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男友去商场买衣服,他非要拉着他的干妹妹张悦一起。他一边给张悦挑裙子,
一边大言不惭地许愿。“做女人真爽,有人给买单。我也希望变成个女人,
跟悦悦做一辈子的闺蜜!”我冷冷地看着他,让他赶紧把话收回,别拿自己开玩笑。
男友却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怎么?怕我变女人了,你守活寡啊?
”张悦更是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好呀,你要是变成女孩子,我们天天同睡一张床,
连洗澡都不用关门啦!”我看着这对不知死活的男女,扑哧一声笑了。他们不知道,
我这人从小就有些邪门,最恨别人在我面前发假誓,百分百会让他假变真。
我送他的恋爱周年礼物,就是【终极变身倒计时:3天】。真想看看,
等他喉结消失、皮肤变滑、胸部慢慢涨出D罩杯的时候,她会不会跟他同睡一张床。
1商场里那一幕结束后,顾言连送我回家都省了。他拦了辆出租车,打开后门让张悦先上,
自己跟着钻了进去。我站在商场门口,看着那辆车左转驶出停车场。张悦家在城东。
他们往西开的。我掏出手机叫了辆网约车,一个人回了家。推开门,客厅里开着空调,
温度调到22度。我怕冷,平时从不低于26度。上次张悦来家里“做客”的时候嫌热,
顾言就把温度调低了,之后再没改回来。我换了拖鞋,路过沙发的时候弯腰翻了翻靠垫。
一只粉色蝴蝶结发卡,安安静静躺在垫子下面。上面还缠着几根长头发,不是我的颜色。
沙发靠垫上残留着淡淡的香水味,甜腻腻的,像是往身上倒了一瓶芬达。
我用的是无味洗衣液。手机震了一下,是朋友圈更新推送。
顾言发了一条和张悦在商场的合影,两个人站在一面镜子前,张悦歪着头靠在他肩上,
他一脸宠溺。配文写着:“陪我家小公主逛街。”我看了一眼发布时间。14:37。
那时候我就站在他们旁边,手里还拎着他让我帮忙拿的购物袋。评论区,
张悦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底下有人问“你女朋友呢”,顾言没回。我一条条往下翻,
他最近半个月的朋友圈里有十一张照片。七张有张悦。零张有我。我没点赞,也没评论。
打开备忘录,新建了一条笔记,打了五个字:“倒计时:3天。”然后锁屏。今天在商场,
顾言一边给张悦挑裙子一边说的那句话,还在我耳朵里转。“做女人真爽,有人给买单。
我也希望是个女人,跟悦悦做一辈子的闺蜜!”我让他收回去。他翻了个白眼:“怎么?
怕我变女人了,你守活寡啊?”张悦挽着他的胳膊,笑得一脸无辜:“好呀,
你要是变成女孩子,我们天天同睡一张床,连洗澡都不用关门啦!”两个人笑成一团。
我站在三步之外,拎着两个购物袋,看着他们。他们不知道我从小就有这个毛病。
别人在我面前说假话、发假誓,我心念一动,就能让它变成真的。百分百。没有例外。
所以我才让顾言把话收回去。不是因为吃醋,是在救他。他不领情。那就算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顾言回来了。我在厨房煎蛋,听见玄关有动静。他换鞋的时候咳了两声,
声音有点闷,像嗓子眼儿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他走进浴室洗脸,又咳了一串。
出来的时候嗓子哑哑的,问我:“家里有润喉糖吗?可能昨晚空调吹猛了。
”我从抽屉里翻出一颗递给他。他接过去的时候说了句“谢谢”,
声调比昨天高了半个key。他自己没听出来。我听出来了。他去浴室刮胡子,刮了一遍,
摸摸下巴,又刮了一遍。第三遍的时候他凑近镜子反复摸下巴,
自言自语:“今天胡子怎么这么少……”我端着咖啡路过浴室门口,瞥了一眼。
他下巴上的胡茬确实少了,目测少了三分之一。上班路上,他开车,我坐副驾。
他一边开车一边给张悦打电话,开的免提。张悦的声音从车载音响里传出来,
黏黏糊糊的:“哥哥你嗓子怎么啦,好像感冒了,奶奶的。”顾言笑了笑:“可能吧,
昨晚没盖被子。”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红灯。到了公司,走廊里碰见同组的刘哥。
刘哥拍了拍顾言的肩膀:“言哥,今天声音怎么变嫩了?吃了什么?”顾言摆摆手:“感冒。
”我走到自己工位坐下,隔着半个办公区能看见他的位置。整个上午,
他无意识地摸了三次喉结。中午,张悦来公司找顾言吃饭。
她路过我工位的时候甜甜地弯了弯嘴角:“念念姐!
