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定邦:我那势利岳母悔断肠

赘婿定邦:我那势利岳母悔断肠

加勒比海怪 著

赘婿定邦:我那势利岳母悔断肠这部小说的主角是 萧定邦柳映雪老七,赘婿定邦:我那势利岳母悔断肠故事情节经典荡气回肠,主要讲的是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了,我再去收场。”“可是……”“没什么可是的。”萧定邦打断他,……

最新章节(赘婿定邦:我那势利岳母悔断肠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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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这没出息的丧门星,除了洗碗还会干什么?”薛大娘指着萧定邦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她不知道,萧定邦手里那块用来垫桌角的破石头,竟是先皇御赐的镇国玺。她更不知道,

    那个被她呼来喝去的“窝囊废”,只要招招手,整个金陵城的达官显贵都要跪地迎接。

    “贤婿,先前是老身老眼昏花,您就把老身当个屁放了吧!”当真相大白,

    薛大娘跪在雪地里,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萧定邦却只是淡淡一笑,

    手里依旧攥着那块抹布:“大娘,这碗还没洗完呢,急什么?”1金陵城的冬日,

    冷得像后娘的脸色。柳家后厨里,萧定邦正挽着袖子,对着一池子的油腻碗碟发愁。

    这哪是洗碗啊,这分明是“赤壁之战”后的残局。那盘子上的猪油,

    粘稠得像曹操败走华容道时的泥泞;那碗边的饭粒,顽固得像守城的残兵。萧定邦叹了口气,

    心说:我堂堂大周朝的定王世子,本该在京城里斗鸡走狗、调戏宫娥,如今倒好,

    在这方寸之地,跟几只油碗较劲。这要是让京城里那些老对手知道了,怕是连大牙都要笑掉,

    还得顺便参我一本“玩物丧志”“萧定邦!你死在里头了?”一声河东狮吼,

    震得灶台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薛大娘,

    也就是萧定邦那位恨不得把他塞进灶火里烧了的岳母,正扭着肥硕的腰肢冲进来。

    她那张脸抹得比城墙还厚,粉扑扑的,活像个刚出笼的寿桃。“大娘,这碗上的油厚,

    得用热水慢慢‘招安’。”萧定邦头也不抬,手里攥着一块破布,在那儿慢条斯理地擦着。

    “招安?我看你是想造反!”薛大娘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碗,作势要往他头上扣,

    “你看看人家钱大少,今儿个送来一对赤金鸳鸯,明儿个送来一斛东海珍珠。你呢?

    你除了会吃柳家的米,还会干什么?你就是个活脱脱的‘吞金兽’,只吞不吐的那种!

    ”萧定邦心里冷笑:钱有才那点东西,搁在王府里连打赏下人的赏钱都算不上。

    他面上却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大娘教训得是,小婿这就加紧‘攻势’,

    定要把这碗洗得比您的脸还白。”“呸!少在这儿贫嘴!”薛大娘嫌弃地拍了拍手,

    “映雪那丫头也是瞎了眼,非要留着你这尊‘瘟神’。我可告诉你,过两日就是老爷的寿辰,

    你要是拿不出像样的贺礼,就给我卷铺盖滚蛋!柳家不养闲人,

    更不养你这种只会‘格物致知’洗碗水的废柴!”薛大娘骂骂咧咧地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顺走灶台上的一块腊肉。萧定邦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贺礼?

    他怀里那块被他用来磨指甲的古玉,若是拿出来,怕是能把整个柳家大宅都买下来。

    但他不急。这戏才刚开场,哪有主角第一幕就掀底牌的道理?他重新低下头,

    对着那只残破的瓷碗,自言自语道:“老伙计,咱们这叫‘潜龙在渊’,懂吗?

