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觉醒:高冷医生找了我十二年

魅魔觉醒:高冷医生找了我十二年

喜欢短面熊的布鲁诺 著

当代文学作品《魅魔觉醒:高冷医生找了我十二年》,是喜欢短面熊的布鲁诺的代表之作。主人公沈念薇陆寒州林昭身上展现了时代的风貌和社会变迁,故事情节扣人心弦,引人深思。这本小说用犀利的笔触描绘了现实中的种种问题,让读者对人性、社会有更深刻的认识。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锁骨和胸前大片肌肤**在外面,上面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苏晴看到沈念薇的样子,眼神闪了闪,嘴唇动了动,……

最新章节(魅魔觉醒:高冷医生找了我十二年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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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谁才是十二年前的救命恩人?】八岁那年,沈念薇掉进下水道,

    一只手将她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上有一道月牙形的疤。十二年后,

    青梅竹马的男友林昭手上恰好也有一道疤,她信了他整整十二年。

    可当魅魔体质觉醒、林昭与闺蜜双双背叛时,沈念薇忽然发现——那道疤的位置,真的对吗?

    那个在暴雨中握住她手腕的人,那个说“别怕,我在”的人,

    那个让她找了整个童年的男孩……究竟是谁?

    ———————————————————————正文起1魅魔觉醒沈念薇第一次犯病,

    是在她二十岁生日那天。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脏深处破土而出,

    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整个人烫得像被丢进了滚水里,皮肤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薄汗,

    空气中隐隐约约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不是香水,是她自己的味道。

    她跪在浴室冰凉的地砖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瞳孔变成了竖瞳,泛着淡淡的紫光,

    头顶不知何时长出了一对蜷曲的黑色小角,

    身后一条细长的、末端呈心形的尾巴无力地垂落在腿侧。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肩胛骨的位置摸到了两处小小的凸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要破土而出。魅魔。

    她曾经在父母书房那本被封存的古籍里见过这个字眼。

    沈家祖上曾出过一位魅魔体质的女性先祖,族谱里记载得语焉不详,只留下一句“天生媚骨,

    非人非妖,需以阳气为引,以情意为药,否则将日渐枯竭而亡”。当时她才十五岁,

    只觉得那是老祖宗们编出来的怪力乱神,还偷偷跟林昭吐槽过这事儿。

    林昭搂着她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说薇薇你要是觉醒了魅魔体质,那我不就成唐僧肉了,

    到时候你可要对我温柔点。可是现在,当这一切真的发生在她身上时,

    她第一个想到的人还是林昭。她和林昭从小一起长大。林家是沈家资助的孤儿院出来的孩子,

    从林昭五岁那年被沈家资助上学开始,他就一直跟在沈念薇**后面跑。

    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两人形影不离,所有人都说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沈念薇也这么觉得,她甚至已经在心里规划好了两人的未来——大学毕业就结婚,

    婚后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大的一定要像林昭那样聪明冷静,小的随她便。

    所以她上大学后第一件事,就是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高级公寓,把钥匙交到林昭手里。

    她说阿昭你不用操心房租水电,安心读书就好,反正我爸给的黑卡我也花不完。

    林昭当时感动得眼眶泛红,把她搂在怀里说薇薇你对我太好了,我这辈子一定不会辜负你。

    可是现在,沈念薇蜷缩在冰凉的地砖上,

    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渴望。她需要林昭。

    不是心理上的需要,是生理上的、本能的、近乎疯狂的渴望。她的魅魔体质正在觉醒,

    身体急需吸收阳气来平复那股几乎要将她焚烧殆尽的热浪。她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

    颤抖着手给林昭打了七个电话。没人接。

    她咬着嘴唇翻出定位软件——这是她之前为了给林昭一个惊喜偷偷装的,

    想看看他平时都去哪些地方好准备生日礼物。定位显示他在公寓里,

    那个她用自己父亲的钱租下的、理应是两人共同爱巢的公寓。林昭没接电话,

    但既然人在公寓,她直接过去就好了。沈念薇套上一件宽大的卫衣,把尾巴藏进裤管里,

    用棒球帽遮住头上的小角,戴好口罩出了门。夜风裹着初秋的凉意,

    吹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却像是火上浇油。她咬着牙打了辆车,一路上死死攥着安全带,

