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陆深。和千亿集团的独生女叶轻轻闪婚了,住着三百平的婚房。
我以为我拿的是赘婿逆袭剧本。结果结婚第三天,她把我忘了。
当我从她家别墅卧室的被窝里,把这位还在抱着妈咪撒娇的老婆拎出来时,我悟了。
这拿的不是赘婿剧本,是《幼崽饲养指南》。【第一章】我叫陆深,今天是我闪婚的第三天。
墙上石英钟的指针,咔哒一声,指向了晚上九点。三百平的婚房,装修风格是极简冷淡风,
此刻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呼吸声。我的新婚妻子,叶轻轻,还没回家。我拿起手机,
点开那个备注为“老婆(法律意义)”的对话框,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在哪?
】信息发送出去,如石沉大海。胃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灼烧感。我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靠在中岛台上,看着空旷的客厅,第一次觉得这房子大得有些过分。我和叶轻轻的婚姻,
是一场交易。更准确地说,是我奶奶临终前,用毕生的恩情,为我换来的一纸婚约。
叶家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女婿来堵住外界的悠悠之口,而我,需要叶家的庇护,来安稳度日。
我们一拍即合。领证那天,叶轻轻看着红本本,眼神里充满了对新奇事物的好奇,
就像一个拿到了新玩具的孩子。她问我:“我们现在是夫妻了?”我点头:“法律上是。
”“那我是不是得搬去你那里住?”“不是我那里,”我纠正她,“是我们家。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婚后三天,我见过她两次。
一次是在民政局,一次是在叶家晚宴上。作为新姑爷,我坐在她旁边,
她全程都在跟她妈撒娇,控诉新买的包包颜色不好看,完全无视我的存在。手机屏幕亮起,
是她的回复。【在家啊。】两个字,后面跟了个乖巧点头的表情包。在家?我捏着手机,
环顾这空无一人的大平层,太阳穴开始突突地跳。我在我们三百平的婚房里转了两圈,
别说人,连根属于她的头发丝都没多一根。衣帽间里,我给她准备的专属区域,
依旧空空如也。【哪个家?】我压着火气,又发了一条。这次她回得很快,还附带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间粉色系的公主房,她穿着毛茸茸的兔子睡衣,抱着一个比她头还大的玩偶,
在柔软的大床上打滚,笑得一脸灿烂。背景我认得。叶家别墅,她的卧室。我深吸一口气,
肺部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发疼。抓起玄关的外套和车钥匙,我冲出了门。半小时后,
我的车停在了叶家别墅门外。门口的保安已经认识我,恭敬地为我打开了大门。客厅里,
我的岳母刘雪华正敷着面膜看电视,见我进来,有些意外。“小深?这么晚了怎么过来了?
轻轻今天公司忙,就不回去住了,我已经让张妈把她的房间收拾好了。”她的语气理所当然,
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扯了扯嘴角,露出的笑容一定很难看。“妈,我来接轻轻回家。
”刘雪华面膜下的眉毛似乎皱了一下:“回家?这里不就是她家吗?你们年轻人刚结婚,
不用天天腻在一起,距离产生美嘛。”我没再跟她争论,径直上了二楼。
推开那间粉色公主房的门。眼前的景象和照片里一模一样。叶轻轻正抱着她妈的胳膊,
一脸无辜地看着我,脚丫还在半空中晃荡。“老公?你怎么来我家了?
”她眨着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纯粹的惊讶。我感觉我的血压正在缓慢升高,
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在崩断的边缘疯狂试探。我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叶轻轻。”我几乎是咬着牙念出她的名字。“嗯?”她仰着头,
似乎没察觉到我语气里的危险。“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经结婚了?”“我没忘啊。
”她一脸坦然,“我们不是领证了吗?红本本我还收着呢。”“那你为什么睡在这里?
”她愣了一下,眼神更加无辜了:“可……这里是我家啊,我一直都睡在这里的。
”在她单纯的世界观里,结婚,似乎只是多了一个证,多了一个称呼,
完全不影响她继续当叶家的宝贝公主。刘雪华也跟了上来,站在门口,
像护着小鸡仔的老母鸡:“小深啊,你别吓着轻轻,她从小就恋家,刚结婚不习惯,
你就让她在这边住几天嘛。”我看着眼前这一对天经地义的母女,胃里的灼烧感又开始翻涌。
我没说话,只是弯下腰,在叶轻轻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从床上横抱起来。她的身体很轻,
像一团没有重量的云,身上带着沐浴后的奶香味。“啊!陆深!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她在我怀里挣扎,小拳头捶在我胸口,软绵绵的,毫无力道。“妈!妈!他欺负我!
