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主妇不配吃樱桃?我转身就走,老公:你别走

家庭主妇不配吃樱桃?我转身就走,老公:你别走

番茄小爆浆 著

冒险小说《家庭主妇不配吃樱桃?我转身就走,老公:你别走》,以周明凯沈墨刘玉兰为主角的故事。作者番茄小爆浆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周明月,刘玉兰。你们真以为,我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吗?你们错了。我不是羔羊。我是来向你们索命的,阎罗。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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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老公提着五箱进口樱桃进门时,脸上笑开了花。婆婆也跟着附和。

    我随手拿起一颗放进嘴里。婆婆的脸瞬间就垮了,

    一巴掌拍掉我手里的樱桃:“你也配吃这么贵的东西?”老公在旁边看着,屁都不敢放一个。

    等我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门,老公才彻底慌了:“老婆,你去哪?

    ”01周明凯提着五箱进口樱桃进门时,脸上笑开了花。每一箱都包装精美,果实饱满,

    红得发紫。“都是给小妹的,她最爱吃这个。”他把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像是在供奉什么宝贝。婆婆刘玉兰立刻凑了过来,拿起一颗,眼角的皱纹都笑舒展了。

    “就是,我女儿金贵着呢,吃点好的怎么了。”妹妹周明月从房间里探出头,

    撒娇道:“还是我哥最疼我。”我正在拖地,动作顿了一下。这五箱樱桃,至少要三千块。

    而我们这个月的生活费,还剩不到五百。我没说话,放下拖把,走到茶几边,

    顺手拿起一颗放进嘴里。甜,带着一丝冰凉。但还没等我咽下去,空气就凝固了。

    婆婆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啪!一声脆响。她一巴掌拍在我手上,

    我没拿稳的几颗樱桃滚落在地。“谁让你吃的!”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响彻整个客厅。

    “你一个不挣钱的家庭主妇,有什么资格吃这么贵的东西!”“这是我儿子买给他女儿的,

    你碰什么碰!”我看着她,嘴里的樱桃嚼也不是,咽也不是。我看向我的丈夫,周明凯。

    他站在旁边,眼神躲闪,看着他妈,又看看我,屁都不敢放一个。那副窝囊的样子,

    我看了整整五年。周明月抱着手臂,在一旁看好戏,嘴角带着轻蔑的笑。“嫂子,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这是我哥特意给我买的。”我懂事?我懂事了五年。换来了什么?

    换来了在这个家里,我连吃一颗樱桃的资格都没有。我慢慢地,把嘴里那颗樱桃咽了下去。

    然后看着这一家三口,那一张张理所当然的脸。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房间。

    身后传来婆婆的骂声。“你看她那死样子!给谁看呢!”“明凯,你得好好管管她,

    越来越没规矩了!”我没理会,打开衣柜,拿出行李箱。我开始收拾东西。我的东西不多,

    几件常穿的衣服,护肤品,还有床头柜里的一本账本。那是我结婚五年来,

    记下的每一笔家庭开支。从买菜的五块钱,到给婆婆买药的五百块。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我把账本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整个过程,不过十分钟。等我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门,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周明凯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慌了神。他终于不再当缩头乌龟,

    几步冲过来堵在门口。“许静,你干什么去?”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以为他终于要说句人话。我以为他会问我,是不是受了委屈。我以为他会拦着我,

    说句“别走”。但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彻底死了心。他指着墙上的挂钟,

    焦急地喊道:“老婆,你干什么去?我妈的降压药该吃了!”02我妈的降压药该吃了。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刀,在我心口狠狠地剜了一下。不疼。只是觉得麻木,和无尽的恶心。

    我看着周明凯,这个我爱了五年,付出了五年的男人。他的眼睛里,没有我,没有我的委屈,

    只有他妈的药。我笑了。笑得有些冷。“是吗?”我淡淡地开口,

    “药在电视柜第二个抽屉里,水在厨房,你自己不会拿?”周明凯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在他眼里,我永远是那个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许静。

    刘玉兰也反应过来,叉着腰冲我嚷嚷:“你这是什么态度!伺候婆婆不是你该做的吗?

