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唳九天:嫡女重生覆江山

凤唳九天:嫡女重生覆江山

雷小马 著

《凤唳九天:嫡女重生覆江山》这部小说看得很舒适,有一种越看越想看的感觉,雷小马笔下这部小说有一种神秘色彩,还有小说还有很多笑点令人看得不乏味.非常不错的一部小说!主要讲述的是:更不想让苏家因为太子,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不能说出重生的秘密,只能以此为借口。……

最新章节(凤唳九天:嫡女重生覆江山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第一章寒宫焚骨,魂归及笄大靖王朝,永安三十七年,深冬。皇宫最偏僻的碎玉轩,

    早已没了昔日半点雅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冷宫。寒风卷着鹅毛大雪,拍在破旧的窗棂上,

    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冤魂在低声泣诉。苏清鸢被粗重的铁链锁在冰冷的石柱上,衣衫褴褛,

    肌肤冻得青紫,原本倾国倾城的容颜,此刻布满伤痕与污垢,唯有一双眼睛,

    还燃着焚尽一切的恨意。腹中那尚未成形的孩儿,早已没了气息,

    冰冷的痛感从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疼。她曾是大靖最尊贵的女子,

    丞相苏彧独女,嫡出世家千金,才貌冠绝京华,十六岁嫁与当时还是太子的萧彻,

    倾尽苏家之力,助他从诸王纷争中杀出重围,登上九五之尊。她是他的元后,

    是他登基之初亲口许诺“一生一世,独宠一人”的结发妻子。可到头来,

    却落得个家族满门抄斩,自己被废后位,打入冷宫,甚至连腹中孩儿都保不住的下场。

    “姐姐,这天可真冷啊,妹妹特意给你带了件暖和的东西。”娇柔婉转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苏怜月一身华贵的绯色宫装,头戴珠翠,挽着当今圣上萧彻的手臂,缓步走入碎玉轩。

    她妆容精致,眉眼间满是得意与恶毒,看向苏清鸢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濒死的蝼蚁。

    苏怜月,她父亲庶出的妹妹,从小养在嫡母身边,她待她亲如胞妹,有好东西尽数分享,

    甚至入宫后,也处处照拂,给她争得嫔位。可她从未想过,这一切的悲剧,

    皆是苏怜月一手策划,而她倾心相付的夫君,竟是推她入地狱的罪魁祸首。

    萧彻一身明黄龙袍,面容俊朗,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眸,

    如今只剩厌恶与冷漠。他看着苏清鸢,语气薄凉如冰:“苏清鸢,你苏家通敌叛国,

    罪证确凿,满门抄斩已是朕法外开恩,你还有何怨言?”“通敌叛国?

    ”苏清鸢咳出一口鲜血,笑声凄厉,带着无尽的嘲讽,“萧彻,你摸着良心说,

    我苏家世代忠良,父兄镇守边境,护我大靖山河无恙,何来通敌一说?那所谓的密信,

    不过是你与苏怜月联手伪造的罪证,你不过是忌惮我苏家权势,怕功高震主,

    想要斩草除根罢了!”她字字泣血,每一个字都带着蚀骨的恨意。她还记得,

    父兄被斩于闹市那日,血流成河,母亲不堪受辱,自缢于相府祠堂,苏家三百余口,

    无一幸免。而她,被废后位,打入冷宫,苏怜月日日前来折辱,灌她苦药,害她滑胎,

    用尽卑劣手段。“姐姐倒是聪明,可惜,太晚了。”苏怜月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指尖轻轻划过她布满伤痕的脸颊,语气恶毒,“你以为陛下真的爱你?

    他爱的从来都是苏家的权势,是你嫡女的身份能助他稳固江山。如今苏家倒了,你于他而言,

    不过是个无用的弃子。”“这后位,本该是我的,你占了这么久,也该还给我了。

    还有你的才名,你的容貌,世人皆赞你苏清鸢是京华第一才女,可谁又知道,那些诗词歌赋,

    有多少是我暗中誊写给你的?你凭什么生来就是嫡女,拥有一切,而我只能屈居你之下?

