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的白月光重生来找我复仇了

皇上,您的白月光重生来找我复仇了

极道无界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珏苏清欢 更新时间:2026-06-02 10:42

《皇上,您的白月光重生来找我复仇了》是极道无界创作的一部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萧珏苏清欢展开,揭示了他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和不可思议的冒险经历。这部小说既扣人心弦又充满惊喜,令读者难以忘怀。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宫人都吓得跪伏在地,连呼吸都停滞了。“苏清欢,”萧珏终于将视线转向她,那双幽深的凤眸里,翻涌着我……。

最新章节(皇上,您的白月光重生来找我复仇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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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前世,我是大齐皇帝的替身宠妃。他透过我的眉眼,看的是他远在边疆和亲的白月光。

    我认命,只求安稳。可白月光一朝回宫,便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她一杯鸩酒,

    断送了我短短十九年的人生。再次睁眼,我重生在坤宁宫的大殿里,正是她从边疆荣归,

    接受册封的当天。她莲步轻移,端着一杯御赐的合欢酒,笑意盈盈地向我走来。

    剔骨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我的四肢百骸,我吓得浑身发抖,知道她复仇的第一步,

    又要开始了。可下一秒,那高坐于龙椅之上的男人,我的夫君,大齐的皇帝萧珏,

    却猛地站了起来。他看着风光无限的苏家嫡女,眼中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欣喜,

    只有滔天的、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恨意。1.“昭妃妹妹,昔日在宫中,我与你最为要好。

    如今我自苦寒之地归来,陛下恩赏,合该与妹妹共饮此杯,庆贺团圆。

    ”苏清欢的声音清脆如玉石相击,她穿着一身火红的宫装,衬得她眉目如画,肌肤胜雪。

    那张脸,和我有着七分相似,却比我更明艳,更张扬。她是我,安稳人生的终结者。

    我看着她手中那杯澄澈的酒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前世,就是这杯酒,穿肠烂肚,

    让我痛苦地在冷宫的地板上挣扎了三天三夜,才咽下最后一口气。我的手脚冰凉,

    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躲不掉了。我认命地闭上眼,准备伸手去接。“放肆!

    ”一声雷霆震怒,在大殿中炸响。我猛地睁开眼,只见龙椅上的萧珏不知何时已经站起,

    明黄的龙袍因他紧绷的身体而猎猎作响。他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利刃,

    死死地钉在苏清欢的身上。苏清欢被他吼得一愣,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皇上?”她试探性地唤了一声,眼波流转,

    带上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委屈,“臣女……臣女只是想与昭妃妹妹亲近一番……”“朕的昭妃,

    也是你能随意攀扯亲近的?”萧珏一步步从高阶之上走下,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阴沉与暴戾,是我从未见过的。

    前世的他,温润如玉,即便不爱我,也从未对我疾言厉色。可眼前的萧珏,

    却像一头从沉睡中被惊醒的凶兽,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危险。他走到我面前,看也没看苏清欢,

    径直夺过她手中的酒杯,然后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啪——”上好的白玉杯碎裂一地,

    酒水四溅,也溅湿了苏清欢华美的裙角。“啊!”苏清欢惊呼一声,花容失色地后退了一步。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宫人都吓得跪伏在地,连呼吸都停滞了。“苏清欢,

    ”萧珏终于将视线转向她,那双幽深的凤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疯狂与憎恶,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她?”苏清欢彻底懵了。她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想不明白。我也想不明白。按照前世的剧本,

    萧珏应该满心欢喜地看着她与我“姐妹情深”,甚至会在我喝下毒酒之后,

    温言安抚受惊的她。可现在,他却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皇上……您……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苏清欢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眼眶瞬间就红了,

    “臣女对您的一片真心,您是知道的啊!为了大齐,臣女远赴边疆和亲,受尽了苦楚,

    如今好不容易回来……”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萧珏冷酷地打断了。“来人。

    ”“将苏氏……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2.此言一出,满座皆惊。苏清欢更是如遭雷击,

    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若不是身后的宫女扶着,恐怕已经倒在了地上。“不……皇上!

