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穿成虐文女主林知夏醒来的时候,头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她下意识去摸床头柜找水,
指尖却触到一沓碎纸。勉强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水晶吊灯和真皮床靠,
空气里飘着昂贵的白松香薰味道。这不是她租的那间小公寓。她猛地坐起来,
后脑勺又是一阵剧痛。碎片式的画面涌进脑海——一个和她长得七分像的女孩,
跪在这间卧室的地板上,面前扔着一份合同,头顶是男人冰冷的声音:“签字,或者坐牢。
你自己选。”林知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这是她的职业本能——从业八年,
她见过太多当事人情绪崩溃的场面,知道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走到洗手间,
镜子里是一张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五官精致,眉眼间却带着长期压抑的怯意。
和自己原来的样子有七分相似,但更年轻,大约二十四五岁。原主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苏念薇,二十四岁,普通家庭出身。三年前被顾氏集团总裁顾衍之看中,
原因很简单——她长得像顾衍之失踪的白月光沈若薇。从那以后,她被要求留长发,
穿白色连衣裙,学沈若薇说话时微微低头的样子。三个月前,沈若薇突然失踪,
顾衍之变本加厉,直接把她软禁在这栋别墅里,
逼她签一份“个人服务协议”——说白了就是卖身契。昨天,原主在签合同时情绪崩溃,
一头栽倒在地。而林知夏,一个执业八年的离婚律师,就这么穿了过来。她回到卧室,
捡起那沓碎纸,拼出合同内容。看了三行就笑了——典型的违法“阴阳合同”,规避劳动法,
限制人身自由,违约金条款高达五千万,远超实际损失。她又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显示一条新闻推送:“顾氏集团总裁顾衍之未婚妻苏念薇失踪三日,警方介入调查。
”林知夏挑了挑眉。失踪?她就躺在这儿,这叫失踪?她检查手机,发现装了监控软件,
但没完全锁死。她熟练地开启飞行模式,打开录音功能,把合同条款一条条念出来存档。
然后她打开备忘录,开始计算赔偿金额。非法拘禁——刑法第238条,三个月,
按司法实践算三十万。精神损害——民法典第150条,胁迫行为,五十万。
人格权侵害——监控装到卧室和浴室,二十万。再加惩罚性赔偿,按三倍算,一百万。
总计两百万。这只是初步报价。她对着卧室角落的监控摄像头,露出一个职业微笑。
“顾衍之,你名下的七家公司,够赔了。”第一章反向谈判顾衍之是在上午十点出现的。
他推开别墅大门的时候,林知夏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原主不敢喝顾衍之的茶,怕被下药,
但林知夏不在乎——下药是刑事犯罪,顾衍之再蠢也不会留这种把柄。他穿着定制黑色西装,
眉眼冷峻,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件不听话的物品。“想通了?签字。
”一份全新的合同扔在茶几上。林知夏放下茶杯,拿起合同,
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红笔——她提前准备的。顾衍之皱眉:“你在做什么?”“法律审查。
”林知夏头也不抬,红笔在合同上刷刷划过,“你这份合同,漏洞多得像个筛子。”第一条,
她画了个圈:“‘个人服务协议’,规避劳动合同法,违法。”第二条,
画了个叉:“违约金五千万,远超实际损失,民法典第五百八十五条,可以请求法院调减。
”第三条,画了个波浪线:“不得离开指定区域,限制人身自由,
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了解一下。”第四条,画了个箭头:“肖像权无偿授权商用,
侵犯人格权。”她把合同扔回茶几,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顾衍之。“我执业八年,
经手的离婚案一百三十七件,其中三十二件涉及家暴和精神控制。顾总,你这套玩法,
连我带的实习生都骗不过。”顾衍之的脸色变了。他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
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以前的苏念薇看到他就会发抖,说话声音小得像蚊子,
从不敢跟他对视。“你以为你是谁?”他冷声道。林知夏笑了,
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她昨晚手写的律师函。“我?一个离婚律师。
现在面临的指控包括:非法拘禁、精神损害、职场PUA、伪造债务、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顾总,你想先听哪一项?”她把律师函推过去。“精神损害抚慰金五十万,
非法拘禁赔偿三十万,人格权侵害二十万,惩罚性赔偿一百万,合计两百万。这是初步报价,
不接受,我们就走诉讼。”顾衍之没接那张纸。他盯着林知夏的眼睛,
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在虚张声势。“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林知夏端起茶杯,
“顾氏集团总裁,福布斯榜上有名,名下七家公司,总资产过百亿。但顾总,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她顿了顿,喝了口茶。“我是那种,
让对手律师听到名字就头疼的离婚律师。
”第二章第一波反杀顾衍之的私人律师二十分钟后就到了。来人姓王,四十多岁,
西装革履,戴金丝眼镜,一看就是大所合伙人级别的。他进门时带着傲慢的笑容,
像是来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苏**,我听说你对合同有些意见?
