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节老公递来离婚协议,我签字后他悔疯了

愚人节老公递来离婚协议,我签字后他悔疯了

作者ydkz4o 著

愚人节老公递来离婚协议,我签字后他悔疯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者ydkz4o倾力创作。故事以沈念晚陆砚洲唐雨棠为中心展开,揭示了一个令人神往的世界。随着剧情的推进,沈念晚陆砚洲唐雨棠不断面临挑战和考验,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正力量。这部这是恼怒,是沈念晚不守规矩、不按剧本走的恼怒。不是后悔。绝对不是。第五章前婆婆的“亲情绑架”四月二十日,沈念晚接到一个电……将让你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最新章节(愚人节老公递来离婚协议,我签字后他悔疯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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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愚人节,丈夫单膝跪地递来离婚协议,说是给我们的婚姻一个“惊喜玩笑”。

    我笑着签了字,他当着全家人的面吻我额头说“老婆真好骗”。第二天,

    我在医院产检室外听见他跟小三通话:“那个黄脸婆已经签了,

    等清明节扫完墓就把她踢出族谱,到时候你肚子里的儿子就能名正言顺进门了。

    ”我摸着腹中三个月大的孩子,拨通了七年没联系的号码:“哥,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我的公司,我的命,都是你的。

    ”第一章愚人节的“惊喜”四月一日,愚人节。沈念晚从没想过,

    这个充满恶作剧和玩笑的日子,会成为她人生崩塌的起点。早上七点,她正在厨房准备早餐,

    砧板上的番茄切得整整齐齐,旁边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怀孕三个月,

    她变得格外嗜睡,但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就在后天,

    她想跟丈夫陆砚洲商量怎么庆祝。“念念。”陆砚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温柔,

    和她第一次在珠宝设计大赛颁奖礼上听到的一模一样。沈念晚回头,笑了:“怎么起这么早?

    今天不是要去公司吗?”陆砚洲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那块**款百达翡丽。三十五岁的陆氏集团掌门人,身家数百亿,

    却依然保持着当年追求她时的习惯——每天早上都会亲自给她倒一杯温水放在床头。

    他单膝跪下了。沈念晚愣住,手里的番茄刀差点掉在地上。“你干嘛?”她笑出声,

    “纪念日还没到呢,再说了要求婚也得换个日子啊,今天愚人节——”“念念,嫁给我。

    ”陆砚洲从身后拿出一份文件,深蓝色的封皮,烫金的字。沈念晚没看清标题,

    只看到他眼神真挚得不像开玩笑,甚至比当年在埃菲尔铁塔下求婚时还要郑重。

    “你……你认真的?”沈念晚放下刀,擦了擦手,“今天愚人节,你别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陆砚洲牵起她的手,把文件递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沈念晚翻开封面,第一页赫然写着——《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黑体,加粗,

    像五根钉子扎进她的眼睛。她的大脑宕机了三秒,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陆砚洲握得更紧。

    “别急,听我说完。”他笑了,笑容和煦如春风,“这是我们婚姻的‘重启协议’。

    我让人拟的,上面写了,如果我们离婚,我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资产归你,

    陆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权归你,

    还有云顶别墅、南城那栋楼、你名下所有的车——”“你到底在说什么?

    ”沈念晚的声音开始发抖。“愚人节玩笑啊。”陆砚洲站起来,把协议翻到最后一页,

    指着签名栏,“我让律师设计了一个特别有仪式感的环节——我们今天签了,

    就当是个恶作剧,明天就销毁。你不是总说我们的婚姻太平淡了吗?我给你制造点**的。

    ”沈念晚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破绽。没有。那双眼睛温柔得像三月的春水,

    和五年前在塞纳河畔说“我会爱你一辈子”时一模一样。“可是……”她犹豫了。

    “你不信我?”陆砚洲挑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聊天记录递给她,“你看看,

    这是我让助理跟律师沟通的全过程,昨天还在讨论条款怎么拟才能让你觉得真实。

    ”沈念晚低头看去,聊天记录里确实全是关于“离婚协议条款”的讨论,语气轻松,

    还夹杂着几个愚人节的表情包。她的心落回肚子里,嗔怪地捶了他一下:“你吓死我了!