    ”周明月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啊嫂子,我妈身体不好,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让?

    我让了五年,让出了一身病,让出了一个笑话。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我拉着行李箱,

    就要从周明凯身边绕过去。他死死地堵着门,不让我走。“许静,你别闹了行不行!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祈求,“我妈心脏不好,你这么一走,她犯病了怎么办?

    ”“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我停下脚步,抬头看他。“一家人?

    ”我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周明凯,在你眼里,我是你家人吗?

    ”“在你妈眼里,我是她家人吗?”“在**妹眼里,我是她家人吗?”我一连三问,

    问得他哑口无言。他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在这个家五年,做牛做马,

    你们谁把我当人看了?”“你妈说我不挣钱,没资格吃樱桃。”我拉开行李箱的拉链,

    从里面拿出那本厚厚的账本。啪的一声,我把账本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五年,你每个月工资六千,五千交给我。

    你以为这日子是怎么过来的?”“你妈每个月的降压药,一千二。

    **的化妆品、包、新手机,哪样不是从我这里拿钱?”“这个月,水电燃气物业费一千五,

    买菜钱八百,你爸上周住院花了三千。”“你那五千块钱,够干什么?”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他们心上。周明凯的脸白了。刘玉兰的叫骂声也停了。

    周明月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指着账本,一页一页地翻给他们看。“说我不挣钱?

    ”“我结婚前的工作,月薪一万二,是你的两倍。为了照顾这个家,我辞了职。

    ”“我每天研究理财,省吃俭用,把几千块钱当几万块花,才勉强维持这个家的体面。

    ”“刘玉兰,你身上这件羊绒衫,两千八,我给你买的。”“周明月,

    你手上那个最新款的手机,六千九,是我掏的钱。”“我没资格吃樱桃,

    你们就有资格心安理得地花我的钱?”整个客厅死一般地寂静。他们被我镇住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我这个样子。冷静,犀利,像一把出鞘的剑。周明凯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他结结巴巴地说:“老婆……我,

    我不知道……”“你不知道的多了。”我冷笑一声,翻到账本的最后一页。那里,

    记着一笔触目惊心的数字。我看着周明凯,一字一句地问。“你背着我,

    拿家里的存款去给你弟弟还赌债,那二十万,你忘了吗?”他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我没有停。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脸上。“你去年炒股亏空,

    又背着我借的那三十万高利贷,还了吗?”03三十万高利贷。这几个字像一颗炸弹,

    在客厅里轰然引爆。刘玉兰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她一把抓住周明凯的胳膊,

    声音都在发抖。“什么?三十万?你什么时候借了这么多钱!”周明月也吓傻了,

    花容失色地看着她哥。周明凯的脸,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死灰色。他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乞求和惊恐。“静静……你,你怎么知道的……”“别在外面说,我们回家说,

    回家说好不好?”他想上来拉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那只手,我碰一下都觉得脏。

    “我怎么知道的?”我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催债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你说我怎么知道的?”“周明凯,你真是好样的。

    ”“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为你打理的一切,一边在外面捅下这么大的窟窿。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家要是没有我,早就垮了!”我的质问,让这个男人彻底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竟然想给我跪下。“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帮帮我!”看着他这副没骨气的样子,我只觉得恶心。这就是我选的男人。

    一个妈宝男,一个扶弟魔,还是一个满嘴谎言的赌徒。我真是瞎了眼。我拉起行李箱,

    不再看他一眼。“你的事,跟我没关系了。”“我们离婚。”说完,我转身就走。这一次,

    没人再敢拦我。刘玉兰还沉浸在三十万的震惊中,周明月吓得不敢出声。周明凯瘫在地上,

    像一滩烂泥。我走出了那个让我窒息了五年的家。外面的空气,前所未有的清新。

    我没有回头。我打了一辆车,没有去朋友家,也没有去酒店。我直接去了一个地方。

    本市最有名的律师事务所。我需要一个专业人士,帮我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接待我的是一位姓李的女律师,四十岁左右,干练,犀利。我把我的情况,连同那本账本,

    一起推到她面前。我没有哭,也没有抱怨。我只是冷静地陈述事实,提出我的诉求。

    我要离婚。我要儿子的抚养权。我要分割财产。李律师听完我的话,又仔细翻看了那本账本,

    眼神里流露出赞许。“许**,你很理智,也很强大。”她说,“证据很充分,这场官司,

    你赢面很大。”我点点头,“谢谢。”“不过……”李律师话锋一转,

    指着我提供的一份文件。那是我和周明凯的结婚证复印件。“有一件事,

    我需要跟你确认一下。”“你们现在住的这套婚房,是你婚前买的,还是婚后买的?

