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新婚一月,丈夫对我冷若冰霜,电话不接,家也不回。我心灰意冷,
天天跑闺蜜家借宿。直到那晚,一个疯子踹开房门,把我扛上肩头。他将我死死按在床上,
滚烫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声音哑得能拧出水:“姜禾,你嫁给我,就是为了让我守活寡?
”【第一章】结婚一个月,我连我老公沈聿的衣角都没摸到过。每个夜晚,我都是独守空房。
偌大的别墅里,只有冰冷的空气和无尽的寂静。电话打过去,
永远是那道毫无感情的电子女声:“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微信发过去,
更是石沉大海,连个标点符号的回复都没有。闺蜜苏月恨铁不成钢,
在电话那头咆哮:“姜禾你是不是傻?新婚燕尔啊!你老公不回家,你就不能主动去找他吗?
把他绑也得绑回来啊!”我捏着手机,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扯了扯嘴角。“月月,你不懂。
”我和沈聿的婚姻,本就是一场交易。姜家需要沈家的资金注入,
而沈聿需要一个听话的妻子来应付长辈。我们各取所需,心照不宣。领证那天,
在民政局门口,他递给我一份婚前协议。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楚:隐婚,互不干涉私生活,
为期两年。他给了我一张没有额度的黑卡,和这栋别墅的钥匙。然后,转身就走,
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我。从头到尾,他只对我说过三个字。“签字吧。
”我有什么资格去“绑”他?我不过是他花钱买来的一个摆设。“不懂?我有什么不懂的?
”苏月在那头气得跳脚,“就算是为了钱,你也得把沈聿给伺候好了啊!万一他外面有人了,
一脚把你踹了,你哭都没地方哭!”我心里一抽,一股酸涩涌上喉咙。外面的风言风语,
我又何尝没有听过。都说沈聿心里有个白月光,为了她才迟迟不婚。这次答应联姻,
不过是权宜之计。或许,他此刻正陪着他的白月光吧。“算了,不提他了。”我吸了吸鼻子,
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脸,“月月,今晚我又没地方去了,收留我一晚呗。”“来!
麻溜地滚过来!我刚开了瓶82年的拉菲,咱俩不醉不归!”挂了电话,我简单收拾了一下,
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这栋冰冷的别墅,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苏月家和我这里隔得不远,
开车二十分钟就到。她家是一片顶级别墅区,安保极其严格,但我的车牌早就录入了系统,
一路畅通无阻。苏月已经穿着毛茸茸的睡衣在门口等我了。一见我,
就给了我一个大大的熊抱。“禾禾,你可算来了!快进来,酒都给你醒好了。
”我被她拉进客厅,温暖的灯光和食物的香气瞬间包裹了我。这才是一个家该有的样子。
我那栋别墅,不过是个装修精美的牢笼。苏月给我倒了满满一杯红酒,举起杯子:“来,
为我们可怜的禾禾,干了这杯忘情水!”我苦笑着和她碰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我的食道,也暂时麻痹了我的神经。几杯酒下肚,
我的话也多了起来。“月月,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明明是合法夫妻,
却活得像个笑话。”“我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快忘了,只记得他那双眼睛,冷得像冰。
”苏(yue)月(yue)搂着我的肩膀,一下下地拍着我的背。“不怪你,
都怪沈聿那个狗男人!有眼无珠!我们禾禾这么好,他居然不知道珍惜!
”“等哪天我见着他,非得替你骂他个狗血淋头!”**在苏月肩上,眼眶有点湿。
“你上哪见他去啊,他那种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可不一定,
”苏月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我哥最近就要回来了,他跟沈聿可是老相识。
到时候我让我哥把他约出来,给你创造机会!”苏月的哥哥。我听她提过无数次。
据说是苏家真正的掌权人,手段狠戾,不近人情,是整个圈子里都闻风丧胆的存在。
但苏月每次提起她哥,都是一脸的崇拜和骄傲。只是这位大佬常年在国外,
我来苏家这么多次,一次都没见过。“你哥……靠谱吗?”我有点犹豫。“放心!