    ”“那签不签?”陆砚洲把笔递过来,眼里带着笑意,“签完我发朋友圈,

    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老婆多好骗。”“你真幼稚。”沈念晚接过笔,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划过纸张的瞬间,她注意到陆砚洲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喉结滚动,像是……紧张?

    不,应该是错觉。她签完,陆砚洲也签了,然后把协议收进文件袋,

    搂着她的腰亲了一下额头:“老婆真好骗。”“你才傻。”沈念晚推他,“快去洗漱,

    早餐马上好。”陆砚洲转身上楼,脚步轻快,甚至在转角处哼起了歌。沈念晚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她摇了摇头,把这种感觉归结为孕期的敏感多疑,

    继续切番茄。番茄切到一半,她看见砧板上有一滴水。她抬手摸了摸脸,发现自己在流泪。

    上午十点,沈念晚出门产检。陆砚洲说公司有会,让司机送她。她坐在车后座,

    打开手机刷朋友圈,第一条就是陆砚洲发的——“愚人节快乐!

    老婆被我骗签了离婚协议[偷笑][偷笑]”配图是那份协议的第一页,

    名字和金额都打了马赛克,但“离婚协议书”五个字清清楚楚。评论区炸了。“陆总牛逼!

    这玩笑也敢开?”“嫂子没打你?[狗头]”“年度最佳愚人节玩笑预订!”沈念晚笑了笑,

    在下面评论:“回家跪榴莲。”发完评论,她退出朋友圈,打开和婆婆唐桂兰的聊天框。

    上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唐桂兰问她清明节回不回老家扫墓。她打字:“妈,

    砚洲今天吓死我了,居然让我签离婚协议。”唐桂兰秒回:“那孩子就是胡闹,我骂他了。

    对了,清明你记得回来,族里要修谱,你名字得加上去。”加上去。沈念晚盯着这三个字,

    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和陆砚洲结婚五年,因为当年是“闪婚”,族谱一直没来得及改。

    去年婆婆提过一次,说今年清明一起办了。她回了个“好”,又发了个笑脸。

    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沈念晚做了常规产检。医生说胎儿发育正常,NT值在正常范围内,

    让她下个月来做无创DNA。她拿着B超单,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车来接。

    旁边是一对年轻夫妻,女人肚子比她大,男人蹲在地上给她系鞋带,动作笨拙却认真。

    沈念晚想起陆砚洲,他也会这样,只是最近半年越来越忙,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

    她给他发了条消息:“产检结束了,宝宝很健康。”消息发出去五分钟,没回。

    她又发了一条:“你中午回来吃饭吗?”又过了十分钟,还是没回。她拨过去,

    电话响了十几声,没人接。沈念晚叹了口气,准备让司机来接,起身往电梯口走。

    路过一间VIP诊室,门半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她本来没在意,

    但“离婚协议”四个字让她的脚步钉在了原地。“那个黄脸婆已经签了,

    等清明节扫完墓就把她踢出族谱,到时候你肚子里的儿子就能名正言顺进门了。

    ”陆砚洲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她从未听过的轻佻和得意。

    沈念晚浑身血液瞬间凝固。她僵在原地,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你放心,

    我答应你的事肯定做到。她肚子里那个?三个月了,等她生下来再做亲子鉴定,

    就说不是我的种,法院怎么判都拿不走我一分钱。”“好了好了不说了,我晚上过去看你,

    你想吃什么?别又点外卖,对咱儿子不好。”电话挂断。脚步声朝门口走来。

    沈念晚下意识躲进旁边的安全通道,透过门上的玻璃窗,看见陆砚洲从诊室出来,西装笔挺,

    面带微笑,还朝走廊里的护士点了点头。他走了。沈念晚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发软,

