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铃猛烈响起。方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被窝里，才知道刚才是梦。今天有面试，
得赶紧起床，方晓匆匆洗漱，出了门。北方的冬天很冷，路上的行人，口鼻里冒着白气，
像行走的蒸汽机。到了公司楼下，方晓想吃早饭。腰包里钱很少，只有3K多，
要是这个月再找不到工作……方晓花了2块钱，买了俩包子，按照肚量，
最少也得5个才够吃。哎！连包子都得省着吃了，方晓有些心酸。吃完包子，
方晓来到了美美饰丝绢连锁经营有限公司的招聘现场。就见一男一女两人主持面试，
桌牌上写着：总经理常阳、HRD孙娜。二人身后，
有个四十来岁、一身图卡拉名牌、长得有型有款的男子。男子戴着墨镜，板着扑克脸，
抱着胸、翘着二郎腿坐在躺椅上，像个黑衣安保。“面试还要安保？”方晓心念一动，
嘴里问道，“还招企划经理吗？”“招。”方晓听到一个声音说招，过了1秒，
这个声音又说，“招。”“怎么？这位女士喜欢一句话说两次？”方晓很纳闷。方晓领了表，
开始填写：姓名：方晓性别：男年龄：27岁身高：177CM学历：本科……填好，
方晓把表交给孙娜。“常总，你面吧。”孙娜说。“常总，你面吧。”过了1秒，孙娜又说。
“怎么，又重复？”方晓觉得非常奇怪。“先做个自我介绍吧！”常阳说。“我姓方，
叫方晓……”方晓刚一说话，就见常阳一脸奇异地看着自己。“您做过企划经理吗？
”常阳又问。“做过。”方晓说。方晓注意到，常阳的表情更加怪异。“为什么？
”常阳的反应让方晓疑惑。“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什么？”方晓听到常阳说话的声音，
却没见他嘴唇有动作。“这难道是常阳的心声？得慢点回答！”方晓心想。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你什么？”果然，常阳开口重复了问话。“难道这个空间有回音？
可是我说话又没有，奇怪！”方晓心想，“看来，得等对方说完第二遍，再回答才行！
”“啊？”这一次，方晓没接常阳的话，避开了他的问题。“评价下你的企划能力。
”常阳说第一遍，方晓等。“评价下你的企划能力。”常阳说第二遍。“……总之，
”方晓说，“我的能力与贵公司岗位，非常匹配。”“我能听到别人的声音？”方晓心想，
“怎么会这样？难道与昨天的梦有关？”“方先生对薪水方面有什么要求？”第一遍，等。
“方先生对薪水方面有什么要求？”第二遍。“我尊重公司的薪酬体系。”方晓回答。
“试用期间，薪水5K，试用期一个月，”常阳说，“试用结束后，视工作表现与个人业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