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错把竹马他小叔当解药后,我被通缉了

完了,错把竹马他小叔当解药后,我被通缉了

肖一知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彻林舟 更新时间:2026-05-28 10:52

今天给你们带来肖一知的小说《完了,错把竹马他小叔当解药后,我被通缉了小说》,叙述江彻林舟的故事。精彩片段:我完了。我的人生彻底完了。我不仅没能拿下林舟,还把他最怕的小叔给“拿下”了。这已经不是社死那么简单了,这是社会性死亡后还……...

最新章节(完了,错把竹马他小叔当解药后,我被通缉了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暗恋竹马五年,我决定在他生日宴上把他拿下。结果酒精上头,走错房,上错床。第二天,

    我是在竹马他小叔——那个传说中禁欲高冷、杀伐果断的江家顶梁柱怀里醒来的。

    我连夜买了站票跑路,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结果第二天,

    家族群里甩出我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睡颜照,附带一句:“这是谁家孩子,没人要我报警了。

    ”【第一章】我,顾念,正处在人生中最惊悚的时刻。没有之一。阳光透过百叶窗,

    割裂成一道道金线,精准地投射在我身旁男人那张过分英俊的脸上。高挺的鼻梁,

    薄而性感的唇,以及……那颗在我无数次噩梦中出现的,位于左边眉骨上的小痣。完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像两口大钟,“咣咣”地要把我的天灵盖掀飞。

    这不是我暗恋了五年的竹马林舟。这是林舟他小叔,江彻。那个执掌着**,

    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能让三岁小孩止啼的活阎王。也是我和林舟从小到大最怕的人。

    我记得昨天是林舟的生日派对,我鼓起毕生勇气,灌了三杯酒,

    准备上演一出酒后吐真言、生米煮熟饭的年度大戏。朋友给我指了三楼最里间的客房,

    说林舟喝多了在那休息。我揣着一颗即将奔赴刑场……啊不,是奔赴爱情的心,摸了进去。

    然后呢?然后的记忆就断片了。我只记得屋里很黑,我好像抱住了一个巨大的人形抱枕,

    手感特别好,清冽的冷香比什么安神香都管用,我还特别不要脸地蹭了蹭。现在,

    这个“人形抱枕”就躺在我身边。一只手臂还搭在我的腰上,

    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烙得我皮肤生疼。我的大脑在宕机三秒后,

    开始了疯狂的自救程序。第一步,确认对方状态。江彻呼吸平稳,眼睫安静地垂着,

    似乎还在沉睡。很好。第二步,评估逃生路线。门在三米外,中间没有任何障碍物。

    我需要以最小的动静,挪开他那条铁铸似的手臂,然后下床,穿鞋,开门,逃跑。

    我屏住呼吸,伸出两根手指,像拆弹专家一样,小心翼翼地捏住他的手腕,

    准备把它从我腰上抬起来。一、二、三……起!纹丝不动。我加大了力气,脸都憋红了。

    那条手臂沉得像焊在我身上一样。正在我与他的手臂殊死搏斗时,

    头顶传来一个带着浓重鼻音,慵懒又极度危险的声音。“一大早,玩什么?

    ”我浑身的汗毛“唰”地一下全竖起来了。僵硬地抬头,对上了江彻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醒了。醒了。了。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刚睡醒的迷蒙,

    清醒得仿佛已经开完了三个跨国会议。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视线从我惊恐的脸,缓缓下移,

    落在我那两根还捏着他手腕的爪子上。然后,他挑了挑眉。“顾念。”他叫我的名字,

    声音不大,却像法官宣判。“嗯……嗯?”我感觉我的声带打了结。“解释一下?”解释?

    我怎么解释?说我看上了你侄子,结果喝多了眼神不好使,把你当成他了?这话说出去,

    我怀疑江彻会当场把我从三楼扔下去,再顺便让林舟跟我割袍断义。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CPU都快烧了。有了!“梦游!”我脱口而出,语气无比肯定,“我从小就有梦游的毛病!