    慢慢滑坐到地上。B超单从手里滑落,她低头看去,黑白影像里那个小小的胚胎,三个月大,

    已经能看出人形。她把手放在小腹上,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来。不是悲伤。是恨。

    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让人浑身发抖的恨。她掏出手机,通讯录翻了很久,

    停在一个七年没拨过的号码上。备注只有一个字:哥。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出键。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那头沉默,只有呼吸声。沈念晚张了张嘴,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哥,你说过的话还算数吗?”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三秒。然后,

    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带着压抑了七年的情绪:“我的公司,我的命,都是你的。

    ”第二章清明节,族谱除名四月五日,清明节。沈念晚跟着陆砚洲回了陆家老宅。

    老宅在南城郊区,占地三千平,中式园林风格,是陆家祖上留下的产业。每年清明,

    陆家都会召集全族祭祖、修谱,是家族最隆重的日子。沈念晚穿了件宽松的米色风衣,

    遮住微微隆起的小腹。她化了淡妆,遮住了哭肿的眼睛。陆砚洲在车上一直刷手机,

    偶尔跟她说话,语气温柔得和从前一样。“等会儿祭祖你站我旁边,妈说了,

    今年把你的名字写上去。”沈念晚笑了笑:“好。”笑容完美,无懈可击。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了满分。车停在老宅门口,唐桂兰已经等在门口了。

    六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当,穿着暗红色旗袍,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见到沈念晚就拉住了她的手。“念念来了,快进来,外面凉。”沈念晚任她牵着,进了正厅。

    正厅里已经坐满了人,陆家旁系亲属二三十号人,还有几位族老。香案上摆着祖宗牌位,

    香烟袅袅。陆砚洲的父亲陆正鸿坐在主位,面色严肃,见儿子儿媳进来,点了点头。

    祭祖仪式开始,陆砚洲领着沈念晚上香、磕头,一套流程走完,族老拿出一本厚厚的族谱,

    翻开到最新一页。“陆氏第三十七代孙陆砚洲,妻——”族老顿住了。他抬头看向唐桂兰,

    眼神复杂。唐桂兰走过去,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族老点了点头,拿起毛笔,

    在族谱上写下了几个字。沈念晚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看不清他写了什么,

    但看到唐桂兰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心里咯噔了一下。“好了。”族老合上族谱,

    “今年的谱修完了。”“等一下。”沈念晚开口,声音不大,但正厅里安静,

    所有人都听见了。她看向族老:“我能看看族谱吗?”正厅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唐桂兰脸色微变:“念念,族谱是陆家的东西,外人不能随便看的。”外人。

    这两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沈念晚的心口。但她脸上笑容不变:“妈,我是陆家的媳妇,

    怎么是外人呢?”“你——”“让她看。”陆正鸿开口了,声音沉稳。族老犹豫了一下,

    把族谱递过来。沈念晚翻开最新一页,看见了那行字——“陆氏第三十七代孙陆砚洲,

    妻唐氏。”唐氏。不是沈念晚。是唐桂兰的“唐”,是另一个女人的姓。她的手微微发抖,

    但声音依然平静:“妈,这个‘唐氏’是谁?”唐桂兰的脸色彻底变了。陆砚洲走过来,

    想要拿走族谱:“念念,这是个误会——”“我没问你。”沈念晚躲开他的手,

    眼睛死死盯着唐桂兰,“妈,我问你,这个‘唐氏’是谁?”正厅里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

    唐桂兰咬了咬牙,索性撕破脸:“是你先问的。唐雨棠,砚洲的未婚妻,唐家的女儿。

    本来五年前就该进门的,是你横插一杠。”未婚妻。沈念晚感觉天旋地转。她看向陆砚洲,

    这个男人五年前在巴黎对她展开疯狂追求,每天一束花,每周一个惊喜,三个月求婚,

    半年结婚。她以为自己是他的唯一。原来不过是插足者。“砚洲,你解释一下。

    ”沈念晚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陆砚洲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温柔终于卸了下来,

