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社死后,我靠背诗扒光了全朝秘密

宫宴社死后,我靠背诗扒光了全朝秘密

遇澄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砚桂花糕 更新时间:2026-05-29 11:25

短篇言情小说《宫宴社死后,我靠背诗扒光了全朝秘密》,是作者“遇澄”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裴砚桂花糕。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我只能跟着我爹去了皇宫。进了宫宴的大殿,我眼睛都看花了,好多人啊!乌泱泱的,全是达官贵人,我吓得赶紧缩着脖子,往最角落的……

最新章节(宫宴社死后,**背诗扒光了全朝秘密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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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我叫阮糯,三天前还是现代博物馆的一个社恐讲解员,加班给游客讲了八小时古诗,

    讲得我嘴都快瓢了,最后眼睛一闭一睁,就穿成了大启朝礼部主事阮敬的庶女。

    还没等我搞清楚状况,脑子里就叮的一声,绑定了个什么破系统,叫「大实话古诗系统」。

    系统说,只要**近别人五米范围,就能把对方藏在心里连枕边人都没说的真心话,

    自动转化成一句意境完全贴合的千古名诗,强制从我嘴里念出来。我当时听完就想原地去世。

    我一个社恐,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当全天下最透明的人,

    连外卖都要放门口等外卖员走了才敢拿,跟人对视超过三秒我都能抠出三室一厅。

    你让我当众扒别人的瓜?还强制念出来?这不是要我命吗?果然,穿越过来三天,

    我连府里的丫鬟都不敢多说话。每次小桃给我送水送点心,我都要等她退出去关上门,

    才敢从床底下钻出来拿,就怕跟她搭话,怕自己紧张说错话,更怕不小心触发系统,

    把人家小姑娘的心里话给念出来,那我可就真的没脸见人了。结果我爹,阮敬,

    那个全京城都有名的标准妻管严,今天一大早就冲进我院子,搓着手,脸上堆着讨好的笑,

    跟我说:“糯糯啊,跟爹去参加太后的寿宴呗?”我当时正抱着我的桂花糕躲在床角,

    听见这话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去不去,爹我不去,人太多了,我社恐。”哦不对,

    古代没有社恐这个词,我赶紧改口:“我、我怕生,我不敢去那么多人的地方。

    ”我爹赶紧凑过来,拉着我的手,可怜巴巴的:“好糯糯,你就帮帮爹吧!你嫡母说了,

    今天各家的**都去,就我家没个女儿撑场面,回来就要罚我跪搓衣板!

    你忍心看你爹大冬天跪搓衣板吗?”我看着他那怂样,有点心软了。我爹虽然怕老婆,

    但是对我是真的好,穿越过来这三天,他天天给我买我爱吃的桂花糕,偷偷给我塞零花钱,

    怕嫡母说他偏心。“可是爹,我去了也没用啊,我不会才艺,我啥也不会。”我皱着眉,

    我真的不想去人多的地方,我怕社死。“没事没事,你就去吃点东西就行!

    ”我爹赶紧拍胸脯,“爹给你买全京城最好吃的那家桂花糕,就是你上次说的,

    排队要排半个时辰的那家!爹给你买两斤!”我……我承认,我被桂花糕收买了。没办法,

    我只能跟着我爹去了皇宫。进了宫宴的大殿,我眼睛都看花了,好多人啊!乌泱泱的,

    全是达官贵人,我吓得赶紧缩着脖子,往最角落的位置钻,找了个没人注意的小桌子,

    抱着一碟刚端上来的桂花糕,头都不敢抬,就想全程当背景板,谁也别注意我。

    我就安安静静地吃我的桂花糕,想着吃完这顿,我就赶紧回家,继续当我的透明小庶女,

    谁也别来烦我。结果我爹,喝了两杯酒,就飘了。本来他还挺安分,跟旁边的同僚聊天,

    结果太后说了一句,今日寿宴,各家的**都献了才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我爹一听,

    立马就站起来了,举着酒杯,大着舌头说:“太后娘娘!我家小女糯糯,也会背两句诗呢!

    才情可好了!”我手里的桂花糕“啪嗒”一下就掉盘子里了。爹!你疯了?!

