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的流浪猫其实是魔尊,天天求我不要给它绝育

我养的流浪猫其实是魔尊,天天求我不要给它绝育

爱吃龙蝎酒的菘蓝 著

这本小说我养的流浪猫其实是魔尊,天天求我不要给它绝育整个故事就像电影一样,小说主角是小周林北玄清仙,内容丰富,故事简介:朕的生物钟不会为了一个凡人改变。”“你的生物钟是你自己定的吗?你是猫,猫本来就是夜行动物,你每天早上六点叫我起床纯属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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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绝育大作战我叫林北,三个月前捡了只猫。说“捡”不太准确,

    准确来说是它碰瓷了我。那天我加班到凌晨两点,路过小区垃圾桶的时候,

    一道黑影“嗖”地窜出来,精准地摔在我脚边,然后翻肚皮、蹬腿、发出“嗷嗷”的惨叫,

    整套碰瓷动作行云流水,比短视频里的老太太还专业。我低头一看——一只黑猫,

    瘦得跟竹竿似的,身上还有好几道伤,但那双眼睛,怎么说呢,

    透着一股“朕屈尊让你捡”的倨傲。我当时脑子一抽,就把这祖宗带回了家。

    三个月后的今天,我站在宠物医院门口,怀里抱着一个航空箱,

    箱子里传来一声低沉、威严、充满杀气的嘶吼:“林北,

    你要是敢带朕进去做那个什么……绝育,朕恢复法力之后第一个把你挫骨扬灰!

    ”我面不改色地推开宠物医院的门。一只猫会说话,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吓尿吧?

    但我不一样,我是已经被折磨了三个月、彻底麻了的社畜。“行行行,挫骨扬灰,知道了。

    ”我头都没低,“上周你说要让我魂飞魄散,上上周说要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

    这周升级成挫骨扬灰了?词汇量见长啊旺财。”“朕不叫旺财!

    朕乃九天魔尊裂——”“裂什么裂,你绝育手术的预约号是A103号,裂也没用。

    ”航空箱里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比刚才惨十倍的哀嚎:“朕的尊严——!

    ”前台护士**姐抬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你家猫叫得挺大声啊。”我微笑:“是啊,

    戏多。”护士不知道的是,这只“戏多的猫”正在用只有我能听见的传音术,

    疯狂输出一段长达三百字的、包含十七种上古禁咒的威胁宣言。

    其中有一句倒是挺有新意:“朕要让你也体验一下被摘除的感觉!

    ”我低头看了一眼航空箱:“旺财,你再骂,我当场让医生给你加个芯片植入,定位那种。

    ”“……”魔尊,怂了。---第二章手术室外的等待旺财被护士抱进去的时候,

    那眼神简直可以杀人。不是夸张,是真的在杀人。那双金色的猫眼瞪得溜圆,

    瞳孔缩成一条线,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尾巴绷得像根棍子。

    护士还跟我夸呢:“您家猫性格真鲜明。”我心想:大姐,它刚才要是还有法力,

    你已经化成灰了。手术室的门关上了,我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掏出手机刷了会儿短视频。

    刷了五分钟,实在刷不下去了,脑子里全是旺财那双眼睛。说句实话,我有点心虚。

    不是怕它报复我,是觉得这事儿干得确实有点不地道。你想啊,一个曾经统治三界的魔尊,

    手下百万魔军,跺跺脚天地变色,

    结果被一个凡人按在手术台上摘了蛋蛋——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受不了。但我有什么办法?

    它乱尿啊!我的沙发、我的床、我的电脑椅、我上个月刚买的限定版球鞋,全被它尿了个遍。

    我查过了,公猫**期就是这样的,不绝育就等着家里变厕所。再说了,

    我又不知道它是魔尊。我以为它就是一只普通的、戏多的、爱骂人的流浪猫。好吧,

    普通猫不会说话,也不会用传音术往你脑子里灌脏话。我正胡思乱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小周发来微信:“怎么样?绝育做了没?”小周是我同事,重度猫奴,家里养了三只猫。

    当初就是她怂恿我带旺财绝育的,说什么“不绝育你俩都会疯”。我回:“在手术中。

    ”小周秒回:“哈哈哈哈哈哈你家那位祖宗出来之后估计要跟你拼命。”我:“已经在拼了。

    ”小周:“记得买点罐头安抚一下,推荐皇家那个术后恢复罐,

    我上次给我家橘子绝育之后喂那个,它三天没打我。”三天没打她?那这罐头是真好使。

    我正看着手机发呆,手术室的门开了。护士抱着一个航空箱走出来,箱子里——安静得可怕。

    不对,太安静了。旺财平时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在骂我,现在一声不吭,这不对劲。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旺财趴在箱子里,双眼无神,表情呆滞,

    像一个被生活毒打了三百遍的中年男人。不,比那更惨。

    它像一个刚发现自己被绿了、同时股票跌停、同时房贷断供的中年男人。“它……还好吧?