    露出下面的冷漠和不耐。“念念,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唐雨棠是我家里安排的,

    我不喜欢她,我喜欢的是你——”“所以你就让我当了小三?”沈念晚的声音拔高了,

    “你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了小三?!”“你怎么说话的?”唐桂兰拍案而起,

    “什么叫小三?你嫁进陆家五年,吃好的穿好的,我们亏待你了吗?雨棠才是砚洲的正缘,

    你不过是——”“够了!”陆正鸿终于开口了,他站起来,看着沈念晚,眼神里有一丝愧疚,

    但很快被威严取代,“念晚,这件事家里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事已至此,

    砚洲跟雨棠已经有了孩子,陆家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你想要什么条件,尽管提。”孩子。

    又是孩子。沈念晚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肚子。她的孩子,陆砚洲的孩子,三个月大,

    还只是个胚胎。而唐雨棠的孩子,据说已经六个月了,B超显示是男孩。男孩。陆家的香火。

    所以她的孩子,从一开始就不被期待。“所以清明节让我回来,不是修谱,

    是把我从族谱上划掉?”沈念晚笑了,笑声凄凉,“愚人节让我签离婚协议,不是玩笑,

    是真的要离婚?”陆砚洲上前一步,想要拉她的手:“念念,你听我说——”“别碰我。

    ”沈念晚退后一步,“我问你,你让我签的协议,百分之三十资产、百分之十股权,

    是真的吗?”陆砚洲沉默了。唐桂兰冷笑:“资产?股权?你一个外人,

    凭什么拿陆家的东西?那份协议是砚洲让律师随便拟的,根本没有法律效力,

    就是为了哄你签字走个形式。”沈念晚闭上眼睛。原来如此。从头到尾,这就是一场骗局。

    愚人节的“玩笑”,清明节的“修谱”,全是为了让她乖乖签字、乖乖退出的戏码。而她,

    像个小丑一样,被耍了整整五年。她睁开眼,眼神变得冰冷。“好。”她说了一个字,

    转身往外走。“念念!”陆砚洲追上来,“你别冲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什么?

    ”沈念晚回头,看着他,这个她爱了五年的男人,此刻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谈你怎么让我净身出户?谈你怎么让小三上位?谈你怎么处理我肚子里这个‘野种’?

    ”“念念——”“陆砚洲。”沈念晚一字一顿,“你会后悔的。”她走了。走出陆家老宅,

    走出这座她住了五年的城市。身后,陆家的门缓缓关上。门内,

    唐桂兰在跟亲戚解释:“就是个外人,砚洲一时糊涂……”陆砚洲站在门口,

    看着沈念晚的车消失在街角,心里涌起一阵莫名的不安。但很快,手机响了。

    唐雨棠发来消息:“洲哥,宝宝踢我了,你快来看!”他的嘴角弯了起来,

    把那点不安抛到了脑后。沈念晚没有回家。她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下车,

    站在四月的春风里,掏出手机。通话记录第一条,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她拨过去。“哥,

    我想好了。”“好。”“但我有条件。”“说。”“第一,我要你的公司,但不是白拿,

    我会用我的能力证明我配得上。”“好。”“第二,我怀孕了,三个月,孩子姓沈,

    不跟任何人的姓。”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好。”“第三——”沈念晚深吸一口气,

    “我要陆家所有人,付出代价。”这一次,电话那头沉默了整整五秒。然后,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压抑了七年的心疼和怒意:“我已经等这一天,等了七年了。