    等哪天风云际会,我让你这破碗也变成金饭碗。”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萧定邦耳朵一动,这脚步声轻盈如猫,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冷香。他知道,

    是他那位名义上的妻子,柳映雪来了。2柳映雪进屋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姜汤。

    她生得极美,眉眼间总带着一股子化不开的冷傲,像极了那昆仑山上的雪莲。只可惜,

    这朵雪莲如今栽在了柳家这盆俗气的大染缸里。“喝了。”她把姜汤往灶台上一搁,

    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下达军令。萧定邦嘿嘿一笑,也不嫌烫,

    端起来就喝了一大口:“娘子亲手熬的汤,便是砒霜,我也得喝出蜜味来。”“少贫。

    ”柳映雪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我娘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贺礼的事,我会想办法,你到时候只管跟着我就行。”萧定邦放下碗,

    看着她那双冻得通红的小手,心里微微一颤。这女子,虽然嘴上不饶人,心肠倒是热的。

    在这冷冰冰的柳家,她是唯一一个把他当人看的。“娘子,你这手,是去‘开疆拓土’了?

    怎么红成这样?”萧定邦作势要去抓她的手。柳映雪像触了电似的缩了回去,

    冷声道:“萧定邦,记清楚你的身分。咱们当初可是签了‘停战协议’的,床中间那条缝,

    你若是敢过界一寸,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血溅五步’。”萧定邦摸了摸鼻子,

    一脸无辜:“娘子误会了,我只是想给你‘调理气机’。你这寒气入体,若是不治,

    以后怕是会影响咱们‘传宗接代’的大计。”“你!”柳映雪俏脸一红,气得转身就走,

    “你就在这儿跟你的碗过一辈子吧!”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萧定邦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日子,虽然清苦了点,但逗逗这位冷美人,倒也比在京城里听那些老头子讲经有意思得多。

    他转过身,看着那池子已经洗净的碗碟,自言自语道:“三八线?娘子,你怕是不知道,

    这世上还没有我萧定邦跨不过去的‘雄关漫道’。”夜深了,

    萧定邦躺在书房那张硬邦邦的板床上。窗外北风呼啸,像是有千军万马在城外叫阵。

    他从怀里摸出一块通体碧绿的玉佩,在月光下仔细端详。

    那玉佩上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龙眼处镶嵌着两颗细小的红宝石,

    透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皇室气息。“十年了。”他长叹一声,“那些老家伙,

    怕是以为我早就死在乱军之中了吧?”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京城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

    还有那些藏在阴影里的刀光剑影。“不急,等我把这柳家的碗洗干净了,

    再去洗洗那京城的血腥气。”3翌日清晨,萧定邦被薛大娘从被窝里拎了出来。“去,

    把这些菜买了。要是少了一两银子的找头,你就别回来吃饭!

    ”薛大娘扔过来一个破布口袋和几枚铜钱。萧定邦接过口袋,打了个哈欠:“大娘,

    您这是让我去‘开疆拓土’,还是去‘勤俭持家’啊?这点钱,怕是连猪毛都买不齐。

    ”“滚!”萧定邦溜溜达达地来到了金陵城最热闹的菜市场。这里人声鼎沸,

    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活像个没有硝烟的战场。萧定邦站在菜摊前,

    眼神犀利得像是在审阅三军将领。“这葱,叶子黄了,显然是‘士气低落’,不值这个价。

    ”萧定邦指着一捆大葱,对那摊主说道。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眼皮一翻:“爱买不买,

    五文钱一捆,少一分都不行!”萧定邦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蹲下身子:“老板,

    你这葱是从城南赵家村运来的吧?昨儿个下雨,路不好走,你这葱根上还带着湿泥。

    若是我没猜错,你这批货要是今天卖不掉,明天就得‘全军覆没’。我出三文,你卖给我,

    我再告诉你一个能让这葱‘起死回生’的秘方。”摊主愣住了,

    狐疑地看着他:“你这穷酸样,还能有秘方?”萧定邦凑到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那摊主眼睛越瞪越大,最后猛地一拍大腿:“成交!这两棵葱算我送你的!

    ”萧定邦拎着菜口袋,心满意足地往回走。帝王心术,用在治国上是权谋,用在买菜上,

    那就是实打实的“束脩”啊。正走着,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让开!让开!

