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婆婆怀了3保胎,我立刻退婚

准婆婆怀了3保胎,我立刻退婚

追星繁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砚林晚晚 更新时间:2026-05-27 12:35

《准婆婆怀了3保胎,我立刻退婚》这篇小说是追星繁花的饕餮盛宴,很喜欢,很好看。主角为沈砚林晚晚,讲述了:更不用说三个早产儿出生后的护理费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一天的费用,够她半个月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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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林晚晚盯着手机屏幕,瞳孔猛地一缩。屏幕上是一条微信消息,来自闺蜜苏棠:“晚晚!

    惊天大瓜!你未来婆婆徐美兰今天来我们医院产检,怀了三胞胎!我亲眼看的B超单,

    绝对没错!”她下意识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心脏砰砰直跳。五秒钟后,她又把手机翻过来,

    仔仔细细把那行字看了三遍。四十七岁的准婆婆,怀了三胞胎。林晚晚深吸一口气,

    脑子里像是被人按下了快进键,无数画面飞速闪过。她和沈砚的婚期定在下个月十六号,

    两家人已经在五星级酒店订了五十桌酒席,请柬都发出去了大半。她爸妈为了这场婚礼,

    把老家那套出租的老房子都卖了,凑了八十万给她做嫁妆。而沈砚那边呢?

    彩礼十八万八千八,拖拖拉拉给了半年,最后到账的还是她妈催了又催,

    沈砚他妈徐美兰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转了账,

    转账的时候还特意在家族群里发了条消息:“现在的年轻人啊,结个婚跟做生意似的。

    ”林晚晚当时没吭声,只是默默把那句话截了图。她这个人别的好处没有,就是记性特别好,

    尤其是谁对她不好的地方,她记得一清二楚。现在回想起来,徐美兰那句话里的怨气,

    恐怕不只是针对彩礼。那时候她肚子里就已经揣着三胞胎了吧?一个四十七岁的女人,

    怀三胞胎是什么概念?高危中的高危,随时可能出状况,随时需要人照顾,随时需要花钱。

    而沈砚是徐美兰唯一的儿子,是那个家里唯一的经济支柱。林晚晚慢慢把手机放下,

    转头看向窗外。八月的阳光白晃晃地照在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她坐在自己租来的小公寓里,二十六岁,研究生毕业两年,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

    月薪两万出头,存款刚过六位数。她本来以为,

    下个月她就要嫁给那个从大学时代就爱上的男人,从此过上柴米油盐的日子。现在看来,

    命运给她准备了一个巨大的玩笑。手机又震了一下,苏棠的消息接二连三地弹出来:“晚晚,

    你听我说,这事儿你千万别冲动。徐美兰那个年纪怀三胞胎,能不能保住还两说呢。再说了,

    这是她怀孕,又不是沈砚怀孕,你慌什么?”林晚晚没有回复。她站起身,走到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皮肤白净,眉眼清秀,

    嘴唇因为震惊而有些发白。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然后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林晚晚,冷静。先搞清楚状况。”她回到客厅,打开笔记本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