”指甲涂着和昨天那条裙子同色的指甲油,亮闪闪的。顾言走过来,
张悦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他看了我一眼:“一起去?”那个语气,不像邀请,像施舍。
我笑了笑,说不了,我约了人。他挑了下眉毛,没多问,带着张悦走了。
他们刚消失在电梯口,我手机震了一下。陆深的微信:“中午一起吃饭?
公司楼下新开了一家湘菜。”陆深,大学学长,毕业后在同一个产业园区的另一家公司。
我想了两秒,回了一个“好”。下午两点半,顾言开部门周会。
我隔着玻璃看见会议室里的情况。他站在白板前讲方案,说到一半,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调。
几个组员互相看了一眼。新来的实习生没忍住,笑出了声。顾言的脸色变了。
他提前十五分钟散了会,整个下午没跟任何人说话。晚上回家,他比我先到。
我走进卧室换衣服的时候,浴室门没关严。我侧眼瞥了一下。他站在镜子前,
侧身看着自己的轮廓。肩膀的线条好像窄了一点。锁骨比昨天突出了一些。
他裹着浴巾走出来,在沙发上坐下,皱着眉问我:“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瘦了?
”我说:“可能是感冒吧。多喝点水。”他“嗯”了一声,低头看手机。没再追问。
我回到卧室,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倒计时第一天,进展顺利。还剩两天。
2第二天早上,顾言在浴室里站了二十分钟。我在客厅喝咖啡,听见他在里面自言自语。
他出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困惑的表情。“林念,你是不是换了什么护肤品放浴室里了?
”“没有。”“那我脸怎么回事?”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皮肤确实白了一个色号,
毛孔几乎看不见了,脸颊带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可能换季吧,有些人换季皮肤会变。
”他半信半疑地摸着自己的脸,但没往别的方向想。穿衬衫的时候出了问题。
他扣到第二颗扣子,发现领口松了。昨天还贴合的肩线,今天整整垮了两厘米,
袖口也多出一截。他拽了拽袖子:“这衬衫是不是洗变形了?”我说:“可能。
”出门前他接了张悦的视频电话。我在玄关穿鞋,听见张悦在那边尖叫。“哥!
你皮肤怎么那么好!比我还白了!用了什么快告诉我!”顾言对着镜头得意地笑,
完全没意识到这不是好事。他的笑声从喉咙里发出来,调子比昨天又高了一点。不像感冒了,
像变声了。到了公司,我刚坐下,隔壁工位的同事老周就凑过来了。他压低了声音,
表情微妙:“林姐,你男朋友最近在吃什么药?”他没把话说完,
但比了一个含义明确的手势。我说:“不清楚。”老周挤了挤眼睛走了。中午,
陆深又约我吃饭。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块老旧的手表。
饭桌上他话不多,但观察力很强。“你今天心情不错。”他说。“算是。”他没追问。
菜上来之后,他一言不发地把整盘虾剥完,一只只放进我碗里。动作自然,没有刻意,
像做了很多次一样。这个画面被路过的公司八卦王小孙看见了。小孙的眼睛亮了一下,
快步走过去,假装没看到。下午三点,消息果然传到了顾言耳朵里。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
我正在整理报表。“林念,你中午跟谁吃饭?”他的声音有明显的怒气,
但那个怒气被越来越高的音调稀释了,听起来像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在装凶。
我反问他:“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跟谁吃饭?你天天跟张悦约饭的时候,问过我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然后他用一种更高亢的嗓音挤出两个字:“别作。
”那两个字出口的瞬间,我差点笑出来。因为那个发音,不是在威胁,是在撒娇。
