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拿下千万大单,我跟着高冷女上司踏入饭局。我以为这会是一场硬仗。可包厢门推开,
主位上坐着的,竟是前几天扬言要与我断绝关系的亲妈!眼看我妈一个劲儿给我夹菜,
眼神“慈爱”。女上司终于绷不住了。散场后,她一把将我堵在墙角,
眼神冰冷:“收起你那套,离那个女客户远点,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第一章】“林宇,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我的顶头上司,被称为“冰山女王”的销售总监苏晚晴,
用她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盯着我,声音像是淬了冰。“拿不下‘天鸿资本’这个单子,
你自己去人事部办离职。”我深吸一口气,攥紧了手里的策划案,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苏总,放心。”天鸿资本,业内巨鳄,其神秘的董事长陈总更是出了名的挑剔。
我们公司为了这个千万级别的大单,已经折了三员大将。如今,这个烂摊子砸到了我的头上。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的笑话。我叫林宇,入职三年,业绩不上不下。没人知道,
我其实是个富二代。更没人知道,三天前,我刚和我那个控制欲爆棚的妈大吵一架。
她勒令我立刻辞职,回家继承百亿家产。我拒绝了。然后,她单方面宣布,
与我断绝母子关系,并冻结了我所有的银行卡。此刻,我兜里只剩下两百五十块,
这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拿下这个单子,拿到提成,是我唯一的活路。我不仅要拿下,
还要拿得漂亮!我要向那个女人证明,没有她,我林宇一样能活得风生水起!
苏晚晴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地走在前面,冷冽的香水味钻入我的鼻腔。“记住,
陈总不喜欢油嘴滑舌的人,收起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一切按专业来。”“明白。
”我点头如捣蒜。金碧辉煌的“帝豪酒店”旋转门前,苏晚晴停下脚步,
最后一次整理她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套裙,回头瞥了我一眼。“紧张?”“有点。”“呵,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没出息。”我摸了摸鼻子,没敢反驳。这位女魔头,
是出了名的毒舌。推开“牡丹厅”厚重的包厢门,一股奢华的暖气扑面而来。巨大的圆桌旁,
已经坐了几个人,想必是对方公司的高管。而主位上,一个雍容华贵的背影正对着我们。
仅仅一个背影,就透着一股生杀予夺的强大气场。苏晚晴立刻换上一副职业的微笑,
快步上前:“陈董,您好,我是‘创科’的苏晚晴,这位是我们的项目经理,林宇。
”那个背影缓缓转了过来。当我看清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时,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手脚冰凉。主位上坐着的,画着精致妆容,戴着上亿翡翠,
一脸“你们是谁,我不认识”的女人……竟然是我那刚和我断绝关系的亲妈,陈漫!
【第二章】我傻了。彻底傻了。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过,
这个让我走投无路的“陈董”,竟然是我亲妈!她不是在家里养花逗鸟吗?怎么摇身一变,
成了天鸿资本的董事长?断绝关系是假的,冻结我银行卡是真的,然后在这里等着我,
就是为了看我笑话?陈漫女士显然也看到了我,
她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cts的惊讶,但随即被一层冰冷的疏离所覆盖。
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看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然后将目光转向苏晚晴。
“苏总监,久仰。”她的声音,客气,又带着一丝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
苏晚晴的笑容无懈可击:“陈董客气了,能见到您是我们的荣幸。”我僵在原地,
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大脑飞速运转。我该怎么办?
冲上去喊“妈”?那这个单子就彻底黄了,我也会被苏晚晴当场撕碎。装不认识?
