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拔舌案:我是刑警,追凶追到了亲生父母

山村拔舌案:我是刑警,追凶追到了亲生父母

菜鸟非鸟 著

《山村拔舌案:我是刑警,追凶追到了亲生父母》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菜鸟非鸟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沈婉沈海业沈易。小说精选:耳边只有呼啸的山风,和身前一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醒了?”那个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最新章节(山村拔舌案:我是刑警,追凶追到了亲生父母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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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李慕然,25岁,县刑侦队刑警。踏进沈家村的第一眼,我就看见了地狱。

    村民沈易死在自家土炕上,整根舌头被连根拔走。死者口中流出的血液将棉被浸透,

    尸体全身紧绷、面目狰狞。死状和十八层地狱里的拔舌狱分毫不差,

    那是专门惩罚说谎、以口舌害人的极致刑罚。而我那时还不知道,这具无舌尸体,

    只是这场山村杀局的开端。我追查了整整三天三夜的真凶,最终会是生我养我的人。

    1我蹲下身验尸,指尖触到尸体冰冷的皮肤,刑警的本能瞬间拉满警报。

    死亡时间10-12小时,致命伤是舌根部动脉破裂引发的失血性休克,

    死者全身没有任何捆绑、搏斗痕迹。但是死者死前又是极其痛苦的,难道是下毒?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熟人作案,凶手下手又狠又稳,绝对不是临时起意。“李警官,

    这……这也太邪门了……”村长站在门槛外,脸苍白如纸,连屋都不敢进,“我们这穷山沟,

    从来没出过这种人命案啊!”我没应声,把沈易家翻了个底朝天。堂屋角落摆着三个酒坛,

    当我掀开第一个盖子时,一股血腥味直冲天灵盖。警用手电往下一照,坛底沉着一条肉条,

    断截面还冒着血丝。村长远远看出了我表情的异样,解释道:“李警官别见怪,

    我们这一直有拿猪舌头泡酒的传统。”我继续打开第二个、第三个盖子,

    那里面泡着的舌头明显与第一个酒坛不同——更大、更苍白,没有血腥味。我面色一凝,

    继续搜查。除此之外,现场没有任何指纹、脚印,没有凶器,凶手像个幽灵,来无影去无踪。

    我立刻拿出手机想联系县局增派人手,屏幕上只有一片无服务的空白。就在这时,

    屋外一道闪电突然劈下,照亮了半个天,瓢泼大雨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整个世界一片嘈杂。

    不到半小时,有村民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声音颤抖:“李警官!完了!唯一的山路,

    被洪水冲垮了,电话线路也被雷劈坏了,这可怎么办啊?”我心里咯噔一下。

    沈家村本就是方圆百里最偏远的山村,四面环山,现在路毁了,通讯断了,

    彻底成了一座暴雨里的孤岛。出发前我就跟王队打过招呼,沈家村地处偏僻,案子透着诡异,

    要是我超过72小时没往队里传任何消息,不管什么情况,立刻带人进山找我。可现在,

    我必须在救援赶到前,守住现场,稳住局面。天色彻底黑透,

    我只能先把沈易的尸体封进他家堂屋的大冰柜,跟村长打了招呼,今晚就在沈易家暂住。

    临睡前,我把门窗全部反锁,配枪放在了枕头底下。刑警的直觉告诉我,这起案子,

    远没有表面那么简单。可我刚躺下不到十分钟,屋里的灯突然全灭了。

    整个村子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只有窗外的闪电偶尔划破夜空,把屋里照得惨白一片。

    我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第一反应就是冰柜里的尸体。我拿起手电,快步冲到堂屋,

    手电光圈扫过去的瞬间,我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冰柜的门大敞着,里面空空如也。

    沈易的尸体,不见了。我瞬间拔枪在手,手电在屋里快速扫过,空无一人。

    就在我转身准备去院子里查看的瞬间,一股劲风从身后袭来。我来不及回头,

    后脑就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昏死过去的前一秒,一个阴冷的声音,

    贴在我耳边,一字一句钻进我的耳朵里。“你根本不姓李,你爹是沈家村的人。说谎的人,

    要拔舌头的。”2我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到的是疼。脑袋的疼,

    还有口中的痛——我的嘴被硬物强行撬开,冰冷的铁夹子死死咬住了我的舌头,

    只要稍微一动,就是钻心的痛。我被五花大绑在一根柱子上,眼睛被布蒙住,什么都看不见,

    耳边只有呼啸的山风,和身前一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醒了?”那个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正是之前贴在我耳边说话的人,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我问你,你叫什么?

    今年多大?出生地在哪?父母是谁?”我感觉夹住我舌头的夹子放开了,我如释重负。

    强压下心底的恐惧,刑警的素养让我很快冷静下来,我故作慌乱:“我叫李慕然,25岁,

    我的养父叫李伟业。我是警察,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从轻处理……”“放屁!

    ”对方突然暴怒,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敢跟老子说谎!