”他坐到林知夏对面,翘起二郎腿。林知夏没给他倒茶。“王律师,
你在顾氏做法律顾问多久了?”“三年。”“三年。”林知夏点点头,
“那你知道这份合同里的限制人身自由条款,已经构成非法拘禁了吗?
”王律师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这是双方自愿的商业合作,苏**如果不愿意,
可以不签。”“自愿?”林知夏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录音里是原主的声音,
腔:“我不想签……求求你放我走……”然后是顾衍之的声音:“你爸的公司还欠我八百万,
不签字,我就让法院查封。**心脏手术费也是我出的,你以为你是谁?”录音播完,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王律师额头开始冒汗。
林知夏继续说:“我当事人被软禁在这栋别墅三个月,没有自由通讯,不能出门,
卧室和浴室都装了监控。王律师,你告诉我,这叫‘自愿’?
”她翻开民法典:“第一百五十条,一方或者第三人以胁迫手段,
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
受胁迫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
”“你要不要我帮你复习一下《反家庭暴力法》第三十七条?精神侵害,也属于家庭暴力。
”王律师的笑容彻底没了。他低声对顾衍之说:“顾总,这个案子……不好打。
”顾衍之的脸黑得像锅底。他盯着林知夏,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说了,一个离婚律师。”林知夏站起来,“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两百万,私了。
否则法院见。”她走向楼梯,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顾衍之。“对了,忘了告诉你。
我已经把录音备份了三份,存在不同的云端。别想着删。
”第三章建立团队林知夏离开别墅后,第一件事是联系原主通讯录里的人。
她没有贸然找家人——原主父亲住院,母亲精神崩溃,现在告诉他们只会添乱。她需要证据,
需要帮手,需要一支能打的团队。第一个电话打给周晓楠。周晓楠是原主的大学同学,
现在在一家调查记者机构工作。电话接通时,那边的声音又惊又喜:“念念?你没事吧?
我打了你几十个电话都关机!”“我没事,晓楠。我需要你帮忙。”二十分钟后,
两人在一家偏僻的咖啡厅见面。周晓楠是个干练的短发女人,穿着一件冲锋衣,背着个大包,
像随时准备出差的样子。林知夏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但没提穿越的事——她只说“我想通了,要反击”。周晓楠听完,眼睛亮了:“你是说,
沈若薇根本就不是失踪?”“对。她去了国外整容,避风头。”“我有证据。
”周晓楠从包里掏出平板,调出一组照片,“这是我从她闺蜜的社交媒体上扒下来的。你看,
这张照片的背景是首尔的一家整容医院,时间戳是两个月前。”林知夏放大照片,
看到沈若薇戴着口罩和墨镜,但露出的侧脸轮廓确实是她。“还有这个。
”周晓楠翻出另一张截图,“她的信用卡账单,有一笔大额消费,
商户是首尔的某家整形外科。我查过了,那家医院最擅长的是——换脸级别的面部轮廓重塑。
”林知夏点头:“她整容不是为了变美,是为了摆脱顾衍之。”周晓楠愣了:“什么意思?
”“沈若薇也是受害者。顾衍之控制了她八年,她用家人威胁。整容是她逃跑的方式。
”周晓楠沉默了几秒,然后一拍桌子:“那更得查了!我跟你干。”第二个电话打给李牧。
李牧是原主的前同事,在一家会计事务所工作,
三个月前被顾氏集团以“工作失误”为由开除。实际上是因为他发现了顾氏的一笔财务造假。
三人约在另一家茶餐厅见面。李牧是个戴眼镜的瘦高个,看起来有些社恐,
但提到财务数据时眼神异常锐利。“你是说,你要告顾衍之?”他压低声音。“对。
”林知夏说,“我需要那笔假账的证据。”李牧犹豫了一下,
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我离职前,从云端备份了部分数据。
顾氏集团有一笔八百万的‘应收账款’,实际是沈若薇伪造的,用来栽赃苏念薇的父亲。
这笔钱根本没出过公司,只是做账流转。”林知夏接过U盘:“你能出庭作证吗?
