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守身七年不碰我,偷听御书房对话,我瞬间懵了

首辅守身七年不碰我,偷听御书房对话,我瞬间懵了

码字小快手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清河苏晚晚 更新时间:2026-06-04 12:31

小说《首辅守身七年不碰我,偷听御书房对话,我瞬间懵了》,本书中的代表人物是顾清河苏晚晚。故事内容凄美而曲折,是作者大神码字小快手所写,文章梗概:要我想通什么?承认我有一个死了八年的情人吗?真是荒唐!可笑!我气得浑身发抖,却拿这些铁面无私的护卫毫无办法。我只能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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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与首辅成婚七年我仍是完璧之身。我终于忍无可忍,一纸和离书拍在他脸上:“顾清河,

    签字!别耽误我找第二春!”他却只是冷着脸将和离书撕得粉碎。

    我气冲冲地进宫找皇兄做主,却在御书房外听见他压抑着哽咽的声音:“陛下,臣不敢碰她,

    臣怕她心里还想着那个已经死了八年的竹马!”我愣在原地,竹马?我哪来的竹马?

    01竹马与首辅成婚七年,我仍是完璧之身。我,大元的长公主赵昭月,

    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终于忍无可忍。一纸和离书,被我狠狠拍在顾清河的脸上。

    “顾清河,签字!”我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别耽误我找第二春!”他刚从宫里回来,

    还穿着那身代表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朝服。墨色的官袍衬得他面如冠玉,俊美无俦。

    可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凤眼里,此刻却酝酿着骇人的风暴。他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将脸上的和离书揭了下来。然后,当着我的面,一点一点,

    撕得粉碎。纸屑如雪,纷纷扬扬。也像我这七年死寂的心。我气得发笑:“撕了没用,

    顾清河,我能写一百封!”“这婚,我和定了!”他终于开了尊口,声音冷得像冰。“殿下,

    别闹了。”又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冷静,克制,仿佛我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七年了,

    他从未对我有过半分亲昵。相敬如“冰”。我受够了。“好,你不签是吧?”我提起裙摆,

    转身就往外冲。“我进宫找皇兄下旨,我看你敢不敢抗旨!”身后没有传来任何挽留。

    我冲出府门,坐上马车,心中一片悲凉。顾清河,你当真如此不屑于我吗?马车疾驰,

    很快就到了宫门口。我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皇兄的御书房外。“公主殿下,

    陛下正在与首辅大人议事……”大太监福安一脸为难地拦住我。我愣住了。“顾清河在里面?

    ”他脚程这么快?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烧得更旺了。这是来告我的恶状了?

    我一把推开福安,怒气冲冲地就想往里闯。可我的手刚碰到门,就听见了顾清河的声音。

    那声音,和我认识的那个清冷首辅,判若两人。“陛下,臣……不敢碰她。

    ”我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他在说什么?只听他继续说道,字字句句,

    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臣怕她心里,还想着那个已经死了八年的竹马!”轰的一声。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竹马?我哪来的竹马?02疯子御书房的门,

    在我面前吱呀一声开了。皇兄赵衡和顾清河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看到僵在门口的我,

    皇兄明显愣了一下。“昭月?你怎么来了?”我没有看他。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顾清河。

    他脸上那瞬间的痛楚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在看到我的那一刻,

    又迅速凝结成他惯有的、冰冷的面具。只是那微微泛红的眼眶,出卖了他刚才的情绪。

    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顾清河,你刚才在胡说八道什么?”他避开了我的视线,

    微微垂下眼帘,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淡漠。“臣在向陛下汇报公务。”“公务?”我气笑了,

    “你的公务就是编排我有个死人竹马?”“昭月!”“怎么跟首辅说话呢?

    ”他拉着我的手腕,想把我拖进御书房。“有什么事进来说,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我甩开他的手,一步步逼近顾清河。“你看着我,顾清河。”“你说的那个男人,是谁?

    ”他依旧不看我,侧脸的线条紧绷着,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玉雕。皇兄叹了口气,打着圆场。

    “好了好了,夫妻间有什么误会,回家说去。”他不由分说,命令顾清河。“首辅,

    送公主回府,好好谈谈。”“是,陛下。”顾清河恭敬地应下。回府的马车里,

    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我死死地盯着他,他却像没事人一样,闭目养神。

    我终于受不了了。“他是谁?”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谁?”“我那个死了八年的竹马!

