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逼我退学打工，要榨干我供弟弟，我连夜偷了家里八千块，逃去高中报名，
赌命换读书机会。食堂阿姨偏心男生，给我全是猪皮生姜，我巧计逼走她，争得饱腹权利。
母亲闹到学校逼我退学，班主任自掏腰包帮我解围，我疯魔学习，靠送情书跑腿费还债，
成绩直冲年级前列。高考前父母竟要逼我嫁人换彩礼，给弟弟凑复读费。
我索性与他们一刀两断。一我叫林晚星，从我记事起我妈就说我是饿死鬼投胎。
在肚子里就跟弟弟抢营养。生下来后，弟弟的奶粉罐永远满着，
我的碗里永远只有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
读小学时弟弟的书包里永远有牛奶、面包、火腿肠，而我每天的午饭是半个凉馒头。我饿。
饿到上课盯着老师的脸，都能看成刚出锅的肉包子，油光锃亮，咬一口能流油。
饿到放学路上盯着路边的野果，连皮带核往嘴里塞，酸得眼泪直流也舍不得吐。
饿到晚上躺在床上肚子咕咕叫得像打雷，只能拼命灌凉水撑得胃发胀，可一睁眼还是饿。
有次学校运动会，我拼了命跑拿了短跑冠军，奖金五十块。我攥着那五十块，
在小卖部站了半小时，最后买了十个肉包子，蹲在墙角狼吞虎咽。
刚吃到第三个我弟就找来了，一把抢过剩下的包子，回家就告了状。我妈拿着扫帚，
劈头盖脸就打：“死丫头片子，还敢藏私房钱！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花家里的钱？
”那五十块一分没剩，全被她收走了。那天晚上我连半个馒头都没吃上。
闻着客厅里弟弟吃红烧肉的香味，我把枕头捂在头上，眼泪把被子都打湿了。
大半夜我饿得胃里像有火在烧，爬起来找水喝，看见茶几上我爸打牌剩下的零钱，
一块、五毛，散在那里。我没忍住。从那以后，我就开始偷钱。最少五毛，最多两块，
三天两头拿一次。我知道总有被发现的一天，可那刚出锅的油条、热乎的豆浆，太香了。
香到我管不住自己的手，管不住自己的胃。小学毕业那天，我偷了五块钱，
买了一大袋辣条还有两个肉包子。刚把包子塞进嘴里，我妈就冲了过来，
一把薅住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地上打。“死丫头，还敢偷钱！我打死你！”邻居都围过来看，
指指点点说我没教养，长大了肯定是小偷。我不管，我只顾着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
把辣条往怀里塞。打就打吧，只要能吃饱挨顿打算什么。可我没想到，这只是开始。初中，
我妈为了让弟弟长个子，直接断了我的晚饭。每天晚上弟弟吃着大鱼大肉，
我只能啃半个凉馒头，有时候连半个都没有。我饿到两眼发黑，上课流口水，
下课就往肚子里灌水。同桌是个城里来的姑娘，每天都有零花钱买零食。我馋得不行，
厚着脸皮问她：“你吃完的辣条袋子，能不能给我？我蘸馒头吃。”她愣了一下，
从那以后每天都分我半袋辣条。我吃着辣条，心里又暖又酸。我没东西回赠她，
只能帮她写作业帮她值日，帮她挡开欺负她的男生。可我越欠她的就越愧疚。
那天我偷了十块钱，买了一大堆辣条、零食，全塞给了她。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晚星，
你是不是没钱吃饭？”我嘴硬：“不是，我就是想给你买。”可当天晚上，
我偷钱的事就被发现了。我爸把我绑在凳子上用皮带抽，我妈在旁边骂：“养你这么大，
就是让你偷家里钱的？不如打死算了！”我咬着牙，一声没吭。只要钱花完了，
这顿打就不算白挨。可我没想到我妈竟然直接给我办了退学，要送我去南方的电子厂打工，
包吃包住工资全归她。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我看着窗外的月亮，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读书，我要吃饱饭，我再也不要过这种日子了。
我翻出我妈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钱，一共八千块，是她准备给弟弟买学区房的钱。
我把钱揣在怀里，趁着夜色翻出了院墙。我一路跑，跑了十几公里，跑到了县城的高中门口。
天刚亮，报名处刚开门我把八千块拍在桌子上：“老师，我要报名。”老师看着我满身的泥，
问我：“你家长呢？”我攥着钱，眼神坚定：“我自己就是家长。我要读书，我要考大学，
我要离开这里。”老师看着我，最终点了点头。我以为到了高中我就能吃饱饭了。
可我没想到食堂的阿姨，比我妈还狠。二高中食堂的打饭阿姨姓王，
是出了名的“抠门战神”。男生打饭米饭堆得像小山，红烧肉一勺下去满满当当，连肉带汤。
轮到女生，尤其是我这种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一看就穷得叮当响的女生，一勺红烧肉下去，
到我盘子里就只剩三块猪皮两片生姜。米饭只有男生的一半，拳头大的一小团。第一次打饭，
我看着盘子里的东西愣了半天。我问阿姨：“阿姨，为什么前面男生的饭那么多，
我的这么少？”阿姨翻了个白眼，勺子敲着盆沿：“一个黄毛丫头能吃多少？
吃多了也是浪费！不够再要啊！”我没说话，三口两口把盘子里的东西吃完，去加饭。
阿姨脸一拉：“加饭可以，加菜刷饭卡！”我咬了咬牙没说话，
加了满满一碗米饭就着免费的汤，吃了个半饱。从那以后，我每顿饭都去加饭，
加两次三次直到吃饱。可光有米饭没有菜，哪够？我饿。饿到上课的时候肚子咕咕叫，
