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悚梨花坟

惊悚梨花坟

痞子钢 著

这是一部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陈默秀兰周德贵在痞子钢的笔下经历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故事。陈默秀兰周德贵天生具备了超乎寻常的天赋,他面临着来自各方势力的追杀和考验。在这个残酷而神秘的世界里,他必须不断成长并寻找真相。在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这就是梨花坟。陈默走近,发现坟前果然没有墓碑。他蹲下身,用手拨开杂草,露出坟土的本色——是一……令人屏息以待的结局将震撼你的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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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夜探梨花坟皖北砀山县,三月梨花如雪。陈默站在村口老槐树下,

    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白色花海,点了根烟。

    他是省报investigativereporter,专门跑社会新闻的。三天前,

    他收到一封匿名信,信纸泛黄,字迹潦草,只有一句话:"梨花坟里有冤魂,二十年了,

    没人敢查。"信封里还夹着一张黑白照片——两座土坟,坟前站着个穿蓝布衫的女人,

    背对镜头,长发垂腰。照片背面写着:1999年春,摄于砀山梨花园。"你是陈记者吧?

    "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陈默转身,看见个佝偻着背的老头,手里攥着根旱烟袋,

    浑浊的眼睛里带着警惕。"大爷,我想问问梨花坟的事。"老头脸色骤变,

    旱烟袋差点掉地上。"快走!那地方去不得!"他压低声音,"二十年前死的那对男女,

    怨气重得很,每年清明前后都要出事。去年有个外乡人去探险,回来就疯了,

    现在还在县精神病院躺着呢!"陈默掏出记者证:"我是省报的,专门来调查这件事。大爷,

    您知道当年死的是什么人吗?"老头左右张望,把陈默拉到槐树的阴影里。

    "那男的叫周德海,是县供销社的会计;女的叫林秀兰,是本村的小学老师。两人……唉,

    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被人捉奸在床,活活打死了。""谁打的?""村里人。

    "老头声音发颤,"那时候风气紧,搞破鞋是要游街的。可那天晚上,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全村男人都拿着锄头扁担冲进去了……等派出所的人来,两人早没气了。尸体往梨树林一埋,

    说是怕丢人,不敢往祖坟里放。"陈默皱眉:"就这么算了?没人追究?""追究?

    "老头苦笑,"当时的村长是周德海的亲叔叔,他一句话,案子就压下来了。

    说是两人偷情羞愧自杀,草草火化了事。可村里人都知道,那两具尸体是半夜偷偷埋的,

    连碑都没立。""那哭声呢?闹鬼是怎么回事?"老头猛地抓住陈默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你听我说,那地方真的邪性!我亲孙子,去年七岁,追着狗跑进梨树林,

    回来就发高烧,浑身青紫,夜里哭着说有叔叔阿姨站在墙角看他。请了三个神婆都没用,

    最后是去县城医院打了半个月点滴才缓过来。可孩子现在……"老头眼眶红了,

    "现在看见白色就尖叫,说那是坟上的梨花。"陈默记下这些,

    经勾勒出报道框架:二十年前的私刑命案、基层权力包庇、民俗恐怖传说——这要是查实了,

    绝对是重磅新闻。"大爷,今晚我想去梨花坟看看。""你疯了!"老头急得直跺脚,

    "今晚是阴历二月三十,鬼门开的日子!村里人太阳落山就锁门,你倒好,往鬼窝里钻!

    "陈默笑了笑,把烟头摁灭在树干上:"我是唯物主义者,不信这些。

    "老头盯着他看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

    从怀里摸出个东西塞给他——是个用红布包着的三角符。"这是我老婆子去年从九华山求的,

    你带着吧。记住,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千万别应声,千万别回头。"傍晚时分,

    陈默住进了村里唯一的小旅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寡妇,听说他要夜探梨花坟,脸都白了,