    江叔叔你放心,我什么都不记得了!真的!我这就走!”说完,我也不管他那条手臂了,

    整个人像条泥鳅一样,哧溜一下从他臂弯下钻了出去,滚到床边,捡起我的鞋,

    光着脚就往门口冲。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又传来江彻不紧不慢的声音。“站住。

    ”我腿一软,差点当场给他表演一个滑跪。我哭丧着脸回头:“江叔叔,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昨晚被鬼压床了行不行?”江彻已经坐了起来,

    丝质的睡袍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他靠在床头,姿态慵懒,

    眼神却锐利如刀。“鬼压床?”他轻笑一声,“我倒觉得,你胆子挺大。

    ”他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东西,在指尖把玩。我定睛一看,心凉了半截。是我的身份证。

    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他床上。“顾念,”他晃了晃那张卡片,嘴角的笑意加深,

    “梦游还会自己带身份证?”我:“……”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看着他,

    他看着我,空气中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那个……江叔叔……”我决定垂死挣扎一下,“您看,这事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要不……咱们就当没发生过?”“哦?”他尾音上扬,“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我?”补偿?

    我脑子一抽,脱口而出:“我给您磕一个?”江彻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离谱的要求。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久到我以为他要直接打电话报警抓我这个私闯民宅的变态。然后,他缓缓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滚吧。”“好嘞!”我如蒙大赦,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一路狂奔下楼,客厅里横七竖八躺着昨晚喝断片的宾客。我绕过一堆“尸体”,冲出别墅,

    迎着清晨的冷风,跑得比奥运冠军还快。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江彻了!

    【第二章】跑回学校宿舍,我一头扎进被子里,试图用物理方式隔绝这个可怕的世界。

    我完了。我的人生彻底完了。我不仅没能拿下林舟,还把他最怕的小叔给“拿下”了。

    这已经不是社死那么简单了,这是社会性死亡后还要被拉出来反复鞭尸。

    闺蜜许萌给我发来消息:“怎么样?成了没?林舟是不是已经被你吃干抹净了?

    ”我对着屏幕,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我回她:“吃是吃了,但吃错人了。

    ”许萌一个电话直接飚了过来:“**?你把谁吃了?伴郎吗?

    ”我幽幽地说:“比那**多了。”“那是谁?”“江彻。”电话那头沉默了。

    长达一分钟的沉默。久到我以为她那边信号断了。“喂?萌萌?你还在吗?

    ”“顾念念……”许萌的声音带着一种即将奔赴刑场的悲壮,“你听我说,

    现在收拾东西跑路还来得及,我帮你查查哪个国家没有引渡条约。”我欲哭无泪。

    “我已经跑回来了。”“他没对你怎么样吧?”“他让我滚。”“那就好,那就好。

    ”许萌松了口气,“这种大佬估计也就是觉得被冒犯了,过后就忘了。你最近夹紧尾巴做人,

    千万别再出现在他面前。”“我也是这么想的。”然而,我还是太天真了。我忘了,

    我的身份证还在他手上。那张证件照丑得人神共愤,但确确实实是我的脸。一整个上午,

    我都坐立不安,手机一响就吓得一哆嗦。林舟给我发消息,问我昨晚去哪了,

    怎么招呼都没打就走了。我哪敢说实话,只能编了个理由说肚子疼提前回去了。

    林舟也没多想,只说:“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对了,小叔今天早上心情好像不太好,

    整个别墅气压低得吓人,谁惹他了?”我看着屏幕,心虚得手都在抖。谁惹他了?还能有谁!

    我战战兢兢地熬到中午,正准备去食堂吃饭,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我心里“咯噔”一下,

    有种不祥的预感。颤抖着接起:“喂?”“顾念?”是江彻的声音。清冷,低沉,

    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江……江叔叔?”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你的身份证,

    不想要了?”“想!当然想!”我连忙说。“下午三点,来**顶楼,找我。”说完,

    他直接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欲哭无泪。**顶楼,总裁办公室。

    那是传说中方圆十里寸草不生的地方。据说江彻骂哭过无数个项目经理,

    他的助理换得比我换衣服还勤。让我去那找他?这跟主动去阎王殿报道有什么区别?