全班都能听见。同桌叫苏清月是个富家千金，不爱吃肥肉，每次打了红烧肉都把肉夹给我，
自己吃土豆。她说：“我不爱吃这些油腻的，给你吧，别浪费了。”我知道她是可怜我，
可我没拒绝。我太饿了。有了苏清月给的肉我终于能吃饱了，成绩也一路飙升从，
入学的年级一百多名冲进了前五十。可好日子没过多久，苏清月就全家移民了。
走之前她把饭卡留给了我，说：“里面还有一千多块，你随便用，别饿到自己。
”我拿着饭卡，眼泪差点掉下来。长这么大，除了苏清月没人真心对我好。可苏清月走了，
王阿姨的抠门又变本加厉了。那天吃红烧肉炖土豆，我排队打饭，
王阿姨一勺下去到我盘子里全是土豆连个肉星都没有。我忍无可忍拍了桌子：“阿姨，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肉？”王阿姨不耐烦地挥挥手：“女生吃什么肉？浪费！给男生留着！
下一个！”周围的男生哄堂大笑，我站在队伍里脸涨得通红。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交了饭钱，凭什么不给我打肉？
”王阿姨嗤笑一声：“就凭你是个丫头片子！怎么，还想跟男生抢吃的？”我没说话，
转身走了。第二天，我特意穿了男生的校服混在男生队伍里打饭。王阿姨没认出来，
给我打了满满一勺红烧肉，米饭堆得像小山。我端着饭走到她面前，
把校服帽子摘下来：“阿姨你看，我是丫头片子。你不是说女生吃不了多少吗？
怎么给男生打这么多？”王阿姨脸瞬间绿了。周围的同学哄堂大笑，王阿姨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骂：“你个死丫头，故意耍我！”我笑了笑：“我只是想证明，
女生不是吃不了是你不想给。”从那以后，我每天都端着餐盘坐在男生堆里吃饭。
有人问我：“林晚星，你碗里肉这么多，是不是跟王阿姨有一腿？
”我笑着说：“王阿姨可是睡过不少男生呢，你们谁是她的相好？”这话一出，
男生们脸都白了。谣言越传越凶，说王阿姨跟学校里的男生不清不楚，
谁碗里肉多就是跟她有关系。青春期的男生最要面子，再也没人敢去王阿姨的窗口打饭。
没过多久，王阿姨就被学校开除了。我站在食堂里，
看着新的打饭阿姨给每个女生都打满满的饭，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我终于能吃饱饭了。
可我没想到我妈竟然找来了学校。三我妈来学校那天是周一的早自习。
她直接冲进教室一把薅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外面拖。“死丫头，偷了家里的钱跑出来，
还敢在这里读书？我打死你！”全班同学都惊呆了，班主任老周冲进来一把拉开我妈。
“这位家长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我妈坐在地上撒泼打滚：“老师你不知道，
这丫头是个小偷！从小就偷家里钱，这次偷了我八千块跑出来读书！
她根本不是读书的料我要带她去打工！”我站在旁边浑身发抖，不是怕，是恨。
恨她重男轻女，恨她把我往死里逼，恨她毁了我所有的希望。老周看着我，问：“林晚星，
她说的是真的吗？”我抬起头眼泪掉了下来：“是。我偷了钱，可我不偷钱我就没法读书！
我妈不让我读，要送我去工厂，我弟弟要读重点中学，她要把我的钱给我弟弟！我饿，
我想读书，我想考大学我有错吗？”办公室里一片安静。我妈还在骂：“你个白眼狼，
我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跟我说话？”老周看着我妈语气冰冷：“阿姨，林晚星是我学生。
她偷钱不对，但她想读书没错。你要是不让她读就是违法的。”我妈愣了：“违法？
我是她妈，我想让她读就读不想让她读就不读！”老周拿出手机：“那我们就报警，
让警察来评评理。另外，林晚星的学费我来出。你要是再闹我就直接联系教育局，
让你儿子也别想读重点中学！”我妈怕了。她知道，老周是县里有名的骨干教师，
真闹起来她儿子的前途就毁了。她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还放狠话：“你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老周。老周看着我，叹了口气：“林晚星，
钱的事你别担心，我先给你垫着。你好好读书，考个好大学比什么都强。
”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老师，我一定会还你钱的！我一定考个好成绩！
”老周赶紧把我扶起来：“傻孩子，不用跪。好好读书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从那天起，
我就像疯了一样学习。我把老周垫的八千块一笔一笔记在本子上，每天都看一遍。这不是钱，
是我的命，是我的希望。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晚上十二点睡觉，除了学习就是学习。
饿了就啃馒头，喝免费的汤。困了就用冷水洗脸，掐自己的大腿。
第一次月考我考了年级第十二名。老周很高兴，给我买了肉包子买了牛奶。我吃着包子，
眼泪掉了下来。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真心实意地对我好，不是为了我的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