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拆迁暴富盯上落难金我爸赵德柱，蹲在拆迁指挥部大门口，
手里那张银行卡在阳光下晃得我眼晕。“儿子，六个亿。”他把烟头摁灭在鞋底，
“咱老赵家从你太爷爷那辈要饭起，终于他妈的站起来了。”我叫赵一鸣，二十六岁，
三天前还是城中村修电动车的。一夜之间，我成了全城最年轻的亿万富翁。“爸，
这钱怎么花？”我问。赵德柱瞪我一眼：“怎么花？你先把老婆给我找了！
你王叔家孙子都上小学了，你连个对象都没有！”我刚想反驳，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昔日豪门沈氏集团破产，第一千金沈清欢沦落街头！》配图上，
一个女人穿着脏兮兮的白裙子，蹲在法院门口，身后是查封公告。沈清欢。
全城曾经最耀眼的名媛，模特出身，嫁入豪门后三年就当上了集团副总裁。如今老公跑路，
公司破产，还背了一身债。我爸凑过来看了一眼，眼睛亮了。“就是她！”“什么就是她？
”“你老婆！”赵德柱一拍大腿，“儿子，你看看，模样好，基因好，现在正落魄。
咱们雪中送炭，她给咱生个儿子，这叫双赢！”我被这老头的脑回路震惊了。“爸！
人家以前是豪门少奶奶，你让我去跟人家说这个？”“豪门个屁！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
”赵德柱把银行卡拍我手里，“你要不去，这钱我全捐了，你继续回去修电动车！
”我看了看银行卡，又看了看手机上那张脸。咬了咬牙。节操是什么？值几个钱？
第二章买你生个儿子我开了那辆修了八回的五菱宏光，找到了沈清欢租住的地方。
城郊一个老旧小区，楼道里全是小广告。她开门的时候，穿着一件起球的毛衣，
头发随便扎着，但那张脸确实能打。眼睛很亮，下巴很尖，
站在那里像一株被暴风雨打过的竹子，看着快断了，但就是没倒。“你找谁？
”“我叫赵一鸣。”我掏出那张支票，“这是一千万。”沈清欢看了一眼支票，
眉头微皱：“什么意思？”“你帮我生个儿子，这钱就是你的。”空气突然安静了。
楼道的声控灯灭了，又亮了。沈清欢的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红，
最后定格在一种可怕的平静上。“你再说一遍？”我硬着头皮往下说：“你需要钱，
我需要儿子。公平交易，不谈感情。”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钟。
我甚至能听到她咬牙的声音。“滚。”门在我面前狠狠摔上。我站在楼道里，
摸了摸差点被拍平的鼻子。这反应，意料之中。但我爸说了，谈生意哪有一次就成的？
第二天，我又去了。这次带了一份合同，花五百块在路边找律师写的。“沈**，
你爸还在ICU躺着，每天费用三万。外面债主七八个，个个要动手。
”我把合同从门缝塞进去。“你可以恨我，但你爸等不起。”门开了。沈清欢眼睛红红的，
显然哭过。她拿起合同，一页一页看完，然后抬头看我。那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风。“行。
”就一个字。但我从那个字里，听出了刀锋的声音。
第三章合约夫妻的野心沈清欢搬进了我爸用拆迁款买的那套大平层。我爸高兴得合不拢嘴，
请了两个保姆伺候着，每天燕窝不断。但沈清欢一口都没吃。她把次卧改成了办公室，
从早到晚打电话。我偷听过几回，什么“融资”“对赌”“天使轮”，全是听不懂的词。
“她这是要干啥？”我爸问。“可能是想东山再起吧。”“东山再起？”我爸急了，
“她现在是咱家儿媳妇，起什么起？在家好好养身体才是正事！”我去劝她。她头都没抬，
盯着电脑屏幕：“我的身体我自己负责，你管好你自己就行。”说完又补了一句：“别忘了，
我们只是合同关系。”得，热脸贴了冷**。三个月后的一个早上，沈清欢敲开我的房门，
把一张化验单扔在床上。“有了。”两个字，面无表情，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爸知道后，
激动得当场给祖先牌位上了三炷香。“赵家有后了！赵家有后了！”沈清欢站在一旁，
看着我们爷俩抱头痛哭，嘴角动了动，什么也没说。但第二天，她来找我。“我要五百万。
”“干啥？”“开公司。”我爸坚决反对。但我想了想，六亿身家，五百万算什么？
就当哄孕妇开心了。“行，给你。”沈清欢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奇怪，像是意外，
又像是早就知道我会答应。“一年之内，十倍还你。”她说完就走了，背影挺得笔直。
我那时候不知道，这五百万，后来会变成捅向我心口的刀。
第四章个月她估值亿公司开张很快，叫“清扬科技”。办公地点就在我家客厅。
