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同时怀孕，系统降临。“请选择：A.未来身价百亿的天才儿子，
成家就离开你；B.月薪四千极度孝顺的报恩女儿。”没等系统念完，
妹妹像疯狗一样死死按住“A”。“姐，这福气你上辈子享够了，
该轮到我当亿万富翁的妈了！”她把那个只会端屎端尿的赔钱货推给我。我摸着肚子，
缓缓勾起嘴角。她不知道，上辈子那个百亿儿子为了财阀岳父的投资，亲手拔了我的氧气管。
第1章脑海里的机械音刚落下最后一个字，一股巨大的推力砸在我肩膀上。
我后背撞上冰冷的瓷砖墙，脊骨发麻。妹妹林娇双眼通红，
手指死死戳在虚空中的蓝色光板上，指甲边缘泛着一圈青白。“我选A！我要选A！
”她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嘶吼，转头盯住我，瞳孔里布满血丝。“姐，
你上辈子已经当过亿万富翁的妈了，风光也风光过了。这次重来，这个位置该换我坐了！
”系统光板闪烁两下，化作一道金光钻进她的孕肚。林娇双手捂着肚子，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肩膀剧烈耸动，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狂笑。“百亿身家……我的儿子是天才！
我要住大别墅，我要买游艇！”她猛地抬起头，嘴角咧到耳根，指着我面前剩下的一团白光。
“那个月薪四千的赔钱货，归你了。你就好好享受端屎端尿的穷酸日子吧！
”我盯着她扭曲的脸，胃酸一阵阵往上涌。上辈子的记忆像带着倒刺的冰块，
狠狠扎进脑子里。我的天才儿子林天，智商160，十五岁上大学，二十岁进华尔街，
二十五岁身价百亿。所有人都说我命好。可没人知道，他十五岁后就再没叫过我一声妈。
他嫌我没文化，嫌我穿得土，嫌我呼吸的声音影响他思考。我得胃癌晚期躺在重症监护室，
浑身插满管子，痛得指甲在床单上抓出血痕。他穿着高定西装，戴着百达翡丽，站在病床前，
手里拿着一份放弃治疗同意书。“妈，明天是我和李氏集团千金的订婚宴，
李董很看重家族声誉。你这副样子，会让我丢脸的。”“而且，每天一万的ICU费用，
投资回报率为负。”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我的氧气管，眼神像看一堆毫无价值的工业废料。
“成家我就该离开你了，这是系统设定的，对吧？”拔管的那一瞬间，肺里的空气被抽干，
监控仪发出刺耳的蜂鸣。我眼睁睁看着他转身离开，连脚步都没停顿一下。现在，
林娇抢走了这个恶魔。我垂下眼，手指触碰那团白光。暖流顺着指尖涌入小腹，
像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挠了挠我的掌心。“姐，你别怪我心狠。”林娇扶着墙站起来，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谁让你上辈子不肯分我一点钱？这辈子，你就看着我怎么当皇太后吧。
”我看着她，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好，我看着。”第2章林娇为了培养天才儿子，疯了。
怀孕第三个月，她辞了工作，逼着她老公卖了老家的房子，
在市中心租了一套月租一万的高档公寓。“天才的胎教必须是顶级的！
”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听德语原版哲学讲座，吃空运来的深海鱼子酱。我去医院产检，
在走廊里撞见她。她瘦得颧骨高高凸起，眼下挂着两团乌青，手里捏着一把花花绿绿的药片。
“医生说这些补脑药片对胎儿神经发育有好处。”她嚼碎药片，眉头拧成死结，干呕了两声，
硬生生咽下去。“姐，你看看你，”她上下打量我手里提着的普通保温桶，眼神里满是轻蔑，
“吃这种地摊货，生出来的女儿以后只能去电子厂打螺丝。”我没接话，打开保温桶，
喝了一口炖得软烂的排骨汤。胃里暖洋洋的，小腹里的胎儿轻轻踢了我一下。十月怀胎，
我顺产生下女儿，取名暖暖。她生下来就不哭不闹，睁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
小手紧紧攥着我的食指。林娇比我早产一个月。她为了让儿子在九月一号前出生，
硬生生剖腹产。林天出生那天，病房里挤满了人。林娇虚弱地躺在床上，
手里死死抱着那个干瘪的婴儿。“我儿子以后是百亿富翁，你们都给我小心点伺候！
