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轨,白眼狼儿子逼我分房

妻子出轨,白眼狼儿子逼我分房

爱吃毛豆丝瓜的曾小贤 著

《妻子出轨,白眼狼儿子逼我分房》这本小说可以说是我在都市生活文里剧情最好的了!林夏苏浩周子昂是该书的主角,小说内容节选:你守不住我的。”看着她们母女俩高跟鞋踩得咔咔作响离开咖啡厅,**在椅背上。胃黏膜抽搐的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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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发现妻子出轨后,我问她奸夫是谁。她攥着衣角,哭着说只是公司刚来的实习生,一时糊涂。

    我直接点开手机,把音量调到最大。行车记录仪里,她放荡的声音掺杂着车厢的震动,

    在死寂的卧室里炸开。她瞬间瘫倒在地,膝盖砸着地板,死死抱住我的腿。

    “看在浩浩马上中考,看在我妈心脏不好的份上,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拿着外套往外走。紧闭的房门“咔哒”一声开了。

    我养了十五年的儿子靠在门框上,眼神扫过地上的母亲,盯着我冷冷开口。“离婚可以,

    市中心那套大平层得归我,别想让我跟着你过穷日子。

    ”第1章手机屏幕里的音频进度条还在跳动,那是下午两点,阳光最烈的时刻。

    林夏的声音从扬声器里钻出来,刺进我的耳膜。“再快点……苏城那个废柴,

    一个月都不碰我一次。”男人的喘息粗重,夹杂着方向盘皮套摩擦的闷响。我坐在沙发上,

    脊背僵直。胃里像灌了冷铅,一阵阵泛着酸水,直往喉咙口涌。林夏站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

    嘴唇发白。她今天穿了件真丝衬衫,扣子严丝合缝地系到最上面一颗。半小时前,

    她刚拎着刚买的菜进门,笑着问我晚上想吃清蒸鱼还是红烧肉。“谁?

    ”我盯着茶几上的水杯,玻璃杯壁上印着我和她的合照。她张了张嘴,声音发着颤。

    “是……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苏城,我真的只是一时鬼迷心窍,他一直缠着我,

    我没把持住。”眼泪顺着她的眼角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圈水渍。我拿起手机,

    指腹按在屏幕上。“实习生?一个月前,你在我的车里,

    在这款我攒了三年钱买给你的新车里,和一个实习生探讨人生大和谐?”林夏膝盖一软,

    砰的一声砸在实木地板上。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死死抱住我的小腿。

    手指指甲抠进我的西裤布料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老公,你别冲动。”她仰起头,

    眼妆花了一片,黑色的睫毛膏糊在眼睑上。“就算你不顾及我们十六年的感情,

    你考虑考虑浩浩好不好?他下个月就要中考了!我妈本来就心脏不好,要是知道这件事,

    她会没命的!”浩浩。岳母。我闭上眼,胸腔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十六年,

    我从一个农村穷学生,拼死拼活在这个城市扎根。首付是我熬夜接私活攒的,

    浩浩的补习班费用是我戒烟戒酒省出来的。为了她这句“浩浩中考”,

    我在公司受尽白眼也不敢辞职。现在,她拿我用血汗供养的家人,

    当做她寻求**后的免死金牌。我想把她踢开,脚腕稍稍用力,腿边却传来更紧的力道。

    “苏城,求求你,只要你不声张,我马上辞退他,以后回来做全职太太,我什么都听你的!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的次卧门“咔哒”一声开了。苏浩穿着游戏联名的定制T恤,

    脚上踩着我托人从国外**的**版球鞋,慢吞吞地走出来。他十五岁了,

    个头窜到了一米八,比我还高半个头。他没看跪在地上的林夏,目光直直地越过茶几,

    投向我。“吵什么吵,我这局排位全让你们搅和了。”林夏如遭雷击,猛地松开我的腿,

    转过身去擦脸上的泪。“浩浩,你回房间去,大人的事小孩别管……”苏浩嗤笑一声,

    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出一罐冰可乐,“哧”地拉开拉环。“还有什么好管的?