我哥最疼我了!”苏月拍着胸脯保证,“我的事就是他的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被她逗笑,心里的郁结也散了不少。我们俩一边喝酒一边吐槽,
从沈聿骂到我那重男轻女的爹,再到公司里那些嚼舌根的同事。不知不觉,
一瓶红酒就见了底。我醉得厉害,头重脚轻,看东西都带着重影。苏月把我扶到客房,
给我盖好被子。“禾禾,你先睡,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翻了个身,沉沉睡去。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剧烈的踹门声惊醒。
“砰——”那声音大得像是要把门板拆了。我吓得一个激灵,瞬间酒醒了一半。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心脏狂跳。“谁?!”回答我的,是更加粗暴的踹门声。
以及一个男人冰冷又不耐烦的声音。“开门。”声音很陌生,低沉沙哑,
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吓得魂都快飞了。这里可是苏家!安保森严!
怎么会有陌生男人闯进来?难道是……贼?我手忙脚乱地摸到手机,哆哆嗦嗦地准备报警。
可还没等我拨出号码,房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
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煞神。走廊的光线太暗,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骇人戾气,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男人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走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我吓得不住地往后缩,
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墙壁。“你、你别过来!我喊人了!”他仿佛没听见我的话,
径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股浓烈的冷杉混合着烟草的味道将我笼罩。
熟悉又陌生。我终于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英俊到极具攻击性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成一条冷硬的线。轮廓深邃得像是刀刻出来的。最让人心惊的,是他那双眼睛。
深不见底,像淬了冰的寒潭,没有一丝温度。此刻,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狂暴的情绪。我呆住了。这张脸……这张脸,
不就是我那个人间蒸发了一个月的老公,沈聿吗?不对。不可能。沈聿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定是喝多了,出现了幻觉。对,一定是幻觉。我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眼前的男人没有消失。他缓缓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我身侧的墙壁上,
将我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酒气。“姜禾。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又沉又哑,像是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我彻底懵了。他认识我。
他真的是沈聿?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苏月的家里?还用这种方式闯进我的房间?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无数个念头闪过。难道……他是来抓奸的?
他以为我和苏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不对啊,苏月是女的啊!
还是说……他以为我背着他在外面找了别的男人?可这里是苏家啊!没等我想明白,
男人冰凉的手指突然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他。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
“玩够了?”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你……你放开我!你到底是谁?
”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希望这一切只是个荒唐的梦。男人听到我的话,
眼底的怒火烧得更旺了。他突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暴戾。下一秒,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他竟然一把将我从床上扛了起来,像扛一个麻袋一样,甩在了他的肩上。
我吓得尖叫出声。“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我拼命地挣扎,拳打脚踢,
可我的力气在他面前,就像是小猫挠痒痒,根本无济于T.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
紧紧地箍着我,让我动弹不得。他扛着我,大步流星地走出房间,穿过客厅,
直接走出了别墅大门。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门大开,司机恭敬地站在一旁,眼观鼻,
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看见。男人粗暴地把我塞进车后座,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开车。
”司机一言不发,立刻发动了车子。车子平稳地驶出苏家别墅区。我缩在车门边,
离他远远的,浑身都在发抖。“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是苏家,你把我带走,
苏月和她哥哥不会放过你的!”我只能搬出苏月的神秘哥哥来吓唬他。男人闻言,
侧过头来看我。车窗外的路灯光影在他脸上明明灭灭,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更加阴鸷可怖。
他扯了扯领带,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哦?是吗?”【第二章】车子一路疾驰,
最后停在了一栋我从未见过的顶级豪宅前。这栋豪宅坐落在半山腰,占地面积大得惊人,
设计得像一座现代宫殿。光是看这气派的大门和戒备森严的安保,
就知道这里的主人非富即贵。车门打开,沈聿再一次粗暴地将我从车里拽了出来。他拖着我,
穿过巨大的花园和喷泉,走进灯火通明的客厅。客厅里,一排佣人早已恭敬地等候在一旁。
见到我们,齐刷刷地鞠躬。“先生,太太。”我被这阵仗吓了一跳。太太?他们是在叫我吗?