    ”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他终于睁开了眼。那双深邃的凤眸里,

    此刻满是讥讽和冷意。“殿下何必明知故问。”什么叫我明知故问?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冲他低吼,“我连你在说谁都不知道!”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自嘲。“是啊。”“七年了。”“你还是忘不了他。

    ”“所以连提都不愿再提起了,是吗?”我们的对话,陷入了僵局。他认定我在装傻。而我,

    觉得他简直是疯了。马车一到首辅府,他便立刻起身下车,头也不回地朝他的书房走去。

    那背影,决绝又冷漠。我提着裙子追了上去,在他进门前,一把拦住了他。“顾清河!

    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他终于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身高很有压迫感,

    阴影将我完全笼罩。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浓稠的痛苦。“说什么?

    ”“说那个男人是谁!叫什么名字!我总得知道,我到底‘爱’了谁八年吧?

    ”我的话音刚落,手腕便被他猛地攥住。力道之大,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俯下身,

    凑到我耳边,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狠厉的杀气。“别提他的名字。

    ”“赵昭月,别在我面前,提他的名字。”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到了。眼泪,

    不争气地涌了上来。“你是个疯子!”“顾清河,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攥着我的手,缓缓松开。脸上血色褪尽,一片惨白。他退后一步,看着我,眼神破碎。

    “是。”“我是疯了。”“疯了才会娶你。”“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他重重地关上。

    将我一个人,隔绝在冰冷的世界里。03玉笛那一夜,我彻夜未眠。顾清河的话,

    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脑子里。竹马。死了八年。我翻来覆去地想。八年前,我十六岁。

    那一年发生了什么?我想起来了。那年秋天,我去皇家马场骑马,意外坠马。

    我昏迷了整整一个月。醒来后,很多事情都变得模模糊糊。太医说,

    这是脑部受创的正常现象,休养一阵便好。可直到现在,我关于坠马前后的记忆,

    依旧是一片空白。难道,那个所谓的竹马,就存在于我丢失的记忆里?天一亮,

    我便叫来了我的贴身侍女,春喜。她是从我六岁起就跟在我身边的。“春喜,你仔细想想。

    ”我握着她的手,眼神恳切。“八年前,我坠马之前,有没有……有没有哪个年轻公子,

    与我走得比较近?”春喜皱着眉,苦思冥想了半天。“殿下,您那时候基本都在宫里,

    见得最多的就是几位皇子和王爷啊。”“宫外的人呢?”我追问,“比如,

    哪位将军或大人的儿子?”春喜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啊,我想起来了!”“那时候,

    威远大将军的独子,卫小将军,时常会奉召入宫,陪几位皇子练武。

    ”“您……您好像是见过他几次。”我的心,猛地一跳。“他叫什么?”“卫然。

    ”春喜的脸色黯淡下来。“可惜,天妒英才。八年前,北境突发战事,卫小将军随父出征,

    不幸……战死沙场了。”时间和身份,都对上了。卫然。没有画面,没有情绪,

    陌生得就像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我不甘心。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毫无印象的人,守身七年?

    顾清河的指控,太过荒谬。我决定找出证据,证明我的清白。我开始翻箱倒柜。

    从我嫁入首辅府那天起,我就住在这座清冷的院子里。我所有的嫁妆,都封存在库房,

    从未动过。如果我真的和那个卫然有什么,总会留下些信物吧?我让春喜打开了库房。

    一个个蒙着灰尘的箱子被打开。终于,在一个最不起眼的、上了锁的紫檀木盒子里,

    我发现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支通体温润的白玉笛子。样式简单,却雕工精细。在笛子的末端,

    刻着一个字。一个“然”字。那字迹略显粗糙,与笛子本身的精雕细琢,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就是顾清河口中的“证据”吗?我到底,是谁?