可她是我妈啊!我怎么可能在她面前做到心如止水?“林宇?”苏晚晴察觉到我的异样,
回头低声警告,“发什么呆!还不快跟陈董问好!”我一个激灵,
连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陈、陈董,您好。”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陈漫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嗯。”一个字,
就把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这女人,来真的啊!饭局开始。气氛压抑得可怕。
苏晚晴使出浑身解数,从市场前景聊到技术壁垒,试图展现我们公司的专业性。而我,
则全程扮演一个哑巴。我不敢说话,我怕我一开口,
就暴露了我和“陈董”之间那该死的母子关系。我只能埋头,假装认真地给各位领导倒茶。
轮到我妈的时候,我的手抖得差点把茶壶扔出去。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说:“没出息的东西,倒个茶都倒不好。”我委屈,我不敢说。突然,
陈漫放下了筷子,目光落在我身上。“小林,是吧?”我浑身一僵,连忙点头:“是,陈董。
”“听苏总监说,这次的方案,是你主导的?”苏晚晴立刻给我使了个眼色,
示意我好好表现。我硬着头皮,开始背诵早已烂熟于心的方案内容。可我的目光,
根本不敢与她对视。讲到一半,陈漫突然打断我。“等等。”她伸出筷子,
夹了一块我最不爱吃的苦瓜,精准地放进了我的碗里。然后,
她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火气大,要多吃点苦,才能降降火。
”全桌的人都愣住了。苏晚晴的脸色更是变得微妙起来。一个身价千亿的董事长,
亲自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项目经理夹菜?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我看着碗里的苦瓜,
感觉比黄连还苦。我妈这是在点我呢!说我三天前跟她吵架,是“火气大”。
让我“多吃点苦”,是说我非要出来自己闯荡,活该!在十几道目光的注视下,我含着泪,
把那块苦瓜吃了下去。那苦涩的味道,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里。【第三章】这还没完。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我妈的个人表演秀。她一会儿指着一盘糖醋里脊说:“小林啊,
看你瘦的,多吃点肉,补补。”这是我从小最爱吃的菜。
一会儿又指着一锅菌菇汤说:“你们做销售的,应酬多,伤胃,这个汤养胃,多喝点。
”我胃不好,是老毛病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
激起圈圈涟漪。桌上的其他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有好奇,有探究,有嫉妒,
还有……鄙夷。尤其是坐在苏晚晴身边的竞争对手,市场部的张伟,那眼神简直像刀子一样,
恨不得在我身上剜下几块肉来。而我身边的苏晚晴,脸色已经从“微妙”变成了“铁青”。
她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显然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她肯定以为,我背着她,
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提前勾搭上了陈董。我感觉自己坐在针毡上,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妈这是要干什么?她难道不知道,她这样做,会把我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吗?终于,
这顿堪比“鸿门宴”的饭局结束了。在停车场送别陈漫的时候,她走到我身边,停下脚步。
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小林,
这是我的私人电话。方案里有些细节,我需要再跟你单独聊聊。”我颤抖着手,
接过那张薄薄的卡片,却感觉它重如千斤。目送着她那辆劳斯莱斯幻影绝尘而去,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虚脱了。然而,还没等我缓过神来,
一股冰冷的杀气就从我身后袭来。“林宇!”苏晚晴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一回头,就对上了她那双仿佛要喷火的眼睛。她一把将我拽到停车场的柱子后面,
将我死死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此刻却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可以啊,林宇。”她冷笑一声,
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失望。“我真是小看你了。什么时候搭上陈董这条线的?
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现在都用到这种地方来了?”“苏总,你误会了,
我……”我急忙想解释。“误会?”她打断我,声音拔高了几分,“我亲眼看到的!
她给你夹菜,让你多吃点,还给你私人电话!你当我是瞎子吗?”她顿了顿,
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警告你,林宇,
收起你那套小白脸的做派!”“离那个女客户远点,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这个单子,
公司宁可不要,也绝不允许用这种肮脏的方式得来!你,听明白了吗?”说完,
她狠狠地推了我一把,转身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我一个人,
在冰冷的停车场里,百口莫辩。我看着手里的名片,欲哭无泪。妈,你可把我害惨了!
【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踏进公司。果不其然,刚一进办公室,
我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张伟更是直接堵在了我的工位前,
阴阳怪气地开口:“哟,林宇,可以啊,深藏不露啊。”他凑过来,压低声音,
用一种男人都懂的语气说:“昨晚那个陈董,保养得不错吧?是不是特别有韵味?
快跟哥们分享分享,你是怎么把那种级别的富婆搞定的?”我脸色一沉,胃里一阵翻涌。
“张伟,把你嘴巴放干净点!”“哟呵,还装起来了?”张伟嗤笑一声,“全公司谁不知道,
你小子昨天在饭局上,把陈董哄得眉开眼笑的。行了,别藏着掖着了,以后发达了,
可别忘了兄弟我啊。”周围的同事们都在窃窃私语,对着我指指点点。“看不出来啊,
平时闷不吭声的,没想到是个狠人。”“是啊,苏总监那种冰山美人都没搞定陈董,
他一出马,直接拿下了。”“拿下?我看是‘睡下’吧,呵呵。
”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我攥紧了拳头,脸色铁青。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玻璃门被推开,苏晚晴走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身更加干练的黑色西装,
表情比昨天更加冰冷。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她目不斜视地从我身边走过,
甚至没有给我一个眼神。“林宇,到我办公室来。”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她走进了总监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感觉像是进入了西伯利亚的冰窖。苏晚晴坐在她的老板椅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眼神锐利如刀。“把天鸿资本的项目资料,全部交给张伟。”我猛地抬头,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苏总,为什么?”“没有为什么。”苏晚晴面无表情,
“这是命令。”“我不服!”我终于忍不住了,“这个项目我跟了这么久,凭什么交给张伟?