    ”我问护士。“手术很顺利,麻醉还没完全退,等会儿就好了。”护士笑着说,

    “回去注意别让它舔伤口,戴好伊丽莎白圈。”我接过航空箱,付了钱,走出了宠物医院。

    走了大概五十米,箱子里传来一个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林北……”“嗯?

    ”“朕……朕的……东西呢?”我沉默了。它继续说,

    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来自灵魂深处的悲伤:“朕感觉到……那里……空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一只刚被绝育的公猫,尤其这只公猫还是九天魔尊。

    最后我说:“我给你买了术后恢复罐,皇家的。”“……”“加两个罐头。

    ”“……朕要三个。”“成交。”---第三章冷战回到家之后,

    旺财进入了长达四十八小时的冷战状态。它不吃我开的罐头,不喝我倒的水,

    甚至不正眼看我。它就趴在阳台的猫窝里,背对着我,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

    活像一个被丈夫背叛了还在强撑坚强的苦情剧女主角。我试图跟它说话:“旺财,吃饭了。

    ”不理我。“旺财,你最喜欢的鸡胸肉冻干。”尾巴甩得快了一点,但还是不理我。

    “裂天大人?”它终于转过头来,眼神里写满了“你谁啊你配叫朕的名字吗”。我叹了口气,

    把罐头放在它面前,然后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电视里在放一个古装仙侠剧,

    正好演到男主在跟反派决战,特效满天飞,台词中二到爆炸:“吾乃九天至尊,尔等凡人,

    也敢挡吾之路?”我还没来得及换台,阳台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旺财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了,盯着电视屏幕,眼神里满是鄙夷:“就这?就这?

    这演的什么东西?朕当年一只手就能把这种货色打成渣。”我乐了:“哟,肯说话了?

    ”它立刻闭上嘴,重新趴下,把脸埋进爪子里。“行了行了,别装了。”我走过去,

    蹲在猫窝旁边,“绝育这事儿是我对不住你,但你也得理解我。你到处乱尿,

    我这房子是租的,押金五千块,尿坏了我要赔钱的。

    ”旺财从爪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就为了五千块?”“五千块很多的好吗?

    我一个月的房租加水电都**千了,你每天吃的罐头一个就要十五块,你一天吃三个,

    光你一个月就要花我一千三百多——”“朕是九天魔尊!”它突然抬起头,炸毛了,

    “朕曾经一口一个吞的是百年灵兽,现在沦落到吃十五块的罐头,你还跟朕算账?!

    ”“那你别吃啊。”它愣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面前的罐头——它已经偷偷舔了一半了。

    空气安静了。“……这是朕的尊严。”“你的尊严在罐头里泡着呢。

    ”我指了指它嘴角的肉泥。旺财用一种恨不得当场去世的表情看着我:“林北,

    朕迟早有一天要把你挫骨扬灰。”“这话你说了三百遍了,先吃饭吧。”它恨恨地低下头,

    把剩下的罐头舔了个干干净净。---第四章日常与吐槽绝育后的第三周,

    旺财终于恢复了“正常”。所谓正常,就是它又开始骂我了。每天早上六点整,

    它会准时跳上我的胸口,用爪子拍我的脸:“林北,起床。朕饿了。

    ”我看了眼手机:“才六点,我八点半才上班。”“那是你的事。

    朕的生物钟不会为了一个凡人改变。”“你的生物钟是你自己定的吗?你是猫,

    猫本来就是夜行动物,你每天早上六点叫我起床纯属有病。”“朕是魔尊,不是猫。

    ”“你的疫苗本上写的是猫。”“那个疫苗本是你办的!朕不承认!”“你不承认也没用,

    宠物医院的系统里你的品种写的是‘中华田园猫’,绝育手术记录也在里面,

    要不要我打印一份给你看看?”每次说到“绝育手术记录”,旺财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

    沉默三秒,然后默默跳下床,去客厅吃它的猫粮。我发现了,这招是它的软肋。

    除了叫我起床之外,旺财还有很多让人崩溃的习惯。比如它喜欢在我打游戏的时候指挥我。

    我在打排位赛,它蹲在电脑桌上,两只眼睛盯着屏幕,

    尾巴甩来甩去:“你这波为什么不放大?你是不是傻?上啊!对面残血了你看不见吗?