    ”我回答:“是我婚前用我父母的积蓄付的首付,婚后我们一起还贷。”“所以房产证上,

    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这是我一直以为的。李律师却摇了摇头。她扶了扶眼镜,看着我,

    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不。”“根据我刚刚查到的房产信息。”“许**,这套婚房,

    房产证上写的……是你一个人的名字。”04房产证上……是你一个人的名字。李律师的话,

    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里炸开。我愣住了。足足愣了半分钟。我以为我听错了。“李律师,

    您说什么?”“您能……再说一遍吗?”李律师很理解我的反应,

    她耐心地把电脑屏幕转向我。上面是官方网站的房产信息查询结果。户主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写着我的名字。许静。只有许静。没有周明凯。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血液冲上头顶。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记得,当初办房产证的时候,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去的。

    我还记得,周明凯拿到证件时那副喜不自胜的样子。他说:“老婆,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家了。

    ”那句话,我记了五年。现在想来,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许女士,房产信息不会有错的。

    ”李律师冷静地分析道:“这套房产,在法律上,完全属于您的个人婚前财产。

    ”“这也就是说,离婚时,周明凯无权进行任何分割。”“他,一分钱也拿不走。”我的手,

    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激动。我看着那本账本,

    看着上面记录的五年来的点点滴滴。再看看屏幕上我的名字。一种前所未有的底气,

    从心底升腾而起。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喂,

    静静啊,怎么了?”妈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妈……”我把房产证的事情,用最快的速度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

    传来我爸一声沉重的叹息。“女儿,这件事,本来没想这么早告诉你的。”爸爸接过了电话。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瞬间抚平了我所有的不安。“当初你们买房,首付是咱们家出的,

    这一点,周明凯他们家也知道。”“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你们结婚后不久,

    我就找了个机会,把剩下的贷款,一次性全都还清了。”我彻底惊呆了。

    “爸……您……”“你别说话,听我说完。”“你那个公公婆婆,我第一眼看到,

    就知道不是省油的灯。”“那个周明凯,我看人看了几十年,他是什么货色,我心里有数。

    ”“耳根子软,没主见,心里只有他那个原生家庭。”“我跟你妈当时就担心,

    你嫁过去会受委屈。”“所以,我还清贷款后,就托关系,把房产证的名字,

    改到了你一个人名下。”“这件事,周明凯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手里那本,

    是我找人做的假证。”我爸的话,像一颗又一颗的炸弹,炸得我头晕目眩。我从来不知道,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我的父母为我铺好了这样一条退路。他们从未言说,

    却给了我最坚实的铠甲。“爸,妈……”我的声音哽咽了。“傻孩子,哭什么。

    ”爸爸的声音也有些动容,“我们只有你一个女儿,不为你打算,为谁打算?

    ”“我们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记住,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放手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天塌下来,有爸爸给你顶着!”挂掉电话,我早已泪流满面。

    但这不是软弱的眼泪。这是重生的眼泪。我擦干眼泪,看向李律师,

    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李律师,我明白了。”“我不仅要离婚,我还要他们,立刻,

    马上,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就在这时,律师事务所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周明凯和他妈刘玉兰,还有周明月,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他们竟然找到了这里。“许静!

    你这个毒妇!你想干什么!”刘玉兰一进来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想离婚分我们家房子?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周明凯也一脸急色,上来就要拉我。

    “老婆,我们回家说好不好?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李律师的助理立刻上前拦住了他们。

    “几位,请冷静一点,这里是律师事务所。”我看着他们,笑了。笑得无比畅快。

    我慢慢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你们家房子?”我看着刘玉兰,一字一句地问。

    “谁告诉你,这是你们家的房子?”周明凯急了:“许静你什么意思?