    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里。魅魔体质初次觉醒的症状来得又快又猛,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某种原始的本能吞噬。

    车里弥漫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甜香,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眼神有点发直。

    “姑娘,你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送你去医院?”“不用。”沈念薇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就按这个地址走。”公寓在市中心一栋高档住宅楼的顶层,沈念薇当初花了大价钱装修,

    北欧极简风格,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夜景。

    她设想过无数次推开这扇门后的场景——林昭在客厅看书等她,

    或者正在厨房笨手笨脚地给她煮生日面,又或者已经准备好了蛋糕和蜡烛,

    就等着她推门进来给他一个惊喜。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说。阿昭,

    我好像觉醒魅魔体质了,你得帮我。多简单的事。电梯到了顶层,沈念薇踉跄着走出来,

    还没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异样的味道。不是她身上那种甜香,

    而是另一种更加浓烈的、带着明显**效果的熏香。这味道她认识,

    是苏晴上个月在闺蜜群里炫耀过的那款“销魂蚀骨”,说是从某个神秘渠道搞来的好东西,

    能让人**。苏晴是她从初中开始的好闺蜜,无话不谈的那种。

    沈念薇的手指顿在智能锁的感应面板上。她的脑子已经被魅魔体质的觉醒烧成了一团浆糊,

    但残留的那点理智告诉她,有什么地方不对。林昭在公寓里,公寓里有苏晴买的**香,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她用指纹解了锁。门推开的那一刻,沈念薇以为自己会看到什么?

    她后来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大概是被魅魔体质烧坏了脑子,竟然完全没有往那个方向想。

    她甚至还在想,是不是苏晴来帮她布置生日惊喜了。玄关的灯没开,客厅的灯也没开,

    但卧室的门半敞着,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伴着那股浓郁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情欲味道。沈念薇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她的视觉在魅魔体质的影响下变得异常敏锐,即便在昏暗的光线里也能看清一切。

    卧室里的场景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接烙进了她的视网膜。林昭赤着精壮的上身,

    怀里搂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好闺蜜苏晴。

    苏晴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吊带的一边已经滑落到臂弯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两人的姿势暧昧至极,苏晴的双腿缠在林昭腰间,林昭的手掌贴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

    两人吻得难舍难分,空气中弥漫着**香和他们交缠在一起的气息。

    床头的柜子上还放着一束鲜花和一个小小的蛋糕盒,蛋糕盒上系着粉色的丝带,

    丝带上面插着一张小卡片,卡片上的字迹是林昭的——“祝我最爱的薇薇生日快乐。

    ”最爱的薇薇。沈念薇靠在玄关的墙上,指甲掐进掌心里,

    疼痛让她的意识短暂地清醒了一瞬。她想转身走,但魅魔体质在这个时候发作了,

    一阵比之前猛烈十倍的燥热从体内翻涌上来,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卧室里的动静戛然而止。林昭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带着情欲未退的沙哑和一丝慌乱:“谁?”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林昭穿着一条运动裤就从卧室里冲了出来。走廊的灯被他按亮,刺目的白光下,

    他看到了蜷缩在玄关墙角的沈念薇。她的棒球帽已经在路上掉了,露出头顶那对蜷曲的小角。

    卫衣的帽子也被她挣扎时扯歪了,半截尾巴从裤管里滑出来,无力地搭在地板上。

    她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竖瞳,紫色的光晕在眼眶里流转,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却红得滴血,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从什么暗黑奇幻电影里走出来的生物。林昭愣了两秒钟,

    脸上的表情从惊惶变成了震惊,

    又从震惊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沈念薇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神色。“薇薇?