沈聿对他们的问候置若罔闻,拖着我径直上了二楼。二楼的走廊尽头,是一间巨大的主卧。
他一脚踹开门,将我甩在了那张大得离谱的床上。床垫很软,我陷了进去,摔得倒不是很疼。
但我整个人都吓傻了,蜷缩在床角,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沈聿扯下领带,随手扔在地上。
然后一颗一颗地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里面结实紧致的胸膛。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眼神像一头即将捕食的野兽。我怕得要死。“你……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我一边说,一边胡乱地抓起床上的枕头朝他扔过去。枕头软绵绵的,毫无攻击力。
被他轻而易举地挥手打开。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再一次将我禁锢。
“不客气?”他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危险的气息。“我倒想看看,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我被他身上强大的压迫感压得快要窒息。酒意和恐惧交织在一起,让我口不择言。
“我警告你!我已经结婚了!我老公是沈聿!他不会放过你的!”情急之下,
我竟然搬出了沈聿的名号。虽然这个老公跟没有一样,但至少名义上,我还是沈太太。谁知,
听到我的话,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他的眼底像是掀起了狂风暴雨,黑沉沉的,
骇人至极。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被我的话彻底激怒了。他突然伸出手,
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警告。但他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
我还是吓得浑身一僵。“姜禾。”他咬牙切舍地叫着我的名字。“你再说一遍。
”我被他掐得呼吸一滞,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你……你这个疯子……”他看着我眼里的泪水,眸色更深了。他松开我的脖子,
转而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耳边,声音哑得能拧出水来。
“你嫁给我,就是为了让我守活寡吗?”一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瞳孔剧烈地收缩。嫁……嫁给他?我嫁给他?我嫁的不是沈聿吗?
眼前的男人……这张脸……这个声音……难道……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
猛地蹿进我的脑海。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是……沈聿?
”他看着我震惊的表情,眼里的怒火似乎平息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我。“不然呢?你以为你嫁的是谁?
”轰——我的大脑彻底当机了。一片空白。眼前的这个疯子,
这个把我从闺蜜家强行掳走的变态,
这个自称是苏月哥哥的男人……竟然就是我那个只在领证时见过一面的,新婚丈夫,沈聿?!
这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觉我的世界观都被打败了。我呆呆地看着他,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沈聿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是在装傻。他眼底刚刚褪去的一点温度,
又重新被冰冷覆盖。“怎么?不认识了?”他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还是说,
你根本就没把我这个丈夫放在眼里?”他捏着我下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结婚一个月,
夜不归宿。”“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姜禾,你倒是长本事了。”我被他捏得生疼,
也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我用力地推开他,从床上爬起来,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
“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了?”我气得大喊,“明明是你!是你对我冷暴力!
是你人间蒸发!”“我每天给你打那么多电话,你接过一个吗?”“我给你发了上百条微信,
你回过一个字吗?”“你凭什么反过来指责我?!”我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气。
这一个月来积压的所有委屈和不安,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沈聿看着我哭,似乎也愣住了。他皱着眉,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什么时候没接过你电话?”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点开通话记录,递到我面前。我一边哭,一边抢过他的手机。通话记录里,一干二净。
根本没有任何我的未接来电。微信里,也没有我发给他的任何消息。我愣住了。“不可能!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通话记录和微信。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
我每天都有给他打电话,发信息。我把我的手机举到他面前。“你自己看!这是什么!
”沈聿接过我的手机,看着上面的记录,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对比了一下两个手机上的号码。
然后,他的脸色变得极其古怪。他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你……存的是这个号码?”“不然呢?”我没好气地反问。这个号码,是领证那天,
他助理给我的,说是沈聿的私人号码。难道还有假不成?沈聿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把他的手机递给我,指着上面的一个号码。“我的号码,是这个。”我定睛一看。
那串数字,和我手机里存的,只有一个数字不一样。最后一个数字,我存的是6,
而他的是8。我……我存错号码了?!我把电话打给了一个陌生人一个月?!