    ”男人的声音里满是狠戾,“你爹是沈海业,你该姓沈!别以为老子不知道,

    李伟业就是沈海业,你是他的种!”“说谎要被拔掉舌头的!”我听到他阴恻恻的声音。

    嘴巴又被硬生生撬开,又有东西夹住我的舌头,一点点的往外拉。窒息感和剧痛交织在一起,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死在这里了。就在这时,“咚”的一声闷响,

    在我身前炸开。扯着我舌头的力道骤然松开,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里全是血腥味,

    浑身被冷汗浸透。紧接着,一股极淡、却无比熟悉的味道,顺着风飘进了我的鼻子里。

    是岩兰木香的味道。我从小闻到大的,我养父李伟业身上独有的那款木质古龙水的气味。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我的错觉?我还没来得及细想,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就从门外冲了进来,有人扯掉了我眼睛上的黑布,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

    刺眼的手电照得我睁不开眼,缓了好一会儿,我才看清,围在我身边的是村长和几个村民。

    而刚才绑我的人,名叫沈成,我认识他,刚进村的时候,主动和我打过招呼。

    此刻他正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后脑勺肿起了一个巨大的血包,显然是刚才那声闷响的来源。

    “李警官!你没事吧?”村长焦急道:“我们听见山神庙里有动静,赶紧跑过来了,

    可吓死我们了!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我蹲下身探了探沈成的鼻息,还有气,

    只是被人打晕了。刚才救我的人是谁?那股木香的独特气味,到底是不是我的错觉?

    还有沈成的话——李伟业就是沈海业?我是沈海业的亲生儿子?无数个疑问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刚让村民把沈成捆起来,准备等他醒了审问,就有个村民踉踉跄跄冲进山神庙,

    腿抖的像筛子:“李警官!不好了!村口老槐树上,发现沈易的尸体了!”我心中一紧,

    暂时放下所有疑问,抓起配枪就往村口跑。沈易的尸体明明在冰柜里失踪了,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村口的老槐树上?到达老槐树下时,我整个人失神了片刻。

    粗壮的槐树枝上,用麻绳吊着一具尸体,正是失踪了一夜的沈易。他脑袋僵硬,

    嘴巴大张成一个黑洞,舌头已经被连根拔掉,死状和我第一次发现他时,分毫不差。

    村民们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有人直接瘫在地上,

    嘴里不停念叨着“报应”“诈尸”“冤魂索命”。可我盯着尸体,

    很**到了不对劲——沈易早就死了,就算要抛尸示众,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为什么偏偏在我控制住沈成,刚要审问的时候,把尸体挂在这里?是调虎离山!我恍然大悟,

    凶手的目标根本不是沈易的尸体,是被我留在山神庙里,刚被打晕的沈成!

    我转身就往山神庙方向奔跑,推开庙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刚才还只是被打晕的沈成,此刻正靠在柱子上,脑袋歪向一边,嘴巴大张着,口如黑洞,

    深不见底。他的舌头,也被连根拔走了,鲜血顺着脖颈淌了一地。前后不过十几分钟。

    凶手就在我和村民都被引去村口的间隙,潜入了山神庙,杀了沈成,拔了他的舌头,

    悄无声息地来,又悄无声息地走了。等等……我用手电筒,照进沈成的口腔,伤口异常平整,

    舌头显然是被利器切割下来的,与第一个死者沈易的伤口明显不一样。两起命案,

    凶手不是同一个人!3“死人了!又死人了!”跟过来的村民看沈成的死状,彻底慌了,

    尖叫声此起彼伏。“是傻子!一定是傻子干的!”突然有个村民尖叫起来,

    声音发抖:“傻子天天在村里念叨,说谎话的人要被拔舌头!沈易和沈成平时经常欺负他,

    肯定是傻子报复杀人!”我脑中闪念。村长说过,傻子无父无母,天生智力有缺陷。

    我进村的时候,确实见过他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反复念叨“说谎的人,要拔舌头”。

    我立刻让村民守好山神庙的现场,带着人往傻子家赶。他家在村子最偏僻的角落,

    一间破破烂烂的土坯房,门一推就开了。傻子缩在炕角,身上脏兮兮的,看见我们进来,

    也不躲,只是抱着膝盖,依旧重复着那一句话,眼神空洞,像是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我的手电在屋里扫过,最终停在了角落的一个酒坛上。掀开坛盖,

    浓烈的酒气和血气扑面而来,坛底沉着的,正是一根断面平整的人类舌头。人证物证俱在,

    村民们瞬间群情激愤,喊着要把傻子打死。我掏出手铐,走到傻子面前,他没有躲,

    也没有反抗,只是抬着头看着我,眼睛越睁越大,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你……你……”。

    我把他的双手铐住,锁在了旁边的柴房里。可我心里清楚,这事不对劲。

    傻子连自己的生活都打理不好,怎么可能在十几分钟里,

    完成调虎离山、精准杀人、拔舌、不留任何痕迹的**操作?

