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手同脚地走出院长男友的办公室,我腿都软了。刚刚,他把我按在办公桌上亲。
外面人来人往,助理和护士随时都可能进来。他却跟没事人一样,轻哄着:「乖,再亲一下。
」直到我快喘不上气,他才放开我。我刚缓过神,眼前就飘过几行字。【啧啧,养猪呢这是,
就等养肥了宰。】【前面的姐妹真相了,不过不是宰了吃肉,是噶腰子。】【倒计时7天,
白月光就要来取货了!】1陆沉把我圈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
他身上有种很好闻的皂角味,干净又舒服。「乖,早点睡。」他的声音总是这么温柔,
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我刚闭上眼,手机屏幕突然自己亮了。
一行行刺眼的红色弹幕疯狂刷过。【姐妹醒醒!别睡了!睡着了腰子就要被噶了!
】【看看你旁边这个男人,温柔多金是吧?私立医院院长是吧?其实就是个养肾的!
】【你就是他为白月光精心培育的活体肾源!懂吗?猪!】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弹幕?
幻觉吗?我眨了眨眼,那些字还在。【信我啊姐妹!
他那个白月光下个月就要回国做移植手术了,你的死期就快到了!】【啧,养得还挺水灵,
这肾一定不错。】我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头顶,又瞬间退得一干二净。我偷偷偏过头,
看着身旁的陆沉。他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就在这时,他忽然动了。他伸出手,
温柔地帮我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可我却吓得浑身一颤,
连牙齿都在打架。这些弹幕说的是真的吗?我这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女友,
只是他为另一个女人准备的「零件」?恐惧像一张大网,将我密不透风地包裹。我不敢动,
只能僵硬地躺着,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侧。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必须逃离这个男人,逃离这座医院。2第二天一早,
我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醒来。陆沉已经不在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今天的药。
我半年前因为身体原因,住进了陆沉的这家私立医院。也是在这里,我认识了作为院长的他。
他对我一见钟情,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每天无微不至的照顾,温柔体贴的陪伴。
我很快就沦陷了。我们成了医院里人人羡慕的一对。可现在想来,
这一切都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我拿起那杯水,犹豫着要不要喝。眼前又出现了弹幕。
【喝吧,没毒,都是些维持你身体机能的营养药。】【毕竟肾源在噶之前,可得好好养着,
不能出一点差错。】我端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把药和水都喝了下去。
现在还不能让他起疑心。吃完早餐,我试探性地对护士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想出去走走。
」护士**姐笑得很甜,语气却不容置喙。「林**,陆院长交代了,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不能吹风。」「就在病房里活动一下吧,对您身体好。」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我却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监视的意味。我心里一沉。果然,
没那么容易。整个医院都是陆沉的人。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像一只被关在金色笼子里的鸟,看似光鲜亮丽,实则插翅难飞。晚上,
陆沉准时出现在病房。他手里提着我最爱吃的那家店的草莓蛋糕。「今天有没有乖乖吃药?」
他一边说,一边自然地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怎么了?」「没……没什么。」我挤出一个笑容,
「就是觉得有点热。」他没再追问,只是把蛋糕打开。「快吃吧,还热乎着。」
我看着那块精致的蛋糕,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我的温柔男友,我的白马王子,
原来是个要我命的恶魔。而我,就是他亲手养肥,准备送上屠宰场的羔羊。
3.我强迫自己吃了几口蛋糕,假装很开心的样子。「陆沉,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
我感觉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陆沉给我擦嘴的动作一顿。他抬起眼,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望不到底的湖水。我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怎么突然想出院了?
在这里不好吗?」「不是不好……」我绞尽脑汁地找借口,「就是有点想家了,
而且一直住在医院,感觉自己真的像个病人。」他放下纸巾,握住我的手。「再等等,好吗?
等你身体彻底好了,我就带你回家。」他的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可我却觉得手背上像压了一块冰。回家?回哪个家?是我的家,还是给他白月光的肾腾地方?