    这房子是我们俩的婚房!”“是吗?”我拿出手机,把我爸刚刚发给我的一张照片,

    怼到他脸上。那是房产证原件的照片。户主,许静。周明凯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照片,又看看我,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这……这是假的!你P的!

    ”刘玉兰尖叫起来。我懒得跟他们废话。我直接走到周明凯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平静地宣布。“周明凯,我现在正式通知你。”“带着你的妈,你的妹,在今天天黑之前,

    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否则,我就报警,告你们私闯民宅。”05我的房子。滚出去。

    这几个字,像一道道天雷,劈在了周家三口的头顶。刘玉兰的叫骂声戛然而止。

    周明月的脸上写满了惊恐。周明凯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地靠在墙上。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这绝对不可能……”“老婆,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我心脏受不了……”我冷漠地看着他。“我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

    ”“你们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收拾东西。”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对李律师说:“李律师,接下来的事情麻烦您了。”李律师点点头,示意我放心。

    她走到周家三口面前,公事公办地开口:“三位,如果你们对房屋产权有异议,

    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但在法院判决之前,这套房子的唯一合法所有人,

    是我的当事人,许静女士。”“如果你们拒不搬离,我的当事人有权申请强制执行。

    ”法律的字眼,让他们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破灭了。刘玉兰还想撒泼,被周明月死死拉住了。

    她知道,今天她们是彻底栽了。我没有再理会他们,在家人的陪伴下,回到了父母家。

    那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推开门,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爸爸妈妈什么都没问,

    只是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拥抱。那一刻,我所有的坚强和伪装都卸下了。我像个孩子一样,

    在妈妈的怀里放声大哭。哭完了,心里那股堵了五年的怨气,也随之消散。吃过饭,

    我安顿下来。下午的时候,周明凯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打了过来。我一个都没接。

    信息发了几十条。从一开始的质问,到中间的哀求,再到最后的威胁。“许静,

    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那三十万的债,你要是不帮我,他们会杀了我的!

    ”“你就忍心看着你儿子的爸爸死吗!”我看着这些信息,只觉得可笑。现在想起儿子了?

    早干嘛去了?我按照李律师的吩咐,把所有通话记录和短信都截了图,作为证据保存。

    晚上七点,我估摸着他们应该已经搬走了。我正准备给李律师打电话,

    商量明天换门锁的事情。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

    是一个粗哑的男人声音。“是许静吗?”“我是豹哥,周明凯在你这儿借了三十万,他人呢?

    ”“我告诉你,别给我耍花样,父债子还,夫债妻偿!”“今天见不到钱,

    我们可就要上门‘拜访’了!”我心里一沉。催债的。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家里的门铃,被人疯狂地按响了。咚!咚!咚!一声比一声重,

    像是要破门而入。我妈吓得脸色都白了。我爸立刻走过去,从猫眼里往外看。

    门口站着三四个纹着花臂的壮汉,满脸横肉,来者不善。其中一个正在用脚踹门。“开门!

    欠债还钱!别当缩头乌龟!”我握紧了手机。周明凯,你真是好样的。为了自保,

    竟然把这些豺狼引到我父母家来。你真是,没有一丁点人性!我爸转过身,

    对我做了一个“别怕”的口型。他没有慌乱,而是镇定地走到客厅,打开了免提。然后,

    他走到门口,隔着门,沉声说道:“几位,有话好好说,踹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门外的踹门声停了。带头的豹哥冷笑道:“老头,少废话!让许静和周明凯出来!还钱!

    ”我爸不卑不亢地回答:“周明凯的债,和我们家没关系。你们找错人了。”“放屁!

    他老婆在这里,怎么会没关系!”“你们要是不开门,我们就把这门给你们拆了!

