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阴鸷王爷落魄时

重回阴鸷王爷落魄时

三眠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许书漾秦铮 更新时间:2026-06-03 09:50

在三眠的小说《重回阴鸷王爷落魄时》中,许书漾秦铮是一位天才科学家。他的研究引发了一场超能力爆发现象,人类社会陷入混乱之中。许书漾秦铮面临着道德与伦理的困境,同时也要抵御来自政府和恶势力的追捕。这部古代言情小说充满科技元素和道德考验,以及对人性的思考,一个大户人家的**,被什么狗屁“晏郎”骗身骗心,使得家族不容,连维持基本的体面尊严都不能够,变得痴……将引发读者对未来的深思。

最新章节( 第一章 亡夫是她的家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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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七章一个奸生子

    秦铮已经足够苦。

    无需她再添加额外的苦难。

    就在许书漾预备转身离开时,变故陡生。

    原本还拿着竹篾打人的秦母,一忽儿扔了竹篾,不再歇斯底里,反而是换了种娇俏又诡异的口吻。

    “你怎么低着头不看我?晏郎,是我老了,不好看了吗?你从前夸我眼儿媚,身儿娇,你都忘了吗?”

    秦母苍白的如素缟的脸上,忽然露出少女的娇柔羞涩,“晏郎,他们都说你负心,我不信。我等了你好多年,我们还有个孩子。对,我给你生了个孩子,他眼睛生得像你!”

    “晏郎,你终于来看我了......”

    她眉宇间因长期蹙颦留下两道浅浅皱纹,神色里有难掩的愁郁,形销骨立的面上,此刻痴痴一笑,显得美丽而扭曲。

    她不是京城人,说话始终带着江南吴侬软语的腔调,软软叫声“晏郎”,跟儿子说话也有种少女的天真和撒娇。

    她口中的晏郎该是秦铮的生父。

    一个母亲,前一刻还拿着竹篾殴打诅咒,下一刻却将儿子当做父亲,摇尾乞爱。

    这一刻,许书漾心底的难受达到了顶峰。

    她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离开了这里。

    而跪在地上的秦铮,始终垂眸,没有任何动作。

    直到察觉母亲靠近,他才抬起一双浅淡到没什么情绪的眼眸。避开她的触碰,“嗯,我来看你了。”

    “去打理一下自己,”他语调很稳,平静的近乎冷漠,“你头发乱了。”

    秦母慌张抬手,惨淡的日光透过竹影,落在那张天真又衰老的面容上,显得诡异又扭曲。

    她又要去拉秦铮的手,被避开。

    于是她嗔怪的笑,声音软软,“晏郎,那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便疯疯癫癫的跑开。

    直到周围重新安静,秦铮才弯腰捡起地上的竹篾,薄唇扯出一个极小的弧度。

    养尊处优的大**,方才被恶心坏了吧。

    连害人都只会用一点小伎俩,根本就不懂人心的卑劣。

    她大约很长时间都不会再来找自己麻烦。

    身上被竹篾打破了皮,衣襟沾了血,黏着皮肉,他侧头朝背后看一眼,目光平静掠过满背的伤,只在沾了血渍和脓水的衣襟上皱了皱眉。

    弄坏了衣裳,他没有多余可换。

    凉亭不远处就有水井,他过去打了水。

    粗麻衣服沾着伤口,如果直接脱下容易连皮一起扯掉,他倒不是怕痛,只是那样洗起来会很麻烦。

    秦铮讨厌麻烦。

    井水冰凉,往身上多浇几遍,血水顺着井水一倒往下淌,最是方便。

    十八岁的少年,肩膀宽阔,尽管还很瘦,却已有清晰的腰背曲线,举着水桶的手臂线条流畅,力量惊人,才要浇上去,忽然又顿住。

    竹园的门还没关。

    尽管知道不会有人再踏足这里,尤其是那位爱捉弄人的大**。

    想到她那时的眼神,秦铮自厌的垂眸,仍旧放下水桶,起身往门口走去。

    母亲的疯病很早就有了。

    自他记事起,便反反复复陷入这样的循环中。

    殴打,讨好,然后是愧疚与自责。

    秦铮无所谓伤心与难过。

    他习惯了。

    也可能天生感情淡漠。

    家族里都说他是怪物。

    他们厌弃他的母亲,认为她不贞不洁,侮辱门楣,更嫌恶他——

    一个奸生子。

    没有人告诉他“晏郎”是谁。

    秦铮顶着那张许书漾最讨厌的,面无表情的冰山脸来到门口。没等他将门关上,先闻到一阵幽幽的,似有似无的甜香。

    抬头,大**正一路小跑着过来。

    “......等等,先别关门,我有东西给你!”

    她连说带喘,因为着急,优雅高傲的姿态都顾不上维持,手撑着大门,额前鬓发汗湿,玉白的脸上一片红,唯有那双眼睛亮的惊人。

    先前她跑出凉亭,倒不是害怕厌恶,只是想给前世的婆母留最后一点体面。

    尽管秦母那时可能不大清醒。

    可一直等在门口的侍女却要急哭了。

    一见到她,都顾不上尊卑,拉着她便往外头走。

    “大**你没事吧?”

    侍女见许书漾面色难看,心中又忧又惧,“奴婢才想起来,之前隐约听府里伺候的婆子说过,这竹园......真的闹鬼。”

    她身子瑟缩一下,将声音又压低几分,“据说里面三五不时便传出女子哭泣,尤其是半夜,渗人的很。”

    相爷又不在。侍女提议,“不如去三清观请位道人来府上镇一镇?”

    许书漾的心思却落在旁的地方,“闹鬼的谣言传了多久?”

    侍女不太清楚,“约莫个把月。”

    一个月前,父亲将秦铮母子接来,没顾得上多交待安排,便因公赈灾去了外地。

    “闹鬼”的传言此时已经在下人之间传开,却始终没有大范围波及,至少前世许书漾对此一无所知,想来该是父亲出手。

    她曾经问过父亲秦铮的来历,父亲只含糊说是故人之子。

    为此她还误会过秦铮是父亲的私生子。

    所以那位“晏郎”,其实是父亲的朋友?

    一想到他们家和“晏郎”还能扯上关系,许书漾就觉得晦气。

    秦母虽疯癫,可从她的言语举止中,依稀能窥到她的出身和教养。

    一个大户人家的**,被什么狗屁“晏郎”骗身骗心,使得家族不容,连维持基本的体面尊严都不能够,变得痴痴傻傻。

    她是识人不清。

    可她再有错,错得过那位不负责任,一走了之的“晏郎”?

    还有秦铮。

    一个稚子,何其无辜?

    许书漾重重叹息。

    重生回来第一天,她便窥到了不得的真相。

    以秦铮的自尊心,被她看到那一幕,只怕又要记恨上。所以当年秦铮娶她,真是复仇来的。

    说好的抱大腿呢,怎么感觉越努力越心酸?

    侍女还在想是三清观的道人道术高明,或者相国寺的高僧法力深厚,却见自家**忽然停下脚步,讶然道:

    “大**?”

    许书漾站在一株高高花树下,一动不动。面上神情变幻,眉间蹙顰,也不知遇到什么难事。

    侍女担忧道,“您没事吧?别吓婢子。”

    许书漾抿直了嘴唇,忽然抬头,吩咐道,“去给我准备几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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