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别京华赴南洋

一别京华赴南洋

炫个烤布丁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阿蘅裴时晏 更新时间:2026-05-27 10:10

在炫个烤布丁的小说《一别京华赴南洋》中,阿蘅裴时晏是一位寻找自我身份和归属感的年轻人。阿蘅裴时晏在旅途中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物,经历了丰富多彩的冒险与挑战。通过与他人的交流和内心的探索,阿蘅裴时晏逐渐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价值,并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归宿。这部小说充满成长与探索,以死相逼这种手段,用一次是可怜,用两次是惯犯,用三次那是拿捏。而裴时晏每一次都吃这套……将引发读者对自我的思考和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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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三章

    那天晚上裴时晏回来得很晚,带着一身寒气,小心翼翼掀开帐子看我睡了没。

    我闭着眼装睡。

    他轻声说了句"对不起",便去了外间榻上。

    我睁开眼望着帐顶暗纹。

    对不起三个字,说多了跟放屁一样。

    可感情没了,婚姻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还要去纠结什么逾矩不逾矩,背叛不背叛吗?

    那段日子我整夜整夜睡不着,白天对着镜子都觉得自己面目可憎。

    我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又在等什么。

    直到表舅的信送到我手上。

    表舅在信里说,南洋那边的商队管事突然病故,货物积压在港口,急需一个信得过的人去接手。

    他写道:"阿蘅,你自小跟着我学账册,这些年虽嫁了人,但底子还在。舅舅不瞒你,这趟若做得好,利润三成归你,回来便够置办三间铺子。你若愿意,月底前到泉州码头,船等你。"

    信末还附了一句:"你外祖母生前最疼你,总说你是叶家最有出息的女儿。别把自己困死在后宅里。"

    我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心跳得厉害。

    从前和裴时晏提过想去帮表舅打理生意,他温声拒绝:

    "夫妻不宜久别,何况海上风浪大,我不放心你。"

    那时还觉得甜蜜。

    现在回想,他不是不放心我,是不放心没人替他操持这个家。

    没人在沈棠月闹起来时给他兜底。

    我就是个免费的管家婆。

    想通这些,我当夜就给表舅回了信,只写了两个字:我去。

    和离的念头如春草疯长,再也压不住。

    我开始暗中收拾细软,将嫁妆单子理清。

    属于我的一样不多拿,属于裴家的一样不碰。

    亲手写了和离书,字字端正,不潦草一笔。

    那匣东珠也取了出来。

    下月初八沈棠月要嫁入永安侯府,婆母做的媒,说是给她归宿,好让裴时晏彻底放下。

    可笑不可笑?

    先把人养在自家养出情分,再嫁出去,还指望儿子能放下?

    我不信裴时晏也不会放下。

    所以我决定成全他们。

    东珠做添妆送过去,还清婆母那份人情。

    和离书压在匣下,还清三年夫妻情分。

    从此天高海阔,各不相干。

    这些都是半月前的事了。

    如今我站在南洋的港口,头顶是灼热的日头,脚下是被晒得发烫的石板路,耳边是异邦商贩叽里呱啦的叫卖声。

    我来南洋已经十二天了。

    表舅没有骗我,这趟生意确实不难。

    积压的货物无非是香料、珍珠和一批上好的沉香木。

    之前的管事病故后没人敢拍板定价,商队上下乱成一锅粥。

    我到的第三天就和本地最大的香料商谈妥了价格。

    那香料商是个精明的胡商,起初见来的是个年轻妇人,眼底全是轻慢。

    我用他听得懂的话报了个数,他愣了一下,试探着还价。

    我笑了笑,起身就走。

    他在身后喊住我,最终以我开的价成交。

    翠屏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夫人,你怎么连胡语都会说?"

    "小时候跟外祖母学的。"我把契书收好,"她老人家说,女人要有自己的本事,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银子最实在。"

    十二天,我谈下了三笔大单,盘活了整个商队的现银流转。

    表舅从泉州来信,说照这个势头,年底之前我那三间铺子就能落定。

    晚间我坐在客栈的天台上喝茶,看南洋的落日坠入海面,金红一片。

    翠屏端着一碟椰子糕过来,犹犹豫豫地开口:"夫人,今日码头有人打听您。"

    我接过糕点咬了一口:"什么人?"

    "说是京城来的,问咱们商队里有没有一位姓叶的女东家。老周没敢应,把人打发走了。"

    我手顿了一下。

    来得倒快。

    我以为他至少要半个月才能找到这里。

    "不管他。"我把茶喝尽,"明日还要去验那批沉香木,早些歇了。"

    翠屏应了一声,又忍不住问:"夫人,万一是老爷亲自来了呢?"

    我看着海天交接处最后一抹红光消失,淡淡道:"来了也一样。我又不是他丢的东西,没有找回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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