    ”苏清鸢猛地睁大眼睛,满心震惊。她从未想过,那些年少时让她声名鹊起的诗文,

    竟是苏怜月暗中所为,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天资聪颖,却不知从一开始,

    就活在苏怜月的算计之中。“你好狠的心……”“狠?若不是你挡了我的路,我也不必如此。

    ”苏怜月站起身,看向萧彻,娇声道,“陛下,这冷宫阴冷,姐姐留在这里也是受苦,

    不如赐她个痛快,也算是全了往日情分。”萧彻眸中没有丝毫犹豫,淡淡开口:“准。

    赐火刑,以庶人礼葬之,不得入皇陵。”火刑!竟是要将她活活烧死!

    苏清鸢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恨意滔天,她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萧彻!苏怜月!

    我苏清鸢若有来生,定要你们血债血偿,挫骨扬灰!定要让你们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定要倾覆这江山,让你们为我苏家满门陪葬!”烈火被点燃,

    熊熊火焰瞬间吞噬了整座碎玉轩,灼热的痛感席卷全身,

    苏清鸢在烈火中死死盯着那对离去的身影,眼中的恨意从未消散,直到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若有来生,她定要擦亮双眼,不再痴情,不再愚善,那些亏欠她、伤害她的人,

    她一个都不会放过!……“**!**您醒醒啊!”焦急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

    带着熟悉的哭腔。苏清鸢猛地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入,暖香萦绕,

    鼻尖是熟悉的兰花香,身下是柔软的锦被,触感温暖细腻,全然没有冷宫的冰冷刺骨。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雕花木床,流苏帐幔,桌上摆着精致的青瓷花瓶,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这不是她的闺房——沁兰轩吗?她不是已经被烈火焚身,死在碎玉轩了吗?“**,

    您可算醒了,您都睡了一天了,可吓死奴婢了!”贴身丫鬟青黛见她醒来,喜极而泣,

    连忙上前扶她坐起,“今日是您的及笄大典,夫人还在前厅等着呢,您可不能再睡了。

    ”祭笄大典?苏清鸢浑身一震,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纤细白皙,光滑细腻,没有丝毫伤痕,

    再摸向自己的脸颊,肌肤娇嫩,全然不是冷宫之中那般枯槁。她挣扎着起身,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少女,年约十五,眉眼清丽,肌肤莹白,眉眼间还带着未脱的稚嫩,

    却已初具倾国倾城之貌,眼神清澈,没有丝毫恨意与沧桑。这是十五岁的她!

    是她及笄之年的模样!她真的重生了!重生在了她十五岁及笄这一日,

    重生在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之时!这一年,苏家鼎盛,父兄尚在,母亲安康,苏家三百余口,

    皆平安顺遂。这一年,萧彻还只是太子,尚未登基,对她虚情假意,处处讨好。这一年,

    苏怜月还只是相府庶女,表面温顺乖巧,暗地里却早已暗藏祸心。这一年,

    所有的阴谋诡计都还未开始,所有的伤痛都还未降临,她还有机会,挽回一切,护住家人,

    复仇雪恨!苏清鸢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的茫然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与年龄不符的冰冷与狠厉,还有那深埋心底的滔天恨意。上一世,她痴恋萧彻,

    愚善心软,被苏怜月蒙蔽,最终落得家破人亡,含恨而终的下场。这一世,她苏清鸢,

    重生归来,不再是那个天真烂漫、任人摆布的相府嫡女。她要护父兄周全,保苏家无恙,

    绝不让上一世的悲剧重演。她要揭穿苏怜月的伪善面具,让她受尽世人唾骂,

    付出应有的代价。她要让萧彻的帝王梦碎,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痛不欲生的滋味。

    这京华风云,这朝堂权谋,这爱恨情仇,她要亲手掌控,逆天改命,覆了这虚伪江山,

    报了那血海深仇!“**,您怎么了?可是身子还不舒服?”青黛见她神色异样,

    担忧地问道。苏清鸢收敛眼底的锋芒,转头看向青黛,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没事,青黛,备水,我要梳洗更衣,今日的及笄大典,

    可不能误了时辰。”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少了往日的软糯,多了几分沉稳与冷冽。

    青黛虽觉**醒来后好似变了个人,却也不敢多问,连忙应声下去准备。苏清鸢站在铜镜前,

    指尖轻轻抚过镜中少女的容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萧彻,苏怜月,你们等着,

    这一世,游戏规则,由我来定。欠我的,欠苏家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讨回!

