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霸总的替身白月光

穿越后我成了霸总的替身白月光

酱阳子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晚江临渊 更新时间:2026-06-03 10:42

《穿越后我成了霸总的替身白月光》小说由作者酱阳子所写,情节波澜起伏,细节描写的惟妙惟肖,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晚江临渊,讲述了:“医生说这是一种心因性记忆剥离症。”林昭说,“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不被那种巨大的情绪创伤所吞噬,开始选择性删除关于你的所有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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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苏晚正站在医院走廊的尽头,手里捏着那份基因检测报告。

    她盯着屏幕上的日期看了整整十秒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2036年。

    她明明记得自己走进手术室之前,手机上清清楚楚写着2026年。“苏女士,您还好吗?

    ”护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职业性的关切。苏晚缓缓转过身,

    把手机屏幕转向护士:“今天是几号?”“2036年4月3日。

    ”护士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语气肯定,“苏女士,您刚做完试管婴儿胚胎移植手术,

    需要在休息室静养两个小时才能离开。”试管婴儿。胚胎移植。苏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她的确感觉到一种微微的异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身体里扎根。

    手术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回来——取卵、体外受精、胚胎培养,

    一连串冰冷的医学词汇在她脑海中闪过。她的身体记得这一切,

    但她的意识完全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我的病历能给我看看吗?”苏晚问。

    护士犹豫了一下,还是递了过来。苏晚翻开病历,目光在第一页就停住了。

    姓名:苏晚年龄:32岁配偶:江临渊受孕原因:继发性不孕症,

    双侧输卵管阻塞配偶。江临渊。她盯着这三个字,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这个名字她认识。

    十年前,江临渊三个字在A市无人不知。他是**的独子,是商界最年轻的掌舵人,

    是所有豪门千金做梦都想嫁的男人。但在苏晚的记忆里,他和她的交集只有一次。十年前,

    她是京华大学考古系的研究生,因为一纸调令被临时抽调到江家老宅的考古项目。

    那座老宅即将被拆除改建,施工队在清理地基时发现了一批疑似明清时期的文物,

    需要专业团队进行抢救性发掘。她当时正在做田野调查,对工地考古的经验几乎为零。

    带队的赵教授跟她说:“苏晚,你就是去凑个数的,跟着学长们多学学就行。”但那天下午,

    她一个人蹲在工地角落清理一件瓷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工地门口。

    车门打开,一双漆黑的手工皮鞋踩在满是泥土的地面上,

    然后是一双笔直的腿、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大衣,最后是一张冷到极致的脸。

    那时候的江临渊才二十二岁,已经是整个**的掌门人。

    他在一场夺嫡之争中干净利落地铲除了所有对手,以铁血手腕震慑了整个商界。

    苏晚蹲在地上,手里还拿着刷子,和他四目相对。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

    在地面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他逆光站在那里,五官轮廓清晰得像刀削过一样,

    漆黑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打量。“你就是那个研究生?”他开口,声音低沉,

    像是在确认什么东西。苏晚还没来得及回答,赵教授已经小跑着迎了上去:“江先生,

    这就是我跟您说的苏晚,田野考古经验很丰富,我特意从外地调回来的。

    ”苏晚当时就想说:赵教授,我只是来凑数的。但江临渊已经朝她走过来了。

    他在她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递过来。“这个U盘是家父生前在老宅书房的暗格里发现的,

    上面有些符号我看不懂。听赵教授说你是研究古代符文的,帮我看看。”苏晚接过来,

    点了点头。那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这一点头,就点出了一个十年的纠缠。

    她很快就破译了U盘里那些符号的含义。那是一种失传已久的民间密文,

    用来加密某些家族内部的秘密档案。

    U盘里的内容涉及江家三代人的家产分配、**、灰色交易,

    任何一条流出去都足以让**灰飞烟灭。她把结果整理成报告,

    亲自送到了江临渊的办公室。那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裙,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

    素面朝天,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普通的研究生没有区别。江临渊看完报告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四个字:“你,留下。”苏晚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以后江家所有的文物鉴定、密文破译,都交给你。”江临渊靠在真皮座椅里,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黑眸沉沉地看着她,“工资翻三倍,其他待遇你随便开。

    ”苏晚张了张嘴,想说她只是个学生,干不了这么重要的工作。但江临渊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我说了算。从那之后,苏晚莫名其妙地成了江临渊的私人顾问。