    ”“你能不能闭嘴?这是排位赛,输了要掉分的。”“朕要是还能动,

    一只手就能把对面五个全杀了。”“你现在连一只苍蝇都抓不住,

    上周你追一只蚊子撞翻了三个花瓶,还记得吗?”“那是因为朕的身体受到了限制!

    不是朕的问题!”“行行行,不是你问题,是我问题,我当初就不该捡你。”这话一说出口,

    旺财突然安静了。我转头看它,发现它正用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点……害怕?我愣了一下:“怎么了?”它别过头去,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没什么。朕只是……突然觉得你这个人虽然很烦,但也没那么讨厌。

    ”说完它跳下桌子,钻到沙发底下去了。我盯着沙发底看了好一会儿,

    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这猫,是不是也有点依赖我了?---第五章小周的发现周末,

    小周来我家看猫。她进门第一句话就是:“你家那个绝育的祖宗呢?”我指了指阳台。

    旺财正趴在猫抓板上晒太阳,眯着眼睛,一副“朕在度假别来烦我”的姿态。小周凑过去,

    蹲下来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表情很严肃:“林北,我跟你说个事,

    你别害怕。”“什么?”“你这只猫……不对劲。”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被发现了。

    “它哪里不对劲?”我故作镇定。“你看它的眼睛。”小周指着旺财,

    “普通猫的眼睛不会有这种……怎么说呢……智慧的光。我养了五年猫,见过上百只猫,

    从来没有哪只猫的眼神是这样的。”旺财睁开一只眼睛,看了小周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翻译过来就是“愚蠢的凡人”。小周倒吸一口凉气:“它刚才看我了!

    那个眼神!好像在说‘你算什么东西’!”“你想多了。”我把小周拉回客厅,

    “它就是一只普通的猫,就是性格比较高冷。”“高冷?

    你家这只猫上周把我织的毛衣全拆了,一根线都没留,拆得那叫一个整齐,

    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普通猫能干出这种事?”我沉默了。那件事确实离谱。

    小周给旺织了一件小毛衣,旺财看都没看一眼,半夜把毛衣拆成了一团一团的毛线,

    整整齐齐地码在猫窝旁边。旺财当时的原话是:“朕不会穿这种侮辱朕的东西。

    但毛线手感不错,朕留着玩。”当然这话我没法跟小周说。“可能……它比较聪明?

    ”**笑了一声。小周盯着我看了五秒钟,然后突然压低声音:“林北,你老实告诉我,

    你家猫是不是成精了?”“你说什么呢,建国以后不许成精。”“那是网络段子!

    不是真法律!”我正要继续糊弄,阳台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我们冲过去一看,

    旺财站在猫抓板上,爪子按在一个摔碎的花瓶旁边,表情无辜到令人发指。小周看着碎花瓶,

    又看着旺财,喃喃道:“这花瓶……是你上个月从宜家买的那个吗?我记得你很喜欢。

    ”我深吸一口气:“旺财。”它歪了歪头,用传音术在我脑子里说:“不是我弄的。

    它自己掉下去的。”“它自己会掉下去?”“也许它想不开了。”“……你等着,

    今晚罐头减半。”旺财的表情瞬间变了,它迅速站起来,跑到小周脚边,蹭了蹭她的腿,

    发出一声奶声奶气的“喵——”。小周当场融化:“啊啊啊啊它好可爱!

    林北你不能克扣它的罐头!”我:“???”这猫,演技也太好了吧?

    ---第六章第一次透露真相送走小周之后,我关上门,转身看着蹲在沙发上的旺财。

    “你是不是故意的?”“什么?”它装傻。“花瓶。你是不是故意打碎花瓶,

    好让我在小周面前没法说你的坏话?”旺财舔了舔爪子:“朕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还装?你先打碎花瓶,然后装可爱讨好小周,让她站在你那边——你这招太阴了吧?

