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是为你好，有些场合，不是你这种人能挤进去的。”“硬要挤，只会闹笑话。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向下一个化妆间。那里是舞蹈队的女生，
清一色穿着定制的芭蕾舞裙。陈雅婷也在里面——当时她才五年级，
已经被她妈安排进来伴舞。陈玉芬走过去，亲自给女儿整理头饰。
声音温柔得刺耳：“婷婷真漂亮，明天好好跳，妈妈在台下给你录像。”3回忆至此。
我松开捏得发白的指节，钢笔在评分表上洇开一团墨迹。“下一个。”我对着麦克风说。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几个副评委面面相觑，没人敢动。老赵硬着头皮咳了一声：“苏总，
后面……没人了，陈雅婷是最后一个。”“那就散会。”我站起身，
文件夹合上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苏总！”老赵追到走廊，“您再考虑考虑？
李导那边……”“赵导。”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你还记得我们公司第一年年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