    我什么时候会背诗了?!我社恐啊!你别害我啊!我赶紧拉他的袖子,小声说:“爹!

    你别乱说!我不会!”结果我爹一把把我推出去了,推到了大殿中间,笑着说:“糯糯,快,

    给太后娘娘背一首,让太后娘娘看看你的才情!”我站在大殿中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瞬间就僵住了,脸爆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完了完了,这么多人看着我,我要社死了!我慌慌张张的,想往后退,

    结果脚底下不知道踩了什么,滑了一下,我整个人往前扑,

    一下子撞到了旁边的户部尚书周衡。我刚想道歉,嘴突然就不受控制了,

    吐出一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我:“???”完了,系统!

    系统又接管我的嘴了!我当场就石化了,站在原地,脸瞬间爆红,从脸红到耳朵根,

    烫得能煎鸡蛋了。满场瞬间就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我,紧接着,

    不知道谁先喊了一句:“好诗!好诗啊!”然后所有人都开始夸:“阮**好才情啊!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才思!”“周尚书真是勤政爱民啊!为了国事,日夜操劳,都瘦成这样了,

    难怪阮**有此感叹!”我偷偷瞟了一眼周衡,好家伙,

    他的脸绿得跟刚从菜园里摘的菠菜一样,手里的酒杯都快捏碎了,额头上都冒冷汗了。

    我当然知道为啥,系统说了,这是他的心里话,他最近肾亏,偷偷找太医看,

    连他自己老婆都没告诉,就怕人家笑他,结果被我一句话给捅出来了!对不起周尚书!

    我不是故意的!我嘴不受控制啊!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扒你瓜的!我赶紧鞠躬,

    结结巴巴地解释:“臣、臣女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突然想起这首诗……真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结果我一紧张,脚又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刚好蹭到了太后身边,

    离太后不到五米。然后我的嘴又不受控制了,吐出一句:“金风玉露一相逢,

    便胜却人间无数!”我:“……”救命啊!我死了!我当场就想撞死在旁边的柱子上!

    我一个小庶女,对着太后念情诗?!这要是被当成大不敬,我直接满门抄斩啊!

    满场瞬间就炸了,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睛都快凸出来了,连呼吸都停了。我脸爆红到脖子根,

    眼泪都快出来了,结结巴巴地解释:“太、太后!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我就是……就是突然想起这首诗!真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太后的脸也有点绿,但是她毕竟是太后,见过大场面,还是强装镇定,摆了摆手,

    说:“无妨无妨,小姑娘家家的,有才情是好事,本宫不怪你。”我松了口气,

    差点瘫在地上,还好太后没生气,不然我就完了。我赶紧往后退,想赶紧躲回我的角落去,

    结果没注意,又撞到了御史大夫苏正。苏正啊!那个天天上朝弹劾别人玩物丧志,刚正不阿,

    谁都敢骂的苏大人啊!全京城的人都怕他,说他是铁面无私的包青天转世!

    然后我的嘴又动了,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句:“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苏正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酒掉地上了,酒洒了一身,他脸瞬间白了,跟纸一样,

    嘴唇都哆嗦了。我又瞟了一眼他,哦,他心里在想他的小香猪豚豚,昨天他把猪藏在后院,

    今天出来的时候,给猪留了肘子,怕它在家饿了,没吃饱。

    别人还在夸:“苏大人真是体恤民情啊!刚正不阿,还不忘农家的疾苦!真是我朝的好官啊!

    ”苏正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脸都白了,话都说不出来,手都在抖。我吓得赶紧往后退,

    对不起苏大人!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要扒你养猪的事!结果我退得太急,

    又撞到了镇国将军萧策。那个一米九的铁血硬汉,打仗的时候砍人眼睛都不眨,

    曾经一个人砍翻了十几个敌兵,全朝的武将都怕他的萧将军啊!

