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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柔柔皱眉,不满意她的反应。
她忽然握住沈星云无名指,用力摘下钻戒。
钻戒锋利切面划破沈星云手指,血液汩汩留下。
白柔柔摆弄戒指,“这枚戒指是傅先生送我珠宝的赠品,想来沈**应该不屑要别人的东西。”
她当着沈星云的面,吞下戒指。
听见傅司朗下楼脚步声,她挑衅一笑,拿起餐刀刺入小腹。
“对不起沈**,我这就将戒指还给您。”
傅司朗下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白柔柔浑身是血地跪在地上,满脸痛苦。
他大步上前,打横抱起浑身是血的白柔柔。
低吼,“发生什么事了?”
白柔柔哭着摇头,“沈**逼我吞下戒指,想要嫁祸我偷窃,我只能想办法拿出戒指,求沈**原谅。”
傅司朗诧异地看着沈星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了!我对你太失望了。”
他抱着白柔柔冲出门,一眼也未曾看向沈星云鲜血淋漓的手指。
爱与不爱就是这么明显。
沈星云捂住心脏,缓缓蹲在地上。
心脏像被一只打手握住,快要捏成肉泥,甚至盖过伤口的疼。
之前伪装的坚强,在这一刻被击碎成粉末。
过了半晌,她才缓缓站起身。
她许多证件都存放在傅家,既然要离开,就带走属于自己东西。
她站在傅司朗书房门口,却被佣人拦住。
佣人一脸为难。
“抱歉**,如今别墅一切都归白柔柔**管理,如果您想要进书房,请填写申请书,字数要够三千字。”
沈星云皱眉,申请书显然是匆匆打印出来的,纸张还带着余温。
“是所有人都要填写,还是唯独我要写?”
面对沈星云质问,佣人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是先生给白**的权利,您别为难我这个佣人。”
沈星云冷声,“滚开,没有我沈家,傅家算什么东西!”
她从不是逆来顺受性子,撕碎了申请书,直接走进傅司朗书房。
熟练输入保险箱密码,傅司朗所有密码都是她十八岁生日。
他说那天沈星云答应嫁给他,是他最幸福一天。
可保险箱却发出密码抱错的声音。
“密码错误!”
沈星云蹙眉,再次尝试。
“密码错误!”
刺耳警报声快要划破沈星云耳膜,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她咬唇,尖锐的刺痛蔓延。
她不经意扫到桌上傅司朗和白柔柔亲密照片,试着输入白柔柔生日。
滴——
保险柜门摊开,沈星云手还维持输入密码姿势。
疼到极致就是麻木,麻木到极致沈星云有些想笑。
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真的将傅司朗当成救赎。
脸上濡湿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
沈星云抬手擦去眼泪,平静在保险箱中寻找自己证件。
保险柜一共三层,一层放着傅司朗自己物品,第二层放着一本笔记本。
鬼使神差,沈星云翻看,上面记录着傅家对沈星云所有转账支出。
在最后一页傅司朗圈出数额,旁边写了两个字——不值。
这是相识十八年,恋爱五年,傅司朗对她的评价。
只有两个字,不值。
她忍着手指颤抖,快速收走自己证件,却在第三层角落看见一个文件袋。
文件袋打开,隐隐透出一个沈字。
她皱眉打开,当看清里面内容,沈星云瞳孔震颤。
原来沈家当年破产,是傅家将核心机密偷卖给沈家死对头,末了还雇凶杀人。
她的父母根本不是自杀!而是被傅家害死!
沈星云跌坐在地上,血液逆流,涌入大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傅家刚害死她父母,傅司朗便假惺惺地来安慰她,哄着她交出沈家最后家底,甚至要了她第一次。
她以为的甜蜜糖果,里面包裹了要人命的砒霜。
身体下意识动作,沈星云将这些资料一一拍下,再恢复成原本模样,重新放回保险柜。
几乎保险柜门关上,身后就响起傅司朗有些阴鸷声音。
“你在做什么?”
心脏快要从嗓子跳出,她知道傅司朗的偏执和傅家的阴狠。
如果傅司朗知道她看见沈家破产证据,一定不会放她离开。
她强压心脏剧烈跳动,语气平静。
“我想调取客厅监控,证明我没对白柔柔动手。”
傅司朗松了一口气,眼中浮现的都是对沈星云的支配欲。
他不在意真相,他想要的这段沈星云的脊梁,让她变成只会依靠他的金丝雀。
傅司朗缓步上前,拿出一枚带血的戒指。
“我许你傅太太位置,你就学会仗势欺人了,向柔柔道歉。”
沈星云倔强抬头,“如果我不呢?”
傅司朗轻笑,“忤逆我的后果,你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