    为什么?您不能这么对我!”她凄厉地尖叫起来,再也维持不住那份端庄高贵,

    “我是清欢啊!是您心心念念的清欢!您忘了我们在宫墙下的约定了吗?您说等您登基,

    就会封我为后,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以为搬出旧日情分,能唤醒萧珏的记忆和爱意。

    她不知道,此刻的萧珏,听到这些话,只会觉得无比的讽刺与恶心。

    只见萧珏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冷笑,他缓缓俯下身,凑到苏清欢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我离得远,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苏清欢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她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放大,看着萧珏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不……不可能……你……你也是……”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拖下去。”萧珏直起身,脸上恢复了那份帝王的冷漠,仿佛刚刚那个阴鸷的男人只是幻觉。

    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已经失魂落魄的苏清欢,将她拖出了大殿。她没有再挣扎,

    只是目光呆滞地望着我,嘴里反复念叨着:“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是啊,

    怎么会这样?我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和我预想的,和我经历过的,

    完全不一样。直到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地包裹住了我冰凉的指尖。我浑身一颤,猛地抬头,

    对上了萧珏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他的眼中,没有了方才对苏清欢的暴戾,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浓稠得化不开的……痛惜和后怕。“安安,”他哑声唤着我的小名,

    “别怕,我在这里。”安安。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前世,

    他从未如此亲昵地唤过我。他总是叫我“昭妃”,或者“安氏”,疏离而客气。这一刻,

    一个荒谬却又唯一合理的念头,窜入了我的脑海。难道……他也重生了?

    3.这个念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几乎凝固。我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他牵着我的手,

    一时间忘了该作何反应。萧珏似乎看出了我的失神,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牵着我,

    一步步走回了龙椅边。他没有坐下,而是揽着我的肩膀,让我坐在了他身旁的位置。

    那不是皇后的凤位,而是他自己的龙椅。“皇上,不可!”底下的礼部尚书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跪了出来,“自古以来,从未有妃嫔与君同坐之理,此乃大不敬啊!”“哦?

    ”萧珏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从今日起,便有了。”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礼部尚-书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却在接触到萧珏那冰冷的眼神后,

    吓得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战战兢兢地磕了个头,退了回去。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位帝王今日的雷霆手段和离经叛道给震慑住了。而我,则如坐针毡。

    男人的手臂紧紧地环在我的腰间,属于他的、带着淡淡龙涎香的气息将我包围。

    这本该是无数后宫女人梦寐以求的荣宠,于我而言,却像一个最可怕的噩梦。

    如果萧珏也重生了……那他一定记得,前世我死后,他是如何为了给我报仇,

    将苏清欢做成了人彘,囚禁在瓮中,日夜折磨。他记得,他为了给安家**,

    杀了多少朝廷重臣,弄得朝野动荡,人心惶惶。他记得,他最后是如何抱着我的牌位,

    在漫天大火中,自焚于长乐宫……那个温润如玉的君王,在我死后,

    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而现在,这个疯子,就坐在我的身边。他看我的眼神,

    不再是透过我看另一个人,而是真真切切地,只看着我。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和偏执,

    几乎要将我溺毙。我感到一阵窒息。前世,我死于苏清欢的嫉妒。这一世,

    我好像……要死于萧珏的深情了。4.宴会不欢而散。

    萧珏直接牵着我回了他的寝宫——乾清宫。他遣退了所有宫人,偌大的宫殿里,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不敢说话,

    也不敢抬头看他。他将我带到内殿,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在软榻上坐下。然后,他蹲下身,

    亲自为我脱去了鞋袜。“皇上!”我吓了一跳,连忙缩回脚,“使不得,

    这让奴才们来……”“无妨。”他抬起头,对我笑了笑。那笑容,依旧温润,

    可眼底的疯狂却未减分毫。他握住我纤细的脚踝,宽厚温热的掌心传来惊人的热度,

    烫得我心尖一颤。“安安,你的脚怎么这么凉?”他蹙起眉,语气里满是心疼,“是我不好,

    吓到你了。”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我是被吓到了。

    不是因为苏清欢,而是因为你。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自顾自地说道:“别怕她,这辈子,

    她再也伤不了你了。”他顿了顿,抬眸,深深地望着我,一字一句道:“谁都别想,

    再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金石般的决绝。我的心,狠狠地沉了下去。

    完了。他真的,什么都记得。“朕知道,你现在怕我。”他将我的双脚拢进自己的怀里,

    用体温为我取暖,声音低沉而沙哑,“前世,是朕对不起你。朕把你当成她的影子,

    让你受尽了委屈,最后……还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冷宫里。”他说到最后,

    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哽咽。我看到他通红的眼眶,和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悔恨与痛苦。

    “安安,对不起……”他将脸埋在我的膝上,滚烫的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裙摆。一个帝王,

