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我是个废物,一个油瓶倒了都懒得扶的软饭男。闺蜜也劝我老婆:“这种男人,
狗都不谈,赶紧离!”我站在门外,气笑了。好。我签下离婚协议。我倒要看看,
离了我这个“废物”,她怎么去付她母亲每个月七位数的天价医药费。【第一章】“苏晚,
你说你长这么漂亮,怎么就看上陆沉那个废物的?”“他好吃懒做,油瓶倒了都扶一下,
你还当个宝一样伺候他?”门外,我刚拎着苏晚最爱吃的“御品斋”夜宵回来,
就听到了她闺蜜张悦那尖锐刺耳的声音。我的手僵在了半空,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屋里,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满脸委屈:“他也不是一直这样的,
以前……以前对我挺好的。”“挺好?哪里好?”张悦的声音拔高了八度,
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他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应酬到半夜才回,家都当成旅馆了!
我让他陪你逛个街,他倒好,只会让助理给你转账!”“他这就是在侮辱你,苏晚!
他觉得用钱就能打发你!这是把你当什么了?”“我……”苏晚被说得哑口无言,
委屈地啜泣起来。“离!必须离!这种男人留着过年吗?你听我的,只要你跟他离了,
我保证给你介绍个比他好一百倍的!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没有?”张悦趁热打铁,
语气不容置疑。我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对话,脸上的温度一点点褪去,
最后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讥诮。气笑了。我,陆沉,名校毕业,白手起家,不到三十,
身家九亿。为了给苏晚一个惊喜,也为了不让她被我商业上的对手盯上,
我一直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只告诉她我在一家小公司当经理。她口中的“天天应酬”,
是我在商业酒会上运筹帷幄,为公司拿下上亿的单子。她口中的“不回家”,
是我在海外为了一个跨国并购案,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她口中的“只会转账”,
是我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第一时间交到她手上,
让她可以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地去买任何她喜欢的东西,
去维持她母亲在全江城最贵的私立医院里,享受顶级的医疗服务。而她苏晚,
当初追了我整整三年,写了九十九封情书,才让我这个不相信爱情的工作狂动了心。
我以为我们是心意相通的。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的自以为是。在她的闺蜜口中,
我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一个连狗都不如的男人。而她,我的妻子,没有一句反驳。心,
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一点点收紧,直到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咔哒。”清脆的门锁声,让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苏晚和张悦同时回头,看到我,
脸上都闪过一丝慌乱。尤其是苏晚,她眼圈泛红,下意识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张悦的反应则快得多,她短暂的惊愕后,
立刻换上了一副理直气壮的鄙夷嘴脸,双手抱胸,冷哼一声:“哟,废物回来了?正好,
我们刚才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省得我们再费口舌了。”我的视线越过她,
落在茶几上那份已经签好女方名字的《离婚协议书》上。白纸黑字,刺眼得很。
苏晚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嘴唇哆嗦着:“陆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小悦她……”“不是她,难道是我逼你签的字吗?”我冷冷地打断她。我一步步走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晚的心尖上。她慌乱地想去收起那份协议,却被我先一步拿起。
“我名校毕业,不到三十,身家九亿。”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回荡在客厅里。苏晚和张悦都愣住了。张悦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九亿?陆沉,你是睡没睡醒啊?我看你是穷疯了吧!
你吹牛之前能不能先打个草稿?”苏.晚也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
嘴唇嗫嚅着:“陆沉,你别这样……”在她眼里,我是在胡言乱语,
是在用这种荒唐的方式挽留她。真是可悲,又可笑。我不再看她,拿起笔,
在离婚协议的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陆沉。两个字,利落干脆,
没有丝毫犹豫。我将协议书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离。
”我看着苏晚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心中一片漠然。“我倒要看看,
离了我这个‘好吃懒做’的废物,她怎么维持一个月七位数的花销,
又怎么去付她母亲的天价医药费!”【第二章】我的话像一颗炸雷,
在苏晚和张悦耳边轰然炸响。张悦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苏晚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剧烈收缩,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说,离婚协议我签了。从现在起,我们没关系了。
”我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玄关。“陆沉!”苏晚终于反应过来,尖叫着冲过来,
想要抓住我的手臂,“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七位数的花销?什么医药费?
我妈她……”我侧身躲过她的手,冷漠地看着她:“你自己的消费记录,
你母亲住的什么病房,用的什么药,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吗?”苏晚的脸瞬间白了。
她当然知道她母亲住在江城最顶级的私立医院“圣玛丽医院”,
住的是每天费用高达五位数的VIP特护病房,主治医生是全国心血管领域的权威专家。
她也知道自己每个月光是买包、买衣服、做美容,随随便便就是几十上百万的花销。
但她一直以为,这是因为我“公司效益好”,是我的“奖金”。她从来没有怀疑过,
一个“小公司经理”,如何能支撑得起如此庞大的开销。不是她天真,
是她根本不愿意去深究。她享受着这一切,并把这一切当成了理所当然。
“不……不可能……”苏晚失魂落魄地后退两步,喃喃自语,“你说谎!你就是个小经理,
你怎么可能……”“对啊,苏晚,你别信他!他就是在吹牛逼,想吓唬你,让你不敢离婚!
”张悦也回过神来,立刻跳出来煽风点火,“他要真有九个亿,还会住在这个破小区?