我不敢再多说,只能低下头,闷声「嗯」了一下。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无比乖巧。
按时吃药,配合检查,脸上总是挂着甜甜的笑。陆沉似乎很满意我的状态,
对我的看管也放松了一些。我开始有机会在护士的「陪同」下,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
我一边走,一边暗中观察着医院的布局和安保情况。我需要一个万无一失的逃跑计划。
【笨蛋!看左边!消防通道啊!】眼前突然跳出的弹幕吓了我一跳。我顺着指示看过去,
果然在住院部大楼的侧面,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红色铁门。上面写着「消防通道」四个字。
我心里一阵狂喜。这简直是天助我也!我假装被一朵花吸引,慢慢踱步过去,
偷偷观察了一下。那扇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锁也像是生了锈。似乎很久没人用过了。
我决定,就从这里下手。当天晚上,我等到深夜,确认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蹑手蹑脚地溜出病房,心脏砰砰直跳。整个过程出奇地顺利。
我很快就来到了那扇红色铁门前。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发夹,
学着电影里的样子,颤抖着捅进锁孔里。捣鼓了半天,只听「咔哒」一声,锁竟然真的开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我用力推开沉重的铁门,外面是一条漆黑的走廊。
胜利就在眼前!我深吸一口气,正要迈步冲出去。走廊尽头的灯,突然亮了。
陆沉就站在那片光亮里,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脸上挂着我熟悉的温柔笑容。「这么晚了,
要去哪儿?」「外面风大,喝杯牛奶暖暖身子,别着凉了。」我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
4.我站在原地,手脚发麻。他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一个陷阱。那个消防通道,
是他故意让我发现的。他在试探我。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
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我睡不着,想出来透透气。」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陆沉一步步向我走来。「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想离开我。」
他走到我面前,把那杯牛奶塞到我手里。温热的触感传来,我却抖得更厉害了。「怎么会呢?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最爱你了。」他没说话,只是伸手,
帮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动作依旧温柔。「那就好。快回去吧,别感冒了。」他没有戳穿我,
甚至没有一句责备。但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发毛。回到病房,我一夜无眠。第二天,
我发现病房门口多了一个人。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护工,寸步不离地守在那里。
陆沉的温柔面具下,终于露出了他掌控一切的獠牙。他用这种无声的方式警告我,
不要再耍任何花样。我彻底成了他圈养的金丝雀。逃跑计划第一次失败,
让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我开始假装放弃,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躺在床上发呆。
陆沉来看我的时候,我就用一种近乎麻木的眼神看着他。他似乎有些心疼,
不止一次地抱着我说:「雪雪,别这样,我心疼。」我心里冷笑。心疼?
心疼你的肾源出了问题吧。我必须让他放松警惕。我开始重新对他笑,主动抱他,
像以前一样跟他撒娇。我扮演着一个沉浸在爱情里的幸福小女人。陆..沉似乎很吃这一套,
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但我知道,他只是暂时收起了爪子。我一边麻痹他,
一边更加疯狂地寻找新的机会。我利用每次检查的机会,
偷偷记下医院的楼层分布图和各个出口的位置。我甚至摸清了保安换班的规律。
我要在他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5.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心也一天天往下沉。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转机来了。那天,陆沉来陪我吃饭。我正小口喝着他亲手喂的汤,
眼前的弹幕又出现了。【大的要来了!大的要来了!】【院长下周三要去邻市接那个白月光!
会离开医院三天!】【姐妹!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千万要抓住啊!】我拿着勺子的手一紧,
差点把汤洒出来。陆沉要去接他的白月光了?这意味着,我的「死期」近了。但也意味着,
我的机会来了。陆沉不在,这座固若金汤的医院,就会出现一丝裂缝。我强压下心头的狂跳,
不动声色地问:「陆沉,你下周是不是要出差啊?」他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听护士说的。」我随便编了个理由。他没有怀疑,点了点头。「嗯,
要去邻市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三天就回来。」他说谎的样子,真是面不改色。医学研讨会?
