑。"一句话,堵得苏父苏母哑口无言,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在周围宾客的指指点点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苏晚星!
"江哲远也追了过来,之前的温柔斯文荡然无存,脸上满是狰狞,"你到底想干什么?!
把我的名声毁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今天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抓苏晚星的手腕,却被苏晚星侧身躲开。苏晚星抬眼看他,
杏眼里没有半分惧意,依旧是那副温温柔柔的语气,却字字诛心:"江先生,
你和苏语桐做的那些事,自己心里清楚。名声是你自己毁的,不是我。
至于你转移我存款、设计陷阱合同的事,我的律师会全权处理,后续法院和公安的传票,
会按时送到你手上。"她顿了顿,扫了一眼跟在江哲远身后,哭得梨花带雨的苏语桐,
轻轻笑了笑:"还有,你们两个不是情比金坚吗?这下,正好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不用再偷偷摸摸的,难道不该谢谢我?"说完,她不再理会身后几人气急败坏的叫骂,
径直走出了宴会厅的大门。九月的晚风带着凉意吹在她脸上,吹散了宴会厅里的甜腻花香,
也吹散了前世积压在她心头十几年的窒息感。苏晚星坐上提前叫好的网约车,
报上自己家的地址。车子缓缓驶离酒店,她透过后视镜,看着那栋灯火通明的建筑越来越远,
看着追出来的江哲远和苏家人的身影缩成小小的黑点,终于靠在座椅上,轻轻松了口气。
她做到了。在悲剧的起点,她停下了脚步,彻底跳出了仇人布下的天罗地网。前世的她,
就是从这场订婚宴开始,一步步被他们榨干价值,最后落得惨死的下场。而现在,
她亲手斩断了这条通往地狱的路,复仇的棋局,她已经稳稳落下了第一子。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陆则衍发来的微信。陆则衍:安全离开了吗?宴会厅门口有几个人情绪很激动,
需不需要我帮忙处理?苏晚星看着这条消息,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前世她就知道,
这个男人是业内少有的、愿意为了公道不计得失的人。今生,也是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
站出来给了她最坚实的支撑。她指尖敲下回复:已经安全上车了,谢谢陆律师。
律师费我会按照最高标准,按时打到您律所的账户上。几乎是秒回,
陆则衍的消息再次弹了出来:律师费不急。如果你需要,我现在就可以帮你申请财产保全,
冻结江哲远名下的相关账户,避免他继续转移你的财产。另外,
你刚才放出的录音、聊天记录,都可以作为证据,我可以帮你整理好,随时可以提起诉讼。
苏晚星没有推辞,立刻把自己手里的存款流水、江哲远的相关信息,全部发给了陆则衍。
有这位零败诉的金牌律师做后盾,她的复仇之路,会走得更稳,更顺。而此时的宴会厅里,
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宾客们看够了笑话,纷纷起身离场,
走之前都不忘对着江哲远和苏语桐指指点点。
江哲远的部门领导脸色铁青地留下一句"你先停职反省,等公司调查结果",转身就走。
苏家的亲戚也围着苏父苏母,七嘴八舌地指责他们教女无方,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丑事。
江哲远和苏语桐躲进了休息室,刚关上门,就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都怪你!
"江哲远一把甩开苏语桐的手,面目狰狞地吼道,"要不是你嘴贱,在她面前说那么多废话,
怎么会被她录了音?!现在好了,我工作都快保不住了,名声毁了,你满意了?!
"苏语桐也不哭了,尖着嗓子反驳:"你怪我?!要不是你非要搞什么婚前协议,
想吞了她的房子和钱,怎么会出这种事?!江哲远,你现在跟我算总账,当初是谁跟我说,
等结了婚就跟我在一起的?!"两人互相指责,互相攀咬,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对方身上,
全然没了之前的浓情蜜意。吵到最后,江哲远一拳砸在墙上,
眼底满是阴狠:"苏晚星这个**,敢这么耍我,我绝对不会放过她!
我要让她在整个设计圈身败名裂,让她再也混不下去!"苏语桐也红了眼,
咬牙切齿地附和:"对!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个疯女人!
"刘桂兰和苏建民冲进休息室,对着两人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骂完之后,
刘桂兰眼珠一转,咬牙切齿地说:"现在说这些都没用!
苏晚星那个死丫头肯定要回她那套房子,我们现在就过去堵她!她要是不把婚续上,
不把房子和钱交出来,我们就赖在她家不走!"苏建民立刻点头:"对!
那房子本来就该是明轩的!我们现在就去!"苏语桐也擦了擦眼泪,
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我跟你们一起去!我倒要看看,她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苏语桐边说边掏出手机,给苏明轩发了条语音:"明轩,你现在立刻去你姐家,
用备用钥匙开门进去等我们,我们马上就到,今天必须让她把房子交出来!
"四人立刻收拾东西,火急火燎地冲出酒店,打了辆车直奔苏晚星的小区。
第四章我的房子,凭什么给你们当吸血窝?苏晚星的指尖悬在屏幕上,
看着陆则衍发来的消息,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她几乎没怎么犹豫,
就敲下了回复:"麻烦陆律师了,相关的证据我都有,需要我现在发给您吗?