他自己不知道,但他说“别作”的气势,跟一个生气的高中女生一模一样。他挂了电话。
晚上回家,顾言不理我。他横躺在沙发上打游戏,手柄按得啪啪响。
我路过的时候注意到几个细节:他的裤子在腰部和裆部明显变宽松了。而胸前那件T恤下面,
隐隐约约有两个不该有的小突起。他频繁地调整坐姿,好像身体有些部位开始不舒服了。
但他还是没往那个方向想。他以为自己只是感冒加过敏加换季加衬衫缩水。张悦发来微信,
弹窗直接弹到了屏幕上。我扫了一眼内容。“哥,今晚来我家待着吧,你女朋友那么凶,
受气就来找悦悦哈!”他回消息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手。手指比昨天又细了一圈,
指甲床泛着淡淡的粉色。他穿鞋要出门的时候蹲下来系鞋带,发现运动鞋松了。
他抬头问我:“你是不是拿我的鞋去洗了?怎么不合脚了?”我蹲下来跟他平视。这个距离,
他脸部轮廓的变化看得更清楚,下颌线柔和了,棱角在一点点消失。
“你自己照照镜子不就知道了。”我站起身,走到门边,替他把门打开了。
他盯着我看了两秒,没说话,穿着松了一号的运动鞋出了门。门关上。**在门板上,
翻了翻手机日历。还剩最后一天。3顾言一整夜没回来。早上七点零三分,门锁响了。
他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我正坐在餐桌前吃吐司。我的手停了一下。不是因为吃惊,
是因为变化比我预想的还彻底。他的肩膀窄了一大截,
整个上半身的骨架收缩了至少两个尺码。腰线往里收,胯部的弧度肉眼可见地外扩。
他穿着昨天出门的衣服,T恤领口大到能直接露出两根细白的锁骨。脸上干干净净,
一根胡茬都没有。下巴尖了,嘴唇饱满了。整个人像被谁用橡皮泥重新捏了一遍。
他没跟我说话,直接冲进浴室,锁上了门。我听见他在里面翻东西,翻得很急,
瓶瓶罐罐倒了一地。然后是一段很长的沉默。大概五分钟。门开了。他走出来,
右手捂着喉咙,脸色发白。喉结没了。彻底消失了。他的脖子光滑平整,
连一丝凸起的痕迹都不剩。“林念。”他开口的时候,我差点以为家里来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声音是标准的女中音,干净通透,还带着一点颤。“我是不是……生病了?”他终于害怕了。
我放下吐司,看着他。他的目光往下移,T恤被胸前两团明显的弧度撑得变了形,
大概B罩杯的样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只手猛地捂上去,脸刷地涨红了。“去医院。
”他声音发抖。他打了120,那边问了情况,说不属于急救范围。
他又打了三甲医院的预约电话,挂号排到了下午两点半。他在客厅来回走,每一步都不对劲,
重心变了,走路方式变了,连脚掌落地的角度都和昨天不一样了。他拿起手机给张悦打电话。
接通了。他喊了一声“悦悦”。那边安静了五秒。张悦问:“你是谁?打错了吧。
”顾言急了:“是我!顾言!”张悦沉默了很久,说了句“你别开玩笑了”。挂了。他又拨。
忙音。再拨。已经打不通了。他开始发视频通话。没人接。连发了四个。全部未接。
他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又捡起来,用我的手机打过去。这次张悦接了。视频画面里,
张悦看到顾言那张已经女性化了一大半的脸,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挂断了。
再用我的手机打,也拉黑了。顾言慢慢地从沙发上滑到了地上。他的手腕细得像我的。
他的腿裹在宽大的裤管里,线条已经是女性的弧度了。他坐在地上,抬头看我。
那双眼睛还是顾言的眼睛,但镶嵌在一张越来越陌生的脸上。他猛地站起来,
开始疯了一样翻我的东西。抽屉、柜子、包、衣柜。他翻了整整三分钟,
嘴里喊着:“你对我做了什么?林念!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在厨房门框上,
看着他翻腾。等他停下来喘气的时候,我开口了。“你昨天说你想当女人。”他转过头看我。
“我帮你实现了。不客气。”他冲过来抓我的肩膀。但他的手刚搭上来,我就感觉到了,