    死活不肯收他钱。"后生,我男人就是二十年前死的。"寡妇叫王桂芳,给陈默倒了杯茶,

    手一直在抖,"那晚他也拿了扁担去打人,回来就中邪了,三个月后发疯跳了井。

    村里人都说是那对冤魂索命,可我知道……"她压低声音,"我知道他是吓死的。

    他回来那晚,一直念叨'秀兰笑了,秀兰笑了',我问秀兰是谁,他扇了我一巴掌,

    让我永远别提这个名字。"陈默精神一振:"林秀兰?那个女教师?"王桂芳点头,

    眼里全是恐惧:"后来我打听才知道,林秀兰跟我男人……好过。周德海是后来**来的,

    两人为了争她,打过架。"这段三角关系让陈默嗅到了更深的故事。他追问细节,

    王桂芳却怎么也不肯说了,只是反复叮嘱:"夜里听见哭声,千万莫答应。那女鬼最会骗人,

    她学你亲人的声音喊你,你一回头,魂就被勾走了。"夜里十一点,陈默出发了。

    砀山的梨树林在月光下像一片银白色的海洋,风一吹,花瓣纷飞,落在地上像一层薄雪。

    陈默打着手电筒,沿着村民指的小路往深处走。越往里,梨树越密,枝条交错,

    在头顶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走了约莫二十分钟,手电筒的光突然变暗。陈默拍了拍电池仓,

    光线闪烁几下,彻底灭了。他摸出手机,发现信号全无,屏幕显示的时间停在23:47,

    秒数不再跳动。四周骤然安静下来。没有虫鸣,没有风声,连自己的脚步声都消失了。

    陈默站在原地,感觉有冰冷的东西拂过后颈——像是有人在他身后轻轻吹气。他猛地转身。

    什么都没有。只有梨树在月光下静静伫立,枝头的白花像无数双眼睛。陈默深吸一口气,

    继续往前走。又走了几分钟,前方出现一片空地——两座土坟并排而立,坟头长满杂草,

    在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青黑色。这就是梨花坟。陈默走近,发现坟前果然没有墓碑。

    他蹲下身,用手拨开杂草,露出坟土的本色——是一种发暗的红褐色,

    像是被什么东西浸透过。他掏出随身带的折叠铲,挖了一小撮土装进证物袋。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你来了。"是个女人的声音,温柔,熟悉,像母亲唤孩子回家吃饭。

    陈默浑身僵硬。他想起了王桂芳的警告,想起了老头的叮嘱,但身体像被定住一样,

    缓缓转过头——梨树阴影里站着个人影。白衣,长发,背对着他。"妈……?

    "陈默脱口而出。那声音太像他去世的母亲了,连语调都一模一样。人影缓缓转身。

    陈默看到了一张脸——惨白,没有五官,只有一片空白。下一秒,

    那张脸上浮现出无数张细小的嘴,同时开口:"别埋我,我冷。"陈默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第二章:精神病院的线索陈默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县医院的病床上。窗外阳光刺眼,

    已是第二天中午。"你可算醒了!"床边坐着个穿警服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

    左眉骨有道疤,"我是砀山县公安局刑警队长赵铁军,你在梨花坟昏倒了,

    是早起的果农发现的。"陈默试图坐起来,一阵眩晕又倒了回去。

    他最后的记忆是那张没有五官的脸,无数张嘴同时说话……"我昏迷了多久?

    ""十三个小时。"赵铁军递给他一杯水,"医生说你身体指标正常,

    可能是受到惊吓导致的应激反应。陈记者,你一个省城来的,跑那鬼地方干什么?

    "陈默把匿名信和照片的事说了,但没提昏迷前看到的幻象——那太荒谬了,说出来没人信。

    赵铁军听完,脸色变得凝重。他起身关上门,压低声音:"二十年前那案子,我参与过。

    当时我是派出所的民警,第一个到现场。""现场什么情况?""惨。

    "赵铁军从包里掏出个牛皮纸信封,"这是我当时偷**的照片,本来早该销毁了,

    但我……我一直没舍得。"陈默接过照片,手开始发抖。第一张照片是间土坯房,

    门窗被砸烂,地上全是血。第二张照片是具男尸,蜷缩在墙角,脑袋被钝器砸得变形,

    但右手死死攥着什么东西。第三张照片是女尸,仰面躺在炕上,衣衫不整,脖子上有勒痕,

    最诡异的是她的表情——在笑。"林秀兰死的时候,嘴角是上扬的。"赵铁军声音发涩,

    "我们当时都觉得奇怪,被打死的人怎么会笑?后来验尸的法医说,

    可能是面部肌肉痉挛导致的,但我……我总觉得她是真的在笑。""她手里攥着什么?