    第二章及笄惊宴,初挫庶妹沁兰轩内,热水备好,水汽氤氲。苏清鸢坐在浴桶中,

    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她闭上眼,脑海中飞速回想上一世的种种,

    梳理着所有的阴谋与细节。上一世的及笄大典,是她人生中极为重要的日子,

    也是苏怜月第一次暗中算计她的开始。那日,苏怜月假意送给她一支珠钗,那珠钗看似华美,

    实则暗藏玄机,钗头的珍珠中藏着细微的迷香,她戴上之后,在及笄礼上头晕目眩,

    险些失态,更是在众人面前失了仪态,让不少世家贵女暗中嘲笑。而苏怜月则装作无辜,

    处处维护她,博得了温婉善良的美名,反倒显得她骄纵任性。那时的她,天真无知,

    非但没有怀疑苏怜月,反而对她感激涕零,如今想来,当真是愚蠢至极。除此之外,

    那日萧彻也会前来道贺,送上一支白玉簪,假意温情,哄得她芳心暗许,

    为日后的联姻埋下伏笔。还有朝中的暗流涌动,太子萧彻看似风光,实则诸王虎视眈眈,

    丞相苏家身为太子一派的中坚力量,早已被其他皇子视为眼中钉,只是上一世的她,

    从未留意过这些朝堂纷争,一心只想着儿女情长。“**,水要凉了,您快些起身吧。

    ”青黛在一旁轻声提醒。苏清鸢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所有的思绪尽数收敛。“知道了。

    ”起身更衣,青黛为她挑选了一身浅粉色的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梳发之时,

    青黛拿出一支精致的珠钗,正是上一世苏怜月送来的那支。“**,

    这是庶妹今日一早送来的珠钗,说是特意为您的及笄大典准备的,十分好看,您戴上试试?

    ”苏清鸢看着那支珠钗,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来了,还是来了。上一世,

    她便是戴了这支珠钗,才在及笄礼上出丑。这一世,她怎会再重蹈覆辙?“不必了。

    ”苏清鸢淡淡开口,语气疏离,“这珠钗太过艳丽,与今日的礼服不符,收起来吧。

    ”青黛愣了一下,以往**对庶妹送来的东西向来十分喜爱,今日怎会这般拒绝?虽有疑惑,

    却还是乖乖将珠钗收了起来。苏清鸢自己挑选了一支素色的玉簪,简单挽起发髻,妆容清淡,

    不施粉黛,却更显清丽脱俗,气质温婉。一切收拾妥当,苏清鸢在青黛的陪同下,前往前厅。

    前厅之内,早已宾客盈门,京华城内的世家贵族,亲朋好友皆已到场,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丞相苏彧身着官服,面容威严,正与朝中同僚交谈,夫人柳氏一身华贵衣裙,端庄大气,

    招呼着各位女眷,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苏清鸢缓步走入前厅,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少女身姿窈窕,气质清雅,眉眼间虽带着稚嫩,却自有一股嫡女的端庄气度,宛如出水芙蓉,

    清丽绝尘,一时间,前厅内竟安静了几分,众人皆赞叹不已。“不愧是苏丞相的嫡女,

    果然名不虚传,才貌双全,气度不凡啊!”“是啊,这般容貌,这般气质,放眼整个京华,

    怕是无人能及。”“日后定是贵不可言,也只有太子殿下,才配得上这般女子。

    ”众人的赞叹声传入耳中,苏清鸢面色平静,微微屈膝行礼,举止得体,

    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柳氏见女儿这般出色,眼中满是慈爱,连忙招手让她过来:“鸢儿,