”她开始向自己的终极靠山求救。刘雪华果然急了,冲上来想拦我:“小深!你这是干什么!
快把轻轻放下!”我侧身躲开,抱着怀里这个不省心的“巨婴”,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妈,
我只是带我太太,回我们自己的家。”说完,我不再理会身后的鸡飞狗跳,抱着叶轻轻,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栋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的别墅。【第二章】夜风灌入车内,
带着一丝凉意。叶轻轻被我扔在副驾驶座上,双手抱胸,气鼓鼓地瞪着我,
脸颊因为生气泛着一层可爱的粉色。“陆深,你这个野蛮人!”她控诉道。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的路,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击。
心跳声在耳边如鼓点般密集。“我是不是野蛮人,取决于我太太记不记得自己有家。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那也是我家!我睡我自己的房间有什么错?”她还在据理力争,
逻辑清晰,但前提完全错误。我猛地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
巨大的惯性让她往前冲了一下,又被安全带狠狠拉回来。她吓了一跳,眼睛瞬间睁大,
看向我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畏惧。车厢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外路灯的光,
在我们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我转过头,视线一寸寸扫过她的脸。她的皮肤很白,
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上好的羊脂玉,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叶轻轻,
”我放缓了语速,试图让她那颗被宠坏了的脑袋能理解我的话,“结婚,
意味着两个独立的成年人,组成一个新的家庭。意味着你要离开你父母的家,和我一起,
住在我们的家。”她咬着下唇,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倔强丝毫未减。“我再问你一遍,
我们的家,在哪?”我问。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就在我以为她终于开窍了的时候,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可是在我们家……没有张妈给我热牛奶,没有我妈陪我睡觉,
我一个人害怕……”我闭上眼,感觉太阳穴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疼。
【内心独白:我娶的不是老婆,是个需要睡前故事和晚安牛奶的幼儿园小朋友。
】我重新发动车子,不再跟她废话。有些事情,光靠说,是没用的。
回到那间三百平的大平层,我将她从车里拎出来,直接拖进了电梯。她一路挣扎,
嘴里念叨着:“我不要住这里!我要回家!我要找我妈!”电梯门打开,我用指纹解锁,
将她推进门。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站在玄关,警惕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我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
“我……”她刚要反驳。我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听着,”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管你以前在叶家是什么样的公主,从你戴上那枚戒指开始,你就是我陆深的妻子。
妻子的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和我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的指腹能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轻微的颤抖。她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层水雾,
看起来楚楚可怜。“你可以哭,可以闹,可以去跟你妈告状。但是,
只要天黑之前你没出现在这个家里,我就亲自去叶家,把你‘请’回来。一次,两次,
一百次,直到你记住为止。”说完,我松开手,转身走向书房。“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
将她和她所有的委屈都隔绝在外。**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胃里的灼烧感愈发强烈。我知道我的行为很粗暴,很**。但对付叶轻轻这种被宠坏的生物,
温和的道理根本行不通。必须用最直接,最强硬的方式,在她的世界里,砸开一道裂缝,
让她看清楚现实。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她压抑的啜泣声,和打给刘雪华的告状电话。
呜……陆深他欺负我……他好凶……我不要跟他住在一起……我要回家……”声音断断续续,
充满了委屈。我没有出去。我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我退一步,就会满盘皆输。
电话那头,刘雪华大概在安抚她,许久之后,哭声渐渐小了。我以为她会继续闹,
或者摔门而出。然而,外面却彻底安静了下来。我皱了皱眉,拉开书房的门。客厅里,
灯光依旧明亮。叶轻轻不见了。我心里一沉,快步走向大门。门是锁着的,她没出去。卧室?