    ”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我妈紧张地抓住我的手。我爸却笑了。他慢悠悠地走到沙发旁,

    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相框,对着猫眼晃了晃。然后,他朗声说道:“门外的朋友,我叫许建国,

    是城东‘宏远集团’的董事长。”“你们要拆的,是我的门。”“在动手之前,

    我劝你们最好先打听打听,拆我许建国的门,在咱们这地方,是个什么后果。”门外,

    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过了几秒钟,那个豹哥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

    语气里充满了惊疑不定。“宏远集团……许建国?”“您……您是那个……”我爸没有回答,

    只是轻哼了一声。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和窃窃私语。显然,他们正在紧急核实我爸的身份。

    几分钟后,豹哥的态度发生了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变。他几乎是带着谄媚的语气,

    隔着门说:“许……许董!误会,这绝对是天大的误会!”“我们真不知道这是您的府上,

    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来这儿撒野啊!”“是周明凯那个王八蛋!

    是他告诉我们您女儿住这儿,说房子车子都在她名下,有钱得很!”“他说只要来这儿闹,

    就一定能拿到钱!”我爸冷冷地问:“他只说了三十万?”豹哥愣了一下,

    立刻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不不不!不止!”“他去年炒股亏的那个窟窿,

    其实也是赌钱输的!”“前前后后加起来,连本带利,他一共欠了我们五十万!”“许董,

    我们也是混口饭吃,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啊!”五十万!这个数字,

    像晴天霹雳一样,再次震惊了我。周明凯,你到底骗了我多少事!06五十万。

    原来不是三十万,是五十万。周明凯,这个男人,从头到尾,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我只觉得一阵反胃。我爸显然也被这个数字激怒了。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依旧保持着冷静。

    “周明凯的债,一分一毫,都和我们许家无关。”“我女儿正在和他办离婚。

    ”“你们想要钱,就去找他本人。”“但是……”我爸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凌厉起来。

    “如果你们再敢来骚扰我的家人,或者出现在我女儿面前。

    ”“我不保证你们明天还能不能在这个城市站得住脚。”这已经不是警告,

    是**裸的威胁了。但从我爸嘴里说出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门外的豹哥连连称是。

    “是是是!许董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再来打扰!

    ”“我们这就去找周明凯那个小兔崽子算账!”“打扰您了!我们这就滚,这就滚!”很快,

    门外传来一阵仓皇的脚步声,世界终于清静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我爸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怕,有爸在。

    ”这简单的四个字,比任何话语都让我安心。第二天,我是在一阵急促的电话**中醒来的。

    是周明凯。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老婆!救我!静静,你快救救我!

    ”“豹哥他们找到我了!他们要打断我的腿!”“你快拿钱来救我啊!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周明凯,我们已经不是夫妻了。

    ”“你的死活,与我无关。”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

    接下来的几天,我配合李律师,走完了所有的法律程序。起诉离婚,申请财产保全,

    申请人身安全保护令。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周家那边,大概是被我爸的身份吓破了胆,

    也可能是被债主追得焦头烂额,根本没空来找我麻烦。一周后,李律师通知我,

    可以去办房产过户和交接手续了。为了以防万一,我爸给我请了两个保镖,

    陪我一起回到了那个曾经的“家”。打开门,里面一片狼藉。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

    像是遭了贼。客厅的墙上,还用红色的油漆写着“欠债还钱”四个大字。我皱了皱眉。

    周家的人不在。我让保镖在楼下等着,自己和律师进去清点物品。就在我走进卧室,

    准备收拾我最后一点东西时。衣柜里,突然冲出一个人!是刘玉兰!她双眼通红,

    像个疯子一样,手里还拿着一把水果刀!“许静!你这个**!你把我们家害得这么惨!

    我要跟你同归于尽!”她嘶吼着,举着刀就朝我刺了过来!我吓得脑子一片空白。

    李律师尖叫着想拉开我,却已经来不及了。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从我身后闪出,

    一脚踹在了刘玉兰的手腕上。是周明凯。他不知什么时候也躲在房间里。

    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周明凯死死地抱住他妈,声嘶力竭地喊:“妈!你疯了!