    我正拿着那支玉笛发呆,院门被人一脚踹开。顾清河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这是七年来,

    他第一次踏足我的院子。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我手中的玉笛上。刹那间,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和血色。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痛苦。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又重得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留着它。”他一步步向我走来,眼神死死地盯着那支玉笛,

    仿佛那是什么会噬人的妖物。“所以,闹着要和离……”他忽然凄然一笑。

    “是想彻底自由地,去想他,去祭奠他,是吗?”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我根本不记得这一切。

    可他还未等我开口,便猛地转过身。那背影挺直如松,却又透着无尽的萧瑟与孤寂。

    “我懂了。”“赵昭月,我彻底懂了。”他没有再回头,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我的院子。

    我独自站在原地,握着那支冰冷的玉笛。一场酝酿了八年的误会,像一张巨大的网,

    将我们死死困住。而我,连挣扎的方向都找不到。04禁足我握着那支冰冷的玉笛,

    愣在原地。顾清河决绝的背影,像一把刀,将我的世界劈成两半。一半是迷茫的过去。

    一半是绝望的现在。春喜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扶住我。“殿下,您没事吧?

    ”“首辅大人他……”我摇摇头,打断她的话。我的脑子很乱。但我知道,有一件事,

    我必须立刻去做。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不能再被这个莫须有的“卫然”,困住我的一生。

    “春喜。”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你刚才说,卫然是威远大将军的儿子?

    ”“是,殿下。”“威远大将军府,现在何处?”春喜的脸色有些为难。“殿下,

    卫家……已经没人了。”“卫大将军和卫小将军一同战死沙场,将军夫人悲伤过度,

    没多久也跟着去了。”“如今的将军府,早就被朝廷收回,荒废了许久。”荒废了。

    连一个可以问询的故人都没有。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难道,线索就这么断了?不。

    我不甘心。“备车。”我将玉笛塞进袖中,眼神坚定。“我要去威远大将军府看看。

    ”就算是一座空宅,我也要去。我要亲眼看看,那个存在于顾清河口中,

    却不存在于我记忆里的男人,到底留下了什么痕迹。“殿下,不可啊!”春喜急得快哭了。

    “首辅大人刚刚才发了那么大的火,您现在出去,万一……”“他发火又如何?

    ”我冷笑一声。“他还能囚禁我不成?”“这首辅府,我来去自由!”我提着裙摆,

    昂首挺胸地朝府门走去。可我没想到,一语成谶。我真的被囚禁了。府门前,

    两排面无表情的护卫,像两堵墙一样拦住了我的去路。为首的护卫长,是顾清河的心腹,

    林一。他对我躬身行礼,语气却是不容置喙。“殿下,请回。”“大人有令,

    您不能踏出府门半步。”我的怒火,腾地一下烧到了顶点。“顾清河他凭什么!

    ”“我是大元的长公主,不是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让他来见我!”林一垂着头,

    不卑不亢。“大人去吏部了。”“等您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门。”想通?

    要我想通什么?承认我有一个死了八年的情人吗?真是荒唐!可笑!我气得浑身发抖,

    却拿这些铁面无私的护卫毫无办法。我只能转身,回到我那座清冷的院子。

    院门“砰”的一声在我身后关上。这一次,外面甚至加了锁。顾清河。你竟敢如此对我!

    我气得将桌上的茶具全都扫落在地。瓷器破碎的声音,像我此刻的心。

    春喜在一旁默默地收拾着残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殿下,您别气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我跌坐在椅子上,感到一阵无力。硬闯,是闯不出去了。难道,

    我就要被他这样不明不白地关一辈子吗?不行。我绝不认命。我看着春喜,脑中灵光一闪。

    “春喜。”“殿下?”“你过来。”我附在她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春喜的眼睛越瞪越大,

    脸上写满了犹豫。“殿下,这……这能行吗?”“被大人发现了,奴婢死不足惜,

    可是您……”我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照我说的做。”“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记住,

    做得隐秘些,不要让任何人发现。”春喜咬了咬牙,重重地点了点头。“是,殿下,

    奴婢遵命!”当天晚上,春喜趁着夜色,从院子后面的狗洞里偷偷爬了出去。我站在窗前,

    看着她瘦小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

    都像是一种煎熬。我不知道顾清河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道他发现我让春喜偷溜出去后,

    会是怎样的雷霆之怒。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那个小小的身影,终于再次出现在了墙角。

    春喜连滚带爬地从狗洞里钻了回来,满身都是泥土。她跑到我面前,上气不接下气,

    脸上一片煞白。“殿下……”“怎么样?”她递给我一张纸条,声音都在发抖。

    “奴婢……奴婢找到了一个以前在卫家做事的婆子。”“她说,说……”“说什么?