"消息刚发出去,陆则衍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的声音依旧清冷沉稳,透过听筒传来,
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不用麻烦,我已经让助理联系了相关媒体,
把江哲远涉嫌合同欺诈、婚内出轨的初步证据发了过去,他们不会发任何不实通稿。
你现在安全吗?有没有被人围堵?""我在回家的车上,很安全。"苏晚星靠在座椅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声音轻轻的,"谢谢您,陆律师。律师费我会双倍付给您。
""律师费按标准来就好。"陆则衍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苏**,
你不用跟我这么客气。如果遇到任何麻烦,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24小时开机。
"挂了电话,网约车刚好停在了小区楼下。这是苏晚星毕业第三年,
用自己大学接私活攒的钱加上三年工作的设计费,全款买下的房子,总价一百八十万,
是她熬了无数个通宵一笔一笔画出来的心血。也是前世她被江哲远和父母哄着,
加上了苏明轩名字的房子,最后成了苏明轩的婚房,她自己却被赶了出去,流落街头。
推开单元门,走进电梯,苏晚星看着镜面里的自己,杏眼梨涡,软萌依旧,
只是眼底再也没有了前世的怯懦和讨好。电梯停在18楼,门缓缓打开,
她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家的房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面传来了刘桂兰尖利的骂声,
还有苏明轩不耐烦的抱怨。苏晚星握着门把的手顿了顿,随即推开了门。客厅里一片混乱。
苏明轩把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正弯腰翻着茶几抽屉找零食;刘桂兰和苏建民站在客厅中央,
脸色阴沉地四处打量,嘴里还在低声咒骂;而苏语桐,正站在玄关的鞋架旁,
手里拿着苏晚星的粉色拖鞋,准备换上,脚边还放着她刚脱下来的高跟鞋。显然,
苏明轩提前到了,刚进门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开始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了。看到苏晚星进来,
几人瞬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她。苏语桐最先反应过来,立刻扔掉手里的拖鞋,
挤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红着眼眶快步走过来:"姐姐,你可算回来了!
你刚才在订婚宴上闹那么一出,爸妈都快急死了,我们一路跟着你过来,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幸好你之前给过明轩备用钥匙,不然我们都要报警了。""急死了?"苏晚星换了鞋,
把包放在玄关柜上,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语气却没什么温度,
"我看你们倒是一点都不急,刚进门就翻我的东西,准备在我家长住?"刘桂兰立刻沉下脸,
指着她的鼻子就开始骂:"苏晚星!你还有脸说?!刚才在订婚宴上发的什么疯?
好好的婚事被你搅黄了,我们苏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现在立刻给哲远道歉,
去跟他把婚续上,不然我就没你这个女儿!""道歉?"苏晚星歪了歪头,杏眼弯弯,
"我为什么要道歉?是他和苏语桐搞在一起,设计陷阱想吞我的房子和存款,错的是他们,
不是我。""男人一时糊涂怎么了?语桐年纪小不懂事怎么了?"苏建民沉着脸,
拿出父亲的架子,"你就不能大度一点?江哲远那孩子有能力,对你也好,错过了他,
你还能找到更好的吗?我告诉你,这婚你必须结!""还有,"刘桂兰立刻接话,
语气理直气壮,伸手拍了拍沙发扶手,"这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那也是苏家的房子!
你弟弟马上要谈对象了,这房子正好给他当婚房,你今天就搬出去,去你外婆家住。
"苏明轩也直起身子,吊儿郎当地开口:"姐,算你识相。还有,我最近谈了个女朋友,
你给我转二十万,我买辆车,不然在女朋友面前没面子。"听着这一家人理直气壮的话,
苏晚星只觉得可笑。前世的她,就是被这样的亲情绑架,一次次妥协,一次次退让,
最后把自己的一切都拱手让人,落得个惨死的下场。但现在,她不会了。苏晚星没有发火,
也没有歇斯底里,只是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开锁公司的电话,轻声报了地址,
说要立刻上门换锁。挂了电话,她看着目瞪口呆的一家人,轻声开口,语气依旧怯生生的,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房子,是我全款买的,购房合同、房产证上,
只有我苏晚星一个人的名字。从法律上来说,这是我的私人财产,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她顿了顿,扫了一眼被他们扔得乱七八糟的玄关和茶几,继续说:"现在,
我请你们立刻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我的房子。开锁师傅半个小时就到,换完锁之后,
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谁也不许再进来。""苏晚星你疯了?!"刘桂兰尖叫起来,
冲上来就要打她,"你竟然要把我们赶出去?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你这个白眼狼!
"苏晚星轻轻侧身躲开,依旧笑着:"妈,我毕业三年,给家里转了三十二万,
弟弟的学费、你们的养老保险,全都是我交的。该还的养育之恩,我早就还完了。
"苏语桐在旁边煽风点火:"叔叔阿姨,你们看姐姐,就是被外面的人灌了迷魂汤了!