”李牧咬了咬牙:“能。反正我已经被开了,不怕他。”三个人在茶餐厅坐了一下午,
把已知的证据梳理了一遍。沈若薇的去向——周晓楠负责深挖。
财务造假的证据——李牧负责整理。非法拘禁和精神控制的证据——林知夏自己来。
七天时间,四个人(加上林知夏自己)收集了四大类十七项证据。
非法拘禁类:别墅监控记录、门禁日志、保姆和司机的证词。
伪造债务类:财务流水、邮件往来、李牧备份的数据。
人格侵害类:合同原件、聊天记录、林知夏去做的精神鉴定报告。
商业违法类:偷税漏税线索、利益输送记录。第八天,林知夏走进律师事务所,正式立案。
她按下发送键,起诉状和证据材料送达法院。同一时间,顾氏集团总部董事会会议室。
顾衍之正在讲话,秘书匆匆走进来,递上一份文件。他低头一看——法院传票。脸色铁青。
第四章顾衍之的反击顾衍之的反击来得很快。
他请了本市最贵的律师团队——三位合伙人级别的大律师,
带队的是一个姓陈的资深刑辩律师,据说从未败诉。第一招,管辖权异议。对方律师提出,
案件应该由顾氏集团注册地的法院审理,而不是侵权行为发生地的法院。这是典型的拖字诀,
一场管辖权异议的听证会就能拖上一个月。林知夏早有准备。
她提交了一份详细的法律意见书,
引用《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九条:“因侵权行为提起的诉讼,
由侵权行为地或者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
”而侵权行为地——也就是那栋别墅——恰好就在本案法院的辖区内。三天后,
法院驳回管辖权异议。第二招,接触证人。顾衍之的人找到了周晓楠和李牧,开出高价,
让他们别出庭。周晓楠直接把电话录音发给了林知夏:“听听,他们出一百万让我闭嘴。
”李牧更干脆,把对方发的短信截图发过来:“这是威胁还是利诱?
我可以再告他一条妨害作证罪吗?”林知夏笑着回:“先存着,以后用。
”她让周晓楠和李牧住进了原主哥哥苏念舟提供的安全屋。苏念舟是退伍军人,
现在开一家安保公司,安全屋是他公司的据点,安保级别堪比金库。第三招,舆论战。
网上突然出现大量帖子,说苏念薇是“心机女”,借机敲诈顾氏集团,索要天价赔偿。
评论里一片骂声,有人扒出“苏念薇”的照片(原主的照片),说她整容上位、忘恩负义。
林知夏不慌不忙。她让周晓楠以调查记者的身份,
在网上放出部分录音——顾衍之威胁原主的对话,还有保姆证词中关于“软禁”的描述。
舆论立刻反转。#被霸总软禁怎么办#的话题冲上热搜,阅读量两小时破亿。
评论区从骂苏念薇变成了心疼她,有人开始扒顾氏集团的黑历史,越扒越多。
顾衍之的公关团队手忙脚乱地撤热搜,但已经来不及了。
第五章职场降维打击林知夏没有只盯着这一个案子。她以“证人”身份,
申请调取顾氏集团法务部的相关文件。接待她的是顾氏法务总监方远——在原世界,
此人是林知夏的前同事,两人曾在同一家律所共事。当然,这个世界里的方远不认识她。
但林知夏认识他,知道他是一个有职业操守的人。“方总监,
调取顾氏集团近三年来的劳动合同、员工离职协议、以及涉及‘个人服务协议’的所有文件。
”她把调取证据申请书推过去。方远看了看,皱眉:“这些跟你的案子有关系吗?
”“有关系。”林知夏指了指其中一条,
“我怀疑顾氏集团长期利用类似的违法合同控制员工,这属于系统性违法行为,
可以作为本案的加重情节。”方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需要请示。”“请便。
”林知夏笑了笑,“但我提醒你,如果你拒绝提供,我会申请法院强制调取。
到时候就不是配合调查,而是妨碍作证了。”方远最终同意了。
他调出的文件让林知夏大开眼界——顾氏集团过去五年里,
至少有十七名员工签过类似的“个人服务协议”,全都是年轻女性,全都被软禁过。
林知夏把这份名单交给了周晓楠,让她去联系这些受害者。同时,她启动了另一条战线。
利用《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
她帮被顾氏开除的员工集体申请劳动仲裁——这些人被开除的理由都是“工作失误”,
但实际上是因为发现了公司的违法操作。利用《反垄断法》第十七条,
她向市场监管总局举报顾氏滥用市场支配地位,强迫供应商签排他协议。
利用《证券法》第一百九十三条,她向**举报顾氏财务造假,虚增利润。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顾氏集团的股价开始下跌。顾衍之终于坐不住了。
他亲自给林知夏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你以为告倒我,你能得到什么?
”林知夏靠在安全屋的沙发上,语气平静:“我得到的是法治社会的尊严。顾总,
你可能忘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可以给你一个亿。”顾衍之说,“撤诉,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晚了。”林知夏说,“现在我要的不是钱,是正义。
”她挂了电话。周晓楠在旁边看着她,眼里全是星星:“姐,你也太帅了吧?
”第六章意外转机开庭前一周,林知夏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你是苏念薇吗?
我是沈若薇。”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林知夏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