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带孕表姐住我家,满月宴我甩出前夫不育报告

重生八零:带孕表姐住我家,满月宴我甩出前夫不育报告

落雪寒梅 著

正在连载中的短篇言情文《重生八零:带孕表姐住我家,满月宴我甩出前夫不育报告》,故事中的代表人物有薛云、林若雪,是网络作者落雪寒梅倾力所打造的,文章无删减版本简述:我扶住灶台,指甲掐进掌心里。疼。不是做梦。我回来了。回到1983年9月初,回到这场闹剧的开端。我抬起头,压下满眼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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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一世,我替他藏起不育报告,咽下所有闲言碎语。

    换来的是他带着怀孕的“表姐”登堂入室。闹到最后,我成了人人唾弃的泼妇,

    磕死在冰冷的墙角。重生后我不吵不闹,冷眼看渣男一家把孕表姐当宝。满月宴上,

    我当众甩出前夫的不育报告:孩子是你爹的!全家炸锅,我潇洒离去。

    ———1“啪……”瓷碗碎了一地。张大妮捂着肚子坐在地上,红糖水四溅。我握着锅铲,

    脑子“嗡”地炸开。“陈玉茹!”林海从门外冲进来,对我大吼,急忙弯腰去扶地上那女人。

    “表姐怀着孩子,你也敢推?”婆婆张招弟尖声嚷嚷:“哎呦!你个丧良心的。

    大妮肚子里可是烈士的独苗,你要害死她啊!”我愣在原地。这一幕,我见过。不,

    是经历过。我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天我拼命辩解、哭喊、说不是我推的。

    换来的是婆婆一巴掌扇在脸上。林海把我往灶台狠狠一搡,刚出锅的汤盆翻倒,

    菜汤全浇在我脚上。鼓起一片水泡,疼了半个多月。因张大妮这自导自演的一出戏。

    我成了容不下亲戚、故意针对可怜柔弱的表姐的泼妇。再后来,满月宴前一天,

    林如海一把将我推到墙角……血顺着额头流下,糊住了视线。

    那个曾在小混混面前护住我的男人,亲手要了我的命。脑中一阵剧痛,无数画面涌来。

    我扶住灶台,指甲掐进掌心里。疼。不是做梦。我回来了。回到1983年9月初,

    回到这场闹剧的开端。我抬起头,压下满眼的恨意。“陈玉茹,你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收拾…”张招弟还在骂。我看见林海搂着张大妮的腰,姿态亲密,像心疼妻子的丈夫。

    张大妮扶着肚子低头:“表姨婆、如海……”我高声打断她:“哎呦!表姐,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都吓到我了。”“我妈妈说过,这孕妇一摔,搞不好孩子要掉的。林海,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院啊!”张招弟的骂声卡在嗓子眼。“对、对,去医院。

    ”林海扶着张大妮往外走。一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林大山快步跟上。张招弟走到门口,

    回头吩咐:“陈玉茹你继续煮饭,一会儿送到医院。”门关上,屋子空了。

    我从包里摸出饭店打包回来的红烧肉,就着煮好的饭,慢慢吃着。这一世,我不当泼妇了。

    我要让林家“得偿所愿”。2晌午,大院里最热闹的时候。“玉茹,这个点你上哪儿去?

    ”王婶端着盆出来倒水。我拎着几个空饭盒,叹了口气:“给海哥他们送饭。

    大妮表姐不舒服上医院了,一家子人都跟着去了。我紧赶慢赶煮好饭,正要送去。”“哟,

    你婆婆对她表侄女真看重!”“可不是嘛。”我低头,声音闷闷的,“这两个月,

    家里好吃好喝的都先紧着她。我妈给我买的鸡蛋,也一天一个给她补身子。

    今天不过是买迟了,婆婆就骂我小气……”李婶从旁边探过头来:“刚回来路上遇到你婆婆,

    她咋说是你推了你表姐?”我抬起头,眼圈泛红:“海哥也这么说?”几位婶子对视一眼,

    眼神微妙。我没再解释,拎着饭盒往外走。往娘家的方向去。送饭?送个屁。买菜钱我出,

    饭我做,我还得紧赶慢赶给他们送到嘴边?脸忒大。从前我傻,念着林如海那点情分,

    对他们一家掏心掏肺。从今天起,林家休想从我这儿拿走一分。3“哟,稀客啊!