他的力气已经不是男人的了。我轻轻一甩,他就踉跄了一步。他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纤细的手,十根手指修长干净,指甲粉粉的。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的声音在发抖。那是一个漂亮女孩绝望时才有的声线。
我走到他面前,跟他面对面站着。我比他矮了三厘米,但在这个距离上,他反而像矮了很多。
“你说你想当女人,跟张悦做一辈子闺蜜,天天同睡一张床,洗澡不关门。”“我成全你了。
”“她现在拉黑了你,你要不要去她家门口试试?看看她肯不肯开门。”顾言的嘴唇在抖。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的手从我肩膀上滑下去。他退了两步,坐在地上,双腿蜷起来,
胸前那两团弧度挡都挡不住。他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客厅安静了。只有他呼吸的声音,
急促,带着压抑的哽咽。我转身走进厨房,把剩下的半杯咖啡喝完了。杯底还有点凉。
4下午,变化还在继续。顾言把自己锁在浴室里,不出来。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
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中间他突然尖叫了一声,我猜是又涨了一个尺码。
他在浴室里待了快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穿了我的一件灰色宽松卫衣。
那件衣服他以前穿像睡衣,宽大得能当裙子。现在穿起来刚好合身。腰部收进去,
胸口的位置鼓出了明显的弧度。C罩杯。还在涨。他的脸已经完全是一张女人的脸了。
五官底子还是他的,但线条全部软化了,颧骨变低,下巴变尖,
眉眼之间带着一种天生的攻击性。说实话,他变成女人比张悦好看。好看太多了。
他走到我面前,站了几秒,然后跪下了。“林念,求你了,让我变回去。”我坐在沙发上,
低头看着他。“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跟张悦到底什么关系?”他张了张嘴,
嘴唇哆嗦了一下。“真的就是兄妹……”他话没说完,胸口猛地一胀。他低头看了一眼。
卫衣被顶起的弧度又大了一圈。D罩杯。他崩溃了,嚎啕大哭。
那个哭声从女中音的嗓子里发出来,居然还有点好听。“我说我说!”他胡乱抹眼泪,
“我跟她睡过!三个月了!”他终于交代了。我没有愤怒。我知道这个答案已经很久了。
那些把柄,那些蛛丝马迹,那些我翻到过又假装没看见的东西,
全部在这一刻串到了一条线上。不是我不知道,是我在等他亲口说。我拿出手机,
翻出一个相册。里面有酒店的开房记录截图。他给张悦的转账流水,一笔一笔,
最大的一笔是上个月的8800,备注“悦悦生日快乐”。还有张悦小号上发的一条朋友圈,
穿着他的同款卫衣,躺在一张熟悉的床上,定位就是我们家。我把手机翻到他面前,
一张一张给他看。他的脸从通红变成惨白。“你以为你干妹妹为什么今天连你电话都不接?
”我把手机收回来。“因为她从来没在乎过你这个人。
她在乎的是'顾言'这三个字能给她的东西。你现在不是顾言了。你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了。
”顾言跪在地上,抖着手拿起手机给公司打电话。他想请假。电话接通,
前台的声音传过来:“您好,这里是XX科技市场部,请问您找哪位?”“我是顾言。
”前台愣了一秒,笑了:“不好意思,我们部门没有女同事叫这个名字。您是不是打错了?
”他挂了电话。手机掉在膝盖上。他意识到了一个更恐怖的问题。他爬起来去翻钱包,
掏出身份证。证件照上是一张棱角分明的男人脸。他捏着身份证去照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和照片上的男人没有任何联系。他的社会身份,断了。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他什么姿势都摆过了。跪着,趴着,站着抓我的手。他道歉,发毒誓。
“我再也不联系张悦了!”话音刚落,他的肩膀又窄了半厘米。“我发誓我以后只对你好!