    开始一条一条地梳理信息。第一,徐美兰四十七岁,高龄产妇,怀三胞胎。

    这意味着从怀孕到生产,需要大量的医疗资源和经济投入。产检频率会比普通孕妇高出数倍,

    营养补充、住院保胎、剖腹产手术,每一项都是不小的开销。

    更不用说三个早产儿出生后的护理费用——新生儿重症监护室一天的费用,够她半个月工资。

    第二,沈砚的家庭情况。沈砚父亲早逝,徐美兰没有工作,全家就靠沈砚一个人的收入。

    沈砚在一家建筑公司做工程师,月薪两万五左右,听起来不少,

    但要还房贷、养车、维持日常开销,每个月能存下来的钱大概也就几千块。

    之前为了凑那十八万的彩礼,徐美兰就念叨了大半年,

    最后还是沈砚跟同事借了五万才凑齐的。第三,沈砚的态度。这是最关键的一点。

    沈砚知道这件事吗?他知道以后是什么态度?他打算怎么办?林晚晚的手指停在键盘上,

    指尖微微发凉。其实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和沈砚在一起六年,从大二到如今,

    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沈砚什么都好,长得帅,性格温和,对她体贴,

    唯一的缺点就是——他永远不会违抗他妈。大学刚毕业那年,沈砚考上了一个不错的研究生,

    但徐美兰说家里供不起了,让他直接工作。沈砚就真的放弃了读研,去工地上班了。

    工作第一年,沈砚攒了八万块钱,想给林晚晚买个钻戒求婚,徐美兰说要装修房子,

    沈砚就把钱全给了她。去年他们商量买婚房,沈砚看中了一套离两人公司都不远的两居室,

    首付差三十万,想让徐美兰把老家那套空置的房子卖了凑一凑。徐美兰一口拒绝,

    理由是“那是你爸留给我的念想”。最后是林晚晚的父母拿出了大半辈子的积蓄,付了首付,

    房产证上写的是林晚晚一个人的名字。当时沈砚觉得愧疚,说以后一定对她好。

    林晚晚说没关系,她是独生女,父母的钱早晚是她的,写谁的名字都一样。现在想想,

    幸好写的是她的名字。林晚晚合上电脑,拿起手机,给苏棠回了条消息:“棠棠,帮我个忙。

    ”“说。”“沈砚还不知道我知道这件事,你帮我盯着点,有新的情况随时告诉我。

    ”“你打算怎么办?”林晚晚看着这个问题,沉默了很久,

    最终打出了几个字:“先看看他打算怎么办。”她需要知道,沈砚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不是她要考验他,而是这个问题本身就是一块试金石。一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

    在面临家庭重大变故的时候,是选择跟她坦诚沟通,共同面对,还是选择隐瞒、拖延,

    把她蒙在鼓里?答案会决定一切。下午三点,沈砚给她打电话,

    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晚晚,今天可能要加班,晚饭你自己吃吧。”林晚晚说好,

    又问了一句:“你还好吗?听起来有点累。”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沈砚说:“没事,

    最近项目赶进度,有点忙。”他在撒谎。林晚晚握着手机,

    感觉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往下沉。她认识沈砚六年,对他的声音了如指掌。

    他撒谎的时候,语速会不自觉地放慢一点点,尾音会往下沉,就像刚才那样。

    他没有告诉她关于徐美兰怀孕的事。她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发出的嗡嗡声。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她没有开灯,

    整个人陷在昏暗的光线里。她在想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如果沈砚选择隐瞒,她该怎么办?

    六年的感情,不是说放就能放的。她爱沈砚,这是事实。

    他们一起经历过毕业、求职、租房、攒钱,

    一起在凌晨三点的医院急诊室陪过彼此发烧的夜晚,一起在跨年夜挤在出租屋里吃过泡面,

    沈砚会把泡面里的火腿肠全都夹给她。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一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在面对可能影响他们未来十年、二十年生活的大事时,

    选择了对她撒谎。这意味着在沈砚的优先级排序里,

    她林晚晚排在他妈和他妈肚子里的三胞胎后面,甚至可能排在他自己的面子和情绪后面。

    她可以接受一个不那么有钱的丈夫,可以接受一起还房贷、一起吃苦,

    但她不能接受一个把她当外人的丈夫。林晚晚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楼下的街道上霓虹灯已经亮起来,车流如织,这座城市和往常一样热闹。她深吸一口气,

    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她不会退婚——至少现在不会。她要先看沈砚的态度,

    看他什么时候愿意告诉她真相,看他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如果他在婚前主动坦白,

    并且给出了一个合理的、不损害她利益的解决方案,那这段婚姻或许还有救。

    但如果他打算一直瞒下去,直到木已成舟,把她拖进那个烂摊子里?林晚晚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冷。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接下来的三天,一切如常。

    沈砚每天按时上班,晚上加班到八九点回来,跟她视频通话几分钟,

    说几句“今天累不累”“早点休息”之类的话,就挂了。他的语气平静自然,

    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如果不是苏棠的消息,林晚晚绝对不会怀疑他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这反而让她觉得更可怕。一个人可以如此自然地对自己的未婚妻隐瞒这么大的事情,

    说明在他的认知里,这根本不是隐瞒,而是“没必要说”或者“说了也只会添麻烦”。

    这种思维方式才是最要命的——在他的世界里,他妈的事是内部事务,而她林晚晚,

    某种程度上已经被划到了“外部人员”的范畴。第四天晚上,苏棠发来一段语音,

    语气很急:“晚晚,徐美兰今天又来产检了,我偷听到她跟医生说话。她这胎不太稳,

    医生建议她住院保胎,她不肯,说家里没那么多钱。她还问医生,三胞胎能不能减胎,

    医生说她这个年纪减胎风险太大了。后来她打电话给沈砚,

    我在走廊里听到她说什么‘你马上要结婚了,这事不能让晚晚知道’。

    ”林晚晚听完这段语音,把手机放在桌上,闭上眼睛。不能让晚晚知道。这句话像一根针,

    又细又尖地扎进她的心口。不是因为徐美兰说了这句话——徐美兰从来就没把她当自己人,

    她早就习惯了。真正让她难受的,是沈砚的反应。如果沈砚在电话里说“妈,这事瞒不住,

    我得跟晚晚商量”,那徐美兰就不会说出“不能让晚晚知道”这种话。

    因为她的态度会随着儿子的态度而改变。婆媳关系的本质,从来就不是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

    而是一个男人在中间怎么站队。沈砚站了队。他没有明确地站,

    但他的沉默、他的隐瞒、他的“没必要说”,已经表明了立场。林晚晚睁开眼睛,拿起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爸,是我。”电话那头传来她父亲林国栋洪亮的声音:“晚晚啊,怎么了?