就因为你那些可笑的猜测?”“可笑?”苏晚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站起身,
一步步走到我面前。“林宇,你以为我不知道张伟是什么样的人吗?他油滑,贪婪,
甚至有些不择手段。但是,”她话锋一转,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他至少还有底线,
不会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取业绩!”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了我的心脏。
羞辱,愤怒,委屈……各种情绪在我胸中翻涌。我的眼睛瞬间就红了。“苏总,我没有!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和陈董,到底是什么关系?”她逼视着我的眼睛,
似乎想从我的表情里找到一丝破绽。我能说什么?说她是我妈?说我们刚断绝了母子关系?
说出来,谁信?恐怕只会坐实我为了上位,连“妈”都敢随便认的**之名。我的沉默,
在苏晚晴看来,就是默认。她眼中的失望,彻底变成了绝望。“你走吧。
”她疲惫地挥了挥手,“我不想再看到你。”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办公室,张伟立刻迎了上来,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林宇,苏总说了,项目交给我了。识相点,把东西都拿过来吧。
”我看着他那张小人得志的脸,恨不得一拳砸上去。但最终,我还是忍住了。
我一言不发地回到工位,将所有的项目资料打包,重重地摔在了他的桌子上。“给你!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让我毕生难忘的声音。“小林吗?
我是陈漫。你现在来我公司一趟,方案的事情,我要当面跟你谈。”是……我妈!
【第五章】电话里的声音不大,但在死一般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聚焦在我身上。张伟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苏晚晴办公室的百叶窗后面,那道冰冷的视线,仿佛要将我洞穿。我握着手机,
感觉它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去,还是不去?去,
就是坐实了我和陈漫之间“不清不白”的关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不去,
这个单子就彻底没戏了,我这个月的房租也就彻底泡汤了。妈,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我内心在咆哮。短暂的天人交战后,求生的本能战胜了所谓的尊严。我对着电话,
尽量用最平静、最职业的语气说道:“好的,陈董。请问地址是?”“环球金融中心,顶楼。
”“我马上到。”挂掉电话,我无视了周围那些足以杀死人的目光,拿起我的包,
径直向外走去。经过张伟身边时,我甚至能听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而当我路过苏晚晴的办公室时,我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
几乎要把我的后背烧出一个洞来。环球金融中心,本市最顶级的写字楼。天鸿资本,
占据了最顶层的整整三层。当我报上姓名,被前台**恭敬地带到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时,
我才真正意识到,我妈的“家底”,可能比我想象的还要厚得多。
这哪里是养花逗鸟的退休老干部,这分明是掌控着商业帝国的女王!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我看到了正坐在巨大落地窗前,俯瞰着整座城市的陈漫女士。她换下了一身珠光宝气的礼服,
穿上了一套干练的职业装,少了几分雍容,多了几分说一不二的霸气。“来了?
”她头也没回。“……嗯。”我局促地站在门口,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把门关上。
”我乖乖照做。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我紧张的心跳声。“过来。
”我挪动着僵硬的脚步,走到她的办公桌前。她终于转过身,那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看得我心里发毛。“银行卡被冻结了,日子不好过吧?”她淡淡地开口。我抿着嘴,不说话。
“昨晚的饭,吃得还习惯吗?”她又问。我抬头,看着她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陈漫女士!”我连“妈”都不想喊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在公司里现在是什么名声?
你知不知道我的上司,我的同事,他们都怎么看我?”“他们怎么看你?”她挑了挑眉,
似乎饶有兴趣。“他们以为我是个为了业绩,不惜出卖自己的小白脸!”我吼道。“哦?
”陈漫的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你出卖了吗?
”我被她这句话噎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我没有!”“那不就行了。”她摊了摊手,
一脸无辜,“身正不怕影子斜。别人说什么,有那么重要吗?还是说,你林宇,
就是这么一个活在别人眼光里,毫无主见的废物?”这三个字,像三把尖刀,
直直**我的胸膛。我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她。羞辱我可以,误解我可以,
但她怎么能用“废物”这个词来形容她的亲生儿子?一股血气直冲头顶,我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陈漫看着我这副模样,
眼神里非但没有一丝心疼,反而闪过一抹失望。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正是我们公司的合作合同。“唰唰唰”,她拿起一支万宝龙的钢笔,
在末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她将合同像丢垃圾一样,轻飘飘地扔到我面前的桌子上。
“行了,别在我这里演什么苦情戏了。”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不是想要这个千万大单吗?
给你。”她靠在椅背上,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拿着它,
回去给你那个漂亮的女上司一个交代。你的提成,一分都不会少。现在,
可以滚回来继承家产了吗?”原来如此。原来她做这一切,就是为了用这种方式告诉我,
我所有的努力,在她面前都只是一个笑话。她可以轻易地给予,也可以轻易地摧毁。
我所追求的证明,在她看来,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巨大的羞辱感将我淹没。
我看着桌上那份梦寐以求的合同,却感觉它比任何东西都烫手。这不是胜利,这是施舍。
这不是认可,这是嘲讽。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我缓缓地伸出手,却不是去拿那份合同,
而是将它推了回去,一直推到她的面前。“我不要。”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