    快来见过各位长辈。”苏清鸢依言上前,一一见礼,言辞得体,礼数周全,

    让众人更是称赞连连。就在这时,苏怜月身着一身浅绿色衣裙,缓步走来,她容貌清秀,

    却不及苏清鸢半分,脸上带着温顺的笑容,走到苏清鸢身边,柔声道:“姐姐,

    你今日可真好看,妹妹方才还担心姐姐睡过头了呢。”说着,她便想去拉苏清鸢的手,

    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苏清鸢不动声色地避开,淡淡道:“有劳妹妹挂心了。

    ”苏怜月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心中有些诧异,以往姐姐对她向来亲近,

    今日怎会如此疏离?但她很快掩饰过去,依旧笑着说道:“姐姐,妹妹送你的珠钗,

    你怎的没戴?可是不喜欢?若是不喜欢,妹妹再去给姐姐寻别的便是。”她故作委屈,

    眼神楚楚可怜,瞬间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好似苏清鸢欺负了她一般。上一世,

    苏清鸢便是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愧疚,连忙解释,反倒落了个骄纵挑剔的话柄。这一世,

    苏清鸢怎会再让她得逞?苏清鸢抬眸看向她,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妹妹多虑了,

    并非不喜欢,只是这珠钗虽好,却过于张扬,今日是及笄大礼,当以素雅为主,太过艳丽,

    反倒失了礼数,妹妹日后送东西,可要多思量一二才是。”她的话不卑不亢,

    既点明了珠钗不合时宜,又暗指苏怜月考虑不周,礼数欠缺,语气平和,却挑不出半点错处。

    苏怜月脸色一白,没想到苏清鸢会这般当众反驳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只能强装委屈:“姐姐说的是,是妹妹考虑不周,还望姐姐莫怪。”周围的众人听了,

    也纷纷点头,觉得苏清鸢说的在理,及笄大礼本就该素雅庄重,苏怜月送那般艳丽的珠钗,

    确实有些不合时宜,反倒显得心思不够沉稳。一时间,众人看向苏怜月的眼神,

    少了几分赞许,多了几分平淡。苏怜月心中又气又恨,却不敢表露出来,只能死死攥紧衣袖,

    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却很快掩饰过去。苏清鸢将她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这只是开始,苏怜月,你欠我的,我会慢慢讨回来。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小厮的通传声:“太子殿下到——”众人闻言,纷纷起身相迎,神色恭敬。

    萧彻身着一身紫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缓步走入前厅,他身后跟着随从,

    手中捧着礼盒,尽显太子威仪。上一世,苏清鸢见到萧彻,便是满心欢喜,芳心暗许,

    被他的外表与温情蒙蔽。这一世,再次见到萧彻,苏清鸢心中只有无尽的恨意与冰冷,

    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萧彻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苏清鸢的身上,

    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势在必得。苏家权势滔天,苏清鸢又是京华第一才女,娶了她,

    便能得到苏家的全力支持,太子之位,便可稳如泰山。他缓步走到苏清鸢面前,

    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语气亲昵:“清鸢,今日是你的及笄大典,孤特意前来道贺,

    祝你及笄快乐,岁岁平安。”说着,便示意随从将礼盒送上,

    “这是孤特意为你准备的及笄之礼,一支暖玉簪,希望你喜欢。”礼盒打开,

    一支通体洁白的暖玉簪映入眼帘,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一看便是价值不菲之物。上一世,

    苏清鸢欣喜若狂,连忙收下,对萧彻更是倾心不已。这一世,苏清鸢只是淡淡瞥了一眼,

    没有丝毫动容,微微屈膝行礼,语气疏离:“多谢太子殿下厚爱,只是殿下乃储君,

    臣女不过是一介闺阁女子,不敢受殿下如此重礼,还请殿下收回。”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愣住了,谁都知道太子殿下对苏丞相嫡女有意,如今殿下亲自送礼,

    苏清鸢竟当众拒绝,这简直是匪夷所思!萧彻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不悦,他没想到苏清鸢会拒绝他,这让他在众人面前有些下不来台。

    “清鸢,你这是何意?”萧彻的语气微微沉了下来,却依旧维持着表面的温和。

    苏清鸢抬眸看向他,眼神清澈,语气坦然:“回殿下,臣女及笄,家中亲友送礼已是心意,

    殿下贵为储君,送礼过于贵重,臣女不敢收受,恐落人口实,还望殿**谅。”她言辞恳切,

    句句在理,以礼数为由拒绝,既不卑不亢,又让萧彻无法发作。萧彻看着她,心中疑惑,

    以往苏清鸢见到他,总是面带羞涩,满眼倾慕,今日怎会如此疏离冷淡?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但当着众多朝臣与世家的面,他也不好强求,