    ”春喜咽了口唾沫,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卫小将军当年,根本不是战死沙场!

    ”“他是……他是被人谋害的!”05阴谋春喜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卫然,

    不是战死的?是被人谋害的?这怎么可能!当年威远大将军府一门忠烈,

    父子二人为国捐躯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皇兄还亲自为他们追封,举国哀悼。

    怎么会是……谋害?“那个婆子,人呢?”我攥着字条,手心全是冷汗。“她还说了什么?

    ”春喜的脸色依旧苍白。“她说得不多,一提到当年的事就怕得要死。

    ”“当年军中有人看到,卫小将军不是死在敌军手里,而是……而是中了一支自己人的冷箭!

    ”“但当时战况激烈,谁也顾不上去查。”“等仗打完了,威远大将军也……也去了。

    ”“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那个婆子还说,卫小将军出征前,曾跟人起了冲突。

    ”“对方,是京中权贵。”“她不敢说名字,只给了奴婢这个地址,说那里或许能找到答案。

    ”我展开字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城南,烟雨巷。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地方。我的心,

    狂跳不止。一个尘封了八年的秘密,似乎正在向我揭开它血淋淋的一角。这件事,绝不简单。

    它不仅关系到我的清白,更牵扯到一桩通天的冤案。还有顾清河。他反常的背后,

    到底隐藏着什么?他知道这件事吗?“殿下,我们……我们还要查吗?

    ”春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奴婢总觉得,这里面的水太深了,万一……”“查。

    ”我的声音无比坚定。“必须查到底。”“春喜,今晚好好休息。”“明天,

    我们想办法出去。”“去烟雨巷。”第二天,我故意在院子里大吵大闹,说要见顾清河。

    我以为他会避而不见。没想到,午后,他竟然真的来了。他依旧穿着那身墨色的官袍,

    神情冷漠,看不出喜怒。“殿下,又想闹什么?”他的声音,比这深秋的风还要凉。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我们明明是夫妻,却比陌生人还要疏远。我们之间,

    隔着一个叫卫然的死人,隔着一段我失去的记忆,还隔着一桩或许存在的阴谋。“顾清河,

    你放我出去。”我平静地说道。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理由。”“我要回宫,

    见皇兄。”“驳回。”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陛下日理万机,没空陪殿下胡闹。”“那好。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去一趟威远大将军府,祭拜故人。

    ”我清晰地看到,当我说出“故人”两个字时,他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他的脸上,

    血色瞬间褪尽。那双深邃的凤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痛苦与挣扎。良久,

    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不准去。”“为什么?”我步步紧逼,“你心虚什么?

    ”“还是说,你也知道,他死得冤枉?”“住口!”他猛地站起身,

    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茶水四溅,碎片满地。他双目赤红地瞪着我,

    像是被彻底激怒的猛兽。“赵昭月!”“你非要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这件事吗?

    ”“你非要用他来刺我的心吗?”我被他吓得后退了一步。可我没有退缩。“回答我!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我以为他要爆发的时候,他却忽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自嘲。“是。”他看着我,缓缓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他一步步向我走来,阴影将我完全笼罩。他俯下身,

    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鬼魅。“我还知道。”“你那个视若珍宝的竹马,

    根本不像你以为的那么干净。”“你信不信,他死前,正准备和你的好姐妹,

    苏家的大**苏晚晚,私定终身?”06背叛苏晚晚?这个名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钥匙,

    猛地插入了我尘封的记忆里。我记起来了。苏晚晚,吏部尚书苏大人家的千金。曾经,

    是我最好的朋友。八年前,我坠马之前,我们几乎形影不离。可我醒来后,

    她却再也没有出现过。宫里的人说,苏**在我昏迷期间,便匆匆嫁人了。

    嫁去了遥远的江南。从此,我们断了联系。我曾以为,是距离冲淡了我们的情谊。现在看来,

    根本不是。卫然……和苏晚晚?私定终身?这怎么可能?如果这是真的,那顾清河口中,

    那个对我痴心一片,让我念念不忘的卫然,又算什么?而我,又算什么?