    许萌听完,也沉默了。“念念,他不会是想公报私仇,把你骗过去,

    然后……”她做了个“咔嚓”抹脖子的手势。“应该……不至于吧?”我咽了口唾沫,

    “好歹是法治社会。”“法治社会也管不了资本家。”许萌一脸凝重,“你还是多穿点吧,

    万一他把你扔进黄浦江,胖一点浮力大。”我:“……”这真是我的好闺蜜。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厦楼下,腿肚子都在打转。

    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我会以这种方式来到这个城市的CBD之巅。不是作为精英,

    而是作为……一个爬错床的罪犯。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大厅,

    在前台**姐礼貌又疏离的注视下,报上了江彻的名字。前台**姐愣了一下,

    随即拨通了内线电话。几秒后,她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顾**,

    请您乘坐总裁专用电梯,直接去顶楼。”总裁专用电梯?我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我硬着头皮,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

    走进了那部金光闪闪的电梯。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腿一软,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

    大口喘气。这比上刑场还可怕。电梯直达顶楼。门一开,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非常干练的男人正等在门口。“顾**,您好,我是江总的特助,

    姓陈。”陈特助对我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微笑。“陈特助好。”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江总在等您。”他领着我穿过一条安静的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请进。

    ”我推开门,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景象。江彻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如松。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

    整个城市仿佛都匍匐在他的脚下。而他,就是这个城市的主宰。我突然觉得,

    我昨天晚上的行为,大概跟一只蚂蚁试图挑衅大象没什么区别。“江总。”我怯生生地开口。

    他转过椅子,那张英俊得毫无瑕疵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

    ”我乖乖坐下,坐姿比小学生听课还端正。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那种审视的目光,

    让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囚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抽屉里拿出我的身份证,

    放在桌上。“说吧,想怎么解决?”“我……我都听您的。”我怂得一塌糊涂。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看在你是我侄子的朋友的份上,

    我可以不追究。”我眼睛一亮,刚想说“谢谢江叔叔”,就听到了他的后半句话。“但是,

    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什么条件?”我警惕地问。“从今天起,

    做我的私人助理。”“哈?”我怀疑自己听错了。私人助理?

    让我这个连打印机都用不明白的学渣,去给他这个商业巨擘当助理?这是什么离谱的展开?

    “江叔叔,我……我不行啊!”我拼命摆手,“我什么都不会,会给您添麻烦的!

    ”“不会可以学。”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喙,“我给你开三倍实习工资。

    ”三倍……我可耻地心动了。但是理智告诉我,这绝对是个坑!“为什么是我?

    ”“因为……”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深邃的眼睛锁定我,“你很有趣。”有趣?

    我哪里有趣了?是因为我表演了滚下床的绝技,还是因为我提议给他磕一个?

    这男人的脑回路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我拒绝。”我鼓起勇气说。江彻挑眉:“确定?

    ”“确定!”“行。”他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林舟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朋友顾念,昨天晚上在我房间里待了一夜。”“!!!!!

    ”我猛地站起来,扑过去想抢他的手机。“江叔叔!你不能这样!”他轻松地抬手,

    躲开了我的“袭击”,对着电话继续说:“她现在就在我办公室,不肯走,说要对我负责。

    ”我整个人都石化了。这男人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电话那头的林舟估计也傻了,

    半天没声音。江彻挂了电话,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现在,还拒绝吗?