还会开那辆破大众?你别被他骗了!”是啊,破小区。为了不暴露身份,
我特意选了这个环境清幽但地段普通的小区。为了贴合“小经理”的人设,
我开的是一辆最普通的辉腾,在不懂车的人眼里,它和帕萨特没什么区别。
我为她考虑好了一切,却成了她和她闺蜜眼中,我“无能”的铁证。我懒得再跟她们废话,
直接掏出手机,当着她们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一个干练恭敬的男声传来:“陆总,您有什么吩咐?”是我的首席助理,陈默。
我声音冷得像冰:“陈默,立刻执行B计划。冻结我名下所有的副卡,收回静安府邸的房产。
另外,通知圣玛丽医院,苏琴女士(苏晚母亲)的VIP账户,从明天起,
停止一切费用支付。”“是,陆总。”陈默没有任何疑问,立刻应下。我的声音不大,
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苏晚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张悦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静安府邸,是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
一套房子动辄上亿。圣玛丽医院,更是权贵圈子里的专属。这些名字,
从我口中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来,并且直接下达指令,所带来的冲击力,
远比“九亿”这个空泛的数字要具体得多,也恐怖得多。挂掉电话,我最后看了苏晚一眼。
她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悔恨、不信和滔天的惊恐。我心中没有丝毫快意,
只有一片荒芜的疲惫。“苏晚,记住,这是你选的。”说完,我拉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和苏晚崩溃的、声嘶力竭的哭喊。
“陆沉——!”【第三章】我离开了那个充满了谎言与背叛的家。
坐进那辆在张悦口中“破大众”的辉腾W12里,我点燃了一根烟。尼古丁的辛辣涌入肺腑,
却丝毫无法驱散心头的烦闷。三年的婚姻,终究成了一场笑话。我闭上眼,脑海里闪过的,
却是初见苏晚时的模样。那是在大学的图书馆,她穿着一身白裙,抱着一摞书,
因为走得太急,撞到了我的身上。书本散落一地,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一边道歉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捡。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心跳失速的声音。后来,她开始疯狂地追求我。每天的爱心早餐,
雷打不动的晚安短信,为了旁听我的金融课,她一个学艺术的女生,
愣是啃完了厚厚的《宏观经济学》。她说,陆沉,我喜欢你,喜欢你认真看书的样子,
喜欢你讨论问题时眼睛里闪着光的自信。是我变了吗?不,我没变。
我依旧是那个为了目标可以三天三夜不睡觉的陆沉。只是我的战场,从学校的图书馆,
换到了波诡云谲的商场。我以为她会懂我,会是我最坚实的后盾。可我忘了,人心是会变的。
安逸的生活,会消磨掉一个人的初心。而一个心怀叵测的闺蜜,更是最致命的毒药。
烟雾缭绕中,我的手机响了。是陈默。“陆总,都办妥了。所有副卡已于三分钟前全部冻结,
静安府邸的物业也已经接到通知,苏……苏女士将不再拥有门禁权限。圣玛丽医院那边,
我也已经亲自和院长通过电话,从明天零点起,苏琴女士的账户将转为普通账户,
所有VIP服务都将停止。”“另外,您让我查的事情,也有结果了。”陈默的语气顿了顿,
似乎有些犹豫。“说。”我吐出一个烟圈,声音嘶哑。“那个张悦,苏女士的闺蜜。
她父亲的公司上个月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她最近一直在通过各种渠道,
试图接触我们天恒集团旗下的风投部门,但因为资质不够,都被拒绝了。
”“而且……根据我们查到的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她从一年前开始,
就有意无意地向苏女士灌输您‘无能’、‘配不上她’之类的思想,并且,
她似乎对您……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曾多次向苏女士打听您的‘公司’和‘职位’,
试图通过苏女士的关系联系上您。”我嘴角的讥诮越来越深。原来如此。一切都说得通了。
一个因为嫉妒而扭曲的女人,一个妄图通过“好闺蜜”当跳板,实现阶级跨越的捞女。
她一边在苏晚面前贬低我,一边又削尖了脑袋想攀上我。真是精彩。“陆总,
需要处理掉她吗?”陈默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以天恒集团的能量,
让一个小小的张家在江城彻底消失,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不。”我掐灭了烟头,
眼中闪过一抹寒光,“先别动她。”“猫捉老鼠的游戏,如果老鼠死得太快,就不好玩了。
”“我要让苏晚亲眼看看,她最信任的‘好闺蜜’,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也要让她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到底是什么滋味。”“明白了,陆总。”挂掉电话,
我发动了车子。辉腾平稳地驶入夜色,与这个城市的灯火辉煌,格格不入。……另一边,
静安府邸。苏晚和张悦被拦在了小区门口。“对不起,两位女士,你们没有门禁权限,
不能进去。”保安面无表情,语气公式化。“什么叫没有权限?我住在这里!
我是这里的业主!”苏晚情绪激动地喊道。她还沉浸在巨大的冲击和混乱中,无法接受现实。
“对不起,我们刚刚接到物业中心的通知,陆沉先生已经收回了这套房产的所有授权。
从现在起,您不再是这里的住户。”保安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苏晚的身体晃了晃,
幸好被张悦扶住。“怎么会这样……陆沉他怎么敢……”苏晚失魂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