    只能淡淡道:“既然如此,孤便不勉强,日后再补送便是。”心中却对苏清鸢多了几分探究,

    也多了一丝不悦,他向来高高在上,从未被人如此拒绝过。苏怜月站在一旁,心中暗自窃喜,

    没想到苏清鸢竟这般愚蠢,当众得罪太子殿下,这下看她还如何得意!

    苏彧与柳氏也有些诧异,不明白女儿为何会这般做,但见女儿神色坚定,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能出面打圆场:“太子殿下莫怪,小女年幼无知,不懂礼数,还望殿下海涵。

    ”“丞相言重了。”萧彻收敛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儒雅,“清鸢**性情率真,孤甚是欣赏。

    ”一场小风波就此过去,但众人看向苏清鸢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异样,有惊讶,有不解,

    也有赞叹她胆识过人的。苏清鸢心中毫无波澜,拒绝萧彻,不过是她复仇的第一步,

    她绝不会再像上一世那般,与他有任何牵扯,更不会让苏家再成为他夺权的棋子。

    及笄礼如期举行,一切顺利,苏清鸢举止得体,完美完成了所有礼仪,

    没有出现上一世的失态,赢得了众人的一致称赞。礼毕之后,便是宴席,众人纷纷入席,

    推杯换盏,热闹非凡。苏怜月不甘心就此作罢,暗中吩咐身边的丫鬟,想要再次设计苏清鸢。

    她让丫鬟在苏清鸢的酒水中加入泻药,想要让她在宴席上出丑,狼狈不堪。可她不知道,

    苏清鸢早已重生,对她的手段了如指掌,怎会让她再次得逞?

    苏清鸢留意到苏怜月丫鬟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趁着众人不注意,

    悄悄与青黛交换了眼色。青黛心领神会,在丫鬟将酒水端上来之时,

    不动声色地将两杯酒水调换,将那杯加了料的酒水,换到了苏怜月的面前。

    苏怜月丝毫没有察觉,还在暗自得意,等着看苏清鸢出丑。宴席过半,

    苏怜月只觉得腹中一阵绞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直流,想要起身,却忍不住腹痛,

    险些摔倒在地。“妹妹,你怎么了?”苏清鸢故作关切地问道,眼中却满是冷意。

    苏怜月疼得说不出话,只觉得腹中翻江倒海,狼狈不堪,在众人面前出尽了洋相。柳氏见状,

    连忙让人将她扶下去休息,心中对这个庶女,也多了几分不满,好好的及笄大典,

    竟这般失态。苏清鸢看着苏怜月狼狈离去的背影,心中毫无怜悯。

    这只是她给苏怜月的一点小小教训,若是她再敢算计,她定让她付出更惨重的代价!

    宴席之上,萧彻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苏清鸢身上,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他总觉得,

    今日的苏清鸢,与往日截然不同,不再是那个对他倾心相付的天真少女,反而多了几分疏离,

    几分沉稳,甚至还有一丝他看不透的冷意。但他并未多想,只当是少女心性多变,

    依旧盘算着如何拉拢苏家,迎娶苏清鸢。苏清鸢全然不在意他的目光,

    从容应对着周围的寒暄,心中早已谋划好了后续的步步棋局。及笄大典落幕,

    她的重生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第三章暗藏机锋,守护家人及笄大典结束,宾客散去,

    相府渐渐恢复了宁静。沁兰轩内,苏清鸢坐在梳妆台前,青黛正在为她卸下发髻。“**,

    今日您可太厉害了,不仅当众拒绝了太子殿下,还让庶妹自食恶果,真是大快人心!

    ”青黛想起今日的事,依旧觉得解气,以往庶妹总是暗中算计**,今日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苏清鸢看着镜中的自己,淡淡道:“这不过是小事,苏怜月心思歹毒,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日后我们还要多加提防。”她深知苏怜月的性子,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今日吃了亏,

    日后定会想方设法报复回来,她必须早做准备。“**放心,奴婢定会时刻留意庶妹的动静,

    绝不让她再算计您。”青黛连忙说道。苏清鸢点了点头,转而问道:“父亲现在在何处?

