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宋教授的神色严肃和我说:“不过云溪你放心,他要是影响到了你的生活或者研究,你尽管和我说。”
我手指掐进手心,深吸口气点点头说:“放心吧教授,没有任何人可以影响到我。”
周豫南现在对我来说,和一个陌生人无异。
我不会受到他的影响。
只是没想到,隔天我刚做完研究从研究所出来,就见周豫南站在研究所门口等我。
“云溪,我有个东西要交给你。”
我不感兴趣,绕开他就要走。
周豫南追上来,拉住我的手腕说:“是关于爸妈的。”
我的脚步瞬间顿住,就见周豫南将一个信封塞进我手心里,又收回手。
我看到他眸中的无措,不耐烦的撕开信件打开。
信件里掉出一张照片在我手心。
照片崭新,覆着一层保护的透明薄膜——是我和爸爸妈妈的全家福!
我捂住嘴,眼眶蓦然一热。
我的手指拂过照片上父母年轻的脸庞,心也一瞬间热了。
周豫南视线幽深落在我身上。
声音低沉响起:“我找到了当年你和爸妈拍照的那家照相馆。”
“幸而彩色底片可以保存二十年,我翻了很久才找到这张全家福的底片。”
我心底的涩意在听到周豫南的声音刹那褪去。
我深吸口气,压下心底的难过,面无表情看向周豫南。
“周豫南,照片是因为你而毁,我不会因为你找回来而感动。”
说完,我绕开周豫南就要走。
然而周豫南却又在我身后说:“云溪,爸爸去世时,我陪在他身边。”
我的脚步蓦然顿住,看向他,眼底盛着愠意。
海风的味道带着咸涩,涩进我四肢,让我终是停住了脚步。
周豫南像是知道我在乎什么,缓慢开口。
“他说他迟早有这一天,让你不要自责,他和妈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周豫南的话没说完,我的眼眶已经红了。
我一直在让爸操心,让他临死前都牵挂着我。
酸水将我淹没。
我看着面前这张曾经喜欢,现在却令人生厌的俊脸。
我捏着照片睨向他,冷道:“够了。”
“周豫南,你没有资格提到我爸,也不要喊他‘爸’,这是对他的侮辱。”
周豫南神色一慌,下颚紧绷着,盯着我哑声说:“云溪,我知道我亏欠你和爸太多。”
“我会用尽全部来弥补……”
我面无表情将他打断。
“你现在所弥补的,都是我不需要的,而我想要的,已经因你而失去了。”
“周豫南,我不爱你了,我们的婚姻也结束了。”
周豫南面色泛白,高大身躯拦在我面前。
手紧攥着垂在身侧,沉沉说:“云溪,那我再追你一次。”
我只觉得可笑,心底唯剩下嘲讽,不愿再和周豫南多说。
“滚远点,我因你失去的已经够多了,你别再脏了我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