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爷果真说犯病就犯病啊,还就这么水灵灵地犯在自己面前?
容含桃跨起食盒想要去砚池居喊人,然忽得看到食盒里那碗乳乃,心道,“灵丹妙奶,既治得了元宝的咳疾,不知会不会对这秦嘉平的怪病管用?”
算了,他虽只是个大孩子,但也是个身长七尺的男人了,如此一来岂不是间接喝了她的?
那又怎样?
容含桃忽得想到年幼时父亲做电焊时伤了眼睛,是邻居阿姨将喂养小宝的乳乃送给父亲明目,父亲的眼睛这才没出大问题。
亏自己也是读过大学的人,竟在急症面前讲究这些?又不是直接喝!
思及此处,容含桃快速打开食盒将汁液灌了进去......
与此同时,有小厮寻了过来一路喊着“三爷”,容含桃将人引了过来便匆匆离开了。
这灵丹妙奶能否对他起效用那得看他的造化,但无论是否管用都不能让他知道是喝了自己的乳。
否则,还是太尴尬了......
容含桃挎着空食盒,一步三摇地终于找到了秦槐序所住的临风苑。
食盒虽然空了,但后期可以补。
今日既然来了,还是碰碰运气为好。
......
临风苑正厅,秦槐序像头暂时收了利爪的猛兽,似乎在坐等主人的投喂。
“将军,真是对不住,路上走得急,竟不小心将食盒打翻了。明日,明日我定然将口粮给小**送来——”
容含桃急切地解释,那秦槐序倒是并未动怒,只沉声道,“无妨,你又不是没带来。”
那人说着竟有意无意朝着自己的衣襟处瞅过。
容含桃无语,他什么意思?现产?
“将军,小公子近日食量大增,今早又撒了一碗,实在是没......没有了......”
元宝近日越发挑食,即便不是容含桃当值,也需得派人送去一碗。
今日,一早就消耗了许多,哪里还有?
“没有?”
秦槐序竟然有了几分怒意,这让容含桃想到乳乃偶然不足时,元宝发脾气的样子。
男人都如此吗?
“将军,那口粮不是随时都能取的,需得吃好、睡好......”容含桃试图给这没有生活常识的将军科普一些知识。
“来人,将牛乳羹、乳酪、酥酪......奶皮子都呈上来。”
容含桃吃惊地发现这秦槐序竟然本着吃啥补啥的原则,要现补现取?
他女儿有这么饿吗?
果然是变态啊!和变态讲道理有用吗?
看来今日不留下些什么,她自己便也不能开口问那消息。
算了,反正她忙活了一早的确饿了,先吃了再说。
下首那珠圆玉润的女子细嚼慢咽,垂眸慢品。
虽是个奶娘,举止间却端雅从容,秦槐序还是第一次这般瞧着一个女子用膳。
只是,那点儿玩意儿当真要吃这许久吗?他也饿啊!
一碗牛乳羹还未完全下肚,容含桃忽觉一阵熟悉的酥麻袭来,吃啥补啥真有这么快吗?
上首的秦槐序嗅到了那期待已久的清甜,忽觉没那么饿了。
他喜欢这个味道,他还能等。
“怎么了?快吃啊,不要浪费。”秦槐序罕见地和颜悦色道。
多吃些,多熏熏屋子,甚好啊!
愉悦的时光总是格外的短暂,秦槐序没想到那女人竟细嚼慢咽地将那些食物全部吃完了。
看来是备少了,秦槐序默默决定,下次定然再多备些。
容含桃起身,示意时机已到,她可以去隔壁耳房兑现承诺了。
一刻钟后,容含桃蹑手蹑脚奉上口粮道,“将军,您可查出要陷害奴婢之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