沈清欢那帮老部下，一个接一个地来了，每天在我家开会到半夜，白墙上画满了流程图。
我每天下班回来，就看到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在我家吃盒饭、吵架、拍桌子。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你们到底在搞什么？”沈清欢难得回了我一句：“改变世界。
”“用什么改变？”“用你的钱。”行，算你狠。日子就这么过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公司也一天天长大。第七个月的时候，她从我家搬了出去，在市中心租了一层写字楼。
走的那天，我爸拉着她的手：“闺女，你可要回来啊。”沈清欢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会的，
合同还没履行完。”她特意在“合同”两个字上加了重音。我看着她的车消失在街角，
心里突然有点空。这几个月虽然她对我爱答不理，但家里多了个人，到底不一样。“儿子，
你该不会对她动心了吧？”我爸警惕地问。“放屁，她就是给我生孩子的工具，动什么心？
”我爸放心了。我也以为我是这么想的。直到那天晚上，财经频道播了一条新闻。
主持人语气激动：“成立仅八个月的清扬科技，今日完成B轮融资，估值突破三十亿！
”屏幕上，沈清欢穿着黑色西装，站在发布会的聚光灯下。她瘦了很多，
但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剑，锋利、耀眼。那种光芒，让我移不开眼睛。“赵一鸣，
”我爸盯着电视，声音发抖，“咱家好像……投了个爹出来啊。
”第五章产女风波孩子姓沈沈清欢生产那天，我在产房外面来回走了三百圈。
她疼了整整九个小时。护士出来的时候，我冲上去：“怎么样？”“母女平安。”女儿。
一个六斤八两的小姑娘，皱巴巴的，丑得像只猴子。但我抱着她的时候，手都在抖。
这是我的女儿。沈清欢从产房出来，脸色苍白，看了我一眼：“长得像你，真丑。
”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三天后，她出院，没回我家，直接去了公司。月嫂跟着去的。
我爸气得摔了茶杯：“她什么意思？孩子才三天！”我没说话。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合同到期了。孩子生了，两清了。我把准备好的银行卡放在她办公桌上：“两千万，
连本带利，合同终止。”沈清欢看了一眼卡，没拿。“赵一鸣，你觉得两千万，
够买我女儿吗？”我心里一突：“什么意思？”“她姓沈。”“你说什么？”“我说，
孩子姓沈，不姓赵。”沈清欢站起来，比我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当初合同只写了生孩子，没写跟谁姓。”我被气笑了：“你耍我？”“彼此彼此。
”我们俩对视了足足十秒。然后我转身走了。我没回公司，没回家。我去了我爸那儿。“爸，
出大事了。”第六章携女潜逃亿富翁卖红薯我爸听完，沉默了整整一分钟。然后他站起来，
开始收拾东西。“跑。”“什么？”“我说跑路！”我爸把一个包塞我手里，
“那女人现在身家三十亿，背后有投资人，有媒体关系，跟她斗，你拿什么斗？
”“可是女儿——”“带上！她妈不认，咱认！”我犹豫了三秒。
脑海里闪过沈清欢那张冷漠的脸，和那句“她姓沈”。心一横。凌晨两点，
我开着那辆五菱宏光，载着我爸，抱着刚满月的女儿，离开了这座城市。
银行卡里的钱分批取现，塞满了后备箱。我们一路向西，开了三天三夜。
最后在一个叫清水的小县城停下了。换了名字，换了身份。赵一鸣变成了刘一鸣。
赵德柱变成了刘德柱。女儿小名叫念念，大名刘念。我开始卖烤红薯。一个退休老头，
一个满月婴儿，一个卖红薯的。谁能想到，三个月前，我还是个亿万富翁。“儿子，后悔不？
”我爸蹲在出租屋门口，抽着烟问。我看了看怀里熟睡的女儿。“不后悔。
”就是心里有点疼。第七章年后她找上门来五年后。清水县城，步行街。“烤红薯！
热乎的烤红薯！”我推着改造过的三轮车，嗓子都喊哑了。五年的时间，
把我从一个暴发户变成了一个地道的小贩。皮肤晒黑了，手上全是茧子，
身上永远带着炭火味。“爸爸，那个阿姨又来了。”女儿刘念坐在车斗里，指着一个方向。
我抬头，差点把手里的红薯扔出去。步行街入口，停着一排黑色轿车。不是什么豪车，
但那种整齐划一的阵势，让人后背发凉。车门打开，一个女人走下来。沈清欢。
她穿着米色风衣，头发盘起来，戴着墨镜。五年不见，她更瘦了，气场更强了。
跟在她身后的，是八个穿深色夹克的男女，看起来像保镖，又像助理。整条步行街都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