现在连家都不认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啊?""狠心?"苏晚星看向她,
眼底的笑意淡了些,"我还没问你,撬了我的未婚夫,现在又跟着我爸妈来抢我的房子,
你又是哪里来的脸,说我狠心?"几人还在吵吵嚷嚷,不肯离开,
开锁师傅已经带着工具到了门口。苏晚星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师傅换掉了入户门的门锁,
新的钥匙,只有她手里有一把。换完锁,她看着脸色铁青的一家人,
轻声下了最后通牒:"给你们十分钟收拾东西,要是还不走,我就报警,
告你们非法侵入住宅。"苏建民和刘桂兰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无可奈何。苏明轩还想撒泼,却被苏晚星拿出手机要报警的动作吓住了。
几人只能骂骂咧咧地拿起自己的背包,临走前,刘桂兰还在放狠话,说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一定要让她知道什么是孝道。门被关上,世界终于安静下来。苏晚星靠在门上,
轻轻松了口气。这是她第一次,正面硬刚这个吸血的原生家庭,守住了自己的底线。
第五章反向道德绑架,我让重男轻女的家人当场社死天刚蒙蒙亮,
苏晚星就被物业经理的电话吵醒了。电话里,物业经理的语气满是为难:"苏**,
实在不好意思打扰您,您的父母现在就在小区正门口坐着,又哭又闹的,围了好多业主围观,
影响特别不好。我们劝了半天也没用,您看能不能下来处理一下?"苏晚星揉了揉眉心,
并不意外。前世她和江哲远闹矛盾的时候,刘桂兰就经常用这招,
在小区里、在她公司楼下哭闹,用孝道绑架她,逼她一次次妥协。只是前世的她,
每次都怕丢面子,怕被人戳脊梁骨,最后只能乖乖服软。但现在,她不会再怕了。
苏晚星起身换了一身浅蓝色的衬衫裙,简单化了个淡妆,依旧是那副软萌无害的小白花模样。
出门前,她从抽屉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叠打印纸,放进了包里。这些东西,
是她昨天晚上熬夜整理的。前世她死后,二姑和表姐哭着跟她说,
苏语桐不仅骗了二姑两万块养老钱,还撬走了表姐谈了三年的未婚夫。
她早就知道苏语桐有备份所有聊天记录的习惯,存在一个加密云盘里,密码是她的生日。
昨天晚上,她花了半个小时破解了云盘,下载了所有能证明苏语桐恶行的证据。
走到小区正门,远远就看到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群人。清晨的空气里,混着油条豆浆的香味,
还有刘桂兰尖利的哭嚎声。人群中间,刘桂兰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声音尖利,
恨不得让全小区的人都听见:"大家快来看啊!我养了二十四年的女儿,成了白眼狼了!
赚了钱买了房子,就把爹妈赶出来了,连亲弟弟都不管了!我们老两口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
她现在连口饭都不给我们吃,天理何在啊!"苏建民蹲在旁边,闷着头抽烟,
时不时唉声叹气地附和两句,一副被女儿伤透了心的模样。苏明轩站在一旁,
对着围观的路人添油加醋,说姐姐如何忘恩负义,为了个野男人跟家里反目,
连父母都不要了。邻居张阿姨隔着人群劝了几句,说有话好好说,别在小区门口闹,
被刘桂兰劈头盖脸骂了回去。苏语桐则站在刘桂兰身边,假意扶着她,
嘴里说着"姐姐不是故意的,你们别怪她",实则句句都在坐实苏晚星不孝的罪名,
眼底藏着得意的笑。围观的业主们不明真相,对着人群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大多都是指责女儿不该这么对父母的。看到苏晚星走过来,刘桂兰哭得更凶了,
直接扑过来就要抓她的胳膊,被苏晚星轻轻躲开。"你还知道出来?!
"刘桂兰指着她的鼻子,对着围观的人群喊,"大家看看,这就是我那个不孝的女儿!
昨天把我们从房子里赶出来,让我们老两口在外面冻了一晚上!
她手里攥着一百八十万的房子,却不肯给她弟弟买个婚房,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姐姐?!
""就是!"苏明轩立刻接话,"我姐年薪几十万,给我买个二百万的婚房怎么了?
这不是她该做的吗?现在她为了个野男人,连家都不要了,简直就是白眼狼!
"围观的议论声更大了,不少人看向苏晚星的眼神里,都带上了鄙夷和不认同。
苏语桐假惺惺地拉着刘桂兰,对着苏晚星劝道:"姐姐,你快给爸妈道个歉吧!
他们养你这么大不容易,你怎么能这么伤他们的心啊?快跟爸妈回家,别再闹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晚星身上,等着她慌乱、道歉、服软。可苏晚星却没有丝毫慌乱,
脸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甚至还对着围观的邻居们,微微鞠了一躬,轻声开口,
语气怯生生的,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叔叔阿姨们,不好意思,
一大早打扰到大家休息了。我爸妈说我不孝,我也想让大家评评理,到底是我不孝,
还是我爸妈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