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舒服地靠在真皮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精致的纯银雪茄剪，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毫不掩饰地在苏婉身上上下打量。
从那张紧张到苍白的温婉脸庞，到针织裙下剧烈起伏的傲人弧度，再到那双因为颤抖而微微并拢的匀称双腿。
目光如刀，甚至比刀还要放肆，仿佛要将她一层层剥开。
在这种毫不掩饰的视线侵犯下，苏婉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件被摆在货架上估价的商品，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她耳根发烫。
“林……林老板……”
终于，苏婉承受不住这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率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很软，带着一丝江南女子特有的温糯，此刻却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
她颤巍巍地拉开手里那个有些陈旧的托特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双手捧着递到宽大的办公桌边缘。
“这里……这里有十二万，是我开花店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积蓄。张海他只是一时糊涂，求您……求您高抬贵手，先把他放了。剩下的一百万，我……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还上的！”
看着那张薄薄的银行卡，林渊停下了手里把玩雪茄剪的动作。
“十二万？”
林渊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缓缓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慢条斯理地走到了苏婉的面前。
随着他高大的身躯靠近，一股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压迫感瞬间将苏婉笼罩。
苏婉吓得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却不敢再动，只能死死低着头，看着林渊那双锃亮的手工皮鞋停在自己脚尖前。
“苏老板，你是不是对高利贷有什么误解？”林渊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张海借的是一百万本金，按照规矩，加上这几个月的逾期滞纳金，现在已经是两百万了。你拿十二万来让我放人？打发叫花子呢？”
“两……两百万？！”
苏婉猛地抬起头，美眸中满是惊恐与绝望。一百万对她这个开小花店的普通女人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两百万……把她卖了也凑不齐啊！
“林老板，求求您了，张海他身体不好，他真的会死在你们手里的……”
苏婉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只要您放了他，我愿意打两份工，三份工，我每个月都还您钱……”
“打工？”
林渊突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苏婉那精致柔弱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直视自己。
“你是一个开花店的吧，就凭你那家破花店的微薄流水，还两百万？还到下辈子吗？”林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俏脸，拇指状似无意地擦过她娇艳的红唇。
“不过……我这人向来好说话，除了钱，我也可以接受别的偿还方式。”
苏婉身体猛地一僵，从林渊那极具侵略性和暗示性的眼神中，她作为一个成年女性，瞬间读懂了那背后的含义。
“不……不行……”苏婉惊恐地想要挣脱下巴上的那只手，脸色苍白如纸，“林老板，我是结了婚的女人……请您自重。”
“自重？”
林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把甩开她的下巴。
他走到办公桌旁，按下了一个通讯按钮。
“老三，让那孙子出点声，给他老婆听听。”
几秒钟后，办公桌上的高保真音响里，突然传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伴随着拳肉相交的沉闷钝响。
“啊！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大哥，我错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啊！”
那是张海的声音，凄厉、绝望，充满了濒死的恐惧。
“张海！”苏婉失声尖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疯了一样扑到办公桌前，对着音响哭喊，“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他了！”
林渊冷漠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随手关掉了通讯器。
惨叫声戛然而止，办公室内再次恢复了死寂，只剩下苏婉压抑不住的抽泣声。
“苏老板，认清现实吧。”
林渊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双腿交叠，眼神深邃得像一口黑洞。
“在这个房间里，你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更没有说‘不’的权利。”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林渊竖起两根手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第一，带着你那可笑的十二万滚出去。十分钟后，我会让人把张海的一只手剁下来，送到你花店门口当利息。”
苏婉猛地捂住嘴，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第二……”林渊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胸前那剧烈起伏的诱人弧度上，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恶趣味：
“你留下来。只要你今天能让我满意……你不仅现在就能完好无损地把张海带回去，那额外的这一百万利息我也一笔勾销。这笔债，就只算你们一百万的本金，而且以后再也不计利息。”
“一百万……而且不计利息……”
这哪里是选择？这分明是把她逼上了绝路，还要她感恩戴德地跳下去！
苏婉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巨大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她是一个有丈夫的女人，平时连和男顾客多说两句话都会注意分寸。可现在，为了救那个不成器的丈夫，她却要被逼着在这个陌生的办公室里，向一个恶霸献出自己的身体。
“我……我不可以……”苏婉拼命地摇头，眼泪打湿了衣襟，“求求您换个条件……让我做牛做马都可以……”
“我的耐心有限。”
林渊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现实里他做够了老实人，在模拟世界里，他就是要体验这种掌控一切、逼迫美妇堕落的**。
“倒计时十秒。”
“十。”
“九。”
林渊冰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死神的丧钟，狠狠敲击在苏婉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上。
“三。”
“二……”
“我答应你！”
就在林渊即将数到“一”的瞬间，苏婉像是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毯上。
她输了。
在丈夫的命和自己的清白之间，她别无选择。
“很好。”
林渊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征服的幽光。他指了指办公桌前面那块空旷的地毯。
“既然答应了，就别像个木头一样站着。”
“我要先验验牌，脱吧，让我看看，张海的老婆到底值不值那一百万的利息。”
苏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睁开眼，看着坐在那里的林渊，最终还是认命般地低下了头。
颤抖的双手缓缓抬起，摸到了针织裙领口的那枚纽扣。
“吧嗒。”
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在这个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是第二颗……
随着领口的逐渐敞开，大片晃眼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