    你想坐牢吗!”刘玉兰还在疯狂地挣扎。我惊魂未定地后退了几步,

    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这对母子,真是一个比一个疯。

    周明凯安抚住他妈后,转过身,“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他涕泗横流,

    拼命地给我磕头。“静静,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不离婚,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你看,我刚才还救了你,

    我心里是有你的啊!”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悲。到了这个地步,他还在演戏。我慢慢地,

    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扔在他面前。“周明凯,别演了。”“看看这个吧。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是我偷偷拿着儿子和他的头发,去做的。周明凯愣愣地拿起报告,

    翻开。当他看到最后一栏,那“排除亲生父子关系”的结论时,整个人都石化了。

    “不……这不可能……”他像是看天书一样看着那份报告。我平静地看着他。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早就觉得奇怪了。”“我儿子,跟我长得不像,

    跟你……也一点都不像。”“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我的目光,越过他,

    投向了他身后那个同样目瞪口呆的老女人——刘玉兰。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因为我儿子,根本就不是你的种。”“刘玉兰,当年我们做试管婴儿的时候,

    是你,偷偷换掉了**吧?”“你怕我生不出儿子,怕周家断了后,所以找了别人的**,

    来了一招偷天换日。”“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可惜啊……”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人算,不如天算。”“你处心积虑想得到的‘周家孙子’,现在,跟你们周家,

    没有一毛钱关系了。”“他姓许,是我许静一个人的儿子。”刘玉兰的脸,

    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她两眼一翻,

    直挺挺地昏了过去。整个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07刘玉兰倒下去的时候,

    眼睛还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里的怨毒,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周明凯抱着他妈,

    像个无助的孩子,只会反复呢喃着“不可能”。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有我,

    和我身边的李律师,是清醒的。我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速。

    我平静地拿出手机,拨了两个号码。第一个,是120。我对接线员说,

    这里有人情绪激动引发休克,需要急救。地址,报的是我家的地址。

    周明凯抬起血红的眼睛看我,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他以为我心软了。我迎着他的目光,

    冷冷地开口。“别误会。”“我只是不想我的房子,变成凶宅。”一句话,

    将他所有幻想击得粉碎。他颓然地垂下头,像一条被抽了筋的狗。我拨出的第二个号码,

    是110。在李律师的助理之前报警的基础上,我补充了新的情况。“警察同志,

    我在这里遭遇了持刀袭击。”“嫌疑人是周明凯的母亲,刘玉兰。

    ”“现在她因为情绪激动昏倒了。”“对,

    我还掌握了他们一家人可能涉嫌诈骗和蓄意谋害的证据。”“请你们立刻过来处理。

    ”我的声音,冷静得像在播报天气。挂掉电话,我看着这满室狼藉。

    墙上那“欠债还钱”四个大字,红得刺眼。这个我曾经用心经营了五年的家,

    如今只让我感到恶心。很快,救护车和警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医护人员冲进来,

    将刘玉兰抬上了担架。周明凯失魂落魄地跟着,却被警察拦了下来。“你就是周明凯?

    ”“你母亲涉嫌持刀伤人,你作为现场目击者,需要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警察公事公办,

    不带一丝感情。周明凯彻底慌了。他看向我,嘴唇哆嗦着,想求情。我却直接别开了视线,

    仿佛他只是一团空气。绝望,瞬间淹没了他。警察开始勘察现场,拍照取证,

    那把水果刀被小心地装进了证物袋。李律师向警方提交了我提供的所有证据。包括那本账本。

    周明凯欠下的五十万赌债。以及他发来的那些威胁短信。每一条,都是铁证。

    当警察问及我关于亲子鉴定报告的事情时,我如实相告。

    包括我对刘玉兰偷换**的合理怀疑。警察的脸色越来越凝重。他们意识到,

    这已经不是一桩简单的家庭纠纷。而是一系列精心策划的、骇人听闻的恶行。

    周明凯被带走了。刘玉兰则在医院苏醒后,直接被警方控制。世界,终于彻底清净了。

    李律师处理完后续事宜,对我点点头。“许女士,接下来就交给法律吧。

    ”“他们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重的代价。”我嗯了一声。我留在空无一人的房子里。