    ”第三章消失的她沈念晚失踪了。不是那种主动失踪,而是彻底从陆砚洲的世界里消失。

    电话打不通,微信被拉黑,别墅里的私人物品全部清空,连她最喜欢的那盆兰花都不见了。

    陆砚洲站在空荡荡的衣帽间里,看着原本挂满沈念晚衣服的柜子空空如也,

    第一次感到了慌乱。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查,查她去了哪里。”十分钟后,

    助理回复:“陆总,沈**的护照和身份证都没有出境记录,

    国内的航班和高铁也没有查到她的购票信息。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人间蒸发。

    陆砚洲坐在床边,看着床头柜上两人的合照。照片里的沈念晚笑得明媚,靠在他肩上,

    手里举着一枚珠宝设计大奖的奖杯。那是她最后一次参加比赛。婚后,她放弃了设计,

    放弃了事业,放弃了所有社交,安心做他的太太。他曾经感动过。现在想来,

    只觉得理所当然。“陆总。”助理又打来电话,“唐**来了,说要见您。

    ”陆砚洲揉了揉太阳穴:“让她进来。”唐雨棠挺着六个月的肚子走进来,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洲哥,宝宝想你了。”她走到陆砚洲面前,

    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感受胎动。陆砚洲的心软了一下。唐雨棠是他大学时期的学妹,

    唐家的女儿,两家早有婚约。但五年前他在巴黎遇见沈念晚,被她的才华和美貌吸引,

    鬼使神差地解除了和唐雨棠的婚约。唐雨棠没有闹,没有纠缠,安安静静地退出了。

    直到去年,两人在酒会上重逢,旧情复燃。唐雨棠说她不介意做背后的女人,

    只想要一个名分。陆砚洲觉得亏欠她,答应了。“洲哥,那个女人的事处理好了吗?

    ”唐雨棠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陆砚洲皱眉:“她走了。”“走了?

    ”唐雨棠笑了,“那不是更好?省得我们麻烦了。”“你不懂。”陆砚洲站起来,走到窗前,

    “她不是那种会善罢甘休的人。”唐雨棠的笑凝固了:“你什么意思?你还对她有感情?

    ”“不是感情,是……”陆砚洲找不到合适的词,“算了,不说这个。

    律师那边离婚手续办得怎么样了?”“协议签了,冷静期还有二十多天,

    等过了就可以领证了。”“嗯。”陆砚洲看着窗外,四月的阳光很好,

    院子里沈念晚种的那棵樱花树开了满树粉白。他突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

    沈念晚蹲在树下种花,回头对他笑:“砚洲,等花开了,我们的孩子也该出生了。”孩子。

    他闭上眼睛。愧疚感像蚂蚁一样爬上心头,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商场如战场,感情也是。

    他陆砚洲从来不是心软的人。沈念晚坐在南城一间高档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里,

    面前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红茶。对面坐着一个男人。三十五岁左右,五官深邃,眉骨高耸,

    薄唇微抿,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左手腕上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顾时年。顾氏集团掌门人,

    名下资产横跨地产、珠宝、科技三大板块,年仅三十五岁就登上福布斯排行榜前十。七年前,

    他是沈念晚的未婚夫。两人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订婚三年,婚期都定了。

    然后沈念晚遇见了陆砚洲。在巴黎,在一场珠宝设计大赛上。陆砚洲是评委,她是参赛选手。

    一见钟情,天雷地火。沈念晚回国后跟顾时年解除婚约,顾时年没有挽留,

    只说了一句:“我等你。”等了七年。“说吧,你的计划。”顾时年开口,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沈念晚放下茶杯,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陆氏集团现在的核心业务是地产和珠宝。地产板块资金链紧张,去年拿了几块高价地,

    现在市场下行,去化率不到百分之三十。珠宝板块是他们最赚钱的,

    但过度依赖几个顶级设计师,沈念晚就是其中之一。”她顿了一下:“不对,

    应该说我曾经是。”顾时年翻开文件,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分析、市场调研、竞品对比。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他抬头看她。“一年前。”沈念晚平静地说,