    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吗?我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你骗我。”“你为了让我死心,故意编造谎言来骗我!”顾清河直起身子,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是不是骗你,殿下自己去查,不就知道了?”他竟然,松口了?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肯放我出去了?”他转过身,背对着我。“林一。

    ”守在院外的林一,立刻推门进来。“大人。”“派一队人,‘保护’公主殿下去烟雨巷。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记住,是保护。”“别让她,见了不该见的人,

    听了不该听的话。”林一低头领命。“是,大人。”我明白了。他不是放我自由。

    他是要派人监视我。他笃定,烟雨巷里藏着的真相,会让我彻底崩溃,彻底对卫然死心。

    他要亲眼看着我,撞得头破血流。这个男人,好狠的心。马车在烟雨巷的巷口停下。

    这里偏僻又破旧,与京城的繁华格格不入。我在林一和一众护卫的“簇拥”下,

    走进了那条潮湿狭窄的小巷。按照字条上的地址,我们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院门紧闭。

    春喜上前敲了敲门。许久,门才从里面拉开一条缝。一个满头白发,满脸褶皱的老婆婆,

    探出头来。她警惕地看着我们这一群人,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你们……找谁?

    ”春喜连忙说明来意。“婆婆,我们是……”“滚!”老婆婆还没等春喜说完,就想关门。

    林一上前一步,用刀鞘抵住了门。“奉首辅大人之命,前来问话。

    ”老婆婆听到“首辅大人”四个字,浑身一抖,脸色变得惨白。她绝望地看了我们一眼,

    最终还是放我们进了院子。院子里很小,也很乱。老婆婆让我们进了屋,

    便哆哆嗦嗦地跪在了地上。“大人饶命,公主殿下饶命啊!”“民妇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亲自扶起她。“婆婆,你别怕。”“我只想问你一件事。”“八年前,

    卫然,和苏家大**苏晚晚,到底是什么关系?”老婆婆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

    瞬间蓄满了泪水。她张了张嘴,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什么都不敢说。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林一。我立刻明白了。顾清河的人在这里,她不敢说真话。

    我转头对林一说道。“林护卫,你们在外面候着吧。”“女儿家说些体己话,

    你们听着不方便。”林一犹豫了一下。“可是大人的命令……”“怎么?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连我的命令,你也不听了吗?”林一最终还是带着人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我,春喜,还有那个瑟瑟发抖的老婆婆。我握住她的手,放柔了声音。

    “婆婆,现在没人了。”“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婆婆终于崩溃了,

    放声大哭起来。“公主殿下,您都被骗了啊!”“我家小将军,心里从头到尾,

    就只有您一个人啊!”“他和苏**,根本不是那样的关系!

    ”“苏**她……她一直都在利用小将军!”我的心,猛地一沉。“利用?

    ”老婆婆擦了擦眼泪,从怀里颤颤巍巍地掏出了一样东西。那是一沓厚厚的信纸,

    纸页已经泛黄,字迹却依旧清晰。“这是……这是苏**写给我家小将军的信!

    ”“小将军一封都没有回过!”“殿下您看,她信里写的,根本不是什么儿女私情!

    ”我接过信,颤抖着手打开了第一封。只看了一眼,我的血,瞬间凉透了。

    那信上赫然写着——“卫然哥哥,多谢你替我将那支出宫的令牌,交到三皇子手上。

    ”三皇子?我的三哥,赵承。那个八年前,因为谋逆,被皇兄赐死的亲王。苏晚晚,

    竟然和他有勾结?07背后的眼我的脑子,嗡嗡作响。三皇子,赵承。那个温文尔雅,

    才华横溢,却在八年前因谋逆罪被满门抄斩的三哥。我坠马昏迷前,最疼爱我的三哥。

    苏晚晚,竟然在帮他传递令牌?卫然,是他们的信使?“婆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什么令牌?苏晚晚为什么要利用卫然?”老婆婆的眼泪,