    你怎么……你这是什么情况?”他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沈念薇张了张嘴,

    么了……我好像觉醒了那个……魅魔体质……我……我需要你帮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她的视线越过林昭的肩膀,看到苏晴披着一件衬衫从卧室里走出来,

    衬衫扣子只系了两颗,锁骨和胸前大片肌肤**在外面,上面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

    苏晴看到沈念薇的样子,眼神闪了闪,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说,

    只是默默地退回了卧室,轻轻关上了门。林昭站在原地,垂着眼睛看着地上的沈念薇,

    过了好几秒才开口:“薇薇,你这个样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帮你。”“你需要阳气对不对?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冷静得不像是在对一个正在痛苦中挣扎的姑娘说话,“可是薇薇,

    你这样子让我觉得……有点吓人。我……我不是不愿意帮你,但你那个角,还有那个尾巴,

    我……”他蹲下来,伸出手似乎想摸一下沈念薇头上的角,但手指悬在半空中又缩了回去。

    “我有点害怕,薇薇。你能不能先去医院?”沈念薇闭上了眼睛。

    身体里那股燥热像是被他的话浇了一盆冰水,冰火两重天,比单纯的灼烧更加难以忍受。

    她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发出空洞的回响,一下一下,

    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敲一面快要碎裂的玻璃。林昭怕她。在一起十几年,从幼儿园到大学,

    她以为这个男人会是她这辈子最坚实的依靠,结果在她最脆弱、最需要他的时候,

    他退了一步。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害怕。沈念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个公寓里出来的。

    她只记得自己撑着墙站起来,林昭在后面喊了几声她的名字,她没有回头。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她透过最后一道缝隙看到林昭站在走廊里,脸上的表情不是担忧,

    不是心疼,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他在庆幸她走了。这样他就不用面对她了。

    沈念薇靠在电梯的镜面墙上,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又狼狈的自己,忽然很想笑。她确实笑了,

    嘴角扯开一个弧度,眼泪就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魅魔体质觉醒带来的那股燥热不知道什么时候退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往外渗透的寒意。她打车回了自己家。

    沈家的别墅在城北的半山腰上,灯火通明,管家看到她这副模样差点没吓晕过去,

    手忙脚乱地打电话叫沈父沈母回来。沈念薇的父亲沈鹤鸣是本市排名前十的企业家,

    母亲顾婉清是省政协委员,夫妻俩平时忙得脚不沾地,

    但接到管家电话后不到半小时就赶了回来。沈念薇记得母亲冲进她房间时的样子。

    顾婉清穿着出席晚宴的礼服裙,脖子上还戴着珍珠项链,脸上的妆容精致得一丝不苟,

    但眼睛里的慌乱和心疼几乎要溢出来。她扑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女儿额头上的小角,

    又碰了碰那条蜷缩在被子里的尾巴,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后只说出一句:“薇薇,妈妈在,

    妈妈在啊。”沈鹤鸣站在门口,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在了哪里,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衬衫领口。

    他看着女儿,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身出去打了个电话。那个电话是打给沈家老爷子的。

    沈家老爷子沈万钧今年七十八岁,是沈氏集团的创始人,虽然已经退居二线,

    但在商界和政界的人脉依然根深蒂固。老爷子听完儿子的话,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说了一句:“把薇薇带回来,家里那本古书上有记载,

    魅魔体质初觉醒需要尽快找到合适的男性匹配,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合适的男性匹配?

    ”沈鹤鸣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沈念薇的魅魔体质让她的听觉变得异常灵敏,

    隔着两道门都听得一清二楚,“爸,你让我上哪儿去找什么合适的男性?薇薇她才二十岁!

    ”“古书上有写,魅魔体质是天生的,但觉醒需要契机,

    觉醒后必须在一个月内找到体质相匹配的男性进行结合,否则体内的魔气会反噬,

    轻则昏迷不醒,重则……”老爷子没有说下去。沈鹤鸣的声音在发抖:“一个月?