    “一年前我就发现陆砚洲不对劲了。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手机永远静音,

    身上总有陌生的香水味。我没有证据,但我开始做准备。”顾时年看着她,眼神复杂。

    “你从来不是那种会坐以待毙的人。”他说,语气里有赞赏,也有心疼。

    “我不会再让自己成为任何人的附属品。”沈念晚说,“我要让陆砚洲知道,

    他抛弃的不是一个家庭主妇,而是一个能让他倾家荡产的人。”“好。”顾时年合上文件,

    “第一步怎么做?”“第一步,夺回我在珠宝行业的话语权。”沈念晚站起来,

    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

    “五年前我是国内最年轻的国际珠宝设计大奖得主,五年后我要让所有人知道,

    沈念晚回来了。”“第二步?”“第二步,瓦解陆氏的珠宝板块。”沈念晚转身,眼神冷冽,

    “他们最赚钱的业务,就是他们最致命的弱点。”“第三步?”“第三步——”沈念晚笑了,

    笑容冰冷,“让陆砚洲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顾时年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手。

    “我说过,我的公司,我的命,都是你的。”沈念晚看着他的手,没有握。

    “我不要你的公司,也不要你的命。”她说,“我要你帮我,让我自己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顾时年笑了。这是七年来,他第一次真心实意地笑。“好。

    ”第四章抖音热搜:#沈念晚回归#四月十五日,抖音。一条视频突然爆火,

    短短两个小时播放量破千万,点赞三百万,评论五十万。视频里,一个女人坐在设计台前,

    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在一张白纸上快速勾勒。镜头拉近,是一枚戒指的设计草图,线条流畅,

    细节精致,充满了东方美学的韵味。画到最后一笔,女人抬头,

    露出精致的五官和一双明亮得不像话的眼睛。“我是沈念晚,我回来了。”短短十一个字,

    引爆了整个珠宝圈和吃瓜群众。评论区疯了:“******!是那个沈念晚吗?

    五年前拿了国际大奖的那个?!”“她不是嫁给陆氏集团的陆砚洲了吗?怎么突然出来了?

    ”“听说是离婚了,被净身出户。”“真的假的?陆砚洲不是出了名的宠妻吗?”“宠妻?

    呵呵,我表哥在陆氏上班,听说陆砚洲在外面早就有小三了,孩子都六个月了。”“天啊,

    所以沈念晚是被小三上位赶出来的?

    ”“愚人节那天陆砚洲不是发朋友圈说骗老婆签了离婚协议吗?我当时还以为是玩笑,

    现在看来是真的离婚啊!”“渣男!小三!支持沈念晚!”视频热度持续攀升,

    很快就冲上了抖音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紫色的“爆”字。陆砚洲看到这条视频的时候,

    正在办公室跟唐雨棠吃午餐。唐雨棠刷到视频,脸色一变:“洲哥,你看这个。

    ”陆砚洲接过手机,看到沈念晚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瞳孔猛地一缩。

    “她怎么——”“她注册了一个新的设计工作室,叫‘念晚珠宝’。

    ”唐雨棠的声音酸溜溜的,“还开了抖音账号,一天就涨了五百万粉丝。

    ”陆砚洲点进沈念晚的抖音主页,简介只有一句话:“前陆氏集团董事长夫人,

    现念晚珠宝创始人。余生只为自己而活。”他的手指僵住了。这条简介,看似平淡,

    实则字字带刺。“前陆氏集团董事长夫人”——提醒所有人她曾经的身份。

    “现念晚珠宝创始人”——宣告她的独立和重生。

    “余生只为自己而活”——暗示她在婚姻里从未为自己活过。

    评论区最高赞的留言是:“姐姐,陆砚洲那个渣男配不上你!