    九五之尊,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在我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我承认,我的心,

    在那一刻,软了。前世的种种怨怼,似乎都在他这迟来的忏悔和眼泪中,消散了许多。

    我抬起手,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轻轻地落在了他的发顶。“都……都过去了。

    ”我小声地安慰道。可我忘了,一个疯子,就算会哭,会后悔,他也依旧是个疯子。

    他猛地抬起头,抓住我放在他头上的手,紧紧地按在他的心口。“不,过不去。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偏执而疯狂,“安安,我找了你好久……在地府,在黄泉,

    我翻遍了每一个角落,都找不到你。我以为,我永远失去你了……”“幸好,老天开眼,

    又给了我一次机会。”“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我要把你锁在身边,

    日日夜-夜都看着你,让你再也无法离开我。”他的话,让我刚刚升起的一丝动容,

    瞬间被彻骨的寒意所取代。这不是爱。这是囚禁。5.从那天起,我被迫从我的储秀宫,

    搬进了乾清宫的偏殿。美其名曰,方便皇上时时探望,固圣宠。实际上,

    我成了他豢养在金丝笼里的雀鸟,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他对我好得无以复加。

    天底下所有珍奇的玩意儿,流水似的往我宫里送。他批阅奏折时,会让我坐在他怀里。

    他用膳时,会亲自为我布菜,甚至会像哄孩子一样,一口一口地喂我。他晚上就寝时,

    会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不见。

    后宫所有人都说我是前世修来的福分,才能得帝王如此独一无二的偏爱。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份偏爱,有多么令人窒息。我试过反抗。有一次,他喂我喝一碗燕窝粥,我觉得太甜腻了,

    便偏过头不肯喝。“安安,乖,再喝一口。”他耐着性子哄我。“我不喝,太腻了。

    ”我固执地摇头。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淡了下去。宫殿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一旁的宫女太监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他沉默地看了我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他却忽然笑了。“好,不喝就不喝。”他放下碗,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是御膳房的不是,连爱妃的口味都摸不准。来人。

    ”一个大太监连滚带爬地跪了过来:“奴才在。”“把御膳房所有当值的人,全部拖下去,

    杖毙。”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的血,一下子就冷了。“不要!

    ”我失声尖叫,猛地抓住他的手,“皇上,不关他们的事!是我……是我自己不想喝!

    ”他低下头,看着我抓着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哦?那安安现在,想喝了吗?

    ”我看着他,再看看地上那些因为他一句话而吓得面无人色的御厨,嘴唇颤抖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我还是妥协了。我拿过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燕窝粥,面无表情地,

    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直到碗底见空。他满意地笑了,伸手抚摸着我的脸颊,

    像在安抚一只被驯服的宠物。“这才乖。”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违逆他。他让我做什么,

    我就做什么。他给我什么,我就吃什么。我成了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木偶。我以为,

    只要我足够顺从,就能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安稳地活下去。直到那天,我见到了我的兄长,

    安国公世子,安子然。6.兄长是奉旨入宫,向萧珏汇报边疆战事的。议完事后,

    萧珏“仁慈”地准许我们兄妹见上一面。见面的地点,就在乾清宫的花园里。而萧珏,

    就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一边品茶,一边“欣赏”着我们兄妹情深的戏码。“妹妹,

    你……还好吗?”兄长安子然看着我,眼中满是担忧。他是个武将,不善言辞,但那份关心,

    却是实实在在的。我看着他风尘仆仆的样子,和鬓角的一丝银白,心中一酸,

    眼眶瞬间就红了。前世,安家因为苏清欢的构陷,被安上了谋逆的罪名,满门抄斩。

    兄长更是被五马分尸,死状凄惨。如今能再见到他,我已是别无所求。“我很好,

    兄长不必挂心。”我强忍着泪意,对他笑了笑。“可是……宫里都在传,

    皇上对你……”兄长欲言又止,眉头紧锁。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全天下都知道皇上独宠我一人,可只有安家知道,这份宠爱背后,是何等的疯狂与禁锢。

    父亲和兄长曾多次上书,请皇上雨露均沾,广纳后宫,以固国本。结果,

    都被萧珏以“妖言惑众”为由,驳了回去,还罚了他们半年的俸禄。“兄长,别说了。

    ”我打断他,紧张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萧珏。他正举着茶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这边。