    ”“一个月。”沈念薇把脸埋进枕头里,泪水无声地浸湿了真丝枕套。

    她想起林昭那张好看的脸上露出的恐惧神情,想起苏晴从卧室里走出来时那个复杂的眼神,

    想起那个蛋糕盒上系着的粉色丝带和小卡片上写着的“最爱的薇薇”。最爱的薇薇。

    她忽然觉得这两个字很恶心。

    2饭票与替身沈念薇在林昭的公寓里看到了一个她和苏晴都不知道的秘密。

    那天是她第一次犯病后的第五天。沈鹤鸣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

    在全国范围内寻找治疗魅魔体质的医疗资源,

    最后在一个月前成立的特殊医疗研究机构“归元堂”那里得到了一些希望。

    归元堂的负责人说他们确实在开展相关研究,

    但需要沈念薇本人去做详细检查才能确定治疗方案。沈鹤鸣正在和归元堂那边对接的时候,

    沈念薇的一个高中同学给她发了一条微信,是一张截图。截图是一个加密论坛的帖子,

    标题是“分享一下我和富二代女友的日常”,发帖人的ID是一串数字,

    但截图中有一张照片被截取了一半,那一半里露出了林昭左手腕上的一块表。

    那块表是沈念薇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款,整个城市不会超过三块。

    帖子的内容沈念薇没有看完。她只看了一部分,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冲到卫生间吐了个干净。帖子里,林昭详细记录了他和“富二代女友”的相处日常。

    他说她单纯好骗,给她买杯奶茶就能让她开心一整天,殊不知他那辆车的首付就是她出的。

    他说她花钱大手大脚,但这种傻白甜最好控制,

    随便说几句甜言蜜语就能让她心甘情愿地掏钱。他说她家世好但脑子不好使,

    这种女人最适合做长期饭票。有网友在下面回复:你不是说还有个女朋友吗?

    那个女的不是也在你公寓里住过?林昭回复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然后说:那个是我的长期饭票,这个是短期饭票。长期的那个只知道给我花钱,

    连嘴都不让我亲,说什么要留到结婚,**搞笑,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保守,

    要不是看在她家有钱的份上,我早甩了她了。沈念薇吐完最后一口酸水,靠在马桶旁边,

    眼泪流不出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笑声。不让他亲?她什么时候不让他亲了?

    明明是林昭自己每次都在快要越过某条线的时候主动停下来,说他尊重她,说要等结婚以后,

    说她是他的珍宝,他舍不得碰。她感动得稀里糊涂,觉得自己遇到了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结果呢?他在背地里嫌弃她保守,嫌弃她不让他碰,转头就跟她的闺蜜搞在了一起。

    那个加密论坛的帖子是苏晴发给沈念薇的。苏晴大概觉得反正已经撕破脸了,

    不如先下手为强。她给沈念薇发了一大段文字,大意是:薇薇对不起,

    但我和阿昭是真心相爱的,你给不了他的我能给,你家有钱有势但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强求,

    你还是放手吧。后面附了一个网盘链接,说是她和林昭的一些照片和视频,

    想让沈念薇看清楚“真正的林昭”。沈念薇没有点开那个链接。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她觉得恶心。那种恶心不是生理上的,是心理上的,是她对整个世界的滤镜碎掉之后,

    **出来的、灰蒙蒙的现实。她拿起手机,给林昭发了一条消息:“公寓你不用搬,

    但黑卡我停了。”林昭秒回了三个字:“什么意思?”沈念薇没有回复。

    紧接着是林昭的电话轰炸,一个接一个,沈念薇一个都没接。

    微信消息开始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你听我解释”到“我跟苏晴真的没什么”到“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到“你别这样我害怕”。

    最后一条消息是:“薇薇,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过分?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

    你突然停我的卡,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沈念薇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八岁那年,她离家出走,掉进了一个没有盖好的下水道里。

    那天下着大雨,雨水裹挟着泥沙灌进口鼻,她拼命挣扎,但越挣扎陷得越深。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那条漆黑的下水道里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进来。那只手不大,

    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手背上有一道很浅的疤。那只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腕,

    一点一点把她从泥水里拽了出来。她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时候,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

    看到一个比她大两三岁的男孩蹲在她面前,用他的外套裹住她,对她说:“别怕,我在。

    ”后来警察来了,她爸妈来了,那个男孩就不见了。她找了他很多年,一直没有找到。

    再后来林昭出现了,他手上也有一道疤,位置和形状都很像,他说当年是他救了她。她信了。

    她把那份感激、那份依赖、那份雏鸟情结全都投射到了林昭身上,然后在漫长的岁月里,

    把这种感情慢慢发酵成了爱情。可现在她忽然不确定了。那道疤的位置,真的对吗?

