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天,我拒绝了圣旨

重生当天,我拒绝了圣旨

无上宗师择烛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寒舟崔安安 更新时间:2026-06-03 10:41

重生当天,我拒绝了圣旨小说剧情读起来真实有逻辑,人物形象很立体,非常耳目一新。小说精彩节选温柔得像一把裹着蜜糖的刀。前厅的宴席设在揽月阁。崔安安全身素净,不施脂粉,却比任何浓妆艳抹都好看。她走进揽月阁的时候,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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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崔安安睁开眼的时候,嘴里全是血腥味。不是自己的血。是父亲的血。她清清楚楚记得,

    前世父亲被押上刑场,刽子手一刀砍下去,血溅了三尺远,有几滴落在她的脸上。

    她被按着跪在地上,嘴里塞着破布,连哭都哭不出声。那是崔氏满门抄斩的日子。

    宣旨的太监站在菜市口,尖着嗓子念:“崔氏一族,勾结北境叛军,图谋不轨,罪无可恕,

    满门抄斩。”勾结叛军。多可笑的罪名。崔氏世代忠良,祖父战死沙场,父亲一生清廉,

    唯一的错就是信了那个从寒门爬上来的女婿——沈寒舟。沈寒舟。崔安安念着这个名字,

    指甲掐进掌心,血珠顺着指缝滴下来。前世,她十六岁嫁给沈寒舟,以为他是良人。

    他出身寒微,父亲却力排众议把他招为女婿,供他读书,给他官位,

    把他从一个穷书生捧成当朝首辅。可沈寒舟回报崔家的,是一封通敌叛国的举报信。

    信上的每一个字都是他亲手写的,证据是他从父亲书房里偷出来的。

    崔氏满门三百七十二口人,一个都没活下来。崔安安被押在刑场,最后一个死。

    沈寒舟让她看着全家人头落地,然后才让人松开她嘴里的破布,问她:“安安,你后悔吗?

    ”她没来得及回答。刀落下,她死了。现在她活了。崔安安猛地坐起来,入目是鲛绡纱帐,

    鼻尖是沉水香的味道。这是她在崔府的闺房,她待字闺中时的住处。

    帐外传来丫鬟春兰的声音:“姑娘,您醒了?沈公子派人送了诗稿来,说是请您指点。

    ”沈公子。沈寒舟。崔安安的手指微微发抖。她深吸一口气,掀开纱帐,

    赤脚踩在冰凉的青石地面上。铜镜里映出一张十六岁的脸,眉眼如画,唇若点朱,

    和她临死前那个枯槁的三十岁女人判若两人。她活回来了。回到了一切还没有发生的时候。

    “春兰,今日是什么日子?”“回姑娘,永安十八年,三月初九。”崔安安心头一震。

    永安十八年三月初九——她记得这一天。这是沈寒舟第一次登门拜访的日子。前世,

    她就是在这一天对他一见钟情,从此万劫不复。但这一次,她不会了。“春兰,去告诉父亲,

    今天的宴席我不参加了。”春兰愣住了:“姑娘,老爷特意为您设的宴,沈公子是来议亲的,

    您不去——”“我说不去。”崔安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春兰后背发凉的冷意。

    春兰不敢再劝,低头退了出去。崔安安独自坐在妆台前,开始梳理前世的记忆。

    沈寒舟是如何一步步爬上来的,她记得清清楚楚。他先是讨得父亲的欢心,然后娶了她,

    借着崔家的势力入了翰林院,再一步步做到内阁首辅。他的每一步,都踩在崔家人的骨头上。

    这一世,她要让他一步都走不了。她打开妆台最底层的暗格,里面压着一沓信笺。

    前世她嫁给沈寒舟之后,无意中发现他一直在和北境的人通信。那些信件她偷偷抄录了一份,

    藏在这里,想着有朝一日能揭穿他的真面目。可还没等她拿出来,崔家就已经被抄了。现在,

    这些信是她的第一把刀。但当她抽出信笺的那一刻,她的手指僵住了。信笺上的字迹不对。

    前世她抄录的那些信件,落款日期是永安十九年到二十一年。可她现在手里的这些信,

    落款日期竟然是永安十七年——比她嫁给沈寒舟还要早一年。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沈寒舟在还没有接近崔家的时候,就已经和北境叛军勾结了。他娶她,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预谋。崔安安的手开始发抖,但不是怕,是怒。她翻到最后一封信,