    钱大少的马车,撞死了人不赔命!”萧定邦眉头一皱,

    只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在街道上横冲直撞,路边的摊位被撞得七零八落。一个老妇人躲闪不及,

    被撞倒在地,痛苦地**着。马车停了下来,

    一个穿着锦衣绸缎、长得像个发面馒头的男子走了下来。正是柳映雪的头号追求者,钱有才。

    “哪来的老不死的,挡了本少爷的路!”钱有才一脸厌恶地踢了踢那老妇人,

    随手扔下一枚铜钱,“拿去买药,别在这儿碍眼。”萧定邦站在人群里,眼神冷得像冰。

    这钱有才,在京城里连给他提鞋都不配,如今竟敢在这儿草菅人命。他正要上前,

    却见一个黑衣人从人群中一闪而过,在那钱有才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钱有才脸色大变,

    急匆匆地上了马车,扬长而去。萧定邦看着那黑衣人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那身法,

    那气度……分明是京城大内侍卫的路数!“看来,这金陵城的戏,越来越精彩了。

    ”萧定邦紧了紧手里的菜口袋,转身消失在小巷深处。4回到柳家,萧定邦把菜往厨房一扔,

    便借口“打熬筋骨”,溜到了城外的一座破庙里。这庙荒废多年,蛛网密布,

    是萧定邦平日里“格物致知”的秘密基地。他刚进庙门,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属下参见世子殿下!”黑衣人单膝跪地,声音颤抖,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

    萧定邦转过身,脸上的玩世不恭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起来吧,老七。十年不见,你这‘潜行’的功夫倒是退步了,

    连我这个‘洗碗工’都能察觉到你的气机。”黑衣人——也就是当年的王府亲卫老七,

    羞愧地低下头:“世子恕罪。属下这几年在京城东躲**,确实荒废了。

    但属下从未忘记王爷的嘱托,一定要寻回世子,重振定王府!”萧定邦走到破损的佛像前,

    看着那满地的尘埃,淡淡地问:“京城那边,现在是谁在‘坐庄’?”“回世子,

    当今圣上龙体欠安,几位皇子斗得正凶。尤其是那三皇子,如今权倾朝野,

    正四处搜捕王府旧部,想要斩草除根。”老七压低声音说道。萧定邦冷笑一声:“三皇子?

    当年那个跟在我**后面要糖吃的鼻涕虫?他倒是长本事了。”“世子,

    属下已经联络了旧部,只要您一声令下,咱们随时可以‘挂帅出征’,杀回京城!

    ”老七眼神狂热。萧定邦摆了摆手:“不急。我现在只是个柳家的赘婿,

    每天洗洗碗、挨挨骂,日子过得挺滋润。京城那摊浑水,让他们先搅和着。

    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了,我再去收场。”“可是……”“没什么可是的。”萧定邦打断他,

    “你先在金陵城潜伏下来,帮我盯着那个钱有才。我总觉得,这胖子背后不简单。

    ”“属下领命!”老七身形一闪,再次消失在阴影中。萧定邦走出破庙,看着远处的夕阳,

    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洗碗的日子,怕是没几天喽。”转眼间,柳老爷的寿辰到了。

    柳家大宅张灯结彩,宾客盈门。金陵城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

    毕竟柳家在当地也算是个有名的富户。萧定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衫,站在角落里,

    像个透明人。“哟,这不是萧大才子吗?”钱有才摇着一把折扇,

    在一群狐朋狗友的簇拥下走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嘲弄,“听说你为了给柳老爷准备贺礼,

    在菜市场跟人磨了半天的嘴皮子?拿出来让大家伙儿瞧瞧,是什么稀世珍宝啊?