    ”开门的弟弟表情夸张。“玉茹回来了?”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我扑进她怀里,

    闻着妈妈身上安心的味道,眼泪就再也没忍住。“怎么了这是?”父亲放下报纸,皱起眉。

    上一世,我太要强。觉得离婚丢人,硬是一个人扛着。到死,

    都没跟娘家人说过林家一句不是。“爸妈,我要离婚。”我平静地说了三件事。

    林如海带怀孕的表姐住进来。婆婆天天指桑骂槐。那孩子是林海的。“砰!

    ”弟弟一巴掌拍在桌上,“他林海算什么东西!我姐他也敢欺负,等会我去找人揍他一顿。

    ”大哥气得满脸通红:“三弟,我跟你一块去。当初要不是咱爸给他找关系、给他凑钱,

    他现在指定还在当临时工。不知感恩的东西!”妈妈搂着我,

    眼眶也红了:“那一家子欺人太甚……茹茹都瘦了。”嫂子没说话,

    往我手里塞了个剥好的橘子。爸爸放下茶杯:“建军、建国,坐下。平日我怎么教你们的?

    遇事别急。”他看向我:“玉茹,你考虑清楚了?一旦离婚,

    你的名声和以后的事……”“爸,我考虑清楚了。”我点点头。“我不但要离,

    还要离得干干净净,不让他们占一点便宜。”爸爸沉默片刻:“你从小有主意,爸信你。

    ”“爸,帮我打听一下张大妮的婆家具体情况。”我眼神冷下来,“张招弟说她是烈士遗孀?

    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她男人是怎么死的。”“这事交给我。”我又看向大嫂:“大嫂,

    我先在家住几天,等厂里宿舍申请下来就搬过去。爸妈,你们放心,哪怕离了婚,

    我一样能活。”妈妈摸着我的头:“好,妈信你。”我把脸埋进她怀里。前世自己死的时候,

    妈妈该有多难过。这一世,我要活得好好的。把那一家子的丑陋嘴脸,摊在所有人面前。

    4“大妮啊,快吃个鸡蛋,补补身子。”隔着门都听见张招弟的大嗓门。“你是个有福气的,

    我看肚子尖尖的,怀的肯定是个大胖小子!”我推门进去。今天在食堂吃过晚饭才回来。

    这老两口不也能自己煮饭吗?这都吃上了。张招弟斜眼看我,

    声音又拔高几分:“不像有的人,嫁进来四年了,肚子都没动静,就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张大妮低头:“表姨婆,别这么说。”“怎么不能说?有的人不光没福气,还没良心。

    让我们在医院饿了一下午,也不见人送饭来。”阴阳怪气?呵。谁在乎。我拿出碗筷,

    专夹炒鸡蛋,夹完就吃菜。边吃边轻飘飘回一句:“张大妮下的是大槐村刘家的蛋,

    又不是你们林家的。婆婆这么紧张,莫非肚子里是林如海的种不成?”“你胡说什么!

    ”张招弟脸涨得通红。林如海面色一变:“玉茹,表姐是咱家亲戚,你说话注意点!

    ”“亲戚?”我笑了,“出五福的表姐,算哪门子亲戚?”我看见林海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前世的记忆像刀子,一刀刀剜在心口。我真是被狗尿糊了眼。直到张大妮肚子都八个月大了。

    某天,无意撞见她坐在林海腿上,两人嘴对嘴啃得忘情,才知道他们早就搞到一起了。

    那天我闹了,闹得人尽皆知。可没人信我。因为在这之前,我已经闹过太多次。

    她张大妮可怜、孤苦无依,是我容不下这个“可怜的表姐”。“家和万事兴嘛。

    ”林大山开口了,端得一副不偏不倚的样儿,“都是实在亲戚,遇事儿还得靠自家人帮忙。

    ”我看着他,想起前世意外听到的话,只觉得恶心。倒胃口,放下筷子。

    “婆婆您好好伺候着,她确实是林家的功臣。”我很期待你知道真相的那天。5晚上,

    林海推门进来。我在床边叠衣服,头都没抬。“玉茹。”他在我身边坐下,伸手要抱过来。

    我往旁边挪了挪。他手僵在半空,讪讪收回,清了清嗓子:“我知道这些天忽略了你。

    但表姐是咱家亲人,她丈夫没了,一个人还怀着孩子,实在可怜,我们帮衬帮衬是应该的。

    ”我没说话。他以为我在听,语气软了几分:“我娘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老一辈嘛,

    就是想要孙子。村里有种说法,孕妇能带福气,让表姐住家里,也能给你沾沾福气,

    尽快怀上。”我抬头看他:“住到什么时候?生?坐完月子?还是一辈子?