    "赵铁军摇头:"不知道。尸体被连夜拉去火化了,她手里那东西被村长周德贵拿走了。

    我后来问过,他说是个不值钱的玉佩,已经随尸体烧了。"陈默盯着照片里女尸的脸,

    那种诡异的笑容让他后背发凉。但更让他注意的是背景——土炕的墙壁上,用血写着一行字,

    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一半:"周德海不是——"不是什么?陈默把照片举到窗边,

    借着阳光辨认,后面的字被尸体挡住了,只能看到最后一笔是个长长的竖钩。"赵队长,

    这案子后来为什么没查下去?"赵铁军苦笑:"查?怎么查?当时周德贵是村长,

    他哥周德富是县里的领导,上下都打点好了。定性为'不正当男女关系导致的自杀',结案。

    我那时候年轻,想往上告,被周德贵找的人打了一顿,左眉骨这道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那您现在为什么愿意帮我?"赵铁军沉默片刻,

    从口袋里摸出张照片——是个穿碎花裙的年轻女孩,笑容灿烂。"我女儿,赵晓雯。

    去年清明节,她跟同学来砀山看梨花,晚上偷偷跑去梨花坟探险。"赵铁军的声音开始发抖,

    "回来后就疯了,跟之前那些人的症状一样——高烧、胡言乱语、说看见鬼。

    现在在省精神病院,已经一年了,没有任何好转。"他抓住陈默的手,

    力道大得惊人:"陈记者,我不信鬼神,但我信这案子有问题。梨花坟里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让那些'撞鬼'的人变成那样。你帮我查出来,我这条命都可以给你!

    "陈默想起自己昏迷前的经历,那种恐惧是真实的,但作为一个记者,

    他知道所有"超自然现象"背后都有人为的痕迹。"赵队长,

    我想见见之前那些'中邪'的人。县精神病院那个,还在吗?""在,叫孙明,三十二岁,

    省城来的驴友。但他现在……"赵铁军犹豫了一下,"你见了就知道了。"下午,

    陈默和赵铁军来到县精神病院。孙明被关在重症区,单独病房。透过门上的小窗,

    陈默看见一个蜷缩在墙角的男人,头发蓬乱,正在用头一下一下撞墙,嘴里念念有词。

    护士打开门,陈默走近,听清了孙明在说什么——**"别埋我,我冷。别埋我,我冷。

    别埋我,我冷……"**一模一样的句子,和他昏迷前听到的一样。"孙明?

    "陈默试探着叫了一声。男人猛地抬头。

    他的眼睛让陈默倒吸一口凉气——眼白完全变成了黑色,瞳孔却是惨白的,像照片底片。

    "你来了。"孙明开口,声音却变成了女人的腔调,"我等你很久了,陈默。

    "陈默后退一步:"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孙明——或者说,

    借用孙明嘴巴说话的某种存在——笑了。那笑容和林秀兰尸体照片上的笑容一模一样。

    "因为你在坟前答应我了呀。"孙明的身体扭曲着爬过来,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你回头了,你应声了,你的魂……已经有一半是我的了。"赵铁军冲进来,

    一把将陈默拉到身后,掏出手枪对准孙明:"什么东西!装神弄鬼!"孙明停止爬行,

    歪着头看他们,黑白色的眼睛里流出两行血泪:"周德海不是凶手。林秀兰不是破鞋。

    你们……都被骗了。"说完这句话,他两眼一翻,昏死过去。护士冲进来抢救,

    陈默和赵铁军被请到走廊。陈默的手还在抖,但大脑飞速运转——孙明刚才说的话,

    信息量太大了。"周德海不是凶手"——那真正的凶手是谁?

    "林秀兰不是破鞋"——她和周德海的关系,不是村民想象的那样?

