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太子的笨蛋美人每天都想跑路

疯批太子的笨蛋美人每天都想跑路

爱吃排骨吖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容玉娇段渊 更新时间:2026-05-27 11:10

爱吃排骨吖写的《疯批太子的笨蛋美人每天都想跑路》这本书是古代言情类型的书,让人看过后回味无穷,强烈推荐大家看一下!主角为容玉娇段渊,主要讲的是:她记得有好几次半夜醒来,听见身边这个男人在梦里喊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她当时没在……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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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容玉娇是被饿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自己肚子的叫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天花板上那片发黄的霉斑还在。阳光从窗缝里挤进来,在地上拉了一道亮线,照着她蜷成虾米的狼狈睡姿。

    容玉娇眨了眨眼,脑子慢了两拍才反应过来。

    天亮了。

    她说好的“明天”,到了。

    容玉娇猛地坐起来,后背撞上床板,疼得她龇牙咧嘴。

    她竖起耳朵听了听。

    走廊里没有声响。

    隔壁房间也是安静的。

    那种特有的、让她心里发慌的安静。

    容玉娇掀开被子下床,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走廊空空荡荡,日光照着木头地板,能看见一层薄薄的灰。

    段渊的房门开着,里面没人。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放在被子上方,连褶皱都抹平了。

    容玉娇盯着那床被子看了两秒。

    军伍里出来的人,叠被子都带着一股子肃杀。

    她收回视线,低头。

    自己的房门口摆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个馒头,一小碟咸菜,还有一碗温热的豆浆。

    豆浆上面盖了个粗瓷碟子,大约是为了保温。

    碟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

    ——“娇娇,我去码头扛货,中午回来。馒头趁热吃。”

    字迹粗拙得像小孩描红。

    容玉娇知道为什么。

    段渊失忆之后,连字都忘了大半。这些歪歪扭扭的字,是她上辈子一笔一划教他写的。

    当时她教他的第一个字就是“娇”。

    因为她说:“你连我名字都不会写,怎么当我的长工?”

    他就老老实实地趴在桌上,一遍一遍地描。

    描了整整一个下午。

    容玉娇把纸条翻过去,扣在碟子底下。

    不看了。越看越走不了。

    她端起托盘进屋,坐在床边开始啃馒头。

    不是心软。是饿。

    纯粹是饿。

    一边啃,她一边盘算。

    二两二的银子,够从清河镇到永宁县的路费。但只是“够”而已,到了永宁之后呢?得找地方落脚,得吃饭,得重新编一个身份。

    手头的银子不够宽裕。

    万一路上出了岔子,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容玉娇咬着馒头,眉头皱成一团。

    她低头,目光落在铜镜上。

    镜中映出一张眉眼精致的脸,鬓发微乱。

    鬓边别着一支素银簪子。

    容玉娇的手慢慢伸上去,摸到了那支簪。

    这是她身上最后一件值钱的东西。

    不在匣子里,因为它一直插在她头上。

    簪身细长,簪头是一朵半开的莲花,做工比上次当的那支梅花钗要精细些。

    这是她从前在一个富商太太身上顺来的。

    哦不,用她自己的话说,是“借”的。永久性的那种。

    上辈子她一直舍不得当这支簪子,因为它好看,插在头上能撑场面。冒充首辅千金的时候,头上总得有点像样的东西。

    可现在她不需要冒充千金了。

    她只需要活着。

    容玉娇把簪子从发髻上拔下来,头发散了一半,垂在肩上。她把簪子在手里掂了掂,估了估分量。

    实心银。做工不错。上次那支梅花钗当了八百文,这支应该不会比那个少。

    哪怕只多三五百文,加上手头的银子,到永宁之后也能多撑几天。

    她把簪子用帕子包好,塞进袖口。

    动作熟练得让她自己都觉得心酸。

    上辈子当东西当惯了,这辈子倒是轻车熟路。

    容玉娇对着铜镜胡乱拢了拢头发,用一根布条扎住,然后站起来整了整衣裳。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回头看了一眼房间。

    床上的被子揉成一团,桌上是吃了一半的馒头和空碗。

    段渊写的那张纸条还扣在碟子底下。

    容玉娇咬了咬嘴唇,快步走回去,把纸条拿起来,折了两折,塞进了怀里。

    “不是舍不得。”她小声嘀咕,“是……万一路上要生火,能当引子用。”

    她自己都不信这个鬼话。

    出了房门,下楼。

    客栈大堂里,伙计正拿抹布擦桌子,见她下来,抬头笑了笑:“姑娘起了?你家那位大清早就出门了,说是去码头扛活儿。”

    “嗯,知道了。”

    容玉娇脚步不停,快步往门口走。

    伙计在身后喊了一句:“姑娘这是要出门?你家那位说了,说让你在客栈等着,别乱跑……”

    容玉娇脚步一顿。

    让她别乱跑?

    她回头,看了伙计一眼。

    伙计被她看得缩了缩脖子:“是、是那位大哥走之前特意交代的,说外头乱,让姑娘别出门……”

    容玉娇心里“咯噔”一下。

    他交代伙计看着她?

    不对。冷静。他只是失忆的人,单纯怕她一个人出门不安全。

    应该是这样。

    容玉娇扯出一个标准的假笑。

    “没事,我就出去转转,一会儿就回来。”

    说完不等伙计再开口,已经闪身出了大门。

    街上人渐渐多了。清河镇虽然小,但赶早集的人不少,挑担子的、推车的、吆喝卖菜的,三三两两从她身边经过。

    容玉娇裹紧外衫,低着头快步往东街方向走。

    路线和昨天一模一样。

    目的地也一样——聚宝斋。

    她心里默默念叨:进去,当了,拿钱,走人。

    不废话。不纠结。不心软。

    这次是最后一次了。

    东街尽头,聚宝斋的招牌还是那块旧匾,金漆掉了一半。

    容玉娇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铺子里光线依旧昏暗。柜台后面坐着的还是那个精瘦老头,手里端着一杯茶,正眯着眼喝。

    听见门响,老头放下茶杯,抬起眼皮。

    看清来人的脸,他的眉毛往上挑了挑。

    “又是你?这回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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