还给他发了上百条嘘寒问暖,甚至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微信?!我的脸“轰”的一下,
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脚趾尴尬地蜷缩起来,恨不得能当场抠出一座三室一厅。所以,
这一个月来,根本不是沈聿对我冷暴力。而是我一直在骚扰一个无辜的陌生人?而沈聿这边,
因为我一直没有联系他,就以为我对他这个丈夫毫不在意,甚至心生厌恶,所以才夜不归宿,
跑到闺蜜家去住?天啊。这都叫什么事啊!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沈聿看着我瞬间涨红的脸,
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他眼底的冰霜,终于开始融化。甚至,
我好像还从他嘴角看到了一丝……笑意?他清了清嗓子,把手机收了回去。“所以,
这一个月,你不是故意不联系我?”我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地缝里,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是你的助理给错号码了。”我只能把锅甩给助理。
总不能说是我自己记错了。沈聿挑了挑眉,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房间里的气氛,
不再像刚才那样剑拔弩张。但依旧尴尬得能让人窒息。就在这时,
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两声。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更想死了。沈聿看着我,眼底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了。他转身走出卧室。
“下来吃东西。”【第三章】我磨磨蹭蹭地跟着沈聿下楼。巨大的餐厅里,
长长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宵夜。粤式点心,海鲜粥,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香气扑鼻,
让我空空如也的胃叫得更欢了。沈聿已经坐在了主位上,姿态优雅地拿着筷子。见我下来,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对面的位置。“坐。”我拉开椅子,拘谨地坐下。
心里还在为刚才的乌龙事件感到无地自容。“吃吧。”沈聿淡淡地开口。我拿起筷子,
默默地开始喝粥。海鲜粥熬得火候正好,米粒软糯,虾仁Q弹,鲜美无比。可我却食不知味,
满脑子都是浆糊。所以,沈聿不是苏月的亲哥哥?所以,他一直都住在这里?
这里离苏月家那么近,我怎么一次都没发现过?无数个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
但我一个都不敢问。眼前的沈聿,虽然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攻击性,
但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气场,还是让我感到压力山大。
餐厅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喝粥的声音。我感觉空气都快凝固了。最终,
还是沈聿先打破了沉默。“苏月是我表妹。”我喝粥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他。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继续解释道。“我小时候在苏家长大,后来才回的沈家。
”“这里是我的住处,就在苏家隔壁。”我:“……”所以,
我天天跑去闺-蜜-家-避-难。实际上,是天天跑到我-老-公-家-隔-壁?
我还天天跟苏月吐槽他。而他,很有可能就在隔壁听得一清二楚?我的脸再一次烧了起来。
我感觉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沈聿看着我变幻莫测的脸色,
嘴角又控制不住地往上扬了扬。“你每天……都跟她吐槽我?
”我恨不得当场表演一个原地消失。我埋下头,假装没听见,拼命地喝粥。“说我冷漠无情?
”“说我眼瞎?”“还说……我是狗男人?”他的声音不紧不慢,每说一句,
我的头就埋得更低一分。他果然都听到了!我感觉我的耳朵尖都在冒烟。这一刻,
我终于明白什么叫社会性死亡。见我窘迫得快要哭了,沈聿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我。
他给我夹了一只虾饺,语气恢复了平静。“吃完早点休息。”一顿宵夜,
在极度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佣人带我去了另一间客房。房间很大,装修奢华,
比我在那栋别墅里的卧室还要好。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今晚发生的荒唐事。原来,我老公不是不理我,而是我找错了人。
原来,我天天避难的地方,就在我老公眼皮子底下。原来,我以为的冷漠丈夫,
其实是个会因为我不联系他而生闷气,甚至会把我从“娘家”强行扛回来的……幼稚鬼?
这个认知,让我对沈聿的印象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他似乎……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冷漠可怕。甚至……还有点反差萌?第二天一早。
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禾禾!禾禾!你开门啊!”是苏月的声音,
听起来都快急哭了。我赶紧下床去开门。门一开,苏月就扑了上来,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禾禾你没事吧?我哥他没把你怎么样吧?”“我昨晚都吓死了!我哥那个人就是个疯子!
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我跟他拼了!”我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心里一暖。正想安慰她,
就看到她身后,沈聿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靠在墙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
他的眼神幽幽的,带着一丝玩味。苏月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也看到了沈聿。她瞬间炸毛了。
“沈聿!你这个**!你昨晚对禾禾做什么了?!”她说着,就要冲上去跟沈聿拼命。
我赶紧拉住她。“月月,你冷静点!他没对我做什么。”“什么没做!
他把你扛走的时候那样子,像是要吃人一样!”苏月气得脸都红了,“哥,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变态!连我闺蜜你都下手!”沈聿被她吼得额角青筋跳了跳。
他走过来,拎着苏月的后衣领,把她从我身上撕了下来。“她是我老婆,我为什么不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