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车祸失明的第二个月,我偷听到男友顾泽在阳台打电话。“姜禾太粘人了,
我让兄弟陆承洲冒充我几天,她瞎了,根本没发现。”我攥紧了手机,录下了全部。后来,
那个叫陆承洲的男人将我圈在怀里,声音喑哑:“禾禾,别回他身边,好不好?”我笑了,
反手抱住他:“好啊,我的……新男友。”【第一章】车祸后,
我的世界陷入了一片无尽的黑暗。失明的第二个月,我逐渐适应了在黑暗中摸索着生活。
唯一的光,是我的男友,顾泽。他对我无微不至,每天给我读新闻,喂我吃饭,
甚至在我情绪崩溃时,会抱着我,温柔地拍着我的背,一遍遍说:“禾禾,别怕,
我永远是你的眼睛。”我信了。直到今天下午。“顾泽”扶我睡下,
说要去阳台处理一些工作。我睡不着,摸索着想去客厅喝水。阳台的门虚掩着,
顾泽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烦死了,她现在就是个废人,
吃喝拉撒全要人伺候。”我的脚步顿住了,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什么?
我怎么脱身?我找我兄弟陆承洲替我了。”“对,就我那个发小。我们身形差不多,
声音刻意模仿一下,她一个瞎子,能分得出来个屁。”“行了,他已经替了我三天了,
那傻子还抱着他撒娇呢。我今晚还有个局,先挂了。”电话挂断。我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抽干,又凝固成了冰。原来,这三天,抱着我,喂我吃饭,
给我讲故事的人,都不是顾泽。是一个叫陆承洲的陌生男人。而我的男朋友,
正嫌弃我这个“废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多可笑。我以为的光,不过是别人为了脱身,
找来的一个替代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冲进卫生间,扶着冰冷的墙壁干呕。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苦水涌上喉咙,灼得我眼眶发烫。但我没有哭。
眼泪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我平静地擦干嘴角,摸索着回到卧室,躺下,盖好被子。
没过多久,阳台的门被拉开,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我的床边。
一股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陌生的雪松清香飘入鼻尖。顾泽从不抽烟,
他身上永远是那款我最喜欢的柑橘调香水味。我以前怎么就没注意到?或许是心盲,
所以选择性忽略了所有不对劲的细节。“禾禾,睡了吗?
”男人的声音和我记忆中的顾泽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低沉,更温柔一些。我闭着眼,
假装被吵醒,含糊地“嗯”了一声。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抚上我的额头,
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茧,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顾泽的手很光滑,他最宝贝他那双手,
每天都要涂好几遍护手霜。而这双手,充满了力量感,让我感到陌生,又有一丝莫名的安心。
“吵醒你了?”他轻声问。我翻了个身,朝向他,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依赖:“没有。
你忙完了?”“嗯,忙完了。”“抱抱我。”我伸出手。男人沉默了片刻,随即,
床垫微微下陷,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我包裹。他的胸膛很宽阔,心跳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
敲在我的耳膜上。我把脸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那股雪松的气息,嘴角,
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顾泽,陆承洲……这场戏,一定很好玩吧。既然你们喜欢演,
那我就陪你们,好好演下去。【第二章】第二天,我醒来时,“顾泽”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香甜的南瓜粥,是我最喜欢的味道。他一口一口地喂我,动作耐心又温柔。“顾泽,
”我忽然开口,“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去吃的那家日料店吗?
”男人的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恢复自然:“当然记得。”“那家店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忘了。”我歪着头,一脸天真。空气安静了两秒。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身边男人的身体有些僵硬。我心中冷笑。那家日料店,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也是我们第一次吵架的地方。因为顾泽有严重的海鲜过敏,却为了面子,陪我去吃日料,
结果当场进了医院。从那以后,我们再也没提过那家店。这是只属于我和顾泽的,
“禁忌”回忆。我倒要看看,你这个替代品,要怎么圆。“怎么忽然问这个?
