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前女友在千万人的直播间联系我。她楚楚可怜，说微信被盗，求我辅助验证。
全网都等着看我痛哭流涕的舔狗嘴脸。我反手就是一个收款码：“流量没了，先转15。
”收钱，拉黑，一气呵成。现在，全网都在人肉我这个“十五块哥”。
【第一章】“刺啦——”滚烫的热水浇在面饼上，
廉价的香精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十平米的出租屋。我叫陈默，一个平平无奇的无业游民，
此刻正准备解决今天的晚饭——一桶红烧牛肉面。电脑屏幕上，
一个弹窗广告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上面是前女友苏晴晚的巨幅海报。她穿着高定礼服，
笑得明艳动人，旁边一行大字：“国民初恋苏晴晚，与你相约《星动之夜》！
”我面无表情地移动鼠标，熟练地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点了下去。分手三年，
她从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一跃成为内娱顶流。而我，依旧是那个窝在出租屋里，
为了一桶泡面而欣喜的普通人。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微博私信。ID很熟悉，
是苏晴晚那个挂着金V的大号。【苏晴晚V】：阿默，在吗？我挑了挑眉，
拿起筷子搅动着开始变软的面饼。没理会。也许是团队发的广告，也许是高仿号的诈骗。
分手后，我们早已互删了所有联系方式，清得比我的脸还干净。几秒后，
第二条消息弹了出来。【苏晴晚V】：是我，晴晚。我知道这么久不联系很冒昧，
但我的微信被盗了，通讯录好友都收不到验证消息，申诉需要好友辅助验证，想来想去，
只能找你了。你……方便吗？文字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屈才了。我吸溜了一口面，热汤烫得我一哆嗦。微信被盗？
这种老掉牙的借口，也就骗骗她那群没毕业的粉丝了。以她团队的实力，别说微信被盗，
就是手机掉马里亚纳海沟里，半小时内也能给她捞上来。电脑右下角，
《星动之夜》的直播链接还在顽强地弹窗。我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画面里，
苏晴晚正坐在一个布置温馨的演播厅里，眼眶微红，手里捧着手机，泫然欲泣。
主持人何老师在一旁煽情地解说：“看来我们的晴晚是真的非常想念这位前男友啊，
时隔三年，遇到困难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让我们看看，这位先生会如何回应。”镜头拉近，
给了苏晴晚的手机屏幕一个大特写。那是我和她的私信界面。几千万双眼睛，
正通过这块小小的屏幕，等着看我的反应。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呜呜呜，晴晚好深情，
分手了还对他念念不忘！】【这个前男友是谁啊？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能让晴晚这么惦记？
】【估计已经激动得哭晕在厕所了吧？还不快回消息！】【赌一包辣条，
这男的肯定会痛哭流涕，求着复合！】我看着屏幕里苏晴晚那张精致的脸，
她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懂了。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
目的就是利用我这个“深情前男友”的身份，给她再立一个“纯情念旧”的人设，
顺便收割一波热搜和路人好感。可惜，她算盘打得噼啪响，却算错了一件事。我，陈默，
早就不爱她了。或者说，从她为了一个角色，毫不犹豫地把我甩了，
转头钻进一个油腻导演的车里时，那点可笑的爱情就已经死了。现在，
我只想安安静一静地吃完我这桶泡面。但他们显然不想让我如愿。我拿起手机，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悠悠地敲下了一行字。【第二章】演播厅里，
气氛已经被烘托到了顶点。苏晴晚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仿佛挂着泪珠，
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知道……他还会不会理我。”她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哽咽。