    她帮他鉴定了上百件古董字画,破译了几十个加密档案,

    甚至在他和商界对手周旋的时候充当过他背后的智囊。他给她开的工资从三倍涨到了五倍,

    又涨到了十倍。她从一个穷学生变成了手头宽裕的研究生,

    但她始终觉得自己和江临渊之间隔着一层什么东西。那层东西,叫做门第。江家是百年豪门,

    祖上出过宰相,家族底蕴深不可测。

    而苏晚只是一个被亲生父母遗弃在福利院门口、靠着助学金读完大学的孤儿。

    她不是没有动过心。

    男人长得好看、有钱有势、对她几乎有求必应——任何正常女人都不可能不动心。

    更何况江临渊对她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他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但她太清醒了。她知道在江临渊眼里,她只是一个有用的工具。

    一个能帮他处理那些见不得光的家族秘密的工具。她帮他干了两年活,拿了两年的高薪,

    攒下了一笔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然后,在江临渊父亲祭日那天晚上,

    她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她跑了。江临渊打电话过来的时候,

    她已经在机场候机厅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得像从地狱里传出来的:“苏晚,你在哪?

    ”“江先生,我们之间的合作到此为止。

    ”苏晚的声音平静得不像是在跟一个能让她消失的人说话,“我的账号会注销,手机号会换,

    建议您别找我。”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江临渊说了一句让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话:“苏晚,你不会真以为,

    我留你是为了你的才华吧?”那一瞬间,苏晚的手指抖了一下。但她还是挂断了电话,

    关了机,拔了卡,登上了飞往国外的航班。她不知道的是,她走的那天晚上,

    江临渊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把那通电话的录音反复听了一整夜。

    他的助理第二天早上推门进来的时候,

    发现整间办公室像是被龙卷风扫过一样——文件散落一地,茶杯碎在墙角,

    办公桌上那个她送的马克杯倒是完好无损地放在原位,杯身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上面是她的字迹:“江湖再见,后会无期。”江临渊把那几个字盯了很久,

    然后把便利贴小心翼翼地夹进了钱夹里。“把她给我找出来。”他对助理说,

    声音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发过疯的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但她消失得太干净了。

    没有护照记录,没有航班信息,没有任何社交媒体痕迹。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彻彻底底地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他找了她三年。三年后,他开始相信她真的死了。然后,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放弃的时候,他在某天深夜接到了一通越洋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女声,

    hbilateraltubalobstruction...”双侧输卵管阻塞。

    这个诊断结果,和她病历上写的“继发性不孕症”一模一样。苏晚靠在医院走廊的墙上,

    手里的病历本被她攥出了褶皱。所以,她当年逃到国外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她的病历上会写着江临渊是她的配偶?

    更重要的是——为什么她现在会躺在A市这家医院里,刚刚做完试管婴儿胚胎移植?

    她努力想要回忆这十年的空白,但脑子里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擦过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

    唯一的线索,是手机里的一条备注为“十年前的备忘录”——2036年4月3日,移植。

    醒来之后,你可能什么都不记得了。别怕,去找江临渊。你欠他一个解释,

    他也欠你一个答案。苏晚看着这几行字,浑身发冷。这段话,

    是十年后的她写给十年前的她看的?不对。是十年后的她,写给现在的她看的?

    逻辑完全混乱了。但有一件事她很确定——她必须找到江临渊。不是因为备忘录里写了,

    而是因为她需要知道,这十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无声无息地停在了她面前。车窗缓缓降下来,露出一张十年未见的脸。

    江临渊老了。不是那种变老,而是他的眉眼之间多了一种锋利到近乎狠厉的冷意。

    他的鬓角有几缕白发,眼窝比十年前更深邃,整个人像是一把被反复淬炼过的刀,冷而沉。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露出左手手腕上一圈淡淡的疤痕——那是陈年旧伤,愈合得并不好,

    看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时间勒过的痕迹。他看着她,目光像是要把她一寸一寸地拆开来看。

    “苏晚。”他开口,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我以为你已经死了。”苏晚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应该叫他江先生,还是叫别的什么?病历上写着他们是夫妻,

    但她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一茬。江临渊似乎看出了她的困惑。他推开车门走下来,

    比她高整整一个头,逆着光站在那里,和十年前一模一样。“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他问。

    苏晚点了点头。江临渊低头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伸出手,

    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巴,声音低沉:“那我重新自我介绍。江临渊,你丈夫。

    ”“这十年来,你没死,我也没找过别人。”“但是苏晚,你欠我一个解释。”“现在,

    该还了。”苏晚坐在迈巴赫的后座里,手指攥着安全带,指节泛白。车内暖气开得很足,

    但她还是觉得冷。江临渊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座位的距离。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一直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侧脸线条紧绷,像是一座随时会崩塌的冰山。