    那眼神,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困住。“皇上待我……很好。”我违心地说道,

    “你们在宫外,不要再为我担心了。”兄长还想说什么,可看到我哀求的眼神,

    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木雕,递给我。

    那是一只展翅欲飞的小鸟。“这是我上次去江南,特意为你求的。听闻那里的匠人手艺好,

    雕的鸟儿,最有灵气。”兄长摸了摸我的头,声音温柔,“妹妹,若是觉得累了,就看看它。

    总有一天,你会像它一样,自由自在的。”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自由……多么奢侈的一个词。我紧紧地握着那只木鸟,仿佛握住了最后一丝希望。

    和兄长的会面很短暂。他走后,萧珏也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木鸟,眼神暗了暗,

    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那天晚上,他抱得我特别紧,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他在我耳边,

    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安安,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闭着眼,假装睡着了,

    心里却是一片冰凉。第二天,宫里就传来了消息。安国-公世子安子然,在回府的路上,

    被一匹受惊的疯马撞成重伤,如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7.听到消息的那一刻,

    我整个人都懵了。我疯了一样冲到萧珏面前,抓住他的衣襟,

    声嘶力竭地质问他:“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萧珏任由我抓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我,眼中甚至还带着一丝无辜。“安安,你在说什么?

    朕怎么会伤害你的兄长?”“不是你还有谁!”我哭喊着,拳头毫无章法地捶打在他的胸口,

    “那匹马为什么会突然发疯?为什么偏偏撞向我哥哥!萧珏,你这个疯子!你这个恶魔!

    ”他任由我发泄,直到我哭累了,打累了,瘫软在他的怀里。他才轻轻地抱住我,

    柔声安抚道:“安安,朕知道你担心,已经派了最好的太医去国公府了。你兄长吉人天相,

    不会有事的。”他的声音那么温柔,他的怀抱那么温暖。可我只觉得通体冰寒。

    我怎么会信他?一个连御膳房的厨子都能因为一碗粥而下令杖毙的男人,

    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兄长只是送了我一个代表自由的木雕,

    只是说了几句关心我的话,就遭此横祸。他是在警告我。警告我,不要妄想逃离他。

    警告安家,不要再试图插手他的事情。我绝望地闭上了眼。原来,顺从,也换不来安稳。

    只要我身边还有我在意的人,他就能找到无数种方法来折磨我,控制我。恐惧和愤怒,

    像两条毒蛇,啃噬着我的心脏。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前世,

    苏清欢也曾用我家人的性命来威胁我。那时,我选择了妥协,最终却落得家破人亡,

    自己也惨死的下场。不。这一世,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了。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这个疯子,

    一起下地狱!8.兄长的“意外”,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我不再消极抵抗,

    而是开始主动迎合萧珏。他喂我吃饭,我便乖乖张嘴。他让我陪他看书,我便依偎在他怀里,

    为他研墨。他晚上索求无度,我也强忍着不适,尽力讨好。我的顺从,让萧珏龙心大悦。

    他以为,我终于被他驯服了,终于认命了。他看我的眼神,越发宠溺,

    防备也渐渐松懈了下来。而我,则在暗中,开始了自己的计划。我利用他的宠爱,

    开始插手宫中的事务。从前,他对我的赏赐,我从不关心,都交由内务府打理。现在,

    我会装作不经意地问起,哪些东西给了谁,哪些人因此得了好处。

    我开始提拔一些看似不起眼,但家世清白、为人正直的小宫女、小太监,

    安插在乾清宫的各个角落。我甚至开始“关心”朝政。萧珏批阅奏折时,

    我不再只是安静地待着,而是会好奇地问一些问题。“皇上,这个刘大人说的是什么呀?

    ”“皇上,为什么这个李将军要被罢官呢?”起初,

    萧珏只是把我当成无知小女儿家的好奇心,耐心地为我讲解。渐渐地,他发现,

    我总能问到一些关键点上。有一次,户部尚书上奏,说江南大旱,请求开仓赈灾。

    我只是瞟了一眼,便状似天真地说道:“咦,我记得上个月江南才递了折子,

    说今年雨水充沛,是个丰年呢。怎么才一个月,就大旱了?”萧珏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立刻下令彻查,果然查出户部尚书勾结江南官员,谎报灾情,意图贪墨赈灾粮款的大案。

    事后,萧珏抱着我,狠狠地亲了一口。“朕的安安,真是朕的福星。”**在他怀里,

    温顺地笑着,心里却是一片冰冷。我当然知道。因为前世,这件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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