    ”我看着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气得浑身发抖。**!卑鄙!资本家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我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答……应。”他笑了。那笑容像冬雪初融,

    又像猎人看到了落入陷阱的猎物。“很好。”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将我的身份证递给我。

    “从明天起,早上八点,来这里报到。”他靠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

    和昨晚的味道一模一样。我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还有,”他忽然俯身,

    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昨天晚上,你可比现在主动多了。

    ”【第三章】我几乎是逃出江氏大厦的。江彻最后那句话,像个魔咒,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我主动多了?我到底干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为什么我一点都想不起来!回到宿舍,

    许萌看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紧张地问:“怎么样?他没把你沉江吧?”我摇摇头,

    把江彻让我当他私人助理的事情说了一遍。许萌听完,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霸道总裁爱上我?不对,是霸道总裁强迫我?”她一拍大腿:“念念,这情节我熟!

    他肯定是看上你了!想用这种方式把你绑在身边!”我一个白眼翻过去:“你小说看多了吧?

    他看上我什么?看上我平平无奇,还是看上我考试挂科?”“那可不一定,”许萌摸着下巴,

    分析得头头是道,“你想啊,江彻那种人,什么绝世美女没见过?肯定都腻了!

    就喜欢你这种……嗯,沙雕又不做作的清纯小白花。”“我谢谢你啊。”正说着,

    林舟的电话又来了。这次他的语气充满了震惊、困惑和一丝丝的八卦。“念念,

    你……你和我小叔……你们……”他“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我头都大了。

    “你别听他胡说!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哪样啊?”林舟的声音听起来都快哭了,

    “我小叔刚才打电话说,你要对他负责!你们到底怎么了?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我总不能说,我本来想对你负责,

    结果一不小心找错了人吧?“总之,这事很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我含糊其辞,

    “你别管了。”“我怎么能不管!我小叔他……他都三十了,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他不会对你做什么吧?”三十?一次恋爱都没谈过?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江彻那张禁欲又英俊的脸。莫名地,我竟然觉得有点……**?呸呸呸!

    顾念你想什么呢!那可是个魔鬼!“他能对我做什么,”我心虚地说,

    “他让我去他公司实习,当他助理。”“什么?!”林舟的音量拔高了八度,

    “他让你当他助理?完了完了,念念,你快跑!我小叔那人工作起来六亲不认的!

    他肯定是要折磨你!”“……我已经知道了。”挂了电话,我抱着枕头,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我的大学生活,我美好的青春,就要葬送在那个万恶的资本家手里了。第二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怀着奔丧的心情,来到了**顶楼。陈特助已经在了,

    他给了我一份工作手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江彻的喜好和禁忌。不吃香菜,不喝速溶咖啡,

    开会时不准有人玩手机,文件要按紧急程度从左到右排列……我看得头皮发麻。

    这哪是找助理,这是找个全职保姆加贴身管家。我的工作岗位就在江彻办公室外面,

    一个透明的玻璃隔间里。我一抬头,就能看到他。他一抬头,也能看到我。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上午九点,江彻准时出现。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

    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和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他目不斜视地从我面前走过,

    只留下一句:“九点半的会,资料准备好。”然后就进了办公室。我手忙脚乱地开始找资料。

    陈特助说资料都在电脑里,可我面对着一堆我看不懂的文件名,彻底懵了。

    什么“北城项目第三季度风险评估报告”,

    什么“海外市场并购案可行性分析”……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我急得满头大汗。最后,我凭着直觉,选了一个看起来最顺眼的文件,打印了二十份,

    抱进了会议室。会议室里坐满了公司高管,一个个西装革履,表情严肃。江彻坐在主位,

    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我把文件分发下去。会议开始。

    一个地中海发型的副总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江总,关于北城那个项目,

    我们……”他话没说完,江彻就打断了他。“你们手上拿的是什么?”江彻的声音很冷。

    所有人都低头看手里的文件。我也低头看了一眼。只见文件第一页,

    论霸道总裁的自我修养与追妻火葬场的一百种方式》副标题是:兼论沙雕女主如何反杀成功。

    我:“……”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几十道目光像刀子一样,

    齐刷刷地戳在我身上。我的脚趾已经开始施工了,目标是在**的地板上抠出三室一厅。

    这是我昨天晚上为了缓解焦虑,在网上随便下载的沙雕小说。我忘了删了!