    ”第二高赞:“支持姐姐搞事业!让渣男后悔去吧!”第三高赞:“我宣布,从今天起,

    念晚珠宝就是我的新宠!”陆砚洲关掉手机,脸色铁青。“她这是在炒作。

    ”唐雨棠不屑地说,“一个家庭主妇,能做出什么珠宝?就是蹭热度而已。”陆砚洲没说话。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沈念晚的实力。五年前,她是珠宝设计界最耀眼的新星,

    拿过国际大赛金奖,被多家顶级品牌争抢。如果不是为了他放弃事业,

    她现在可能已经是国际一线设计师了。“洲哥?”唐雨棠见他不说话,推了推他,

    “你在想什么?”“没什么。”陆砚洲站起来,“我去开个会。”他走出办公室,

    拨通了律师的电话。“离婚手续办快一点,我不想再拖了。”“陆总,冷静期还有十八天,

    这是法律规定的,没办法加快。”“那就想办法。”挂断电话,他站在走廊的落地窗前,

    看着城市的风景。四月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樱花的气息。他突然想起,

    今天是沈念晚的生日。往年这一天,他都会精心准备礼物,带她去吃她最喜欢的法餐。今年,

    她在抖音上宣告回归,他在办公室里策划如何尽快摆脱她。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念晚的抖音更新了。一张照片:她站在设计台前,手里拿着一枚刚完成的戒指,

    戒指上镶嵌着一颗蓝色的宝石,像一滴眼泪。配文:“眼泪是最小的海,而我已从海里上岸。

    ”陆砚洲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那颗蓝色的宝石,他认识。那是他求婚时送给她的蓝宝石,

    三克拉,产自斯里兰卡,纯净度极高。她把戒指拆了,重新设计成了一枚新的戒指。

    不是纪念,是告别。陆砚洲关掉手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他告诉自己,

    这是恼怒,是沈念晚不守规矩、不按剧本走的恼怒。不是后悔。绝对不是。

    第五章前婆婆的“亲情绑架”四月二十日,沈念晚接到一个电话。来电显示:唐桂兰。

    她犹豫了一秒,接通了。“念念啊,是我,妈妈。”唐桂兰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和清明节那天判若两人。沈念晚没说话。“念念,妈妈知道你委屈,

    但砚洲那孩子就是一时糊涂,他心里还是有你的。你看你都怀孕了,

    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对不对?”“妈,你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沈念晚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这样的,念念,砚洲他爸说了,只要你回来,以前的事一笔勾销,族谱上你的名字照写,

    雨棠那边我们会处理好的。”“怎么处理?”沈念晚问,“让她打掉孩子?

    ”唐桂兰噎了一下:“那倒不至于……她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打掉太伤身体。要不这样,

    你们两个一起进门,不分大小——”“妈。”沈念晚打断她,

    “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答应嫁给砚洲吗?”“知道啊,你们是真心相爱的——”“不是。

    ”沈念晚说,“是因为他跟我说,他会给我一个家,一个只属于我的家,没有小三,

    没有欺骗,没有算计。”唐桂兰沉默了。“但你们的家,从来就没有我的位置。

    ”沈念晚继续说,“我是你们用来填补空缺的工具,是砚洲满足征服欲的战利品,

    是你们陆家传宗接代的容器。从来不是一个人,一个独立的、有尊严的人。”“念念,

    你这样说就太伤人心了——”“伤人心?”沈念晚笑了,“妈,清明节那天,

    你在族谱上写下‘唐氏’两个字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伤我的心?

    你在亲戚面前说我是‘外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伤我的心?”“我……”“你没有。

    ”沈念晚说,“因为在你们眼里,我本来就不是人,是附属品,是可以随时丢弃的旧衣服。

    ”“念念,妈妈错了,妈妈给你道歉——”“不用了。”沈念晚说,“妈,你也不用演了。

    你不是舍不得我,你是舍不得我手里那百分之十的股权。那份协议虽然你们说是假的,

    但签名是真的,如果真的走法律程序,我不一定输。”唐桂兰的声音变了,

    从温柔变得尖锐:“沈念晚,你别不识好歹!我们陆家养了你五年,你就是这样报答的?