    "你们都被骗了"——二十年前的那场"捉奸",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赵铁军递给他一根烟,手也在抖:"陈记者,你信吗?"陈默深吸一口烟,

    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我不信鬼神,但我信证据。赵队长,我需要查三件事:第一,

    林秀兰和周德海的真正关系;第二,1999年案发当晚,谁第一个喊'捉奸'的;第三,

    林秀兰手里那个玉佩,到底是什么。""前面两个我能帮你查档案,

    但那个玉佩……"赵铁军皱眉,"周德贵说烧了,死无对证。""不,还有一个人可能知道。

    "陈默想起旅馆老板娘王桂芳的话,"林秀兰跟王桂芳的男人好过,她们是情敌,

    也是最了解彼此的人。"回到村里已是傍晚,王桂芳的旅馆却大门紧闭。陈默敲了半天,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王桂芳惨白的脸。"你们……你们从精神病院回来了?

    "她的声音在发抖,"孙明……孙明说了什么?"陈默和赵铁军对视一眼,

    同时意识到不对劲——他们没告诉任何人去了精神病院。"你怎么知道我们去了哪?

    "赵铁军的手按在枪套上。王桂芳腿一软,跪在地上:"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隐瞒的!

    二十年了,我每晚都梦见秀兰站在床头,说她冷,说她恨……"陈默把她扶进屋里,

    倒了杯热水。王桂芳捧着杯子,终于说出了隐藏二十年的秘密。"秀兰死前,来找过我。

    "王桂芳的眼泪掉进杯子里,"那是案发前三天,她脸色很差,说有人要害她。

    我问她谁要害她,她不说,只把一个布包塞给我,说如果她出事,

    让我把这个交给'能替她申冤的人'。""布包呢?"王桂芳从床底下拖出个铁盒子,打开,

    里面是个褪色的蓝布包。陈默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枚玉佩——羊脂白玉,雕着并蒂莲,

    背面刻着两个小字:"德海"。"这是周德海的玉佩?"赵铁军凑过来看。"不,

    "陈默翻过玉佩,发现并蒂莲的根部还有一行更小的字,需要放大镜才能看清,

    "这是……'德海赠秀兰,永结同心'?"王桂芳点头:"秀兰和周德海,是正经谈恋爱,

    准备结婚的。他们之所以偷偷摸摸,是因为……因为秀兰离过婚,村里人看不起她。

    周德海是供销社会计,吃公家饭的,他叔叔周德贵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

    说要是敢娶个'二婚头',就断绝关系。"陈默感觉真相正在浮出水面:"所以案发那晚,

    不是捉奸,是……""是谋杀。"王桂芳捂住脸,"我后来才想明白。

    周德贵根本不想让侄子娶秀兰,他怕秀兰进门后分家产——周德海父母早亡,

    留下三间大瓦房和十几亩地,周德贵一直霸占着。如果周德海娶了秀兰,

    这些东西就得吐出来。""所以周德贵设计杀了他们?""不止他一个。

    "王桂芳的声音低下去,"那晚第一个喊'捉奸'的,是我男人。周德贵许了他好处,

    说只要把秀兰的名声搞臭,让她没法在村里待,就给他安排去县里的工作。

    我男人……我男人一直恨秀兰跟他分手,就答应了。

    "陈默想起照片里土炕上的血字——"周德海不是——"不是奸夫,不是自愿,不是自杀。

    是被亲叔叔设计害死的。"那哭声呢?闹鬼是怎么回事?"赵铁军问出了关键问题,

    "如果真是谋杀,为什么后来会有那么多怪事?

    "王桂芳的脸色变得惨白:"因为……因为他们死得太冤,葬的地方也太邪。那两片梨花坟,

    下面是……下面是老辈人说的'阴眼',通着黄泉路的。我奶奶那辈就说过,

    那片地不能埋人,埋了要出厉鬼。"陈默不信这些,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梨花坟是周德贵选的?""是,他说那里偏僻,

    不会污了祖坟的风水。"陈默和赵铁军同时意识到——周德贵不仅杀了人,

    还特意把尸体埋在"阴眼"上,这是要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还是……另有目的?

    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紧接着是梨花纷纷坠落的声音,像下了一场急雨。

    王桂芳尖叫着钻进床底,陈默冲到窗边,看见月光下的梨树林里,有无数白影在飘动。

    "别埋我,我冷。"成千上万的声音同时响起,从四面八方涌来,钻进陈默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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