主持人立刻接话：“会的，一定会的！一段真挚的感情，是不会被时间磨灭的。
”弹幕更是化身情感专家。【肯定会回的！没有男人能拒绝苏晴晚！】【他只要不是瞎了，
就该知道这是多大的荣幸！】【快回啊！急死我了！再不回我顺着网线过去打你！
】就在这时，苏晴晚的手机“叮”地一声轻响。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导播心领神会，
立刻将镜头死死对准手机屏幕。只见那个灰色的头像下面，弹出了一条新的回复。
【陈默】：微信卸载了。一瞬间，整个演播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主持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苏晴晚准备好的感动泪水，也硬生生卡在了眼眶里。
弹幕停滞了零点五秒，然后以一种井喷式的姿态爆发了。【？？？？？】【我他妈看错了？
卸载了？】【这哥们是住在山顶洞吗？现在还有人不用微信？】【笑死，
这是什么钢铁直男式回复？我尴尬的脚趾已经开始施工了。】苏晴晚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不按套路出牌。剧本上写的不是我应该激动地问她“晚晚，
真的是你吗？我好想你”吗？她深吸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微笑，
对着镜头解释道：“他……他可能平时工作比较忙，不太用社交软件。”然后，
她飞快地打字，试图把歪掉的情节拉回来。
【苏晴晚V】：那……那你能为了我重新下载一个吗？求求你了，真的很急。这话一出，
粉丝们又心疼了。【晴晚太卑微了，呜呜呜……】【这男的什么情况啊？也太高冷了吧？
】【哥哥你快答应啊！是不是要急死我们！】我看着手机，又吸溜了一口面。为了她？
我为什么要为了她？我慢条斯理地回复。【陈默】：可以。演播厅里，
苏-晴晚和主持人都松了一口气。弹幕也一片欢腾。【我就说嘛！怎么可能真的拒绝！
】【傲娇罢了，心里肯定乐开花了。】【坐等舔狗发言。】然而，我下一句话，
让整个直播间再次陷入了冰点。【陈默】：但我手机没流量了，
你先转我20块钱充个流量包。“噗——”后台导播室里，
一个喝水的实习生当场把水喷了出来，溅了总导演一脸。总导演抹了把脸，眼睛瞪得像铜铃，
死死盯着监视器，仿佛见了鬼。演播厅里，那份尴尬已经浓稠到可以拉丝了。
主持人何老师从业二十年，第一次感觉自己的大脑宕机了。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苏晴晚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羞愤和难以置信的扭曲。
二十块？他竟然跟她要二十块钱？弹幕彻底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他妈笑到邻居报警！
这是什么绝世奇才？】【顶流女星在线求复合，前男友反手要20块流量费？
这是什么年度沙雕新闻？】【我宣布，这哥们就是我的互联网嘴替！干得漂亮！
】【粉了粉了，这哥们比苏晴晚的剧有意思多了！】苏晴晚的手指都在发抖，
她几乎是咬着牙打出了一行字。【苏晴晚V】：你……认真的？【陈默】：不然呢？
【苏晴晚V】：……沉默，是今晚的康桥。看着苏晴晚快要绷不住的表情，
主持人赶紧救场：“啊哈哈，看来这位先生真是个幽默的人，喜欢开玩笑。”他话音未落，
我的新消息又到了。【陈默】：10块也行，不能再少了。我住的地方信号不好，下载慢，
费流量。何老师：“……”苏晴晚：“……”几千万网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平台建立以来的历史新高。
无数闻讯而来的吃瓜群众涌了进来，就为了亲眼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幕。
苏晴晚感觉自己快要被架在火上烤了。转，还是不转？转了，她苏晴晚的脸就丢尽了，
为了一个破验证，还得给前男友付流量费。不转，这场戏就进行不下去，
她“深情人设”的努力就全白费了，还会落一个“小气”的名声。权衡利弊之下，
她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和怨毒，手指颤抖着回复。【苏晴晚V】：20太贵了，15，
不能再多了。【陈默】：成交。我十分爽快地发过去一个二维码。那是楼下便利店的收款码，
我早就存手机里了。全网观众，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堂堂顶流女星，咬牙切齿地扫了那个码，