    ”众人哄堂大笑。薛大娘在一旁气得脸色发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柳映雪则是紧紧抿着嘴,手心里全是汗。

    萧定邦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破布包裹着的东西,递给柳老爷:“岳父大人,

    小婿家贫,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件小玩意儿,是小婿偶然所得,祝岳父大人福如东海,

    寿比南山。”钱有才一把抢过那东西,三两下扯开破布。

    只见里面是一尊通体发黄、造型古怪的玉狮子。那狮子雕工粗糙,甚至还有些地方缺了角,

    看起来就像是个地摊上的次品。“哈哈哈哈!”钱有才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萧定邦,

    你这是从哪个尿壶堆里捡来的?这种破烂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柳老爷,您看看,

    这就是您的好女婿!”柳老爷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正要发作,席间却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慢着!把那东西给我瞧瞧!”说话的是金陵城最有名的古玩收藏家,

    也是当朝退下来的礼部尚书,林老先生。林老先生颤巍巍地走上前,接过那尊玉狮子,

    从怀里摸出一副老花镜,仔细端详起来。全场寂静。只见林老先生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脸色由白转红,最后竟是直接跪倒在地,对着那尊玉狮子磕了三个响头!“林老,

    您这是干什么?”柳老爷吓了一跳,赶紧去扶。林老先生推开他,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这……这是‘汉血玉狮’啊!这是当年高祖皇帝随身佩戴之物,

    失踪了整整两百年!这上面的缺角,是当年高祖皇帝在马背上杀敌时留下的战痕!

    这哪里是破烂,这是国宝!是无价之宝啊!”全场哗然。钱有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薛大娘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柳映雪不可思议地看着萧定邦,

    只见他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甚至还打了个哈欠。“林老,您没看错吧?

    ”钱有才不甘心地叫道,“这明明就是个尿壶……”“闭嘴!”林老先生怒喝一声,

    “你这不学无术的蠢货!这玉狮子内藏干坤,若是老夫没猜错,这狮腹之中,定有玄机!

    ”林老先生轻轻按了一下狮子的一只眼睛。“咔嚓”一声,狮腹竟然弹开了一个小口,

    里面露出一卷金灿灿的帛书。林老先生小心翼翼地取出帛书,只看了一眼,便吓得魂飞魄散,

    直接瘫坐在地。“这……这是先皇御笔亲赐的……定王府世子袭爵诏书!”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那个正在抠指甲缝的赘婿身上。萧定邦叹了口气,

    心说:老七啊老七,让你藏得深点,你非要把这玩意儿塞进狮子里。这下好了,这碗,

    怕是真的洗不成喽。他抬起头,看着目瞪口呆的众人,微微一笑:“大娘,这贺礼,

    您还满意吗?”5寿宴上的死寂,足足持续了半炷香的功夫。我站在那儿,

    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啃完的酱鸭脖,看着满屋子的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钱有才那张脸,

    红了白,白了青,最后变得跟那烂了三天的猪肝一个色儿。“这……这不可能!

    ”钱有才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那几只官窑碗碟叮当乱响,“林老,您定是老眼昏花了!

    这萧定邦分明是个连束脩都交不起的穷酸,怎么可能是定王府的世子?这诏书,

    定是他从哪家戏班子里偷来的行头!”我吐出一小块鸭骨头,斜着眼瞧他:“钱大少,

    你这话说的,戏班子要是能绣出这五爪金龙的精气神,

    那当今圣上怕是要请他们去修起居注了。再说了,我这‘行头’要是偷的,你那对赤金鸳鸯,

    莫不是从哪家洗脚城里顺出来的‘镇店之宝’?”“你!”钱有才气得浑身肥肉乱颤,

    活像个刚出锅的肉包子在蒸笼里打滚。薛大娘这会儿终于回过神来了,

    她那双平日里只认得碎银子的眼珠子,此刻瞪得比铜铃还大。她看看我,又看看那尊玉狮子,

    最后竟是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哎哟我的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我竟然让一个王爷给我洗了三年的碗!这要是传出去,老身这颗脑袋,

    还够不够那午门外的鬼头刀剁的呀!”我看着她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心里暗笑:大娘,