    然后我的嘴又:“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我看见萧策的脸,瞬间爆红,

    从脸红到脖子根,连耳朵都红透了,他的手赶紧往后藏,我都看见他手上的针孔了!哦,

    他心里在想,昨天给老婆绣的帕子,绣了半个月,针脚歪歪扭扭的,太丑了,怕老婆嫌弃,

    回去要不要重新绣一个。别人又夸:“萧将军重情义啊!出征在外,还想念家里的兄弟,

    真是有情有义!”萧策只能挠头傻笑,脸都红透了,话都不会说了,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又往后退,对不起萧将军!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要扒你绣帕子的事!

    结果我又撞到了长公主裴瑶。那个高冷端庄,谁都不敢跟她开玩笑,

    连皇帝都要让她三分的长公主啊!全京城的贵女都以她为榜样,说她是最端庄的公主!

    然后我的嘴:“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长公主当场就咳嗽,差点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赶紧捂着嘴,咳了半天,才缓过来,说:“是啊,今年的梅花开得好,暗香浮动,

    阮**说得好,说得好。”我知道,她心里在想,晚上偷偷去吃那家臭豆腐,怕被人发现,

    出门前喷了三斤香水遮味,所以才是暗香。我已经麻木了,我继续往后退,对不起长公主!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要扒你吃臭豆腐的事!然后我退着退着,撞到了我爹。我爹阮敬。

    然后我的嘴,又不受控制了,吐出一句:“忽闻河东狮子吼,拄杖落手心茫然!

    ”我爹当场就僵住了,脸爆红,跟煮熟的虾一样,站在原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满场的人,

    瞬间就憋笑,有的人都快憋不住了,肩膀都在抖。谁不知道阮敬怕老婆啊!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我站在原地,整个人都石化了,我现在挖地缝还来得及吗?

    我社恐人这辈子的社死指标,穿越过来三天,就用完了?我站在大殿中间,脸爆红,

    手脚都僵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都别出来。然后我抬头,就看见上面的皇帝,

    裴砚,本来都快睡着了,靠在龙椅上,眼睛都快闭上了,现在正盯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跟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嘴角还带着点笑。我当时心里就想,完了,

    皇帝肯定觉得我是个疯子,要把我砍头了。我死定了。2寿宴结束之后,

    我跟着我爹灰溜溜地回了家,一路上我都不敢说话,头埋得低低的,就怕别人看我。

    我爹也不敢说话,一路搓着手,到家之后,嫡母果然把他骂了一顿,

    罚他跪了半个时辰的搓衣板,我躲在房间里,抱着我的桂花糕,心里慌得要死,

    想着皇帝会不会明天就派人来抓我,把我砍头。毕竟我对着太后念情诗,这可是大不敬啊!

    结果第二天,宫里就来人了,说皇帝要见我。我当时腿都软了,站都站不住,心想完了,

    果然要砍头了,我都想好怎么写遗书了,要不要给我现代的爸妈写封信,虽然他们也收不到。

    我跟着宫里的太监,一路走到偏殿,进去的时候,腿都软了,差点跪下,头都不敢抬,

    等着皇帝砍我的头。结果殿里就皇帝一个人,屏退了左右,他看见我进来,赶紧招了招手,

    说:“过来过来,阮爱卿,快过来。”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低着头,小声说:“陛下,

    臣女知罪,求陛下饶命,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嘴不受控制……”我话还没说完,

    裴砚就摆了摆手,说:“知什么罪?你何罪之有?你有功啊!”我懵了,抬头看他,

    眼睛都直了:“啊?有功?”裴砚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跟看见糖的小孩一样,

    小声问我:“阮爱卿,你那诗……还能再背点不?朕想听。”我:“???

    ”我当场就懵了,这皇帝,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都对着太后念情诗了,他不生气就算了,

    还问我能不能再背点?“陛下,你、你不生气?”我小心翼翼地问,怕他是装的,

    等下就把我砍了。“气什么?”裴砚摆手,笑得一脸开心,“你背得好啊!太有才了!

    你不知道,你昨天那几句诗,可帮了朕大忙了!”我心里想,帮了你什么大忙?