    像断了线的珠子。“公主殿下,您有所不知啊。”“那时候,

    苏**隔三差五就来找我们小将军。”“嘴上说着是您的朋友,可眼睛却总往三皇子那边瞟。

    ”“我们小将军,为人正直,一开始只当她是为您办事,便帮了几次。”“可后来,

    他发觉不对劲了。”“苏**和三皇子走得太近了,近得不正常。”“他们背着您,

    似乎在谋划什么大事。”老婆婆死死抓着我的手,指甲都陷进了我的肉里。

    “小将军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想要劝阻,还想来告诉您!”“可还没等他来得及,

    北境就传来了战报!”“小将军他……他是被迫着上战场的啊!

    ”“有人不想让他把秘密说出来!”我的心,凉得像一块冰。我接过老婆婆手里所有的信。

    一封封地看下去。每一封,都记录着苏晚晚和三皇子之间,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他们利用卫然对我的信任,让他成了传递消息的工具。最后一封信里,苏晚晚的字迹。

    “卫然哥哥,这是最后一次。”“事成之后,三皇子殿下会是新君。”“而我,

    会是他的皇后。”“至于长公主……她太蠢了,不配拥有这天下最好的男人。”“她只配,

    成为我们登上巅峰的垫脚石。”我的血,彻底凝固了。垫脚石。我,赵昭月,在他们眼中,

    只是一个愚蠢的,可以随时牺牲的垫脚石。而卫然,那个被我遗忘的少年,

    却因为想要保护我这个“傻子”,丢了性命。我死死地攥着信纸,指关节捏得发白。“婆婆,

    这些信,为何会在你这里?”“小将军出征前,将这些信交给了老奴。”老婆婆老泪纵横。

    “他说,万一他回不来,就让老奴找机会,一定要亲手交给您。”“他说,只有您,

    能为他申冤,能为卫家满门洗刷冤屈!”“可恨老奴没用,八年了,都找不到见您的机会。

    ”“若不是今日首辅大人的人找来,老奴恐怕要将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了。

    ”我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最贴身的衣物里。“婆婆,谢谢你。”“今日之事,

    你不可对任何人说起。”“包括顾清河的人。”我看着她,眼神郑重。“卫然的仇,我会报。

    ”“卫家的冤屈,我会洗。”“所有害过他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扶着春喜,

    走出了那间压抑的小屋。林一和他的手下,依旧像门神一样守在外面。我收敛起所有的情绪,

    换上了一副心如死灰的表情。“殿下,可问完了?”我点点头,声音疲惫。“走吧,回府。

    ”回去的路上,我一言不发,靠在马车壁上,闭着眼睛。那些信,像烙铁一样,

    烫着我的皮肤。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复仇。马车在首辅府门前停下。我刚下车,

    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顾清河。他似乎,是在等我。“都清楚了?”他的声音,

    依旧听不出喜怒。我抬起头,看着他这张俊美无俦的脸。我忽然在想。八年前的这场阴谋,

    他顾清河,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他是知情者?还是……参与者?我的心,

    因为这个可怕的念头,而猛地一缩。08焚信我看着顾清河,没有说话。我此刻的沉默,

    在他看来,或许是默认了心碎。他朝我走近一步,伸出手,似乎想扶我。我却下意识地后退,

    避开了他的触碰。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周围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他缓缓收回手,

    眼底那丝刚刚升起的,不知名的情绪,也随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寒意。“看来,

    殿下还是无法接受。”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首辅大人希望我接受什么?

    ”“接受我被人当傻子一样骗了八年吗?”他微微蹙眉。“我只是不希望你,

    再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伤心。”“不值得?”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清河,

    你又知道什么?”“你凭什么说他不值得?”我的质问,像一根根刺,扎向他。

    他紧紧地抿着唇,下颌线绷得死紧。“我……”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深不见底。“回房休息吧。”“这件事,到此为止。”到此为止?

    他凭什么说这四个字?一条无辜的性命。一个忠臣世家的覆灭。一句轻飘飘的“到此为止”,

    就想抹去一切吗?我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顾清河,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逼近他,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苏晚晚和三皇子的事?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卫然是怎么死的?”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虽然只有一瞬间,

    但我捕捉到了。他果然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眼睁睁地看着我被蒙在鼓里七年!