    ”他被我看得不自在,语音僵硬:“都是一家人。等她生了孩子,就出去找活干。

    家里就当多养个孩子,还像以前一样过,好不好?”我攥紧手里的衣服。

    做他大爷的春秋大梦。这是想过上地主左拥右抱的日子呢。“海哥。”我放下衣服,

    “厂里人都笑话我,说陈玉茹嫁了个没用的男人,结婚四年都让我怀不上。

    ”他脸色铁青:“谁说的?你少跟那些长舌妇往来!”“我当场就骂回去了,

    可我还是气不过。”我忍着恶心,握住他的手,“明天起我住厂里几天,去参加新设备考核。

    我要让他们知道,优秀的我,不会有个没用的老公。”“可是咱爸妈年纪大了,

    你住厂里谁照顾家里?”“前三名有八十八块奖金。加上我的工资,可以给你换个新手表。

    ”“好吧。我会跟爸妈解释的。”“你真好。这几天家里辛苦你了。”他大爷的,

    你父母才五十出头,瘫了还是瘸了?一日三餐还得让人伺候?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他揍一顿的冲动。借用弟弟的话。让子弹先飞一会儿。6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第二天中午,我再次卡着饭点回来。“哟,还知道回来?”张招弟拉长个脸,

    “有人真是大**做派,等着人伺候她吃喝。”桌上摆着炒青菜、咸菜汤,

    唯独张大妮面前多了一碗红糖鸡蛋。“婆婆说得对。”我坐下,“对面那三人不就是这样。

    不像我,自己拿碗筷。”张大妮放下碗:“表姨母,我帮你。”林大山低头扒饭,一言不发。

    林如海倒是能装:“玉茹,这两天厂里赶工吗?怎么才回来?”“嗯。

    ”我夹走炒青菜里最后几块油渣。张招弟心疼得直抽气:“你…”“怎么了婆婆?”我抬头,

    无辜地眨眼,“我好歹是这个家的人,吃口油渣都不行?

    ”张大妮细声细气地说:“玉茹妹妹,要不你喝我这碗红糖水吧。”“不了。”我摆手,

    “你怀着孕,得好好补补,早点生个大胖小子。”我顿了一下,给林家沾沾福气。

    ”林海僵直的身子放松下来。张招弟满意了,

    开始炫耀:“大妮上午还给海儿和她表姨公缝扣子呢,你看这针脚多细致!

    ”说着又斜眼看我,“不像有的人,嫁进来四年,连件衣裳都没给我缝过。”我这才注意到,

    林大山那件灰工装的扣子重新缝过了,针脚细密。再看张大妮,正低着头,

    时不时偷瞄林大山一眼。那眼神,带着讨好,带着羞怯,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前世我注意。现在看,全是破绽。“嗯,懂事。”我慢悠悠地说,“这不挺好嘛,

    替您把老公和儿子都伺候了。”张招弟没听懂,还在点头:“就是就是。

    ”林大山猛地咳嗽起来。“不过,既然婆婆看不上我送的东西,那就都还回来。

    ”我猛地站起来,跑去踢开次卧的门。打开柜子,翻出这四年买给两老的东西。

    的确良衬衫、毛线围巾、皮鞋、搪瓷茶缸……“啊!陈玉茹你疯了!闯进公公房间,

    你不要脸……”我绊了她一脚,“哎哟…”耳朵清净了。来回两躺,把东西全丢到客厅。

    能卖二手的收起来。不能卖的?我拿起剪刀,“咔嚓咔嚓”绞了个稀碎。“陈玉茹你住手!

    我的衣裳啊!”张招弟揉着膝盖,“海儿,她疯了!你快拦住她!”我拍拍手,

    笑得云淡风轻:“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反正这些东西,林家也不配用。”林海上前。

    “林海,你要是敢拦我。下个月不给你买新手表。”翻出一个**袋,装好东西,

    再扛上昨晚打包的行李。走人。7啊!原来纺织厂的空气这么新鲜。江城纺织厂,国营大厂,

    机器轰鸣。我换上蓝色的工装,站在织布机前,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份工作是我高中毕业考进来的。当了五年挡车工,连续两年获得优秀员工。可惜上一世,

    我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林家。洗衣做饭伺候公婆,围着林如海转,

    连厂里的新设备培训都没去。这一世,我只为自己活。“玉茹,主任找你。

    ”工友李小梅跑过来。车间黄主任递给我一份文件:“厂里下个月引进一批新织布机,

    要选一个生产线员工和两位技术员去市里培训,回来负责新设备调试。我看你上手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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