”他没有直接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就是忽然想起来了嘛,
”我晃了晃他的手臂,开始撒娇,“你快告诉我,那家店叫什么名字?是不是叫‘北海道’?
”我故意说了一个错误的名字。他沉默了。我几乎能想象到他此刻眉头紧锁,
拼命在脑海里搜索信息的模样。大概是手机那头的顾泽,给了他提示。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轻咳一声,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宠溺:“傻瓜,不叫‘北海道’,叫‘渡边’。
那天你吃得像只小花猫,嘴角沾满了饭粒,还是我给你擦掉的。”他说得滴水不漏,
甚至还捏造了一个甜蜜的细节。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了那通电话,我几乎要被他骗过去了。
可惜。我心里冷笑,脸上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对对对,就是‘渡边’!你看我这记性。
”我低下头,假装喝粥,掩去眼底的讥讽。陆承洲,你演得很好。但假的,终究是假的。
吃完饭,他扶我到沙发上坐下,打开了电视,调到了我常听的财经频道。“禾禾,
我出去一趟,公司有点急事。中午想吃什么,我回来给你带。”“我想吃城南那家的酸菜鱼。
”我脱口而出。城南离我们家很远,开车来回要一个多小时。顾泽最讨厌麻烦,
以前我让他去买,他总有各种理由推脱。“好。”他没有丝毫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路上小心。”我说。门被轻轻关上。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只有电视里主持人公式化的声音在回响。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代的是一片冰冷。
我摸索着拿起手机,凭着记忆,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张律师吗?我是姜禾。
我想咨询一下,关于婚前财产协议,以及……故意伤害罪的量刑标准。”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陆承洲真的给我带回了城南的酸菜鱼。鱼肉鲜嫩,汤底酸辣可口,
是我最熟悉的味道。我吃得很满足,甚至破天荒地多吃了一碗米饭。“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他坐在我对面,声音里含着浅浅的笑意。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专注而温柔。这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我不是一个瞎子,我也能看见他。“顾泽,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你今天……是不是喷了别的香水?”他沉默了。
我又问:“我记得你以前只用那款橘绿之泉。”“今天出门急,拿错了。”他解释道,
声音听不出任何异常。“是吗?”我微微偏过头,循着他身上的味道,
“这个味道……也挺好闻的。像冬天的雪松,冷冽,又干净。”他没有再说话。
我能感觉到气氛有些凝滞。我在试探他,一步一步,踩在他的底线上。我想看看,
他能为顾泽伪装到什么地步。晚上,我洗完澡,摸索着回到卧室。“顾泽,帮我吹头发。
”我理所当然地吩咐。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温暖的风拂过我的发丝。
他的手指穿梭在我的发间,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像是怕弄疼我。
顾泽从来没有这么好的耐心。他总是嫌吹头发麻烦,胡乱吹两下,
吹到半干就丢下吹风机走人。头发吹干后,他扶我躺下。我却拉住了他的手。
“今晚……别走了,好不好?”我仰起脸,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恳求。自从我失明后,
因为不想让他看见我狼狈的样子,我们一直分房睡。他的呼吸乱了一瞬。我能清晰地感觉到,
他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了。“禾禾,你……”“我害怕。”我打断他,
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我一闭上眼,就是车祸那天的场景。到处都是血,好黑,
好冷……顾泽,你陪陪我,我真的好害怕。”我把最脆弱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
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请求。尤其是,当他还扮演着我“深情”的男朋友。黑暗中,
我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过了许久,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他在我身边躺下,
小心翼翼地,和我隔开了一段距离。我却主动往他怀里钻,像一只寻找温暖的猫。
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我不管不顾,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的腰。“顾泽,
你身上书名:假扮我男友后,他兄弟疯了导语:车祸失明的第二个月。
我意外听见男友让他的好兄弟冒充他,来照顾我这个“麻烦”。他不知道,我同意了。后来,
他后悔了,跪着求我回来,我挽着那个“冒牌货”的手,笑了:“不好意思,
这位才是我的未婚夫。”【第一章】车祸失明的第二个月。我坐在医院花园的长椅上,
第一次听清了风的声音。也第一次,听清了我爱了五年的男友——江澈的声音。
他站在不远处的拐角,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耐烦。“她太粘人了,
失明之后更是离不开我。”“我被她缠得烦,所以拜托你,陆衍,冒充我几天。
”“反正她眼睛看不见,凭你的模仿能力,她发现不了。”我握着导盲杖的手,
指节一寸寸收紧,泛出死一样的白色。原来是这样。原来这几天无微不至的照顾,
那些温柔的安抚,都不是他。是一个冒牌货。一个我甚至都不知道是谁的,他的兄弟。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我听见另一个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带着犹豫。“江澈,这不好吧?苏念她……”“有什么不好的?”江澈粗暴地打断他,
“我快被她逼疯了!公司一堆事,林薇薇那边也需要我陪,我哪有时间天天守着一个瞎子!