    看着我因为一段莫须有的误会,和他相敬如“冰”了七年!他却一个字都不曾解释!为什么?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或者说,他在害怕什么?“你说话啊!”我伸手抓住他的衣襟,

    歇斯底里地吼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顾清河任由我抓着,高大的身躯,一动不动。

    他垂下眼帘,看着我。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慌。“告诉你,又能如何?”他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让你去送死吗?”送死?我愣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以为,

    扳倒一个已经死了的亲王,就结束了吗?”他忽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悲凉。

    “赵昭月,你太天真了。”“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你也不知道,

    当年为了保住你,我……”他的话,戛然而止。他像是意识到了自己失言,猛地闭上了嘴。

    保住我?当年发生了什么?“顾清河,你把话说清楚!”我心里升起无数的疑问。

    “你到底还知道什么?”他却避开了我的问题。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紧紧护在怀里的衣物上。

    “那个婆子,给了你什么?”我的心,咯噔一下。“没什么。”我矢口否认。可我的反应,

    已经出卖了我。顾清河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没有再废话。他直接伸出手,

    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无法挣脱。“放开我!”我拼命挣扎,

    可男女力量的悬殊,让我显得无比可笑。他轻而易举地将我禁锢住,另一只手,

    探向我的怀中。我感到了极度的屈辱和愤怒。“顾清河!你**!”他没有理会我的咒骂。

    他很快就摸到了那沓厚厚的信纸。当他将那些泛黄的信纸抽出来时,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我唯一的证据,落到了他的手里。顾清河看着手里的信,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

    那不是看到秘密的震惊。而是一种……像是看到了宿命的绝望。他没有看信的内容。

    他只是看着那些信,仿佛在看什么洪水猛兽。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睚眦欲裂的动作。

    他转身,大步走到院中的火盆旁。“不要!”我凄厉地尖叫起来。可已经晚了。他松开手,

    那沓承载着真相和冤屈的信纸,就这么飘飘扬扬地,落入了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火苗,

    瞬间吞噬了纸张。黑色的灰烬,在空中飞舞。像一场绝望的葬礼。我疯了一样冲过去,

    想从火里把信抢出来。顾清河却从身后死死地抱住了我。“放开我!你放开我!”我用手捶,

    用脚踢,甚至用牙咬。可他就像一座山,纹丝不动。“赵昭月,你冷静点!”“冷静?

    ”我回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你烧了我的证据,你让我怎么冷静!”“顾清河,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到底是谁的人!”他看着我,眼眶赤红。

    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一字一句,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是你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是你的人。”“烧了它,是在保护你。

    ”“因为写这些信的苏晚晚,她根本就没死。”“不仅没死,三天后,

    她就要以北燕国和亲公主的身份,回到大元了。”09破局苏晚晚。没死?

    还要以和亲公主的身份回来?顾清河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到了脚底。

    我瞬间停止了挣扎。整个人,都僵住了。怎么会?宫里的人明明说,她八年前就远嫁江南了。

    现在,怎么又成了北燕国的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顾清河抱着我的手臂,缓缓松开。他退后一步,与我拉开了距离。火盆里的信,