”她指着护士大喊。婴儿在襁褓里睁开眼。没有婴儿该有的懵懂。那双眼睛冷冰冰的，
像两条毒蛇，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我站在门外，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这眼神，
和上辈子拔我氧气管时，一模一样。三年后。暖暖像个小尾巴，天天跟在我身后。我做饭，
她帮我递大蒜；我扫地，她拿着小抹布擦桌腿。林天三岁，已经能背诵圆周率后五百位。
林娇带着他回娘家炫耀。“天赐，给外婆背一段英文演讲！”林娇满脸红光，
推了推林天的肩膀。林天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魔方。他连头都没抬。
“这种毫无意义的展示，只会浪费我的脑细胞。”他声音稚嫩，
语气却像个高高在上的成年人。林娇脸色一僵，干笑了两声：“这孩子，从小就专注！
”吃饭时，暖暖笨拙地用勺子舀起一块鸡蛋，递到我嘴边：“妈妈吃。
”林娇嗤笑一声：“月薪四千的命，也就只能玩玩这种母慈子孝的把戏了。天赐，
多吃点核桃，补脑。”林天放下筷子，盯着桌上唯一的一盘红烧肉。他突然端起盘子，
直接倒进了自己的碗里。汤汁溅了林娇一身。“天赐，你干什么？”林娇惊呼。
“我正在发育大脑，需要摄入足够的蛋白质。你们这些普通人吃这些，是资源浪费。
”他拿起勺子，大口咀嚼，连眼角都没施舍给林娇一个。林娇僵在原地，
衣服上的油渍一点点晕开。我抽出一张纸巾，擦掉暖暖嘴角的饭粒。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3章林天八岁那年，跳级上了初中。林娇在朋友圈发了九宫格，
全是林天拿着各种奥数金奖的照片。配文：“天才的母亲，注定要承受凡人无法理解的孤独。
”但她没发出来的，是她为了供林天上贵族学校，已经刷爆了六张信用卡。那天傍晚，
外面下着暴雨。我家大门被砸得震天响。我打开门，林娇浑身湿透站在门外，
头发贴在头皮上，手里死死拽着一个塑料袋。“姐，借我五万块钱。”她开门见山，
语气里没有半点求人的意思，反而带着理所当然的强硬。“天赐要参加美国的夏令营，
这是结交顶层人脉的好机会。等他以后赚了百亿，我连本带利还你十万！”**在门框上，
视线扫过她脚上开胶的皮鞋。“没钱。”“你怎么可能没钱！”林娇猛地拔高音调，
唾沫星子喷在门板上，“你那个赔钱货连补习班都不上，你的钱都存着干嘛？带进棺材吗！
”“妈妈的钱要留着买好吃的。”暖暖从我身后探出头，手里端着一杯热水，递到我面前。
林娇看到暖暖，眼睛里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往外钻。“一个以后只能拿四千块工资的废物，
吃再好有什么用？姐，你别犯傻了！天赐可是未来的首富，你现在投资他，
以后他随便漏点指缝就够你们吃一辈子了！”我伸手接过暖暖的水杯，水温刚好。“林娇，
你儿子是天才，他怎么不自己想办法赚这五万块钱？”林娇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他才八岁！他的大脑是用来思考宇宙规律和商业逻辑的，
怎么能被这种俗事干扰！”“那就让他继续思考吧。”我反手抓住门把手，准备关门。“砰！
”一只脚卡进门缝。林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楼梯口。他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英伦风校服，
手里撑着一把黑伞，滴水未沾。他冷漠地看着像落汤鸡一样的林娇，又看向我。“大姨，
从投资学的角度来看，你现在借我五万，十年后我回报你五十万，
年化收益率远超市场任何理财产品。这笔交易，你稳赚不赔。”他语气平静，
像在谈论一笔冰冷的买卖。我盯着他那张熟悉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上辈子，
他也是用这种语气，跟我分析拔掉氧气管的“投资回报率”。我冷笑一声，
目光直视他的眼睛。“你的信用评级在我这里，是垃圾级。”林天眉头微微一皱，
似乎没料到我会拒绝。“你缺乏长远目光，注定只能在底层挣扎。”他转过身，
对林娇扔下一句，“走吧，跟愚蠢的人交流会拉低我的效率。明天把你的肾卖了，
夏令营的钱就够了。”林娇浑身一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天赐……你说什么？