    您这会儿知道怕了?当初让我去菜市场跟人为了两棵葱“舌战群儒”的时候,

    您那威风劲儿哪儿去了?柳映雪走到我身边,那双冷若冰霜的眸子里,

    此刻竟藏着几分我看不懂的幽怨。她压低声音,咬着牙道:“萧定邦,你瞒得我好苦。

    这‘潜龙在渊’的戏码,你打算演到什么时候?是不是非要等我柳家被抄了家,

    你才肯显摆你的王爷威风?”我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只觉心头一荡,

    嘴上却贱兮兮地凑过去:“娘子冤枉,我这哪是显摆?我这是‘战略性撤退’。你想啊,

    我要是早说了,大娘还不得把我当祖宗供起来?到时候我想进厨房给你熬碗姜汤,

    怕是都得经过礼部那帮老头子的‘会审’。”“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柳映雪跺了跺脚,

    那模样竟有几分小女儿的娇态。钱有才见我们夫妻俩“眉目传情”,更是嫉火中烧。

    他冷哼一声,对着门外大喊:“来人!这萧定邦伪造诏书,冒充皇亲,罪在不赦!

    给我把他拿下,送往江宁织造府衙门问罪!”话音刚落,

    钱家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便冲了进来。这些个货色,平日里仗着钱家的势,

    在金陵城横行霸道,此刻一个个拉开架势,倒真有几分“围剿叛逆”的架势。

    我看着这几个“虾兵蟹将”,心里直摇头。老七啊老七,你要是再不出来,

    你家世子爷可就要被这帮“肉包子”给生吞活剥了。

    就在那几个家丁的手要碰到我衣角的一刹那,一道黑影如惊雷般闪过。“砰!砰!砰!

    ”几声闷响,那几个家丁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院墙上,抠都抠不下来。老七拍了拍手上的灰,像尊铁塔似的立在我身前,

    眼神冷得能把这满屋子的热酒都给冻成冰。“谁敢动我家世子,便是与定王府三千铁骑为敌!

    ”这一声吼,直震得屋顶的瓦片都簌簌作响。钱有才吓得一**跌在椅子里,

    手里的折扇掉进了汤盆,溅了一脸的油星子。我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走到钱有才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钱大少,你这‘降维打击’,好像打到了棉花上啊?要不,

    咱们再签个‘互不侵犯条约’?只要你现在滚出去,顺便把这满地的碎瓷片给舔干净,

    我就当今天这出戏,是你在‘彩衣娱亲’,如何?”6寿宴风波后,

    柳家大宅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薛大娘现在见了我,那腰弯得跟个煮熟的虾米似的,

    说话都不敢大声,生怕惊扰了我这尊“真龙”柳老爷则是整天躲在书房里翻家谱,

    大抵是想看看自家祖上有没有哪位先祖跟定王府沾亲带故。唯独柳映雪,

    对我依旧是不冷不热,甚至那条“三八线”划得更深了。“萧定邦,

    别以为你有个世子的名头,就能在金陵城横着走。”柳映雪坐在镜前理着云鬓,冷冷地道,

    “过两日便是金陵诗会,钱有才请了京城来的‘第一才子’坐镇,指名道姓要你去。

    你若是丢了脸,别怪我不让你进房门。”我躺在软榻上,翘着二郎腿,

    手里把玩着那块玉狮子:“娘子放心,不就是吟诗作对吗?想当年我在京城,

    那也是‘斗酒诗百篇’的主儿。那帮所谓的才子,

    在我眼里不过是些‘咬文嚼字’的账房先生罢了。”“吹牛也不打草稿。

    ”柳映雪白了我一眼,那风情,直看得我魂儿都飞了一半。到了诗会那天,

    秦淮河畔那是红旗招展,人山人海。金陵城的文人骚客们一个个穿得跟花孔雀似的,

    手里摇着折扇,嘴里念叨着些“之乎者也”钱有才坐在主位上,

    身边坐着个面色阴沉的年轻人,想必就是那所谓的“京城第一才子”了。“萧世子,

    久仰大名啊。”钱有才阴阳怪气地拱了拱手,“今日诗会,以‘边塞’为题。

    若是世子爷写不出来,大可在这秦淮河里洗个澡,清醒清醒。”我看着那年轻人,

    只见他提笔在宣纸上龙飞凤舞,写了一首辞藻华丽的《塞外春》。什么“金戈铁马入梦来”,

    什么“残阳如血映孤城”,听起来倒是挺唬人,但在我这真正见过边关烽火的人眼里,

    简直就像是“纸上谈兵”的儿戏。轮到我了。我也不提笔,只是拎起一壶陈年花雕,

    仰头灌了一大口。“好酒!”我大喝一声,只觉一股豪气从丹田直冲天灵盖。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我随口吟出这四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透骨的凉意和决绝。全场死寂。