    不就是要离婚吗?”他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再看向我时,

    眼神里没有一丝属于儿子的温度,只有纯粹的算计。“离了也可以。我跟妈过。但是,

    市中心那套大平层得归我。那是我学区房,别想让我跟着你回郊区那个破老破小过穷日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人用大锤砸中了我的后脑。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猛地捏紧,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都喘不上来。

    我不禁看向这个我从小扛在肩头,发烧时我背着跑了三公里去医院的儿子。“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苏浩把易拉罐重重敲在岛台上。“我说,你要滚自己滚,

    把房子和钱留下。”他皱起眉头,满脸不耐烦,“**爹说了,

    你这种连老婆都满足不了的缩头乌龟,根本配不上我妈。要不是为了供我上学,

    我妈早甩了你了。”干爹。这两个字像尖刀一样扎进我的瞳孔。我猛地转头看向林夏。

    她浑身发抖,死死低着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原来只是一时糊涂?

    原来只是个实习生?一个刚来的实习生,能让我儿子心甘情愿叫干爹?

    能顺理成章地插手我家的财产分配?我僵在原地,手指一点点收紧,指骨关节泛出森白色。

    我想一巴掌扇在这个白眼狼脸上,手扬到半空。“你打啊!”苏浩仰起脸,不仅没躲,

    反而往上凑了一步,“你敢碰我一下,我明天就去爷爷奶奶村里宣扬,

    说你在城里家暴老婆孩子!”手停在半空中。林夏突然扑上来,一把将苏浩护在身后,

    满脸惊恐。“苏城你疯了!他还是个孩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拿孩子撒什么气!

    ”这一刻,我看着这对母子的脸,胃里最后一点酸水终于退了下去。

    怒火在胸腔里烧到了顶点,反倒冷却成了一片令人窒息的冰原。我缓慢地放下手,

    把手机揣回兜里。“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出奇,“房子归你。离婚协议,

    我明天让律师送过来。”林夏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狂喜,

    随即又换上凄苦的表情。“苏城……其实不必走到这一步的……”苏浩得意地勾起嘴角,

    转身拉开房门,“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影响我首发晋级。”房门砰地关上。

    我从衣架上扯下外套,大步走向玄关,拉开大门。“苏城,你去哪?”林夏在背后追问。

    “去死。”门在我身后重重砸上,把她的倒吸冷气声隔绝在门内。站在电梯里,

    看着金属门面倒映出的自己。眼睛里全是血丝,领带歪斜。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陈,帮我查个人。”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翻阅文件的纸张声。“苏总,怎么了?

    您不是在休年假吗公司这边……”“查林夏的银行流水,还有她最近一年走动的关系网。

    ”我打断他,“尤其是……公司里有没有一个被苏浩叫‘干爹’的人。

    ”我在自己亲手创立的公司里,装了整整五年的闲人,为了林夏的自尊心,

    把总经理的位置让给她,自己退居二线看项目。如果我没猜错,

    这根本不是什么实习生临时起意的狗血出轨。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吃绝户。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我走入地下车库,周围昏暗。心底的火重新燃了起来,

    烧透了眼底的寒霜。想要大平层?想要净身出户?好。我给你们,只要你们接得住。

    第2章酒店房间的冷气打得很足。我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

    面前的茶几上散落着一沓A4纸。老陈的动作很快,不到十二个小时,

    林夏的底裤就被扒了个精光。我抖去烟灰,捡起最上面的一张照片。照片上,

    林夏挽着一个年轻男人的胳膊,笑得像个怀春的少女。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

    手腕上戴着一块理查德米勒,正低头在林夏的耳边说着什么。旁边,

    苏浩手里抱着一台最新款的外星人笔记本,兴奋地指着远处的过山车。

    这张照片拍摄于迪士尼。时间是两个月前。那是苏浩期中考试成绩出来的那天。

    林夏打电话告诉我,她妈要来检查身体,她得带孩子回姥姥家住两天。“周子昂。男,

    26岁。”老陈坐在我对面,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名义上是公司商务部的实习生,但实际上,他连大学都没毕业。