”林薇薇。他的白月光。我眼前一片黑暗,此刻,心里也是。五年的感情,在他口中,
成了一个“瞎子”的“纠缠”。我听见那个叫陆衍的男人沉默了。许久,他才开口,
声音沙哑。“好,我答应你。”“但是,只有这一次。”我撑着导盲杖,缓缓站起身,
一步一步,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脚下的盲道凹凸不平,像我此刻的人生。我没有哭,
甚至连眼眶都没有红。只是觉得,这阵风,真冷啊。冷得刺骨。【第二章】回到家,
我听见了熟悉的钥匙转动声。“我”回来了。或者说,那个叫陆衍的男人,回来了。
他走到我身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松香气,而不是江澈惯用的烟草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
我以前竟然没发现。不,或许是发现了,但被自己强行忽略了。我以为是他为了我,戒了烟,
换了香水。原来只是,换了个人。他从背后轻轻抱住我,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耳廓。“宝宝,
你去哪里了?我好想你。”声音模仿得和江澈一模一样,语调里的温柔缱绻,
却比江澈本人要真实百倍。我浑身僵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忍住了。
我轻轻推开他,侧过脸,避开他的亲近。“我去楼下走了走。”我摸索着倒了杯水,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暖,带着一层薄薄的茧,不像江澈那双养尊处优的手。“怎么了,念念?
手这么凉。”他把我的手包裹进他的掌心,轻轻揉搓着。我强忍着抽回手的冲动,
扯出一个苍白的笑。“没什么,就是有点冷。”我抬起那双空洞的眼,“看”向他的方向。
“阿澈,你身上……是换了沐浴露吗?”我听见他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
空气安静得可怕。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握着我的手,紧了紧。过了几秒,
他才若无其事地笑了起来。“嗯,之前的用完了,新换的,你不喜欢这个味道吗?
”他还在演。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没有,很好闻。”我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羽毛,
“比你以前身上的烟味好闻多了。”他沉默了。握着我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猜,
这个叫陆衍的男人,此刻一定很愧疚吧。没关系。愧疚,只是一个开始。
【第三章】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不动声色地“折腾”他。我假装夜里做噩梦,
一遍遍地喊着“阿澈”,让他整夜整夜地陪着我,不能合眼。他没有丝毫不耐,只是抱着我,
用他那模仿来的声音,一遍遍地安抚。“念念不怕,我在这里。”我假装没有胃口,
什么都吃不下,只想吃城南那家已经关门了的小馄饨。他二话不说,驱车几十公里,
敲开老板的家门,用高价请老板重新开火,为我煮了一碗。我尝了一口,就放在了一边。
“不是那个味道。”我听见他轻微的叹息声,却没有一句责备。他只是默默地收拾好碗筷,
然后重新下厨,为我做了一碗阳春面。我甚至假装自己情绪失控,摔碎了家里所有的东西,
包括江澈最喜欢的那套**版茶具。碎片划破了我的手,血珠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他冲过来的时候,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真实的惊慌和恐惧,完全忘记了伪装。“苏念!