    ”“老爷在前厅书房,似乎在与夫人商议事情。”青黛回道。苏清鸢眸色一动,

    起身道:“我去书房找父亲。”上一世,她一心只顾着儿女情长,从未关心过朝堂之事,

    更从未体谅过父亲的难处,直到苏家被灭门,她才知道,父亲为了苏家,为了大靖江山,

    承受了多少压力,面对了多少阴谋诡计。这一世,她不仅要复仇,更要守护好家人,

    了解朝堂局势,帮助父亲避开所有的陷阱与危机。她整理了一下衣裙,缓步前往前厅书房。

    来到书房外,苏清鸢听到里面传来父亲与母亲的交谈声。“今日鸢儿当众拒绝太子,

    实在太过鲁莽,太子心中定然不悦,日后怕是会迁怒于我们苏家。”柳氏的声音带着担忧,

    “太子乃是储君,日后登基在即,我们苏家若是得罪了他,日后恐无宁日啊。

    ”苏彧叹了口气,语气沉稳:“我也知晓此事不妥,但鸢儿既然这般做,定然有她的道理,

    鸢儿自幼聪慧,有自己的主见,并非鲁莽之人。”“可太子那边……”“无妨。

    ”苏彧打断她的话,“我苏家世代忠良,无需依附任何皇子,太子虽为储君,

    却也并非完美无缺,诸王虎视眈眈,朝堂局势变幻莫测,

    我们不可将所有筹码都压在太子一人身上。鸢儿今日拒绝他,未必是坏事,

    反倒能让我们苏家保持中立,静观其变。”苏清鸢心中一暖,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父亲,

    母亲。”苏彧与柳氏转头看向她,柳氏连忙上前,拉着她的手,担忧地问道:“鸢儿,

    你今日为何要拒绝太子殿下?可是有什么缘由?”苏清鸢看着父母,眼中满是坚定,她知道,

    想要让父母相信她,支持她,必须说出自己的想法,即便他们一时无法理解,

    她也要慢慢说服他们。“父亲,母亲,女儿并非鲁莽行事,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苏清鸢缓缓开口,语气认真,“太子殿下看似儒雅,实则野心勃勃,心机深沉,

    他接近女儿,并非真心喜欢,不过是看中我们苏家的权势,想要利用苏家助他稳固储位罢了。

    ”“如今朝堂之上,三皇子、五皇子皆有野心,暗中培植势力,与太子分庭抗礼,

    太子之位并非稳如泰山。若是我们苏家一心依附太子,一旦太子失势,

    我们苏家便会万劫不复,满门抄斩,便是下场。”她的话,字字诛心,

    直接点出了朝堂的危机与太子的野心。苏彧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眼中满是震惊,

    他没想到自己年仅十五的女儿,竟能看透这般朝堂局势,说出如此深刻的话,

    这根本不像一个闺阁女子能有的见识。“鸢儿,你……你怎会知晓这些?”苏彧惊讶地问道。

    苏清鸢早有准备,淡淡道:“女儿平日里在家中,偶尔听父亲与朝中同僚交谈,

    再加上自己私下琢磨,便看出了些许端倪。女儿不想成为太子的棋子,

    更不想让苏家因为太子,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她不能说出重生的秘密,只能以此为借口。

    苏彧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欣慰与赞叹,他一直知道女儿聪慧,

    却没想到女儿竟有如此眼界与胆识,远超寻常闺阁女子。“好,好啊!”苏彧连连点头,

    “我的鸢儿长大了,有如此见识,为父甚是欣慰。你说得对,我们苏家世代忠良,

    绝不做依附皇子、结党营私之事,保持中立,守护江山社稷,才是我们苏家的本分。

    ”柳氏也明白了女儿的用意,心中的担忧渐渐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自豪:“我的鸢儿真是聪慧,是母亲多虑了,只要你平安顺遂,苏家安稳,