    ”我目光死死钉在照片上那个男人的脸上。“来路呢?”“林总的一张副卡,过去半年里,

    每个月有超过十万的套现记录。资金最终都流入了这个周子昂的账户。

    ”老陈递过来一份流水清单,“另外,您之前交给林总负责的云海科技的项目,

    招标底价可能泄露了。竞标成功的,是一家刚成立三个月的皮包公司,法人代表姓周。

    ”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怦怦”的闷响在胸腔里回荡。拿我的钱去养野男人。

    拿我的公司机密去给野男人铺路。还带着我的儿子,叫野男人干爹。我扯开领带,

    呼吸变得急促,一股腥甜的味道涌上喉舌,又被我生生咽了回去。“浩浩怎么回事?

    ”我指着照片里的外星人电脑。老陈顿了顿,眼神闪避了一下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

    “我查了少爷的游戏账号。过去半年,他在游戏里充值了近二十万。

    钱……都是从周子昂的关联账户走进去的。并且,周子昂还经常带他去高级电竞酒店包场。

    ”**在沙发背上,突然笑出了声。干哑的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这半年来,

    我为了培养他正确的金钱观,严格控制他的零花钱。每次他向我开口要钱买鞋、买游戏机,

    我都会趁机教导他要学会储蓄,不能攀比。他总是冷着脸,摔门而去。说我是个守财奴,

    不配当他爸。原来,不是我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是他早就找到了更好的提款机。

    一个用他亲妈出轨换来的提款机。“苏总。”老陈看着我,犹豫了一下开口,

    “要不要现在把林总的职务停了?云海项目目前还在前期跟进,如果我们现在卡住资金链,

    周子昂的那个皮包公司马上就会崩盘。”我想敲桌子下达命令,手停在半空。停职?卡资金?

    那太便宜他们了。仅仅是让林夏失去总经理的位置,让周子昂赚不到钱?

    他们觉得我是个随时能被扫地出门的软柿子,

    觉得靠着苏浩这个筹码就能拿捏我一半以上的资产。那我就让他们看看,

    这手牌打烂了是什么下场。收回手,我把茶几上的资料全部拢在一起,塞进牛皮纸袋里。

    “老陈,云海项目不仅不能卡,明天还要以公司的名义,追加三千万的先期入组资金。

    ”老陈瞳孔微缩:“苏总!这笔钱一旦打过去,周子昂完全可以以合法名义转走,

    到时候我们想追回就难了!”“不仅要打,还要让林夏主导这次追加。唯一的条件是,

    这份文件,必须林夏以个人名义和公司签连带责任担保。”我身子前倾,看着老陈的眼睛。

    “她现在急于脱手周子昂的事,也迫切需要一大笔钱来稳住那个小白脸。她会签的。

    ”老陈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咽下去,最后点了点头。“另外。”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另一个号码。三声嘟嘟后,那边传来一道尖利的女声。“苏城!

    你个死没良心的跑哪去了!把我闺女一个人扔在家里哭,你还有没有点当男人的担当了!

    ”岳母。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声线平直。“妈,林夏跟您说了吗?我们要离婚。

    ”“离什么婚!夏夏不就是一时糊涂犯了点错吗?男人哪个不在外面偷腥,

    夏夏这就一次你就要死要活的!我告诉你苏城,想离婚门都没有!