    3归元堂初见沈念薇是在归元堂见到陆寒州的。归元堂坐落在城郊一片幽静的竹林深处,

    外观看起来像一座中式庭院,青砖黛瓦,飞檐翘角,若不是门口挂着那块鎏金匾额,

    谁也不会把这里和“医疗研究机构”联系在一起。沈鹤鸣亲自开车送女儿过来,

    一路上握着方向盘的手就没松开过,到了地方还要坚持陪她进去,被沈念薇拦下了。“爸,

    你在外面等我。”沈念薇的声音还很虚弱,但眼神已经不像五天前那样空洞了,

    “我想自己进去。”沈鹤鸣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归元堂的内部比外观看起来要现代化得多。穿过那道古朴的月洞门,

    里面是一个完全符合国际标准的高端医疗机构,

    消毒水的气味和精密仪器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让人莫名地感到安心。

    接诊的是一位姓陈的女医生,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丝眼镜,说话不紧不慢,

    先给沈念薇做了一整套详细的检查,然后请她在会客室稍等,

    说负责她这个病例的主治医生马上就到。会客室的落地窗外是归元堂的后院,

    院中种着一棵巨大的银杏树,深秋时节叶子正黄,风吹过时簌簌地落了一地,

    像是铺了一层碎金。沈念薇靠在沙发上看那片金黄,尾巴无意识地从裤管里滑了出来,

    搭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摆动。自从体质觉醒后,她越来越控制不住这条尾巴了,

    它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总是在她情绪波动的时候擅自跑出来。门被推开的声音很轻,

    但沈念薇的耳朵捕捉到了。她没有回头,直到一股清冽的气息从身后逼近,

    她的尾巴忽然僵住了。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瞬间唤醒了。

    魅魔体质觉醒后,她对人身上的气息变得异常敏感,普通人的气息在她感知里就像白开水,

    寡淡无味。林昭的气息是浑浊的,掺杂着烟味、香水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她以前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每次闻到都会反胃。但身后这股气息不一样。它像是一股清泉,

    冰凉、纯净、带着某种古老的、令人安心的木质香调。

    她的魅魔体质在闻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就起了反应,不是犯病时那种令人痛苦的燥热,

    而是一种温热的、柔软的、像是泡在温水里的感觉,舒服得让她想叹气。“沈念薇?

    ”声音是低沉的,带着一点沙哑,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缓缓拉动。沈念薇转过头。

    会客室的光线很好,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淡金色。

    一个男人站在她面前,逆光中他的轮廓像是被光晕包裹着的剪影,高挺的鼻梁,

    薄而锋利的嘴唇,下颌线条冷硬得像刀裁出来的。他穿着一件归元堂的白色工作服,

    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处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喉结的线条在光线下投下一小片阴影。最吸引沈念薇注意的,是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是极浅的琥珀色,瞳仁深邃,像是一汪不见底的深潭。他看人的时候目光很专注,

    仿佛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人。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既不好奇也不惊讶,

    只是平静地、专注地注视着她,好像他看的不是一个初次见面的病人,

    而是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沈念薇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不是心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魅魔体质在他靠近的那一刻就开始骚动,体内的魔气像是找到了归处的河流,

    自动地、缓慢地朝他的方向流淌过去。她下意识地站起身,尾巴在身后卷成了一个问号。

    “我是陆寒州,”他说,嘴角微微上扬,弧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你的主治医生。

    ”沈念薇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说你身上的气息让我觉得很舒服,

    想说我的身体好像认识你,想说你能不能靠近一点。但这些话卡在喉咙里,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只挤出了三个字:“你好高。”陆寒州似乎没料到她会说这个,

    微微一怔,然后那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微笑又浮了上来。“你也不矮,”他说,“一米六八,

    对魅魔体质来说是很理想的身高。”沈念薇眨了眨眼:“你怎么知道我的身高?