    又怎么可能做到两起命案都天衣无缝?他不是凶手,只是个被推出来的替罪羊。

    我转身准备再检查一遍屋子,手电光扫过炕席的瞬间,瞥见了底下露出来的一角黑白照片。

    我伸手抽出来,看清照片上的人时,手里的枪差点掉在地上。照片上是四男一女五个年轻人,

    二十岁上下的年纪,笑得一脸灿烂。我一眼就认出了沈易、沈成,

    还有村里和他们差不多年纪的沈河林。而第四个男人,眉骨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鼻梁高挺,

    和我的养父李伟业,长得很像。4我拿着照片,手止不住地发抖。我的养父李伟业,

    在县城做建材生意,我是他从孤儿院抱回来的,他养了我二十多年,待我视如己出,

    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对我特别关心。我从来没听他说过沈家村,

    更没听他提过沈易、沈成这几个人。他到底是谁?照片上的这个男人,真的是他吗?

    我立刻拿着照片,找到了村里年纪最大的沈老爷子。老爷子今年快九十了,

    在村里住了一辈子,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当我把照片递给他的时候,老爷子的手瞬间抖了,

    嘴里不停念叨着:“造孽啊……真是造孽啊……都二十几年了,

    怎么又翻出来了……”“老爷子,照片上这第四个男人,是谁?”我压着声音问。

    “他叫沈海业,”老爷子的声音沉重,“跟沈易他们四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拜把子兄弟。

    ”“那这个女的呢?”“她叫沈婉,是我们村里当年最好看的姑娘,也是唯一读过高中的。

    ”老爷子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惋惜,“二十几年前,没了。”老爷子告诉我,二十几年前,

    村里突然疯传开了流言,说沈婉私生活不检点,跟好几个男人有染,还怀了傻子的孩子。

    流言越传越凶,全村人都对她指指点点,没过多久,就传出了沈婉受不了屈辱,

    投了后山水井自尽的消息。在沈婉死后的第二天,沈海业就离开了沈家村,

    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那是谁最先说,沈婉投井自尽的?”我追问。老爷子抬眼看了看我,

    叹了口气:“就是照片上的四个娃,他们说亲眼看见沈婉跳井了,村里人用竹篮捞了好几次,

    都没捞上来人,只捞到了她的一只布鞋。”我的心猛地一沉。四个男人,

    联手撒了一个弥天大谎?我立刻起身,赶去了沈河林家。可刚走到他家门口,

    就看见他家门窗全部用厚厚的木板钉死了,敲了半天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喊来几个村民一起撞开了门。里屋的炕上,沈河林已经死了。

    死状和沈成一样,舌头被连根割走,失血过多而死。墙角堆着砍刀、木棍、锄头,

    门窗上的木板完好无损,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他早就预料到自己有危险,做足了万全的防备,

    可还是死了。凶手像个幽灵,穿透了层层加固的门窗,悄无声息地杀了他,

    又悄无声息地离开。我在他枕头底下的木盒子里,找到了两样东西。一样,

    是一张泛黄的剪报,标题是《我县发生特大金店抢劫案,四名嫌疑人在逃》。另一样,

    就是那张我在傻子家找到的黑白照片的底片。大胆联想,小心求证,

    所有的线索看似都串联起来了。我了解村里人口状况的时候,村长跟我说过,

    村里就属沈易、沈成、沈河林最为有钱,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二十六年前,

    沈易、沈成、沈河林、沈海业,四个男人洗劫了县城的金店,抢了巨额的珠宝首饰。

    沈婉很可能撞破了他们的秘密,所以被他们联手灭口,编造了投井自尽的谎话。

    可如果沈婉真的死了,现在的连环杀人案,又是谁干的?我立刻朝着后山的水井跑去,

    有个问题必须要求证。那口水井早已干涸,井口长满了杂草,深不见底。

    我跟村民借了绳子和铁锹,把绳子一头牢牢系在旁边的大树上,另一头绑在腰上,咬着牙,

    一点点往下滑。井底全是淤泥和落叶,又黑又臭,散发着腐烂的味道。我咬着手电,

    用铁锹挖开厚厚的淤泥和落叶,直至把整个井底翻了个遍。什么都没有。没有尸骨,

    没有衣物,没有任何能证明有人在这里投井自尽的东西。沈婉,根本就没有死!

    当年四个男人撒了谎,说她投井自尽,可她根本就没死。那这二十六年,她到底去了哪里?

    是不是一直藏在这个村子里?这三起拔舌命案,是不是她的复仇?我抓着绳子往上爬,

    刚爬出井口,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拍在我的肩膀上。那股寒意,

    让我想起了放在冰柜里沈易的尸体。5我瞬间浑身僵住,反手就去摸腰上的配枪,

    然后猛地转过身。手电扫过去,身后站着的又是村长,他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连连摆手:“李警官,是我!我看你下去半天没动静,不放心,过来看看!”我松了口气,

    可后背的汗水已经浸透了警服。不对!从进村的第一天起,我就感觉有一道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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