    ”电话那头的声音愈发跋扈,“除非你把市中心那套房子过户到夏夏名下,

    再给浩浩拿五百万教育基金,否则我老太婆今天就死在你们公司门口!”“好。

    ”电话那头的谩骂戛然而止,像是被卡住了脖子的鸭子。“你……你说什么?”“我说好。

    ”我语气平淡得没有波澜,“市中心的房子,存款一半,

    明天让林夏拿着协议来民政局对面的咖啡厅找我。浩浩归我。”“做梦!浩浩当然跟我女儿。

    ”“可以。”挂断电话,我把手机丢回茶几上。老陈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小心翼翼地问:“您真打算把市中心的房子给她们?”我端起已经冷透的黑咖啡,一饮而尽。

    苦涩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市中心那套房子,房产证上是林夏的名字。

    但是早在三年前公司遇到**危机的时候,我就已经拿它去做抵押贷款了。而且,

    借款人是林夏。现在算下来,连本带利,还有八百万的窟窿。想要房子?

    那连带债务一起拿走吧。第3章咖啡厅里飘着现磨咖啡豆的焦苦味。我坐在靠窗的位置,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耳。对面,林夏戴着墨镜,穿着一身名牌套装,踩着高跟鞋,

    “哒哒哒”地在桌前站定。紧随其后的,是她的亲妈,我的那个“好”岳母。“苏城,

    算你识相。”岳母一**坐在我的对面,把一个牛皮纸袋拍在桌面上。力道之大,

    震得咖啡杯里的液体都溅了出来。“看看吧,这是律师连夜起草的协议。

    浩浩的抚养权归夏夏,市中心那套三百平的房子归夏夏。还有,

    你在公司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股份,分夏夏一半。”林夏摘下墨镜,眼睛虽然还有些红肿,

    但眼神里已经没了昨晚的恐慌。她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苏城,

    你也别觉得委屈。这些年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在操持。你在公司里挂个闲职,

    每个月拿那点死工资,要不是我在前面顶着,你以为你能安稳活到现在?房子和钱,

    权当是你对我这十六年青春的补偿了。”我低头看着那份协议,连翻都没有翻开。

    “浩浩怎么没来?”我问。“浩浩说了,他嫌你丢人,不想看见你。”岳母撇了撇嘴,

    满脸嫌弃。我喉咙发干,视线躲闪,佯装出一副痛苦挣扎的样子。

    “房子我可以给……但是公司股份不行。”我双手捧住脸,手指搓揉着太阳穴,“妈,夏夏,

    公司的股份是我最后的心血了,你们不能赶尽杀绝。”“你那点心血值几个钱?

    ”岳母猛地一拍桌子,引得周围几个顾客纷纷侧目。她却毫不顾忌,指着我的鼻子喷唾沫。

    “夏夏不拿走一半,万一以后全被你败光了怎么办?浩浩以后结婚买房的钱从哪出?

    ”“股份我真的不能给一半。”我抬起头,眼睛里挤满血丝,

    “最多……我把那套房子的产权彻底结清归你,然后再补两百万现金。但是,

    你们不能再碰公司。”林夏眼睛猛地一亮。两百万现金,

    加上市中心那套市价一千八百万的大平层。对她来说,这已经是绝对的暴利。

    她下意识地夹腿调整了坐姿,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其实,

    公司表面上因为昨天的“云海追加项目”已经抽空了现金流,

    连她手底下的账户现在都是赤字。如果她硬要拿股份,她很快就会发现公司成了一个空壳。

    但我必须让她觉得,公司里还有巨大的利益,是我死死护住底线的根源。只有这样,

    她才会毫不犹豫地吞下那套被抵押的房子。“夏夏,别听他的!他肯定藏了私房钱!