    已经化为了灰烬。风一吹,就散了。什么都没留下。就像我那段空白的记忆,

    和我那桩无处可申的冤屈。“没有什么不可能。”顾清河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

    仿佛刚才那个情绪失控的人,不是他。“八年前,三皇子谋逆失败后,苏家动用了一切关系,

    将她送出京城,伪造了她远嫁的假象。”“她辗转去了北燕,不知用了什么手段,

    竟得到了北燕王的宠信,被收为义女,封为公主。”“这一次,她回来,名为和亲,

    实为复仇。”“她的目标,是你,是我,是所有当年参与了三皇子一案的人。”我的脑子,

    一片混乱。信息量太大,我几乎无法思考。苏晚晚回来了。带着北燕国的势力。而我,

    手里唯一的证据,刚刚被顾清河烧了。我该怎么办?我抬头,死死地看着顾清河。“所以,

    你烧了信,是怕我拿着信去指证她,然后被她反咬一口?”“是。”“没有用的,赵昭月。

    ”“现在的她,有北燕国撑腰,身份尊贵。”“几封作者不明的信,根本伤不了她分毫。

    ”“反而会暴露你已经知道了真相,让她对你,起了杀心。”他说得对。是我太冲动了。

    我以为拿到证据,就可以为卫然翻案。可我忘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我的敌人,

    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依附三皇子的闺中少女。她现在,是一国公主。而我,

    只是一个被丈夫囚禁的,空有虚名的长公主。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将我笼罩。

    “那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卫然的冤,就不管了吗?”顾清河看着我,

    眼神幽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你要做的,不是复仇。”“是活下去。

    ”活下去。多么简单的三个字。此刻听来,却又如此沉重。“从今天起,你哪里都不准去。

    ”他下达着命令,不容置喙。“苏晚晚回来,一定会想方设法接近你,试探你。

    ”“你要做的,就是装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

    ”“就像过去的八年一样。”我看着他。原来,这就是他给我的破局之法。一个“忍”字。

    一个“装”字。可我凭什么要信他?他隐瞒了我七年。谁知道他这一次,是不是又在骗我?

    谁知道他烧掉那些信,到底是真的为了保护我,还是为了保护某些,他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

    “顾清河。”我冷冷地开口。“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是首辅,我是公主,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继续做你的权臣,我继续当我的笑话。”“三天后,苏晚晚回来,

    我自会会她。”“我倒要看看,她能奈我何。”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就走。那背影,

    挺得笔直。我知道,顾清河在后面看着我。那目光,复杂,沉重,带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但我不在乎了。从他烧掉信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这个男人,靠不住。我能靠的,

    只有我自己。回到房里,我立刻叫来了春喜。“殿下,您怎么了?”春喜看着我煞白的脸色,

    担忧地问道。“春喜。”我握住她的手,眼神无比坚定。“帮我做一件事。”“立刻,马上。

    ”春喜看着我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重重地点了点头。“殿下您吩咐,奴婢万死不辞!

    ”我附在她耳边,低声说出了我的计划。春喜的眼睛,越瞪越大。“殿下!

    这……这太冒险了!”“若是被发现了,可是死罪啊!”“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苏晚晚要回来寻仇,顾清河要我当缩头乌龟。”“可我赵昭月,

    偏不!”“他们布了一个八年的局,把我困在里面。”“现在,轮到我来破局了。

    ”我要在苏晚晚回来之前,找到一个能与她抗衡的,真正的盟友。而整个大元,能帮我的人,

    只有一个。那个八年前,因三皇子一案受到牵连,被罢官夺爵,如今赋闲在家的,

    曾经的镇国大将军。裴寂。也是,卫然曾经的,主帅。10盟友我站在窗前,

    看着院门外纹丝不动的守卫。顾清河的命令,像一座无形的牢笼。他要我当一个缩头乌龟。

    一个任人宰割,对真-相一无所知的傻子。我偏不。春喜站在我身后,脸上满是担忧。

    “殿下,您真的要这么做吗?”“裴将军他……已经八年不问世事了。”“他会肯帮我们吗?

    ”我转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他会的。”“因为他和我们一样。

    ”“都是被冤枉,被辜负的人。”“最重要的是,他是卫然的恩师和主帅。”“于公于私,

    他都没有理由拒绝我。”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如何说服裴寂。

    而是如何走出这个被顾清河打造成铁桶一般的首辅府。硬闯,是痴人说梦。我看向春喜。

    “府里的柴房,在哪?”春喜愣了一下。“就在西边最偏僻的角落,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顾清河不是喜欢关着我吗?”“那我就送他一份大礼。

    ”“一把火,烧了他的牢笼。”春喜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

    万万不可啊!”“这可是死罪!”“您是金枝玉叶,怎么能做这种事!”“怕什么?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只需按我说的去做。”“记住,动静要闹得足够大,

    越大越好。”“要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西边去。”“然后,

    你从我们之前那个狗洞出去,在后门备好一辆最不起眼的马车。”“我们在那里汇合。

    ”春喜看着我,眼里的恐惧,渐渐被一种决绝所取代。她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咬着牙,重重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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