    ”它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朕活了八千年,什么计谋没见过?

    对付你这种凡人,根本不需要动脑子。”“所以你承认了?”“朕承认什么了?

    朕什么都没说。”我被它气笑了:“行,你厉害。那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不是普通的猫,你天天说什么九天魔尊,到底是真的还是你在发神经?”旺财沉默了。

    它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它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不像一只猫发出的,

    更像一个经历了太多事情的老头。“林北,朕跟你说实话吧。”“说。

    ”“朕确实是九天魔尊,名字叫裂天。八千年前朕从魔界深渊中诞生,用了三千年一统魔界,

    又用了五千年跟仙界打了无数次仗。三个月前,

    朕被仙界那个伪君子玄清仙尊和朕手下的叛徒联手暗算,肉身被毁,

    神魂逃窜的时候附在了这只快死的野猫身上。”它顿了顿:“这就是朕的全部真相。

    你信不信?”我看着它。说实话,我想不信。

    但一只会说话、会传音、懂计谋、能拆毛衣的猫,你说它不是魔尊,那它是什么?“信。

    ”我说,“但我有个问题。”“问。”“你都魔尊了,为什么连个花瓶都接不住?

    ”旺财的表情僵住了。“朕……法力尽失。”它的声音小了下去,

    “现在朕的身体就是一只普通猫。不,比普通猫还弱,因为朕的神魂和这具身体不匹配,

    力量被压制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所以你除了会说话,别的什么都不会?

    ”“……会说话还不够吗?你见过第二只会说话的猫吗?”“我见过的猫本来就少,

    你是第一只。”“那就对了!朕是独一无二的!”我点点头:“确实独一无二。

    独一无二的绝育魔尊。”旺财从沙发上跳起来:“林北!朕跟你拼了!”它冲过来,

    一头撞在我的小腿上,然后被弹回去,在地上滚了两圈。它趴在地上,用爪子捂住了脸。

    “朕不想活了。”我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头:“行了行了,别矫情了。就算你是魔尊,

    在我这儿你就是我的猫。好好活着,罐头管够。”旺财从爪缝里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但我看到它的尾巴尖,轻轻卷了一下。---第七章第一个钩子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一片荒芜的大地上,天空是血红色的,远处有一座黑色的宫殿,

    无数道闪电劈在宫殿的尖顶上。一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低沉、威严,

    掉的……朕知道你还在……等朕找到你……你的新肉身……朕会亲手毁掉……”我猛地惊醒,

    浑身冷汗。旺财正蹲在我的枕头边,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我。“你做噩梦了。”它说,

    声音很平静。

    我梦到一个声音……说你在躲什么东西……那个人自称‘朕’……”旺财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那个声音……说的是什么?”它问,语气突然变了,变得紧张、警惕,

    甚至有一丝——恐惧。“他说‘裂天你躲不掉’、‘朕会亲手毁掉你的新肉身’。

    ”我回忆着,“他说‘朕’——他是谁?你不是说你是魔尊吗?怎么还有人自称‘朕’?

    ”旺财沉默了整整十秒钟。然后它站起来,尾巴绷得笔直,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林北,

    朕跟你说个事,你别害怕。”“又是这句话?小周刚才说过——”“玄清仙尊。

    ”旺财打断了我的话,“那个自称‘朕’的人,是玄清仙尊。他通过你的梦境在传音。

    他……他知道朕在你这里了。”我愣了一下:“等等,你的意思是——仙界的老大,

    现在知道你在我的出租屋里?他找过来了?”“不只是找过来了。

    ”旺财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情绪——那是真真切切的恐惧,

    “他能通过你的梦境传音,说明他的神识已经锁定了这个城市。最多三天,他就会派人来。

    ”“派人来做什么?”旺财看着我,金色的眼睛里映出我的脸。“杀朕。顺便……杀你。

    ”客厅的灯突然闪了一下。不是那种接触不良的闪,而是整个房间的光线都扭曲了一瞬间,

    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从窗外掠过。旺财浑身的毛炸得更厉害了:“他来了。”“谁?

    ”“玄清仙尊的神识投影。”旺财压低声音,“他已经确认了朕的位置。”窗外,

    夜空中没有任何异常。但我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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