    比什么都重要。”得到父母的理解与支持,苏清鸢心中松了一口气,

    这是她守护家人的第一步,让苏家脱离太子一派,避开日后的灭门之灾。“父亲,

    女儿还有一事相求。”苏清鸢开口说道。“你说。”“女儿希望父亲日后在朝堂之上,

    尽量低调行事,不要过多参与皇子之间的纷争,凡事以保全苏家为先。还有,父兄镇守边境,

    务必多加小心,提防朝中奸人陷害,尤其是军粮军械之事,一定要亲自核查,不可轻信他人。

    ”上一世,苏家被诬陷通敌叛国,最关键的证据,便是有人在边境军粮中动手脚,

    伪造了苏家与敌国勾结的密信,而负责军粮押运的,正是太子一派的官员,故意栽赃陷害。

    这一世,她必须提前提醒父亲,守住这些关键之处,绝不让奸人得逞。苏彧闻言,

    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女儿所说之事,皆是朝堂与边境的关键之处,尤其是军粮军械,

    乃是边境重中之重,不可有丝毫马虎。“鸢儿放心,为父记下了,日后定会多加留意,

    守护好苏家,守护好你与你母亲。”苏彧郑重地说道,他看着女儿,心中越发觉得,

    女儿好似突然长大了,变得沉稳睿智,总能看透关键之处。苏清鸢点了点头,心中稍稍安心,

    有父亲的重视,只要防范得当,苏家定能避开上一世的灾祸。就在这时,青黛匆匆走来,

    神色慌张:“老爷,夫人,**,不好了,庶妹她……她在自己的院中哭闹,

    说……说**故意害她,还说要找老爷夫人做主呢!”苏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怜月果然来了,倒是沉不住气。“让她过来。”苏彧面色微沉,语气带着一丝不悦。

    没过多久,苏怜月便在丫鬟的搀扶下,哭哭啼啼地走了进来,她脸色苍白,眼眶红肿,

    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父亲,母亲,女儿冤枉啊!”苏怜月一进门,便跪倒在地,

    泣不成声,“今日宴席之上,女儿不知为何,突然腹痛难忍,定是姐姐故意害我,

    姐姐定是因为今日珠钗之事记恨女儿,所以才设计陷害女儿,求父亲母亲为女儿做主啊!

    ”她哭得声泪俱下,楚楚可怜,想要博取苏彧与柳氏的同情。柳氏眉头微蹙,心中虽有不满,

    却也不好多说什么。苏清鸢站起身,冷冷看向苏怜月,语气淡漠:“妹妹这话可就说错了,

    今日宴席之上,众人皆可作证,我从未靠近过你,更未曾给你递过任何酒水吃食,

    怎会是我害你?你自己身子不适,反倒诬陷我,未免太过不讲道理。”“不是你还能是谁?

    ”苏怜月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怨毒,“今日只有你对我不满,除了你,没人会害我!姐姐,

    我知道你今日嫌弃我送的珠钗,可我也是一番好意,你怎能这般害我?”“哦?

    照妹妹这么说,是我故意害你?”苏清鸢步步紧逼,语气冰冷,“那你倒是说说,

    我是如何害你的?你腹中疼痛,是吃了什么,还是喝了什么?可有证据?若是没有证据,

    便随意诬陷嫡姐,传出去,别人只会说我们相府庶女不懂礼数,心胸狭隘,颠倒黑白。

    ”她字字犀利,句句紧逼,让苏怜月一时语塞,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

    毕竟那泻药是她自己让人加的,若是追查下去,只会查到她自己头上。

    苏怜月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哭得更加厉害:“我……我没有证据,肯定是姐姐害我,

    父亲母亲,你们要相信女儿啊!”苏彧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已然明了,

    苏怜月平日里便心思深沉,喜欢算计,今日之事,定然是她自己算计不成,反受其害,

    反倒来诬陷嫡姐。“够了!”苏彧厉声呵斥,“没有证据,便不要随意胡言乱语!