    上面的内容让她瞳孔猛缩。信中写道:“崔氏兵权在握,若得崔家女为妻,则北境之事可成。

    崔家老儿迂腐,只需投其所好,示以寒门清苦之态,必中计。”崔家老儿。说的是她父亲。

    崔安安把信攥成一团,骨节咯咯作响。前世她以为沈寒舟是后来变了心,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是来灭她满门的。“春兰!”春兰慌忙跑进来:“姑娘?”“去告诉父亲,

    宴席我去。让厨房多备一道菜——醋溜鱼骨。”春兰一脸茫然,但还是应声去了。

    崔安安对着铜镜,慢慢挽起发髻,插上一支白玉簪。她的嘴角浮起一个笑,那笑容温柔极了,

    温柔得像一把裹着蜜糖的刀。前厅的宴席设在揽月阁。崔安安全身素净,不施脂粉,

    却比任何浓妆艳抹都好看。她走进揽月阁的时候,沈寒舟正坐在客席上,

    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俊,举止文雅,端的是一副寒门才子的模样。

    前世她看到这副模样,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这一世,她只想吐。“安安来了,

    ”崔父崔伯远笑着招手,“快来见过沈公子。沈公子可是永安十七年的解元,才学过人,

    你们年轻人多聊聊。”崔安安微微欠身,在沈寒舟对面坐下。沈寒舟站起来行礼,

    声音清润如玉:“崔姑娘,久仰。”崔安安抬眸看他,嘴角含笑:“沈公子客气了。

    我听说沈公子是寒门出身,一路考到解元,着实不易。不知沈公子祖籍何处?

    ”沈寒舟微微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前世他们第一次见面,

    崔安安害羞得一句话都没说,全程低着头。今天的她,不一样。“在下祖籍青州,世代务农。

    ”“青州?”崔安安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吹了吹茶沫,“青州有个望族姓沈,

    永安十年的探花沈文远就是青州人。沈公子可认得?”沈寒舟脸色微变,

    很快恢复如常:“在下出身寒微,不敢高攀。”崔安安笑了。

    她当然知道沈寒舟不认得沈文远。因为她说的那个沈文远,根本不存在。

    她在试探沈寒舟的反应——一个真正出身寒门的人,听到一个不存在的同族望族,

    第一反应应该是茫然,而不是“不敢高攀”。“不敢高攀”这四个字,说明沈寒舟心里有鬼。

    他在刻意回避自己和望族的关系,说明他的出身根本不是寒门。

    前世崔安安到死都不知道沈寒舟的真实身份。这一世,她要亲手扒掉他的皮。宴席过半,

    崔安安忽然放下筷子,看向崔父:“父亲,女儿有一事相求。”崔伯远笑道:“什么事?

    ”“女儿想请父亲查一查,永安十四年的进士名录里,有没有一个叫沈文远的人。

    ”沈寒舟的手猛地一颤,筷子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崔伯远皱眉:“安安,

    你查这个做什么?”“因为女儿听说,沈公子和那位沈探花长得颇有几分相似。

    ”崔安安转头看向沈寒舟,笑意盈盈,“沈公子,你说巧不巧?”沈寒舟的脸色已经白了。

    他勉强挤出笑容:“崔姑娘说笑了,天下相似之人多的是。”“是吗?

    ”崔安安从袖中抽出一张纸,轻轻展开,“那我再问沈公子一句——永安十二年,

    青州沈氏一族因卷入废太子案被满门抄斩,只有一个幼子侥幸逃脱。那个幼子的名字,

    叫沈寒舟。”前厅骤然安静。崔伯远猛地站起来:“安安,你在胡说什么!

    ”沈寒舟的脸白得像纸,但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温润如玉的书生,

    而是一头被逼到绝路的狼。他盯着崔安安,一字一顿:“崔姑娘,这些话可不能乱说。

    沈某虽然出身寒微,但身家清白,有户籍文书为证。”“你的户籍文书是真的,

    但上面的名字是假的。”崔安安站起来,把那张纸推到父亲面前,“父亲,女儿查过了,

    永安十二年青州沈氏抄家案的卷宗,刑部还有存档。沈家幼子的体貌特征和沈公子一模一样,

    左手掌心有一颗朱砂痣。”她看向沈寒舟:“沈公子,敢不敢把你的左手伸出来?

    ”沈寒舟没有动。整个揽月阁鸦雀无声。崔伯远的脸色铁青,他走到沈寒舟面前,

    一把抓起他的左手,翻开掌心。一颗朱砂痣,鲜红如血。崔伯远猛地松开手,后退两步,

    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寒舟。“你……你是罪臣之后?”沈寒舟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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