”声带又柔了一度。每一句假话,都在他身上立刻兑现。我看着他一点点变得更女人,
平静地说:“你越说假话,变得越厉害。我建议你闭嘴。”他终于不说话了。他坐在地上,
穿着我的卫衣,顶着一张比美妆博主卸妆前还精致的脸,呆呆地望着窗外。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妈。他的“妈”。他不敢接。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遍又一遍。我走过去,
拿起他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开了免提。他妈的声音传出来:“儿子,
你张阿姨家的悦悦跟我打电话了,说你最近嗓子不太对,还说你们闹别扭了?到底怎么了?
跟妈说。”顾言张着嘴,喉咙动了几下。一个字没发出来。免提里他妈还在说:“儿子?
你在听吗?怎么不说话?”他猛地伸手挂断了电话。然后他两只手捂住了脸,缩成一团。
卫衣的下摆从他背上滑下去,露出一截细白的腰线。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就站在他一米远的地方,手里拿着他的手机。屏幕亮着,锁屏壁纸是他和张悦的合照。
5第二天下午,我把顾言昨天录的那段自述视频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
他在视频里一五一十地说了所有事。第一次跟张悦暧昧是去年秋天,我出差的那周。
张悦说“哥哥我一个人在家好害怕”,他就去了。然后就没回来。
他在视频里说到一个细节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张悦来我们家过夜,穿的是我的睡衣。
她穿完之后叠整齐放回原位,喷了我平时用的香水盖味道。顾言觉得她“很细心”。
我觉得她很恶心。但我没有在视频里加任何评语。这个视频本身,就是最好的武器。
录完之后,顾言问我能不能变回来了。我告诉他实话,也不全是实话。
“之前有人在我面前发假誓,变成了什么就是什么,没有逆转的先例。
但你的变化程度太大了,也许有别的办法。我需要时间。”他信了。他现在除了信我,
没有任何选择。下午五点,我正准备做晚饭,手机来了一条陆深发的消息。
“有个事你可能需要知道。张悦在同时撩你男友的直属领导王总监。聊天截图我拿到了,
你看看。”附了三张图。我点开看了看。张悦跟王总监的聊天记录,
和她跟顾言的聊天记录放在一起,简直能做找不同游戏。连撒娇用的叠词都一模一样。
“王总你好棒棒~”“哥哥你好棒棒~”文字复制粘贴,连emoji都没换过。
我把截图转发给顾言。他拿着手机看了整整五分钟。“不可能。
"我又发了一张——张悦小红书小号上的一条笔记。
“王总真大方~直接送了一个包包~"配图是一只**款香奈儿,旁边有一只男人的手臂。
那块手表,那个袖扣。不是顾言的。是他领导王总监的。顾言盯着那张图,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向暴怒。他站起来就要出门。他要找张悦对质。他冲到楼下,
然后停住了。他现在穿着我的卫衣,脚踩一双大了两号的运动鞋。没有车钥匙,
他的指纹锁已经不认他了。没有身份证,他的脸和证件不是同一个人了。没有钱包,
银行卡上的名字对不上了。连小区门禁都过不了,得我帮他刷卡。他站在楼下的风里,
愣了三分钟。然后他回来了。站在门口,看着我。我给他倒了杯温水。“你现在只有一条路。
"我把杯子放在茶几上。“跟我配合。老老实实说真话。我的能力让假话成真。但真话,
不触发。"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两只手都在抖。“你帮我?"“我考虑。
但你得先做一件事。"“什么?"“把你跟张悦之间所有的事拍视频录下来。
从第一次暧昧开始,事无巨细。"他犹豫了三秒。点了头。录的过程里,他声音平稳了不少。
也许是因为说的都是真话,身体没有再发生任何变化。这一点让他镇定了很多。录完之后,
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问我:“然后呢?"我把手机收好。“然后等着。"晚上九点半,
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张悦站在门口。她不是来找顾言的。她是来找我的。
她说她想跟我单独谈谈。态度出奇地低。低到我几乎不认识她了。我带她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