    ”“你的病历上写着。”陆寒州从工作服口袋里抽出一支笔,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

    字迹清隽有力,“陈医生的检查报告我已经看过了,你的魅魔体质觉醒程度比我预想的要高,

    魔气已经渗透到了骨骼层面,如果不及时干预,一个月内就会出现严重的反噬症状。

    ”“我知道,”沈念薇说,“我爷爷说了,一个月内找不到合适的男性匹配就会死。

    ”陆寒州抬起眼看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波动。“不会让你死的。

    ”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就像在说明天会是个晴天一样理所当然。

    但沈念薇就是从那平淡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像是一层薄冰下面涌动的暗流,

    表面平静,底下汹涌。她在归元堂的第一次治疗持续了三个小时。陆寒州的治疗方法很特殊,

    不是吃药也不是打针,而是用他自身的魔气来引导和安抚沈念薇体内暴动的魔气。

    沈念薇在治疗过程中才知道,陆寒州也是魅魔体质,

    而且他的体质等级比她要高出不止一个级别。

    如果说沈念薇的魅魔体质是一团刚点燃的小火苗,那陆寒州就是一座深不见底的地下岩浆池,

    表面的平静下蕴藏着难以想象的能量。治疗在一个专门设计的房间里进行,

    房间四壁镶嵌着某种能阻隔魔气外泄的黑色矿石,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冽的、让人昏昏欲睡的气息。陆寒州让她盘腿坐在一张柔软的垫子上,

    自己坐在她对面,两人的膝盖几乎要碰到一起。“接下来我会将我的魔气导入你的体内,

    ”陆寒州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慢,“这个过程可能会让你觉得有些不舒服,

    如果你感到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沈念薇点了点头。陆寒州伸出手,掌心朝上,

    放在两人之间的空隙里。沈念薇犹豫了一下,也把手放了上去。十指相触的瞬间,

    一股电流般的感觉从指尖蹿上来,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心脏,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缩手,

    但陆寒州的手指已经合拢,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干燥温热,

    骨节分明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扣住她的指缝,那种握法不是握病人的方式,

    而是另一种更加亲密的、十指相扣的方式。沈念薇的心跳又乱了,

    她偷偷抬眼去看陆寒州的表情,发现他的睫毛微微垂着,遮住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专注得好像在做什么精密的实验。但他的手没有松开。

    魔气从陆寒州的手掌渡过来的那一刻,沈念薇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酥了。

    那不是一种痛苦的感觉,恰恰相反,那种感觉太过舒服了,舒服得让她几乎要**出声。

    陆寒州的魔气像是一条温热的河流,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流淌,所到之处,

    那些因为觉醒而暴动的魔气像是被安抚的野兽,渐渐安静下来,

    臣服在这股更加强大、更加古老的力量之下。她的尾巴不知不觉地从裤管里滑了出来,

    在身后愉快地摇摆,尖端那个心形的弧度微微翘起,像是在表达某种不可言说的愉悦。

    她头上的小角也冒了出来,原本是灰黑色的,但在陆寒州魔气的浸润下,

    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银光。沈念薇不知道的是,在她闭上眼睛享受魔气滋养的时候,

    陆寒州一直在看她。他看她的眼神和看病人的眼神完全不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

    专注是真的专注,但不是医生对病人的专注,而是一个寻找了太久太久的旅人,

    终于看到了归途的路标。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流连到鼻尖,从鼻尖描摹到嘴唇,

    最后落在她头顶那对银光流转的小角上,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

    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他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触到她头顶的小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闭上眼睛,像是在确认什么。沈念薇的眼皮颤了颤,睫毛扑闪了几下,似乎要醒过来。

    陆寒州在零点一秒内恢复了端正的坐姿,脸上的表情切换回了那张禁欲高冷的主治医生脸,

    速度快得像是排练过无数次。“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四平八稳。沈念薇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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