    “我们去哪?”苏晚终于忍不住问。“我家。”江临渊的声音很平,平到几乎没有情绪起伏。

    苏晚张了张嘴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现在的处境太诡异了——她没有这十年的记忆,没有身份证,没有银行卡,

    甚至没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如果江临渊真的是她的合法丈夫,

    那他的家从法律上来说就是她的家。但她不记得。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嫁给了他,

    不记得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不记得他为什么会成为她病历上的配偶。一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了一栋独栋别墅前。苏晚下了车,抬头看了看这栋建筑,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这栋别墅的风格很特别,整体采用了灰白色调,线条简洁利落,

    看起来像是现代主义建筑和东方古典元素的结合。门廊的柱子上刻着一种奇怪的纹样,

    她认出来了——那是商周时期青铜器上的云雷纹。她下意识地走近了几步,

    伸手摸了摸那些纹样。“这是你设计的。”江临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晚猛地转过头:“什么?”“这栋房子。”江临渊掏出钥匙开门,

    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十年前你走之前给我画的图纸,

    说如果有一天我娶你,房子要盖成这样。去年刚完工。”苏晚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画的图纸?她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但她的目光扫过整栋别墅的外立面,

    挑空的客厅布局、那个半开放式的书房、那个种满竹子的内院……这些都是她最喜欢的元素。

    她不可能对一个人不喜欢到这种地步,画出这么精细的设计图。除非她真的很想嫁给他。

    江临渊已经走进了屋里,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走到客厅中央,

    转过身来看着她。“进来吧。”他说。苏晚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别墅内部的装修比她想象的还要精致。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

    是她最喜欢的明代画家沈周的风格。茶几上摆着一套茶具,是她最爱的青瓷。

    甚至沙发的颜色,都是她最爱的月白色。这不是巧合。这是有人花了很多心思,

    把她的喜好一点一点地嵌进了这栋房子的每一个角落。苏晚在沙发上坐下来,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的面料。是真丝的,触感细腻而柔软,是她最喜欢的那种材质。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试管婴儿的?”江临渊在她对面坐下来,

    声音里带着一种她听不出来的复杂情绪。

    苏晚从包里拿出病历本递给他:“我今天刚做完移植。但我什么都不记得。

    ”江临渊接过病历本,一页一页地翻看。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翻页的动作很轻,

    像是在翻阅什么珍贵的东西。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他停住了。“双侧输卵管阻塞。

    ”他念出这几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苏晚看着他,

    忽然注意到他握着病历本的手指微微颤抖。“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做试管婴儿吗?

    ”苏晚试探性地开口。江临渊抬起头来看着她,漆黑的眼珠里有她看不懂的东西在涌动。

    “不用问。”他说,“我知道为什么。”苏晚愣了一下。“你知道?”江临渊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来,走向书房的方向,留下一句话:“你等一下。”苏晚坐在沙发上等着,

    心里翻涌着无数个问题。五分钟后,江临渊从书房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他在苏晚面前坐下来,把盒子放在茶几上,然后打开了它。盒子里躺着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张泛黄的结婚证,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苏晚、江临渊。另一样是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给我未来的自己”。苏晚看着那封信,瞳孔猛地一缩。那封信的笔迹,

    和她手机里那条备忘录的笔迹一模一样。是她自己写的。“打开看看。

    ”江临渊把信推到她面前,声音沙哑,“这是你三年前走之前留下的。”苏晚的手指发颤,

    她拿起那封信,拆开,展开信纸——给醒来的苏晚:如果你正在读这封信,

    说明你终于回到了A市,也说明移植手术很成功。恭喜你,你的孩子已经在你的子宫里了。

    这十年发生的事情,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因为那些事情,如果记得的话,太痛苦了。

    但你欠江临渊一个解释。你知道吗,这十年来,他找了你五年。不是那种随便找找,

    是那种把全世界翻了三遍的找。他在伦敦的雨里站了三天三夜,只因为有人说在那边见过你。

    他把所有可能的医院都查了一遍,只因为听说你曾经在那边的诊所看过病。他不是在找你。

    他是在找他的命。你别觉得我说得太夸张。因为后来的事情,

    会让你明白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你离开他的第五年,

    他开始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症状——他的记忆开始消退。最开始只是忘了一些小事,