    是不是婚庆那边有什么问题?”“爸,”林晚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我想跟您说个事,您先别急。沈砚的妈妈怀孕了,三胞胎,四十七岁。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你说什么?”林国栋的声音变了,变得又低又沉,

    “那个徐美兰?四十七岁?怀了三胞胎?”“对。”“沈砚知道吗?”“知道。

    他知道至少四天了,没有告诉我。”又是一阵沉默。

    林晚晚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母亲刘秀兰的声音:“老林,怎么了?谁的电话?你怎么这个脸色?

    ”然后是林国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晚晚的事,你等会儿”。林国栋重新开口的时候,

    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但林晚晚听得出那份平稳下压着的怒气:“晚晚,你打算怎么办?

    ”“爸,我打算退婚。”这三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林晚晚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松了一下。

    就像绑了很久的绳子终于被解开,那种勒得生疼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但是,

    ”她继续说,“不是现在退。我要先拿回咱们家出的那些钱。”林国栋愣了一下:“什么钱?

    ”“婚房首付八十万,还有我出的装修款二十万。加起来一百万。这笔钱如果不拿回来,

    咱家就亏大了。”电话那头传来刘秀兰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老林,你开免提,

    让我跟晚晚说!”免提打开了,刘秀兰的声音像连珠炮一样炸开:“晚晚,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沈砚他妈真怀孕了?三胞胎?你确定没搞错?这怎么可能呢?

    她都快五十了!”“妈,千真万确。我闺蜜就是那家医院的护士,亲眼看到的B超单。

    ”“那沈砚呢?他知道吗?”“他知道,但没告诉我。”刘秀兰倒吸一口凉气,沉默了两秒,

    然后爆发了:“好他个沈砚!好他个沈家!这是把我们当什么了?当冤大头吗?

    你马上给我退婚!明天就退!那八十万咱不要了也要退婚!这种人家嫁过去就是火坑!

    ”“妈,您别急。”林晚晚的声音依然平静,“八十万是您和爸一辈子的积蓄,不能不要。

    我有办法拿回来,但您得听我的,别冲动。”刘秀兰还想说什么,被林国栋拦住了。

    林国栋的声音很沉:“晚晚,你说,你有什么办法?”林晚晚深吸一口气,

    开始一条一条地分析。“第一,婚房的首付是我出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这部分没有任何争议。沈砚他们没有资格分这套房子。”“第二,装修款二十万,

    有转账记录,有合同,这部分也是我出的。”“第三,彩礼十八万八已经给了,

    但婚礼还没办。按照咱们这边的习俗,如果女方退婚,彩礼是要全额退还的。

    这笔钱我会退回去,一分不留。”“问题在于,沈砚他们会不会同意退装修款。按照法律,

    这套房子是我婚前的个人财产,装修款是我出的,他们没有理由占有。

    但沈砚家的情况您也知道,徐美兰这个人不是省油的灯,她肯定会想办法把这笔钱扣下来。

    ”林国栋说:“那你想怎么办?”林晚晚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张她和沈砚的合照上。

    照片里的两个人笑得那么开心,沈砚揽着她的肩膀,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

    那是去年秋天在香山拍的,满山的红叶,天高云淡。她看了那张照片两秒钟,

    然后把它扣倒在了桌上。“爸,我有一个计划。”她说,“我需要您和妈配合我演一场戏。

    ”计划很简单,但需要耐心。林晚晚没有立刻摊牌,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她照常和沈砚联系,照常讨论婚礼的细节,照常在朋友圈发一些待嫁新娘该有的甜蜜状态。

    只是在那些甜蜜背后,她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证据。

    她让苏棠帮忙拍下了徐美兰的B超单照片,保存了日期和医生签名。

    她把装修款的转账记录、合同、发票全部整理好,扫描成电子版,存进了加密云盘。

    她把婚房首付的银行流水、房产证照片、购房合同全部归档,做了备份。

    她还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她请了三天年假,悄悄回了趟老家,

    当面跟她父母确认了所有财务细节。林国栋是个做小生意的,账目一直很清楚,

    每一笔钱的来龙去脉都有据可查。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她开始等待一个时机。

    这个时机的到来比她预想的要快。第八天晚上,沈砚破天荒地没有加班,说要来她公寓吃饭。

    林晚晚做了一桌子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蛋汤,都是沈砚爱吃的。沈砚进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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