我推开主卧的门,房间里空无一人。次卧?依旧是空的。我心里那股无名火又窜了起来,
正要拿起手机定位她的位置,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沙发的一角。
那只毛茸茸的兔子睡衣的耳朵,从沙发靠垫后面露了出来。我走过去,绕到沙发后面。
只见叶轻轻抱着双膝,蜷缩在沙发和墙壁的夹角里,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她已经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睡梦中还时不时抽噎一下,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
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笑。大概是哭累了,闹累了,又不敢进卧室,就在这里睡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心头那股翻腾的怒火,不知为何,忽然就散去了大半。
只剩下一种……无可奈何的荒谬感。我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起来。她似乎感觉到了,
在我怀里不安地蹭了蹭,嘴里模糊地嘟囔了一句:“……坏蛋……”我脚步一顿,
低头看着她。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她恬静的睡颜镀上了一层柔光。
我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将她抱进了主卧,轻轻放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
看着这张空了三天的床,终于有了女主人。我站在床边,第一次对自己这场荒唐的婚姻,
有了一丝真实感。【第三章】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细微的声响吵醒。睁开眼,
天光已经大亮。我睡在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昨晚把叶轻轻安顿好后,
我不想和她同床共枕,就在客厅将就了一夜。声响是从厨房传来的。我坐起身,
脖子因为别扭的睡姿而有些僵硬。叶轻轻?她会进厨房?我有些好奇,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只见那个昨天还哭哭啼啼要找妈妈的小公主,此刻正踩着一张小板凳,
身上穿着我的一件宽大的白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一截白藕似的手臂。她正踮着脚,
费力地想去够橱柜顶上的一包麦片。大概是没料到我醒了,她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吓了一跳,
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倒去。“啊!”我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稳稳地接住了她。
她结结实实地撞进我怀里,衬衫下摆很长,几乎遮住了她的膝盖,露出两条笔直纤细的小腿。
空气瞬间凝固。我能闻到她发间清新的洗发水香味,怀里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喉咙发干,视线慌乱地躲闪着,不敢看我。
“我……我只是想拿个麦片……”她小声解释,声音细若蚊呐。我扶着她站稳,松开手,
刻意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够不着可以叫我。”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低着头,
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我以为你还在睡。”我没再看她,
转身从橱柜里拿出那包麦片和一盒牛奶,倒进碗里,放进微波炉。整个过程,
我们都没有再说话。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吃早餐的时候,
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瞥我一眼,像在观察什么危险动物。
“今天,你有什么安排?”我率先打破沉默。“我要去公司。”她立刻回答,
像个回答老师提问的小学生。“嗯。”“那我……晚上可以回家吗?”她还是不死心,
小心翼翼地试探。我放下勺子,勺子碰到碗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吓得缩了缩脖子。
“叶轻轻,”我看着她,“昨天的话,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她的脸垮了下来,
委屈地撇了撇嘴,没敢再说话。看来昨晚的强硬手段,还是有点效果的。
我上班的公司和叶氏集团在城市的两个不同方向。出门前,
我看着她换上了一套干练的职业套裙,头发盘起,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
瞬间从昨晚那个哭鼻子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气场十足的女总裁。这种反差让我有些恍惚。
“我走了。”她站在玄关,拎着包,对我说道。“嗯。”她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咬了咬唇,转身离开了。我站在原地,听着门外高跟鞋的声音远去,
心里却并没有放松。直觉告诉我,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为了以防万一,
我下午抽空去买了一个小型的家用监控,装在了客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晚上七点,
我准时下班回家。打开门,房子里依旧是空无一人。我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到沙发旁,
拿起平板,点开了监控回放。画面上,下午六点整,叶轻轻回来了。她没有换鞋,
直接走到客厅中央,环顾了一圈,然后从她的爱马仕包包里,
掏出了……一个哆啦A梦的零食包。她拉开零食包,拿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
又拿出了她的毛绒兔子玩偶抱在怀里,然后像一个离家出走的小学生一样,
蹦蹦跳跳地……又出门了。从进门到出门,全程不超过五分钟。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那个欢快的背影,气得笑出了声。好,很好。叶轻轻,
你真是每天都能给我新的“惊喜”。我关掉平板,拿起车钥匙,连晚饭都顾不上吃,再一次,
熟门熟路地,开向了叶家别墅。今晚,看来又是一个不眠之셔。【第四章】夜色如墨,
叶家别墅灯火通明。这一次,保安看到我的车,
脸上的表情混合了同情、敬佩与一丝看热闹的兴奋。他什么也没问,直接升起了栏杆。
我把车停在院子里,刚下车,就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我的岳父,叶氏集团的董事长,
叶洪国。他穿着一身中式盘扣的丝绸便服,手里端着一杯茶,正站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
似乎在等什么人。看到我,他那双历经商海沉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cts的锐利。
“小深。”他开口,声音沉稳。“爸。”我走上台阶,恭敬地喊了一声。“又来接轻轻?