    比如把车钥匙放在哪了,比如助理叫什么名字。但后来越来越严重,他开始忘记重要的事情,

    忘记谈判桌上的协议内容,忘记自己昨天见过什么人。医生说他得了一种极其罕见的病,

    叫做“心因性记忆剥离症”。病因很简单——他太想忘记你了。他的大脑为了保护他,

    开始一点一点地抹去关于你的记忆。但问题是,关于你的记忆太多了,

    已经渗透到了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抹去你的结果,就是连同他整个记忆系统一起崩溃。

    他在清醒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说:“苏晚,

    如果我有一天真的把你忘了,记得来找我。因为忘记你,就等于忘记我自己。

    ”你说他是不是疯了?但我告诉你,更疯的还在后面。因为就在一年前,他彻底把我忘了。

    他真的不认识我了。苏晚读完这段,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她缓缓抬起头来,看着对面的江临渊。他的眼神平静而疏离,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种眼神,和她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十年前,

    江临渊看她的眼神是炙热的、占有欲极强的、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的。但现在,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你写的这些,我一个字都不记得。”江临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医生说我关于你的所有记忆都被抹掉了。我甚至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的助理告诉我,

    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的病历上写着你是我的配偶。我钱包里有一张你写的便利贴,

    上面写着江湖再见,后会无期。”“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的身体记得你。”他抬起左手,

    露出手腕上那圈陈旧的疤痕。“这个,是你当年离开的时候,我在车里用安全带勒的。

    ”他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医生说这是一种生理记忆——即使我的大脑忘了你为什么离开,

    我的身体还在替你承受那种疼痛。”“所以你说得对。”“忘记你,就等于忘记我自己。

    ”“因为现在的我,就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苏晚死死地咬着嘴唇,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为她经历了什么,

    但她从这封信的字里行间,读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十年前她离开他,

    是因为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而十年后她回来,是因为他为了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空壳。

    “所以,那个孩子。”江临渊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我的吗?”苏晚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正有一个新生命在悄悄地扎根。

    她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她的双侧输卵管都阻塞了,那自然受孕是不可能的。

    唯一的解释是,她在做试管婴儿之前,就决定要生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的父亲,

    只能是江临渊。因为她苏晚这辈子,只爱过这一个男人。“是的。”她抬起头来,

    直视着他的眼睛,“是你的。”江临渊沉默了。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座雕塑。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掌心里。苏晚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她看到他的肩膀在微微发抖。

    一个能掌控整个商业帝国、能让对手闻风丧胆的男人,

    此刻像一只被抛弃了很久又突然被人捡起来的流浪狗一样,无声地颤抖着。半晌,

    他抬起头来。他的眼眶泛红,但没有一滴眼泪掉下来。“既然你不记得我了,

    我也不记得你了。”江临渊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她说,

    “那我们就重新开始。”他伸出手来,修长的手指停在她面前。“江临渊,今年三十二岁。

    单身,没有不良嗜好。名下资产大约三百亿,目前身体状况良好,除了——”他顿了顿,

    “除了我忘了你是谁。”“苏晚。”她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指尖。他的指尖很凉,

    但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手捏碎。“我是你老婆。”她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虽然我也不记得了,但病历上是这么写的。”“那从现在起,我们谁都不许再跑了。

    ”江临渊握紧了她的手,声音低得像承诺,“谁也不许再忘了谁。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屋里没有开灯,

    只有两个人的影子被窗外的光投射在墙上,重叠在一起,像是一个拥抱。

    而在苏晚的小腹深处,一个小小的胚胎正在安静地分裂、生长。

    它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经历了什么。它只知道,今天,是它回家的日子。

    苏晚在江临渊的别墅里住了下来。说是别墅,

    其实更像是一个被精心打造的博物馆——每一个角落都藏着她的影子。

    客厅的书架上摆着她当年在学术期刊上发表的论文,每一篇都用透明的文件夹仔细地装好。

    餐厅的墙上挂着她最喜欢的徐悲鸿的《奔马图》拓片。就连卫生间里用的香薰,

    都是她当年最爱的那款白茶味。“这些都是你布置的?”苏晚站在卫生间门口,

    手里拿着那瓶白茶香薰,转头问身后的江临渊。江临渊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

    表情淡淡的:“助理弄的。他说你以前喜欢这些东西。”“你的助理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

