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被送去边境,就她这副软骨头,三天都活不了。
还敢抓他,要不是留着她还有用,他要把她的爪子砍了!
一股若有若无的柑橘味在空气中回荡,周宴闻到这个味道,心里就发躁。
最后发现是他掐孟昭的那只手上传来的味道。
这是什么鬼味道。
—
坐完车坐小艇,孟昭被送到一个海岛上。
阿生带着她走进别墅,然后又让她进二楼的小套间。
女孩全程一言不发的跟着他。
让她下车就下车,让她上船就上船。
看她走进房间,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
阿生有点担心,孟昭是不是被周宴给捏坏了,捏成个傻子了。
“呜……”
女孩突然一声哭了出来,吓阿生一跳。
“我脖子都要被他掐断了……”
刚才在车上,孟昭都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太奶在冲她招手。
她刚下车就后悔了,她不应该跟周宴来硬的。
明明可以活着,为什么非要惹他呢?
可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长得这么好看,却是地狱里来的恶魔。
“孟正序给宴哥惹了**烦,你又骗了他,他没真掐死你已经够好了。”
阿生觉得孟昭不知好歹。
救了她两次,她耍宴哥,他也没说什么。
这样的宴哥,已经让他颠覆认知了。
但后面的话他没说,他不确定周宴为什么会容忍孟昭。
“呜……”
孟昭哭得更大声了。
阿生没再说什么,离开了房间吩咐手下的人看好孟昭,便离开了小岛。
孟昭好好哭了一回,把这几天的委屈害怕,全都发泄出来。
可发泄后,就是无尽的迷茫。
海岛潮起潮落,房间里都只有她一个人。
她不知道周宴要把她关到什么时候。
不过,至少她还活着。
这几天每天都有三餐,能洗澡能打开窗户吹吹海风,已经很好了。
下午,房门被敲响。
这个点不是三餐时间,孟昭打开门愣了一下。
敲门的是个男人,但不是周宴和阿生,而是气质完全跟他们不一样的人。
男人戴着眼镜,神色和善,身上规整地穿着白衬衣和西裤,手里端着一盘果盘。
“孟**,你好。我叫温景言,宴哥的助手。请问我能进去吗?”
孟昭沉默着侧开身,让他进来。
“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有没有什么需要,你可以跟我说。”
仿佛突然回到文明世界,孟昭看温景言温和谦逊的样子,根本没办法让他跟周宴联系在一起。
“……都挺好的。”
几天没跟人说话,孟昭开口发现自己舌头僵硬得不行。
“但是你看起来不太好。”
温景言递了块切好的西瓜给她。
孟昭接过,咬了一口很甜。
“谢谢。”
温景言温和地笑着,“这个岛是宴哥买来度假用的,日落的时候特别美,想去看看吗?”
孟昭眼睛一亮,“我可以出去吗?”
她天天被关在这里,感觉自己都发霉了。
“当然可以。”
海风带着湿意吹来,这几天岛上的天气特别好,万里无云。
海水湛蓝一片,孟昭踩在柔软的沙滩上,心中的阴霾消散了许多。
“我可以叫你昭昭吗?”
孟昭点点头,“温先生,你跟他们……不一样。”
她能感觉到他的善意,也越发觉得他亲切。
他笑起来,让她想起远在燕城的表哥。
“我跟宴哥,只是处理事情的方式不一样。其实,他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而且你也知道,有些时候必要的暴力,是威慑那些人最好的方法。”
孟昭并不否认温景言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