    帮你扒了满朝文武的瓜吗?裴砚看着我,跟我解释:“你不知道,朕早就觉得周衡不对劲了,

    他最近天天躲着人,朕问他他也不说,朕还以为他得了什么重病,要不行了呢!还有苏正,

    最近天天请假,朕问他他就说身体不舒服,朕还以为他怎么了,还有萧策,手上天天有针孔,

    朕还以为他受伤了,还有长公主,最近天天晚归,朕还以为她干嘛去了!

    还有太后……”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堆,我越听越懵,合着这皇帝,早就想扒这些人的瓜,

    就是扒不到?然后他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说:“阮爱卿,你这本事,也太神了!

    你能不能帮朕个忙?当朕的专属人形测谎仪?朕给你加俸禄,一个月给你十两银子,

    还给你买全京城最好吃的桂花糕,要多少有多少,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我看着他,

    突然就反应过来了,合着这狗皇帝,是个瓜头啊!他天天想扒别人的瓜,就是扒不到,

    现在发现我能帮他扒瓜,就想把我收了当工具人?我本来想拒绝的,我社恐啊,我不想扒瓜,

    我不想社死啊!但是他说,全京城最好吃的桂花糕,要多少有多少。我……我承认,

    我又被桂花糕收买了。没办法,谁让我爱吃桂花糕呢。然后我就答应了,

    当了他的专属人形测谎仪。当天下午,他就带我去户部查账,说最近户部的账不对,

    他怀疑有人贪墨,让我帮他看看。我们到了户部,内务府总管刘全也在,

    他正在跟户部的官员说话,看起来清廉得要死,宫里的人都夸他俭朴,

    说他自己都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钱都省下来给宫里用。结果我们刚走过去,

    离刘全不到五米,我的嘴又不受控制了,吐出一句:“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刘全当场就僵住了,脸瞬间绿了,跟周衡那天一样,额头上都冒冷汗了。我心里哦了一声,

    原来他心里在想,昨天把宫里过期的桂花糕拿出去卖了,卖了三两银子,赚了,

    还觉得自己是废物利用,不浪费。裴砚在旁边,憋笑憋得肩膀都抖,

    然后他嘴毒地吐槽:“刘总管,原来宫里的点心都流到百姓家了啊,你倒是挺会废物利用,

    不错不错,懂得节约。”刘全吓得当场就跪下了,磕头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臣错了!

    臣再也不敢了!”裴砚笑着摆了摆手,说:“行了行了,下次别这样了,这次就饶了你。

    ”然后我们又去了太医院,裴砚说,让张院判给我看看身体,怕我累着,给我开点补药。

    张院判,全国最有名的神医,给太后看过病,谁都夸他医术高明,说他什么病都能治。

    结果我们刚走过去,离张院判不到五米,我的嘴又动了:“垂死病中惊坐起,

    暗风吹雨入寒窗!”张院判当场就僵住了,脸瞬间爆红,手都抖了。我心里哦了一声,

    原来他心里在想,等下要给自己扎针,治他的腰疼,但是他怕打针,手抖,上次扎歪了,

    疼得眼泪都出来了,这次不知道能不能扎准。裴砚在旁边笑着说:“张院判,怎么了?

    朕看你怎么跟吓着了一样?不就是扎个针吗?你还给别人扎了一辈子了,

    怎么给自己扎就怕了?”张院判脸爆红,头都快埋到胸口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声说:“臣、臣错了,臣这就给阮**看诊。”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突然就觉得,