然后输入了“15.00”。支付成功的提示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直播间。
苏晴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为了挽回一点颜面，她娇羞地暗示道：“阿默，
其实……我正在上一个直播节目呢，有好多好多人看着我们聊天哦。”她想让我知道，
我刚才的所作所为，全都被曝光了，想让我感到羞愧和后悔。弹幕也开始配合。【哥们，
现在知道怕了吧？】【哈哈，社会性死亡现场！】【快给我们的晴晚道歉！】然而，
我的回复，彻底击碎了她的所有幻想。【陈默】：哦，网不好，下载失败。发完这句，
我毫不犹豫地打开她的主页，点击，关注，私信，
然后……【取消关注】【拉入黑名单】【确定】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做完这一切，
我心满意足地端起泡面桶，将最后一口汤喝得干干净净。舒服了。
而此刻的《星动之夜》直播间，
当导播将那个鲜红的“你已被对方拉黑”的提示放大在公屏上时。苏晴晚脸上的血色，
“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她瞳孔地震，嘴唇哆嗦着，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镜头，发出一声响彻天际的尖叫：“陈默——！
”直播信号，在这一刻，被总导演含泪掐断。全网，笑崩。
【第三章】互联网的记忆比金鱼长不了多少，但它的爆发力堪比核弹。
直播被掐断后的十分钟内，与此相关的词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屠戮了整个微博热搜榜。
爆】#心疼何老师#【热】#《星动之夜》播出事故#【新】尤其是#十五块哥#这个话题，
广场上全是“哈哈哈哈”和各种新鲜出炉的表情包。
一张是我发的那个朴实无华的便利店收款码，配文：“谈感情伤钱，谈钱伤感情，
所以……老板，来包辣条。”另一张是苏晴晚最后那张面容扭曲、尖叫破防的截图，
配文：“转了我15块，你就是我的人了……才怪！”我的微博私信箱炸了，
数以万计的吃瓜群众涌进来，留言五花八门。“哥，收徒吗？我想学你这么潇洒。
”“十五块哥！我愿称你为反矫达人！”“哈哈哈哈，干得漂亮，早就看那个苏晴晚不爽了，
整天装白莲花。”“只有我好奇哥长什么样吗？这么有性格，肯定很帅！”我简单扫了一眼，
兴致缺缺地退出了微博。对我来说，这不过是一段早已腐烂发臭的过往，如今亲手埋葬，
只觉得一阵轻松。至于苏晴晚会怎么样，她的团队会如何焦头烂额，都与我无关。
我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准备继续我未完成的工作。我不是什么无业游民，恰恰相反，
我有一份相当赚钱的职业——网络安全顾问。不过我服务的对象比较特殊，
他们通常被称为“白客”，游走于法律和代码的灰色地带。我以代号“M”行走江湖，
专接一些棘手的活儿，比如帮某个被前夫盗走所有资产的富婆追回财产，
或者帮某个被黑客勒索的上市公司修复防火墙。酬劳很高，但也很耗费心神。
这也是我为什么选择独居，并把生活简化到极致的原因。安静，是我最宝贵的财富。然而，
苏晴晚显然不想让我安静。第二天一早，我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是房东。
“小陈啊，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了？”房东大妈的语气很焦急。
我皱了皱眉：“怎么了？”“你家门口围了一堆记者！长枪短炮的，跟打仗一样！
我刚才出门买菜，差点被他们挤倒！他们说要找一个叫陈默的，是不是你啊？”我心里一沉。
这么快就找到我住的地方了？苏晴晚的团队，能量不小。“大妈，你别出去，
也别跟他们说任何话，我来处理。”我安抚道。挂了电话，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果然，楼下那狭窄的过道里，挤满了扛着摄像机、拿着话筒的记者，
甚至还有几个举着手机开直播的网红。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就是要把我这个“十五块哥”挖出来，曝光在阳光下，然后任由苏晴晚的粉丝和团队宰割。
可以预见，接下来会出现的通稿标题无非是：《顶流前任现实中竟是落魄**丝，
住破旧出租屋，疑因嫉妒报复》《独家揭秘！十五块哥的真实面目：无业游民，
靠消费前女友博眼球》先把我打成一个见不得光的失败者，