    ”“报答?”沈念晚冷笑,“妈,这五年我放弃了事业,放弃了社交,每天围着砚洲转,

    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你生病住院,我衣不解带照顾了七天七夜。砚洲应酬喝醉,

    我半夜开车去接他,有一次差点出车祸。这就是我的报答。”“那是你应该做的!”“对,

    是我应该做的,所以我做了。但你们应该做的呢?你们应该给我尊重,给我忠诚,

    给我一个家。你们给了吗?”唐桂兰被噎得说不出话。“妈,我不会再回去了。”沈念晚说,

    “从今往后,我跟陆家没有任何关系。离婚的事走法律程序,该我的我一分不会少,

    不该我的我一分不要。”“沈念晚,你——”“对了,还有一件事。”沈念晚打断她,

    “我肚子里的孩子,姓沈,不姓陆。他不需要陆家的族谱,也不需要陆家的香火。

    他会跟着我,姓沈,堂堂正正地姓沈。”电话挂断。唐桂兰气得摔了手机。陆砚洲坐在旁边,

    听完了全程,脸色铁青。“她真的这么说?”“这个白眼狼!”唐桂兰骂道,

    “我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娶她!你看看雨棠,多懂事,多听话!”陆砚洲没说话。他拿起手机,

    点进沈念晚的抖音。她又更新了。一段视频:她坐在设计台前,手里拿着那枚蓝宝石戒指,

    对着镜头微笑。“有人说我炒作,有人说我蹭热度,有人说我活该。”她顿了一下,

    眼神变得坚定。“但我想说,每一个在婚姻里失去自我的女人,都值得一次重来的机会。

    ”“不是因为他伤害了你,而是因为你值得更好的自己。”视频播放量已经破两千万,

    评论区清一色的“姐姐加油”“支持姐姐”“渣男去死”。陆砚洲关掉手机,靠在沙发上,

    闭上眼睛。耳边响起沈念晚最后那句话:“我肚子里的孩子,姓沈,不姓陆。”他突然觉得,

    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但很快,唐雨棠的信息来了:“洲哥,宝宝又踢我了,你快来陪我们!

    ”他睁开眼,笑了。对,他没做错。他只是做了大多数男人都会做的事。

    第六章设计大赛:王者归来五月一日,国际珠宝设计大赛中国赛区初赛。

    这是珠宝设计界最高级别的赛事,每年举办一次,全球顶尖设计师同台竞技。五年前,

    沈念晚就是在这个比赛上拿到了金奖,一战成名。今年,她又来了。参赛名单公布那天,

    整个珠宝圈都炸了。“沈念晚?是那个沈念晚吗?”“她不是退圈了吗?”“听说离婚了,

    重新出来搞事业。”“五年没碰设计,还能行吗?”质疑声铺天盖地。

    陆砚洲看到名单的时候,正在跟公司高层开会。“陆总,沈念晚参赛了。”助理小声说。

    陆砚洲皱眉:“她参赛关我们什么事?”“她参赛用的设计稿,

    跟陆氏珠宝下半年要推出的新款系列……高度相似。”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

    陆砚洲的脸色沉了下来:“什么意思?”“设计部那边说,

    沈念晚半年前提交给公司的设计稿,和我们新系列的核心元素几乎一模一样。

    如果她拿着那份设计稿去参赛,我们下半年的新品就会被判定为抄袭。”“她敢。

    ”陆砚洲咬牙。但沈念晚真的敢。五月一日,初赛作品提交截止日。沈念晚提交的设计稿,

    名为《重生》。一套三件的珠宝:项链、耳环、戒指,全部采用东方美学元素,

    融合现代设计语言,线条流畅,细节精致,充满了生命力和张力。

    评审团给出的评语是:“五年沉寂,一朝归来,锋芒更胜从前。”初赛结果公布,

    沈念晚以最高分晋级决赛。同时,陆氏珠宝的新品发布会被迫推迟。因为沈念晚的参赛作品,

    跟他们的新系列实在太像了。如果他们按原计划发布,抄袭的帽子就摘不掉了。

    陆砚洲在办公室里砸了三个杯子。“她故意的!”他吼道,“她就是故意选这个时候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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