    原来当皇帝的丫头,这么快乐吗?看着这些平时人模人样的大臣,一个个被扒了瓜之后,

    脸爆红,怂得要死,还挺有意思的?不对不对,阮糯你不能这么想,你是社恐,

    你要当透明人,你不能沉迷扒瓜!但是……好像真的挺有意思的?3第二天,

    裴砚说要带我上朝,让我帮他看看,哪个官员有问题,有没有藏着什么事瞒着他。

    我本来不想去的,上朝那么多大臣,要是我不小心触发系统,把所有人的瓜都扒了,

    那我岂不是要社死到姥姥家了?但是裴砚说,上朝有早膳,有桂花糕,还有各种点心,

    随便吃。我……我又被收买了。没办法,谁让我爱吃呢。

    然后他就把我藏在大殿的屏风后面,让我躲在那里,别露头,要是哪个官员靠近屏风,

    你就帮朕听听,他心里在想什么。我缩在屏风后面,抱着一碟桂花糕,头都不敢抬,

    社恐得要死,就怕有人发现我。我就安安静静地吃我的桂花糕,想着别有人靠近我就行,

    我不想扒瓜。结果,兵部侍郎李默,过来奏事,他要汇报边境的事,走得有点急,

    不小心走到了屏风旁边,离我不到五米。然后我的嘴又不受控制了,

    吐出一句:“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李默当场就僵住了,脸瞬间白了,

    手里的奏折都掉地上了。我心里哦了一声,原来他心里在想,昨天和隔壁将军的老婆私会,

    她给我绣了个荷包,好好看,下次什么时候再见面。裴砚在上面,本来还装着冷面帝王,

    脸冷得能冻死人,结果听见这句诗,差点憋笑憋出内伤,他清了清嗓子,说:“李侍郎,

    你这是有什么心事啊?怎么还道是无晴却有晴?边境的事,你还没说完呢。

    ”李默吓得差点跪下,赶紧捡起来奏折,结结巴巴地说:“臣、臣没、没什么心事,

    边境的事,都、都在奏折里了,陛下您看。”他说完,赶紧往后退,退得远远的,

    离屏风八丈远,生怕再靠近一点。我缩在屏风后面,偷偷吃桂花糕,心里想,对不起李侍郎,

    我不是故意的。然后,翰林学士林文过来了,他要奏事,说要编书的事,

    他是文质彬彬的大才子,天天写圣贤文章,全京城的人都夸他是大儒。

    他也不小心走到了屏风旁边,离我不到五米。然后我的嘴又动了:“小荷才露尖尖角,

    早有蜻蜓立上头!”林文当场脸爆红,头都不敢抬,手里的笔都掉了。我心里哦了一声,

    原来他心里在想,我昨天写的小黄文,卖了一千本,太火了,下次写点更**的,

    肯定能卖更多。裴砚在上面,笑着说:“林爱卿,原来你这么喜欢荷花啊,

    朕还以为你只喜欢圣贤书呢,下次要不要给朕看看你写的新作?朕也想拜读一下。

    ”林文吓得差点晕过去,赶紧跪下,说:“陛下饶命!臣错了!臣再也不敢了!

    ”满朝的大臣都懵了,林文这是怎么了?不就是看个荷花吗?怎么就错了?

    然后林文也赶紧往后退,退得远远的,离屏风八丈远,再也不敢靠近了。然后,

    二皇子裴景过来了,他是闲散王爷,看起来不问政事,天天游山玩水的,谁都觉得他没野心。

    他也不小心走到了屏风旁边,离我不到五米。然后我的嘴:“人面桃花相映红!

    ”裴景脸瞬间绿了,赶紧往后退。我心里哦了一声,原来他心里在想,我新调的玫瑰胭脂,

    卖断货了,下次搞个茉莉的,肯定也能卖爆。裴砚挑眉,说:“老二,

    你这是看桃花看入迷了?什么时候也给朕看看你调的胭脂?朕也想试试,看看好不好用。

    ”裴景赶紧摆手,说:“陛下别开玩笑了,臣、臣就是喜欢桃花,没别的。

    ”然后他也赶紧往后退,退得远远的。这下,满朝的大臣都反应过来了!哦!

    原来这个躲在屏风后面的小丫头,是个怪物啊!她能把你的心里话,变成诗念出来!

    刚才李侍郎,林学士,二皇子,都是靠近了屏风,然后就被她念了诗,然后就认错了!

    那要是他们靠近了,岂不是自己的秘密也会被念出来?我的妈呀!那可不行!

    他们谁没有点秘密啊!然后,所有的大臣,都吓得往后躲,一个个的,离屏风八丈远,

    上朝的时候,本来大家都是站在前面的,结果现在,都挤到后面去了,前面空了一大片,

    就怕靠近屏风,被我扒了自己的瓜。有的大臣,本来要奏事,都不敢往前走了,就站在后面,

    远远地把奏折递过去,生怕走过来靠近我。裴砚在上面,憋笑憋得肩膀都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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