    这里,充满了太多不堪的回忆。我一秒钟也不想多待。我决定,卖掉它。把过去的一切,

    连同这栋房子,彻底从我生命里剥离。我开始收拾最后属于我的东西。我的东西不多,

    大部分在上次离开时已经带走。只剩下一些零碎的纪念品,和一些不常用的文件。

    当我拉开床头柜,准备清理周明凯那边的抽屉时。我的动作停住了。我记得,

    他有个抽屉是常年上锁的。他说里面放着公司的重要文件。我以前从未怀疑过。现在想来,

    全是谎言。我找来一把螺丝刀,撬开了那个抽屉。里面没有公司文件。

    只有一个陈旧的铁盒子。我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钱,没有金银首饰。只有一叠厚厚的保险单。

    我一张一张地翻看。有他自己的意外险。有刘玉兰的养老险。有周明月的健康险。甚至,

    还有一份我儿子的教育险。他倒是把他的家人,都安排得明明白白。我冷笑着,

    准备把这些废纸扔掉。可就在我翻到最后一页时,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份我的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保额,高达五百万。这不奇怪。奇怪的是,

    在这份保险单的下面,压着一张小小的变更申请回执。回执的日期,就在一个月前。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受益人,由原来的“许梓安”(我儿子的名字),

    变更为了……周明月。那一瞬间,一股寒意从我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住了。这已经不是图财了。这是害命!他们想要的,

    不仅仅是我的钱,我的房子。他们想要的,是我的命!那个我同床共枕了五年的男人。

    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男人。竟然在背地里,为我铺好了一条通往地狱的黄泉路。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回执单,手抖得厉害。但我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周明凯,

    周明月,刘玉兰。你们真以为,我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吗?你们错了。我不是羔羊。

    我是来向你们索命的,阎罗。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掏出手机,没有再报警。我知道,

    对付这种**,法律的惩罚,还远远不够。我要让他们,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我拨通了我爸的电话。“爸。”“是我。”“我需要您帮我个忙。”“我要周明凯,

    和周明月在咱们这个城市,彻底消失。”08我爸接到电话时,正在集团开高层会议。

    但他听完我的话,二话不说,直接中断了会议。“所有人都出去。”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不是问我发生了什么。而是,“女儿,你现在在哪里,安不安全?”这就是我的父亲。

    永远把我放在第一位。我告诉他我在房子里,很安全。然后,我把保险单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想象到,我爸此刻的表情,

    一定是山雨欲来。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得可怕。“好,很好。

    ”“这已经不是人了,是畜生。”“静静,你什么都不用管了。”“接下来的事情,

    交给爸爸。”“爸爸保证,会给你一个最满意的交代。”挂掉电话,我爸雷厉风行,

    立刻拨出了几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打给了他最信任的私人律师团队。“老张,

    帮我查两家公司。”“一家是周明凯就职的‘宏图科技’。”“另一家,

    是周明月所在的‘风尚传媒’。”“我要知道,这两家公司,和我宏远集团,

    有没有任何业务往来。”“我要他们所有的黑料,所有的命脉。”“记住,

    我要的是能让他们立刻死掉的手段。”第二个电话,打给了城东分局的局长。

    他们是多年的老朋友。“老李,我女儿许静的案子,你那边应该接手了吧?”“对,

    持刀伤人,还有诈骗。”“我刚拿到一份新证据,一份五百万的人身意外险,

    受益人被恶意篡改。”“我怀疑,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这个案子,你给我亲自盯。

    ”“务必,从重,从严,从快!”“任何想为他们开脱的人,你记下来,直接告诉我。

    ”第三个电话,打给了豹哥。那个曾经上门催债的豹哥。此刻,他接到许建国董事长的电话,

    吓得魂飞魄散。“许,许董!您有什么吩咐!”我爸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周明凯,

    欠你五十万,对吗?”“是是是!许董您放心,我们再也不敢去骚扰您和大**了!