    你自己身子不适,反倒诬陷嫡姐,毫无姐妹情分,更无大家闺秀的礼数,罚你闭门思过三日,

    抄女诫百遍,日后再敢胡言乱语,绝不轻饶!”苏怜月没想到父亲非但不帮她,反倒罚她,

    心中又气又恨,却不敢反驳,只能含泪叩头:“女儿遵命,谢父亲责罚。

    ”她狠狠瞪了苏清鸢一眼,眼底满是恨意,才不甘心地起身离去。看着苏怜月离去的背影,

    苏清鸢心中毫无波澜,这点惩罚,不过是小惩大诫,若是苏怜月再敢不知好歹,

    她定不会手下留情。“鸢儿,你莫要与她一般见识。”柳氏安慰道。“女儿明白。

    ”苏清鸢淡淡道,“母亲放心,女儿不会因她坏了心情。”苏彧看着女儿,

    眼中满是赞许:“鸢儿,你做得对,面对这般小人,不必忍让,有父亲在,定会护你周全。

    ”“多谢父亲。”夜色渐深,沁兰轩内灯火通明。苏清鸢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

    脑海中不断梳理着后续的计划。如今,她已经拒绝了萧彻,让苏家保持中立,

    提醒了父亲防范朝堂与边境的危机,也小小教训了苏怜月,第一步计划,算是顺利完成。

    接下来,她要做的,便是提升自己的实力,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了解朝中所有的势力分布,

    找出那些当年参与陷害苏家的奸人,一个个清算。还有,她要阻止父兄上一世的悲剧,

    保住苏家的兵权,让苏家成为不可撼动的存在。另外,萧彻与苏怜月的勾结,

    她也要提前揭穿,让他们身败名裂。她知道,这条路充满了艰险与阴谋,萧彻心机深沉,

    苏怜月歹毒狡诈,朝中还有众多奸人,想要复仇,守护家人,绝非易事。但她无所畏惧,

    上一世她含恨而终,这一世,她逆天改命,就算是刀山火海,她也要闯过去,

    就算是覆了这京华,乱了这朝堂,她也要报了血海深仇,护得家人周全。“**,夜深了,

    该歇息了。”青黛轻声说道。苏清鸢收回思绪,点了点头:“知道了。”躺在床上,

    苏清鸢毫无睡意,眼中满是坚定。萧彻,苏怜月,你们的好日子,不多了。这一世,

    我苏清鸢,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定要让所有亏欠我的人,都付出代价!第四章初露锋芒,

    智斗权贵转眼几日过去,苏怜月闭门思过,倒是安分了不少,没有再出来兴风作浪,

    相府内一片平静。苏清鸢趁着这段时日,一边研读诗书,练习琴棋书画,

    稳固自己京华才女的名声,一边暗中打听朝堂局势,收集各方信息,为后续的计划做准备。

    她知道,想要在这京华立足,想要复仇,光有智谋还不够,还需要足够的名声与实力,

    让众人认可,让敌人不敢小觑。这日,柳氏带着苏清鸢前往镇国公府,

    参加镇国公夫人的寿宴。镇国公乃是朝中重臣,手握兵权,与苏家交情甚好,

    镇国公夫人寿宴,京华城内的世家贵族皆会前来,乃是一场极为重要的宴会。上一世,

    苏清鸢也参加了这场寿宴,在宴会上,她被苏怜月设计,在作诗环节出丑,

    反倒让苏怜月拔得头筹,赢得了众人的称赞,而她则被众人嘲笑,名声受损。这一世,

    苏清鸢自然不会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不仅要保住自己的名声,

    还要让苏怜月再次自食恶果,更要在这场宴会上,初露锋芒,让众人看到她的实力。

    镇国公府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宾客云集,皆是京华城内的名门望族。

    柳氏带着苏清鸢走入府中,立刻引来众人的目光,众人纷纷上前与她们打招呼,

    言语间满是恭敬。苏清鸢身着一身淡蓝色罗裙,气质清雅,举止得体,

    从容应对着众人的寒暄,眉眼间从容淡定,尽显嫡女风范。没过多久,

    苏怜月也跟着二夫人来到了镇国公府,她今日身着一身艳丽的衣裙,刻意打扮了一番,

    想要在宴会上出风头,看到苏清鸢,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也不敢上前招惹。

    萧彻也出席了这场寿宴,他看到苏清鸢,目光微微一凝,依旧想要上前拉拢,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