”他呷了一口茶,语气听不出喜怒。“是。她又忘了自己已婚。”我没有隐瞒,
也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事实。叶洪国沉默了片刻,目光似乎穿透了我,在审视着什么。
“你跟我来。”他转身,向书房走去。叶洪国的书房,古色古香,一整面墙都是红木书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雪茄的味道。他示意我坐下,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茶香袅袅,
我却无心品味。“你对你和轻轻的这段婚姻,怎么看?”他终于开口,问题直指核心。
“一场交易,各取所需。”我坦然回答。叶洪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似乎对我的直接有些意外。“那你现在做的这些,又是为了什么?”他追问,
“只是为了履行婚约的表面功夫?”“不。”我摇了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既然签了那份协议,娶了她,我就会对她负责。负责的第一步,
就是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学会独立。她不能一辈子都躲在您和妈的羽翼下。
”我的话音刚落,书房的门突然被推开。叶轻轻穿着那身熟悉的兔子睡衣,探进来一个脑袋。
“爸,妈问您……”她的话说到一半,看到了我,瞬间卡壳,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下一秒,她转身就想跑。“站住。”叶洪国冷冷地开口。叶轻轻的身体僵住了,
像个被点了穴的木头人,慢吞吞地转过身,低着头,不敢看我们。“过来。
”她磨磨蹭蹭地挪到书桌前。叶洪国指了指我,问她:“他是谁?”“……陆深。
”“他是你什么人?”叶轻轻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老公。
”“那你现在应该在哪?”叶洪国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叶轻轻的肩膀一抖,
眼眶瞬间就红了。我看着她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样,心里竟然没有丝毫快意,
反而有些不忍。“洪国!你吼孩子干什么!”刘雪华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
冲进来就把叶轻轻护在身后,怒视着我们父子俩,仿佛我们是联合起来欺负她女儿的恶霸。
“就是你!把她惯成现在这个样子!”叶洪国一拍桌子,茶杯都跳了一下,
“二十多岁的人了!结了婚还天天往娘家跑!你嫌不嫌丢人!
”这是我第一次见叶洪国发这么大的火。刘雪华被吼得一愣,
随即也来了脾气:“我女儿我愿意宠着!怎么了?她从小就没离开过我,不习惯新家怎么了?
陆深!你也是,轻轻不想回去,你就让她在家里住两天,你一个大男人,跟她计较什么!
”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叶轻轻躲在妈妈身后,吓得眼泪都忘了流。我站起身,
走到他们中间。“爸,妈,你们别吵了。”我先是安抚了一句,然后转向叶洪国,微微躬身,
“爸,这件事是我处理得不好,太急躁了,吓到了轻轻。您别生气。”接着,
我又转向刘雪华,语气放缓:“妈,我知道您心疼轻轻。但她总要长大的。我保证,
以后我会更有耐心,慢慢引导她,不会再像昨晚那么粗暴。但是,家,她必须回。
”我的态度不卑不亢,既给了叶洪国台阶下,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叶洪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审视,渐渐变成了一丝赞许。他摆了摆手,
语气缓和下来:“行了,自己的老婆,自己管好。别天天让我看到你上门抓人,
叶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说完,他端起茶杯,径直上楼了。这算是……得到了最高指示?
刘雪华虽然还是一脸不忿,但大老板发了话,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我走到叶轻轻面前,她还躲在刘雪华身后,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我向她伸出手。
“叶轻轻,我们回家。”她犹豫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妈。刘雪华叹了口气,
拍了拍她的手背:“去吧,听话。有事给妈打电话。”叶轻轻这才不情不愿地,
把她的小手放在了我的掌心。她的手很凉,也很软。我握紧,牵着她,走出了书房,
走出了这栋别墅。坐上车,她依旧一言不发,只是扭头看着窗外,路灯的光在她脸上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