    ”“我没让你不去。”我爸冷冷地说。“我给你一个新地址。”“宏图科技,还有风尚传媒。

    ”“周明凯和他妹妹周明月,就在那里上班。”“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哭,闹,

    还是泼油漆。”“我要让他们俩,在全公司面前,把脸丢尽。”“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事成之后,那五十万,我会让我的律师联系你,给你安排一个合法的,长期的还款方案。

    ”“但前提是,他们一家人,永远不能再出现在我女儿面前。”豹哥欣喜若狂,连声保证。

    “许董您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们身上!”“我们保证让他们比过街老鼠还惨!

    ”三通电话,三张天罗地网。我爸甚至没有亲自出面。就为周家,

    谱写好了一曲最悲惨的镇魂歌。第二天。好戏,准时上演。宏图科技公司。周明凯因为涉案,

    被暂时停职,正在办公室办理交接手续。他以为,这只是暂时的。等他妈的案子了结,

    他还能回来继续上班。他正做着美梦。公司CEO的电话,直接打到了人事部。“立刻,

    马上,辞退周明凯!”“这种有人品污点的员工,我们公司永不录用!

    ”“把他列入行业黑名单,通知所有合作单位!”“谁敢用他,就是跟我们宏图科技作对!

    ”CEO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半小时前,接到了宏远集团的通知。宏远集团,

    单方面中止了和他们价值三千万的合作项目。理由是:对合作公司员工的道德水准,

    深表担忧。三千万的项目,和一个小小的职员。怎么选,CEO心里比谁都清楚。

    周明凯被当场赶出了公司,连自己的私人物品,都像垃圾一样被扔了出来。他抱着纸箱,

    狼狈地站在公司楼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辆面包车,吱呀一声,停在他面前。

    车门拉开,豹哥带着几个兄弟,笑嘻嘻地走了下来。“周明凯,跑哪儿去啊?

    ”“欠我们的五十万,什么时候还啊?”另一边。风尚传媒公司。周明月正在自己的工位上,

    幸灾乐祸地刷着手机。她以为,家里的事,都只是她哥嫂的矛盾。火,烧不到她身上。

    她甚至还在盘算着,等她哥离婚了,房子怎么分,钱怎么拿。突然,公司总监走到她面前,

    将一份辞退信,狠狠地摔在她桌上。“周明月,你被开除了!”周明月一脸错愕:“为什么!

    我没犯任何错误!”总监冷笑一声。“没犯错?你提交的那些设计作品,全是抄袭的,

    你当公司是瞎子吗?”“我们已经对你提起诉讼,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并要求赔偿公司名誉损失!”周明月彻底傻了。她那些抄袭的作品,做得极为隐秘,

    怎么会被发现?她不知道,她能进这家公司,全靠她那位当主管的学长。而那位学长,

    是我爸一个远房亲戚的儿子。我爸的一个电话,就让他把所有真相,都抖了出来。

    周明月哭着喊着,被人事和保安,架出了公司。她刚走到楼下。豹哥的另一队人马,

    已经拉着横幅,等候多时了。白底黑字的横幅上,写着两行大字。“风尚传媒周明月,

    蛇蝎心肠,合伙骗保,谋害亲嫂!”“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一瞬间,所有下班的同事,

    都围了上来,对着她指指点点。周明月想跑,却被几个催债的围在中间。她活了二十多年,

    从未像今天这样,丢人现眼。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任人围观。

    就在这时。人群外,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下。车窗降下。我戴着墨镜,坐在后座,

    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周明月看到了我。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又像是看到了催命的恶鬼。她发疯一样地想朝我冲过来。“许静!是你!都是你害的!

    ”我没有理她。我对身边的司机,也就是我爸的助理,淡淡地开口。“王叔,我们走吧。

    ”“我不想让这些肮脏的东西,污了我的眼睛。”车子,缓缓启动。从周明月身边,

    绝尘而去。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被债主们拖拽着,哭喊着,咒骂着。那副模样,

    真是狼狈又可笑。周明凯,周明月。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地狱,你们还没见识到呢。

    09周明凯和周明月被当众羞辱,身败名裂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

    他们成了这个城市最大的笑柄。工作没了。名声臭了。还背上了永远还不清的巨额债务。

    他们试图找我,电话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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