是去接那个需要我肾的女人吧。「那我这几天会很想你的。」我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陆沉心疼地把我搂进怀里。「乖,我很快就回来陪你。」我把脸埋在他胸口,
闻着那股熟悉的皂角香,心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恨意。机会只有一次。我必须成功。
我把目标锁定在了住院部后门。那里是运送医疗垃圾和食材的通道,人员混杂,
管理相对松懈。最重要的是,那里是监控的死角。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为逃跑做准备。
我偷偷观察了保洁人员的工作服样式和她们的工作流程。我需要一套衣服,一个身份。
周三早上,陆沉来跟我告别。他亲了亲我的额头,「乖乖等我回来。」我踮起脚,
在他唇上回吻了一下。「一路顺风。」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攥紧了拳头。陆沉,再见了。
不,是再也不见。我等到中午,护士们都去吃饭的时候。我溜进杂物间,
那里有保洁人员换下的工作服。我迅速换上,戴上口罩和帽子,压低帽檐,
推着一辆清洁车就走了出去。6.我推着清洁车,低着头,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走廊里偶尔有医生护士经过,但没有人多看我一眼。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保洁工。这种被忽视的感觉,在这一刻,却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
我按照烂熟于心的路线,一路向住院部后门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快快快!
前面拐角有巡逻的保安!躲一下!】弹幕及时出现。我立刻推着车躲进旁边的楼梯间。
两个保安说笑着从我面前走过,完全没有发现我。**在墙上,大口喘着气。这弹幕,
今天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等他们走远,才继续推着车往前走。后门就在眼前。
那是一扇厚重的铁门,旁边有一个小门,专门供工作人员进出。
我看到一个送菜的师傅刷卡走了进去。机会!我推着车,紧跟在他身后。
就在门即将关上的瞬间,我一个闪身挤了出去。外面是刺眼的阳光和新鲜的空气。我成功了!
我真的逃出来了!我不敢有片刻停留,扔下清洁车,沿着小路疯狂地跑。我不知道跑了多久,
直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再也迈不动一步。我回头望去,已经完全看不到医院的影子了。
我扶着膝盖,剧烈地喘息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我自由了。
我掏出早就藏好的几十块零钱,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火车站。」
我必须尽快离开这座城市。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有了一丝松懈。连日来的恐惧和压抑,让我疲惫到了极点。
眼皮越来越重,**在车窗上,沉沉地睡了过去。我做了一个梦。梦里,
陆沉还是那样温柔地看着我。他说:「雪雪,抓住你了。」7.我再次醒来的时候,
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房间很陌生。不是我在医院的病房。
这里的装修风格很温馨,暖黄色的灯光,浅色的木质家具。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花园。
像是一个高级的度假村。可我心里却警铃大作。我不是在去火车站的出租车上吗?
怎么会在这里?我猛地坐起来,想要下床,却发现脚踝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我低头一看,
一根细细的金属链子,一头扣在我的脚踝上,另一头连着床脚。
长度只够我在床边几步的范围内活动。我的血,一寸寸凉了下去。我被抓回来了。不,
这里不是医院。这里是比医院更可怕的,陆沉为我打造的私人囚笼。就在我绝望之际,
房间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走了进来。她长得很漂亮,
是那种带着一点病态美的柔弱。脸色苍白,但五官精致。她看到我醒了,
对我露出一个友善的微笑。「你醒啦?」我警惕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这不是那个白月光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完了完了,正主都出现了,
看来是真的要噶腰子了。】【姐妹,你现在跑还来得及吗?】眼前的弹幕,证实了我的猜测。
她就是陆沉的白月光。那个需要我肾的女人。「你是谁?」我哑着嗓子问。「我叫秦淑悦。」
她自我介绍道,「你就是林雪吧?陆沉经常跟我提起你。」她的语气很亲切,
仿佛我们是认识很久的朋友。可我只觉得毛骨悚然。陆沉跟她提起我?是告诉她,
新的肾源已经养好了,随时可以「取货」了吗?「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陆沉的私人疗养院。」她耐心地解释道,「他说你身体不好,需要静养。」
私人疗养院……说得真好听。这不就是一座更豪华的监狱吗?我看着她,突然笑了一声。
「那你呢?你也是来这里‘静养’的吗?」秦淑悦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嗯,我……我的身体也不太好。」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是肾不好吗?」8.秦淑悦的脸色瞬间变得更白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眼神有些闪躲。「你……你怎么知道?」我心中冷笑。我怎么知道?
我的肾马上就要变成你的了,我能不知道吗?看来弹幕说的一点都没错。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