    ”岳母不依不饶。“妈。”林夏拉了拉岳母的袖子,冲她使了个眼色。转过头,

    林夏深吸一口气,装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行,苏城,夫妻一场,我也不做绝。

    只要你把房子和两百万现金转过来。公司的那点破事,我也懒得管。但是,浩浩的抚养权,

    必须是我的。”我死死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在跳动。拿过桌上的签字笔,我的手抖得厉害。

    我想写,笔尖悬在纸面上半天没落下去。“快签啊!磨蹭什么!”岳母在一旁催促。

    笔尖狠狠地划透纸张,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最后一笔画完,

    整个人像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在椅子上。林夏抢过协议,仔细检查了一遍签名,

    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她强装镇定地把协议塞进包里。

    “下午去民政局提交离婚申请。这一个月冷静期,你最好别回市中心那套房子,

    免得浩浩看见你心烦。”她站起身,重新戴上墨镜。“苏城,其实你人不错,就是太没用了。

    你守不住我的。”看着她们母女俩高跟鞋踩得咔咔作响离开咖啡厅,**在椅背上。

    胃黏膜抽搐的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一个月冷静期。林夏,

    你要房子,我连本带利给你了。你想要的两百万现金,你也一分不少地拿走了。只可惜,

    你根本不知道,那两百万现金,

    是我用你名下一张休眠信用卡套取出来的民间高利息过桥资金。雪球已经开始滚了。

    第4章三个星期后。距离冷静期结束还有七天。市中心大平层。

    我站在小区对面的马路牙子上,看着二楼那个巨大的落地窗。那里的灯火通明,

    隐约能听到重低音音响震动玻璃的嗡嗡声。一辆拉风的保时捷跑车停在楼单元门口。

    从车上下来的,是周子昂。他提着几个全英文字母的奢侈品购物袋,吹着口哨走进了单元门。

    老陈站在我身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冷得直跺脚。“苏总,真的不拦着点吗?

    ”老陈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这段时间,林夏带着那个姓周的,在公司里飞扬跋扈。

    云海项目的第二期款项三千万,今天下午林夏强行在财务科签了字,走的是紧急通道。

    ”我盯着那扇窗户,眼神像是一把冰刀。“谁说我要拦?”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牛皮档案袋。

    “不仅不拦,我还要帮她一把。”云海项目的第二期三千万,加上之前的两百万,

    还有房子的八百万抵押。水池里的水已经蓄满了,是时候拔塞子了。“明天早上,通知财务,

    停掉林夏名下所有的公司关联信用卡。就说公司账户遇到临时审计。

    ”“她肯定会去动那三千万。”老陈马上反应过来。“对。”我转头看向老陈,

    “只要她挪动那三千万里的一分钱去填个人信用卡的窟窿,职务侵占的雷就彻底引爆了。

    那时候,谁也救不了她。”正说着,那扇落地窗前出现了一个身影。是苏浩。

    他手里拿着一个新型的无人机遥控器,趴在窗户上。周子昂从后面走上来,揉了揉他的头发,

    递给他一个头戴式VR眼镜。苏浩兴奋地搂住周子昂的脖子,亲热地贴了贴脸。那一瞬间,

    心跳如鼓,身后的风吹透了脊背,血液一点点冻结。我曾经以为,血浓于水。

    无论大人之间发生什么,孩子的心总有一块地方是留给父亲的。但我错了。

    在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眼里,谁能给他买最新款的游戏机,谁能带他出入高档场所,谁就是爹。

    “走吧。”我转身上了老陈的车。第二天上午十点,公司大楼。我坐在老陈的办公室里,

    监控屏幕显示着财务部大厅的画面。林夏踩着那双招牌的高跟鞋,

    气急败坏地把一沓账单摔在财务主管的脸上。“你们什么意思?!我的卡为什么全被停了!

    ”财务主管唯唯诺诺地解释:“林总,总部的审计突然就下来了,

    所有高管的关联账户全部冻结核查。这……这是规定啊。”“规定个屁!

    ”林夏手指着主管的鼻子骂,“我现在急用钱!子昂那边的打款今天必须到账,

    否则违约金你来付吗?”她急了。那两百万的高利息过桥资金,每晚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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