再把昨晚的行为定义为因爱生恨的恶意报复。这样一来，苏晴晚就能从一个被戏耍的受害者，
摇身一变，成为一个被渣男伤害、惹人心疼的“前女友”。好一招颠倒黑白。我冷笑一声，
回到电脑前。你们想玩，我就陪你们玩玩。我打开一个黑色背景的程序界面，
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一行行绿色的代码如瀑布般流淌。几分钟后，
我侵入了一家与苏晴晚公司深度合作的营销号后台。果不其然，在他们的草稿箱里，
我找到了十几篇已经写好、只等发布的黑稿，内容和我猜的八九不离十，甚至更加恶毒，
连我大学时挂过科的“黑历史”都挖了出来。而在另一边，苏晴晚的微博大号沉寂了一晚后，
终于更新了。她发了一张自己躺在病床上的照片，手背上扎着针，脸色苍白，
配文：“谢谢大家的关心，只是一些小误会，可能是我打扰到他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希望他以后一切都好。[爱心]”茶艺大师，名不虚传。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巨大。
1.我生病了，都是被你气的。2.我不怪你，是我不好，是我打扰了你平静的生活。
3.我们已经过去了，是我单方面放不下，我好深情。4.祝你安好，我好大度。
评论区瞬间被她的粉丝占领，哭天喊地，咒骂我的话不堪入目。“我们家晚晚太善良了！
都被气到住院了还替那个渣男说话！”“人肉他！必须让他给晚晚下跪道歉！
”“这种没品的男人就该滚出地球！”“兄弟们，地址已经有了，就在XX小区，
我们组团去给他送花圈！”看着这些狂热的言论，我眼神一冷。本来只想给个小教训，
既然你们非要赶尽杀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调出一段代码，设置好定时触发，
然后悠闲地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好戏，才刚刚开场。【第四章】京城，环球金融中心顶层。
“赵总，这是今天早上的舆情简报。”身穿黑色职业套裙的秘书，
将一份文件轻轻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被称为“赵总”的女人，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她身形高挑，一头利落的短发，侧脸的线条凌厉而又精致，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赵晚儿，
国内顶尖科技公司“奇点科技”的创始人兼CEO，年仅二十八岁，
便已是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常客。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另外，
”秘书迟疑了一下，补充道，“昨晚《星动之夜》的直播事故，您可能会有兴趣。
”“苏晴晚那个？”赵晚儿终于转过身，眉毛微挑，“那种无聊的炒作有什么好看的。
”“不，”秘书的表情有些古怪，“这次的炒作……翻车了。而且翻得很彻底。
”她将平板电脑递过去，
上面正播放着昨晚那段被网友剪辑出来的“十五块拉黑顶流”的经典片段。
赵晚儿起初还带着一丝不屑，但当她看到那个便利店收款码，听到那句“下载失败”时，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当最后苏晴晚破防尖叫，直播被强行掐断时，她终于忍不住，
低低地笑出了声。“有意思。”赵晚儿的笑声清冷，却带着一丝玩味，“这个叫陈默的男人，
有点意思。”“我们查了一下，”秘书立刻汇报道，“这个陈默，是苏晴晚的大学同学，
两人确实交往过。毕业后苏晴晚进入娱乐圈，他就销声匿迹了。
目前没有查到他的任何工作信息，名下无房无车，租住在城西的老破小里，
看起来……确实像通稿里写的‘落魄无业游民’。”“表象而已。”赵晚-儿摇了摇头，
锐利的目光在屏幕上那个收款码上停留了几秒，“一个真正的窝囊废，在那种情况下，
要么激动，要么愤怒，绝不会这么冷静、理智，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他每一步都卡在苏晴晚最难受的点上，把她和她的团队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有的心理素质和反应速度。”她顿了顿，下达指令：“继续查，
我要知道他的一切。尤其是他的专业能力。”“是。”秘书点头，又有些担忧地问，“赵总，
苏晴晚的公司今天动用了很多水军和营销号下场，舆论风向对那个陈默很不利，