”林天连头都没回，撑着伞走入雨中。“这是最优解。你只有一个肾也能活，
而我不能失去这次夏令营。你的价值，就是为我的成长提供养料。”林娇瘫坐在地上，
雨水混着眼泪往下流。我看着她的背影，关上了门。咔哒一声，把所有的声音隔绝在外。
第4章暖暖十二岁时，迷上了木雕。她没有林天那种过目不忘的脑子，
数学题讲三遍还是会做错，但只要拿起刻刀，她能坐在阳台上一整天。
我没有逼她去上奥数班，而是给她买了一套顶级的雕刻工具。“妈妈，
我以后可能赚不到大钱。”她手上贴着创可贴，举着一个雕得栩栩如生的小木猫，
眼睛亮晶晶的。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只要你开心，妈妈养你。”另一边，林天十五岁，
被保送进了国内顶尖大学的少年班。林娇为了这事，在五星级酒店摆了十桌升学宴。
她穿着租来的廉价晚礼服，脖子上戴着一条假珍珠项链，端着酒杯挨桌敬酒。
“我儿子以后是要进华尔街的！那些大老板见了他都要低头！”亲戚们表面附和，
背地里却在窃窃私语。“听说林娇为了供他，把老家父母的养老金都掏空了。
”“这孩子看着冷冰冰的，连句谢谢都没跟她妈说过。”我坐在角落的一桌，安静地吃菜。
宴会进行到一半，酒店大门突然被推开。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径直走向主桌。
“林天在吗？”全场瞬间安静，只剩下筷子掉在骨碟上的清脆声。林娇手一抖，
酒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林天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苏打水，脸色平静得可怕。
警察走到他面前，拿出一份文件：“我们接到报案，你涉嫌入侵某互联网公司的后台数据库，
盗取商业机密并进行非法交易。请跟我们走一趟。”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盗取机密？
这可是要坐牢的！”林娇疯了一样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林天面前。“你们抓错人了！
我儿子是天才！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警察面无表情：“证据确凿，
他的账户里刚刚多了一百万的不明资金。”林娇猛地转头看向林天，声音发抖：“天赐，
你告诉他们，你没做错！你只是个孩子啊！”林天放下水杯，站起身。他理了理衣领，
看都没看林娇一眼。“我只是在测试他们的安全漏洞，顺便赚取一点智商税。
是他们的防火墙太低级，怪不了我。”他转头看向警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而且，
我还没满十六周岁，你们最多只能对我进行收容教养。这笔钱我已经转移到了海外账户，
你们查不到的。”警察脸色铁青，直接拿出手铐。“咔嚓”一声，
银色的手铐锁住了天才的手腕。林天被带走时，路过我这桌。他停下脚步，
目光扫过我身边正在低头啃排骨的暖暖。“你以为你赢了？”他压低声音，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等我出来，我依然能碾压你们这种废物。”我抽出一张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是吗？那你最好祈祷，里面的饭菜符合你高贵的大脑需求。
”林娇瘫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头发，发出绝望的嚎叫。这场升学宴，成了全城的笑话。
第5章林天因为未成年，被送进了少管所待了两年。这两年里，林娇仿佛老了十岁。
头发白了一半，背也佝偻了。为了给林天凑律师费和退赔赃款，她卖了房子，
搬进了一间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每天在菜市场捡别人不要的烂菜叶子。“没关系，
我儿子智商160，等他出来，随便写个程序就能把钱赚回来。”她总是这样神叨叨地念叨。
两年后，林天出来了。他没有回地下室看林娇一眼，而是直接拿着林娇最后一点卖血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