    ”“因为你走之前写了一本备忘录给他。”江临渊顿了顿,“三百多页。从你爱喝什么茶,

    到什么天气会腿疼,写得比你那个时代的硕士论文还详细。”苏晚张了张嘴,

    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很想问:既然我这么爱你,为什么要离开?但她没有问出口,

    因为她怕答案太伤人。搬进别墅的第三天,江临渊的助理林昭来送文件。

    这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精明干练,但看到苏晚的时候,

    眼眶明显红了。“苏**。”他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发抖,“你终于回来了。

    ”苏晚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林助理,我不太记得以前的事了,你别见怪。

    ”林昭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压抑什么巨大的情绪。“苏**,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他说,

    “五年前你离开的时候,江先生找了你三天三夜没合眼。

    第四天他开车去找你的路上出了车祸,车子翻进了山沟里,

    他在车里用安全带勒手腕上的伤——就是你现在看到的那个疤。”苏晚的呼吸一滞。

    “他在ICU躺了七天。”林昭的声音越来越低,“醒来之后,

    他问的第一句话是——苏晚找到了吗?”苏晚站在原地,浑身像被冰冻住了一样。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客厅的方向,透过半开的门,她看到江临渊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文件。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块皮肤,

    上面隐约能看到一道淡淡的疤痕。她不知道那道疤是怎么来的。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后来呢?”她问,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后来他去找了所有可能的线索。”林昭说,

    “他查遍了全世界的航班记录、出入境记录、酒店登记记录,

    甚至还动用了非法手段去查一些加密的医疗数据库。”“他查到你在伦敦的一家诊所看过病。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伦敦。诊所。双侧输卵管阻塞。“他去了伦敦,

    在那家诊所外面站了三天三夜。”林昭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痛,

    “那年伦敦下了很大的雨,他就那么站在雨里,不吃不喝,就盯着诊所的大门。

    ”“我去找他的时候,他跟我说了一句话。”“‘林昭,她是不是不要我了?

    ’”苏晚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无声地滑下来。她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为她承受了什么。

    但她从这些碎片化的叙述里,读出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她离开江临渊,不是因为不爱他。

    恰恰是因为太爱他了。爱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爱到了一种自毁的程度。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记忆问题的?”苏晚睁开眼睛,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三年前。

    ”林昭说,“刚开始只是忘了一些小事,我们都以为是工作压力太大。

    但后来情况越来越严重,他开始忘记你。”“有一天晚上他开完会回来,

    看到书房里挂着你的照片,问我那是谁。”苏晚的手指死死地攥住了衣角。

    “医生说这是一种心因性记忆剥离症。”林昭说,

    “大脑为了保护自己不被那种巨大的情绪创伤所吞噬,开始选择性删除关于你的所有记忆。

    但问题在于,关于你的记忆已经和他的整个记忆系统绑定在了一起,删除你,

    就等于删除他自己。”“所以他现在——”“他现在只保留了关于你的最表层的信息。

    ”林昭说,“他知道你是他的妻子,知道你们之间有过一段过去,

    但那些具体的画面、声音、感受,全部消失了。”“就像一本被撕掉所有内页的书,

    只剩下封面还在。”苏晚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林助理,”她说,

    “帮我一个忙。”“什么忙?”“我想看看这十年里,我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把所有能找到的资料——聊天记录、邮件、照片、监控录像,只要能找到的,都给我。

    ”林昭看着她,欲言又止。“苏**,你确定要看吗?”他说,“有些事情,

    可能比你想象的更残忍。”苏晚笑了笑,笑容里有她当年那股不服输的倔强。

    “我已经让他等了我十年。”她说,“这一次,该我等他回来了。”接下来的三天,

    苏晚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本一本地翻看林昭送来的资料。

    她看了他们所有的聊天记录——从最开始的客套寒暄,到后来的深夜长谈,

    再到最后的热烈暧昧。她看到了自己如何在两年时间里,一点一点地沦陷。

    她也看到了自己离开之前写的那封长信。信里没有交代她为什么要走,

    只有一张她手绘的别墅设计图,和一行字——江临渊,如果有一天你想我了,

    就把这栋房子盖起来。等我回来。“等我回来。”这四个字,她写了,她以为他会等。

    但她没有告诉他,她走的时候,已经查出了双侧输卵管阻塞。她没有告诉他,

    她是带着一个永远不能给他生孩子的身体离开的。因为她知道,江家需要一个继承人。而她,

    给不了。苏晚看完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她把信纸叠好,放回信封里,

    然后起身走出书房。别墅的走廊很长,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地面上像是一层薄薄的蜜糖。

    她沿着走廊走到主卧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江临渊没睡。他靠在床头,

    手里拿着一本书,床头灯只开了他那一边,光线把他的侧脸照得半明半暗。听到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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