我们需不需要……”“不需要。”赵晚儿摆了摆手，“我倒想看看，这个有趣的男人，
会怎么应对。”她有种预感，这场戏，远没有结束。……出租屋里，我喝完最后一口咖啡，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我点开微博，热搜榜上，关于我的黑料词条已经被顶到了第一位。
#十五块哥真实身份##陈默渣男##苏晴晚被P-U-A#点进去，
全是营销号千篇一律的文案，配上几张不知道从哪里扒出来的、我大学时期不修边幅的照片，
极尽抹黑之能事。而就在这时，一个ID为“娱乐圈纪委”的千万粉丝大V，
突然发布了一条新的微博。【娱乐圈纪委】：大清早的瓜，有点意思。某S姓小花，
号称自己是富家千金，出道以来一直走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人设。结果被人扒出来，
她大学时期的学费，都是靠当时男朋友参加编程大赛的奖金交的。
男朋友还用这笔钱给她买了人生第一个名牌包。结果呢，小花一进娱乐圈，就把男朋友踹了。
现在反过头来卖深情人设，还发通稿抹黑前男友是**丝，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
[视频]微博下面，附上了一段画质有些模糊的视频。那是我们学校五年前的校庆晚会录像。
视频里，主持人正在采访一个刚刚获得“全国大学生编程挑战赛”金奖的男生。
那个男生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面对镜头有些靦腆，但眼神清亮。“请问陈默同学，
拿到这十万块奖金，你最想做什么呢？”主持人问。视频里的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说：“想给女朋友交学费，剩下的，给她买个她喜欢很久的包。”镜头一转，
扫到了台下的观众席。苏晴晚坐在第一排，正满脸感动地看着台上的我，眼里闪着光。
这段视频，是我之前设置好的定时邮件，发给了几个圈内有名的爆料博主。
它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已经沸反盈天的舆论场里，炸出了一个更深的坑。
【第五章】视频一出，舆论瞬间逆转。【**！惊天大反转！原来学费都是十五块哥交的？
】【十万块奖金啊！五年前的十万块！自己舍不得花，全给女朋友了，这是什么神仙男友？
】【苏晴晚不是一直说自己是白富美吗？怎么还要男朋友交学费？人设崩了吧！
】【我收回昨天骂他的话，这哥们不是渣男，是圣父啊！】【所以，
苏晴晚是拿着前男友的血汗钱进了娱乐圈，然后把他一脚踹了，现在还回来踩一脚？
太恶心了吧！】【我好像明白十五块哥为什么这么冷漠了，换我我直接拿刀了！
】苏晴晚的公关团队，瞬间被打蒙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我手里竟然还留着这种锤。
这下麻烦大了。“抹黑”变成了“忘恩负义”，“渣男”的帽子，
眼看就要扣到苏晴晚自己头上了。团队负责人李姐的电话，几乎被打爆。“李姐，怎么办？
现在全网都在骂晴晚是白眼狼！”“品牌方那边来电话了，问这是怎么回事，
要求我们立刻给出解释！”“我们买的热搜，全被那个视频压下去了！”“慌什么！
”李姐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怒吼，声音嘶哑，“不就是一个破视频吗！找人鉴定，
就说是AI换脸！是伪造的！”“可是……那个视频是学校官网的存档，
很多人都存了……”“那就说是他故意引导！说那十万块他自己也花了！总之，
绝对不能承认！把水搅浑！快去！”李姐挂了电话，看着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
不断刷着手机的苏晴晚，气不打一处来。“我早就跟你说过，
让你把过去那些破事都处理干净！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被人抓到把柄了！
”苏晴晚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歇斯底里地喊道：“我怎么知道他会把这些东西留着！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毁了我！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李姐烦躁地来回踱步，“当务之急，
是把你的‘受害者’形象稳住！绝对不能让人觉得你是个忘恩负义的捞女！”她思索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