    那京城来的才子,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墨汁溅了一裤裆。他瞪大眼睛,看着我,

    嘴唇颤抖着:“这……这气象……这意境……这哪里是诗,这分明是‘杀气入体’啊!

    ”我冷笑一声。这诗是我当年在北疆,看着满地袍泽的尸首,就着风沙喝下烈酒时想出来的。

    你们这帮在温柔乡里长大的“温室花朵”,懂什么叫边塞?“好!

    好一个‘古来征战几人回’!”人群中,林老尚书再次现身,他激动得胡子乱颤,

    对着我深深一揖:“世子此诗,足以让金陵城百年内的诗作尽皆‘挂印而去’!

    这才是真正的‘格物致知’,这才是真正的‘大周风骨’啊!”钱有才的脸,

    这次彻底变成了锅底灰。他原本想让我在这诗会上“全军覆没”,没成想,我这一出手,

    直接成了金陵城的“文坛盟主”我看着柳映雪,只见她站在人群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

    第一次闪过了一丝名为“震撼”的光芒。我嘿嘿一笑,对着她挑了挑眉:娘子,

    这“三八线”,是不是该往后挪挪了?7才子名头还没捂热,柳家就出事了。

    柳家主营的是丝绸生意,在金陵城也算是有头有脸。可这几日,

    柳家的几家大铺子竟然都被人给封了,说是柳家的丝绸里掺了“邪气”,

    导致不少官宦人家的女眷穿了之后浑身起红疹。“这分明是栽赃!

    ”柳老爷在厅堂里急得团团转,像只丢了魂的苍蝇,“咱们柳家的丝绸,

    那是经过‘洁净’处理的,怎么可能有邪气?”薛大娘坐在一旁,

    哭天抹泪:“定是那钱家搞的鬼!他们钱家也做丝绸生意,定是看咱们柳家要出头,

    这才下了黑手。哎呀,这可怎么办啊,这要是赔起银子来,咱们柳家非得‘净身出户’不可!

    ”柳映雪眉头紧锁,手里拿着几本账册,翻得飞快:“爹,账上的银子已经不多了。

    若是这几批货退回来,咱们连下个月伙计的‘月银’都发不出来。”我坐在一旁,

    剥着花生米,看着那几本账册,心里暗暗摇头。这账册记法,

    简直就是“一团乱麻”这哪是账本啊,这分明是“迷魂阵”“娘子,给我瞧瞧。

    ”我伸手去拿账册。“你懂什么?”柳映雪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这生意场上的事,

    不是吟两首诗就能解决的。这是‘真金白银’的博弈,不是‘风花雪月’的戏码。

    ”我也不恼,直接从她手里夺过账册,随手翻了几页,冷笑道:“这账本上,

    至少有三处‘背信弃义’的漏洞。你看这笔‘安家费’,明明是拨给南城分号的,

    怎么最后进了大管家的腰包?还有这笔‘束脩’,柳家什么时候还供着京城的官员了?

    ”柳老爷和柳映雪都愣住了。“你……你看得懂这账?”柳老爷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岳父大人,想当年我在王府,管的是三千铁骑的粮草调度。那账目,比这复杂百倍。

    这柳家的账,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儿科’罢了。”我站起身,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娘子,

    给我三天时间。我不仅能把这烂账算清楚,还能让那钱家‘赔了夫人又折兵’。

    ”接下来的三天,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让老七找来了金陵城所有的丝绸行情。我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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