”那不是江澈的声音。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低沉而沙哑的嗓音。他抓着我的手,
用嘴吮吸掉伤口上的血迹,然后小心翼翼地为我包扎。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在抖。我的心,
也跟着颤了一下。我“看”着他,故意问:“阿澈,你怎么了?你的声音……”他浑身一僵,
随即恢复了江澈的声线。“没什么,刚刚太着急了,吓到你了念念。”我垂下头,
掩去眼底的讥讽。演得真好。不知道江澈给了他多少钱,让他这么尽心尽力。
【第四章】一天晚上,他去洗澡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我摸索着拿过手机,划开屏幕。
因为看不见,我只能凭着记忆,点开了通话录音功能。然后,我拨通了江澈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江澈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耐烦。“陆衍,又怎么了?那个瞎子又作妖了?
”我的手指死死抠着手机外壳。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江澈,
是我。”电话那头,瞬间死寂。我甚至能想象出江澈此刻惊慌失措的表情。过了好几秒,
他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念念?你……你怎么会用陆衍的手机?”“他的手机就放在桌上,
我想你了,就拿来给你打个电话。”我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波澜,“你在哪儿?
怎么这么吵?”我听见了电话那头传来的音乐声,还有女人娇媚的笑声。是林薇薇。
江澈慌了神。“我……我在公司加班呢!信号不好,念念,我先挂了,晚点打给你!”说完,
他仓皇地挂断了电话。我握着手机,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无声的冷笑。加班?
真是个不错的借口。浴室的水声停了。陆衍走了出来。我将手机放回原位,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走到我身边,擦着头发,身上的水汽和雪松的香气将我包裹。
“在想什么?”他问。“在想你。”我抬起头,朝向他,“阿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感觉到他擦头发的动作停住了。“为什么这么问?”“我总觉得,你最近很奇怪。
”我说,“你对我太好了,好得……不像是你。”江澈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他会陪我,
但眉宇间总带着一丝不耐。他会照顾我,但动作里总透着几分敷衍。不像眼前这个人。
他的温柔,细致到了骨子里。他会记得我所有的喜好,会注意到我最细微的情绪变化,
会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兔子形状递到我嘴边。这些,江澈都做不到。我听见陆衍的轻笑声,
他用毛巾盖住我的头,胡乱地揉了揉。“傻瓜,以前是我不好,忽略了你。以后,
我会加倍对你好。”他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深潭,几乎要将我溺毙。我垂下眼,
心底一片冰凉。加倍对我好?用着另一个人的身份,说着不属于自己的情话。陆衍,
你到底是谁?你对我的好,是出于愧疚,还是……另有所图?【第五章】周末,江澈的父母,
也就是我未来的公婆,要来家里吃饭。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江澈”时,
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他们……要来?”“是啊,”我故作天真地问,“怎么了?
你不想让他们来吗?”他沉默了很久。我知道他在害怕。冒充男友,和冒充儿子,
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稍有不慎,就会露馅。我就是要逼他。逼他做出选择。
是继续帮江澈演下去,还是……向我坦白。最终,他还是妥协了。“没有,
我只是……有点意外。”他勉强笑了笑,“他们来,我很高兴。”我“看”着他,
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好戏,要开场了。周六上午,江澈的父母准时到了。一进门,
江母就拉着我的手,嘘寒问暖。“念念啊,最近身体怎么样?眼睛好点没有?
”“谢谢阿姨关心,还是老样子。”我微笑着回答。江父则板着脸,打量着站在一旁的陆衍。
“江澈,你最近怎么回事?公司好几个项目都出了问题,你倒好,
整天待在家里陪着个……陪着念念。”他的话虽然不客气,但我知道,他是在担心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