    我还把它当成会议文件打印出来了!地中海副总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

    其他高管有的低头假装咳嗽,有的拼命忍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江彻面无表情地拿起那份文件,一字一句地读出了声。“第一章,壁咚失败,

    反被女主一个过肩摔?”他抬起头,看向我,眼神意味深长。“顾助理,

    这是你对我的工作建议吗?”我恨不得当场去世。“不……不是……我……”我语无伦次,

    “我拿错了……”“拿错了?”江彻把那份“报告”往桌上一扔,“这就是你的工作能力?

    ”他的声音不大,但会议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我感觉我的脸在燃烧。这已经不是社死了,

    这是凌迟。“出去。”他冷冷地说。我像个被赦免的死囚,逃也似的冲出了会议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里面传来压抑不住的爆笑声。我完了。

    我不仅在全公司高管面前丢了脸,还把江彻的脸也一起丢了。他肯定会杀了我。一定会。

    我在隔间里坐立不安,等了半个小时,会议才结束。高管们鱼贯而出,

    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和憋笑)。最后出来的是江彻。他走到我面前,

    把那份沙雕小说拍在我桌上。“下班前,给我一份一万字的检讨。”“一万字?”我惊呆了。

    “写不完就加班。”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我看着那份小说,

    又看看电脑屏幕上的空白文档。一万字检讨。杀了我吧。我拿起手机,

    给许萌发了一条绝望的消息。“我可能活不过今天了。”【第四章】为了活命,

    我开始疯狂地码字。我这辈子写过最长的文章就是八百字的作文。一万字检讨,

    这是要我的老命。我从“我错了”开始写,

    深刻剖析了自己思想上的懒惰、行为上的疏忽以及给公司和领导造成的恶劣影响。

    写到三千字的时候,我已经把毕生所学的成语都用光了。写到五千字的时候,

    我开始引经据典,从孔子到爱因斯坦,论证工作严谨的重要性。写到八千字的时候,

    我彻底编不下去了。我灵机一动,打开了那份沙雕小说。有了!

    我决定把后面的检讨写成读后感。

    我开始声情并茂地分析:“这本小说深刻地揭示了当代职场中存在的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比如霸道总裁爱上我。这是不对的!我们作为新时代的有为青年,应该脚踏实地,努力工作,

    而不是整天想着和老板谈恋爱……”我一边写一边佩服自己。我真是个天才。临近下班,

    我终于凑够了一万字。打印出来,厚厚的一沓。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敲开了江彻办公室的门。

    他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放那吧。”我把检讨书放在他桌上,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他拿起来,随意翻了翻。当他看到后面“读后感”部分时,他明显愣了一下。他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复杂,像是在看一个外星生物。“顾念。”“在!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是知识和智慧?”我试探着回答。他被我噎了一下,

    似乎是气笑了。“行,你可以下班了。”“真的?”我不敢相信。“再不走,

    就留下来继续写。”我立刻转身就跑,生怕他反悔。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异常艰难。

    江彻似乎是铁了心要折磨我。早上,他让我去买A家甜品店的**泡芙,

    那家店排队要一个小时。中午,他让我去城西一家私房菜馆取午餐,来回路程两个小时。

    下午,他让我把一堆外文资料翻译成中文,我一个英语四级都没过的人,

    只能抱着翻译软件一个词一个词地啃。我每天累得像条狗,回到宿舍倒头就睡。

    林舟给我打电话,小心翼翼地问:“念念,你还活着吗?”我有气无力地说:“暂时还喘气。

    ”“我小叔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去找他说!”“别!”我赶紧阻止他,“你别来添乱了,

    我怕他到时候连你一起折磨。”林-舟那边沉默了,估计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画面。这天,

    江彻让我把他的一件西装送去干洗。我拿着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

    去了公司附近最高档的一家干洗店。等待的时候,我闲着无聊,

    就去旁边的彩票店买了张刮刮乐。五块钱一张,我刮开,看到了一串零。一个,两个,三个,

    四个,五个……二十万!我中奖了!我激动得差点当场跳起来。老天有眼!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