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末日文,我坐拥满屋物资,隔壁却住着未来的反派大佬。此刻的他,正啃着发霉面包,
被邻居排挤得像条流浪狗。为了抱紧金大腿,我含泪送上珍贵的红烧肉,
开启了兢兢业业的投喂生涯。我给他送刀,他脸红了。我给他送药,他耳朵红了。
直到尸潮围城,他把我护在身后,对所有人宣布:“动她一下试试?”我人傻了,
我只是想找个长期饭票,没想让你转职当老公啊!【第一章】我穿书了。
穿进了一本我看过的末日丧尸文。好消息是,我穿在了末日爆发前三天,还绑定了一个空间。
我当机立断,卖了原主名下所有资产,换成真金白银,开启了疯狂的囤货模式。米面粮油,
自热火锅,螺蛳粉,小龙虾。药品器械,刀具武器,太阳能充电板,
够我用到下辈子的卫生巾。满满当当的空间,给了我十足的安全感。坏消息是,
我租的这个安全屋,隔壁住着本书最大的反派——江澈。
一个在末日后期觉醒了雷系和空间双异能,凭一己之力建立反派基地,
最后差点把男女主团灭的究极疯批。而我,是那个在他饥寒交迫时,不仅没伸出援手,
还把他珍藏的最后一袋饼干偷走,导致他彻底黑化的恶毒邻居。最后的下场,
是被他亲手扔进了丧尸潮,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我透过猫眼,看着走廊对面那扇紧闭的门,
腿肚子都在打颤。“咚、咚、咚。”隔壁传来几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在了地上。
我心里一紧,鬼使神差地再次凑到猫眼上。只见江澈家的门虚掩着一条缝,
他蜷缩在门后冰冷的地板上,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他手里,
还死死攥着一小块已经长了绿毛的面包。那双在书里被描述为“淬着寒冰,
揉着星辰”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厌恶和绝望。
我的心脏狠狠地揪了一下。不是同情,是恐惧。我知道,
这就是情节里他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加上被邻居霸凌,在末日爆发当天就发起了高烧,
差点噶了的情节点。等他挺过去,觉醒异能,第一件事就是把整个单元楼的邻居全给屠了。
而我,就是他名单上的头一个。跑?现在外面已经开始出现零星的混乱,
跑出去就是给丧尸送外卖。我的目光扫过我满满当当的厨房,
又透过猫眼看了看地上半死不活的江澈。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子里疯狂滋长。风险投资,
听说过吗?现在的江澈,是一支潜力无限的垃圾股。只要我稍微投资一点,
在他最落魄的时候,送上一点点温暖。等他日后牛逼了,我就是他唯一的白月光!到时候,
我还用得着自己吭哧吭哧杀丧尸吗?我抱着大佬的大腿,在末日横着走!干了!我立刻转身,
冲进厨房。打开我珍藏的顶级午餐肉罐头,切了厚厚的几片。烧水,煮面,
卧上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最后,从我空间里那盆长势喜人的小葱上掐下几根,切成葱花,
洒在面上。一碗香气四溢的豪华版红烧肉面,大功告成。香味从门缝里飘出去,
我清晰地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我端着滚烫的面碗,深吸一口气,
像是要去上刑场。打开门,我走到江澈家门口。门里的那个人,警惕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狼崽子一样的凶狠和防备。我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最无害的笑容。
“那个……我叫林然,是你的新邻居。”“我面煮多了,一个人也吃不完,
你要不要……”我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砰地一声,把门甩上了。
我的鼻子差点被门板撞歪。热脸贴了个冷**。我端着面,尴尬地站在原地。【呵,
不愧是未来的反派大佬,脾气就是这么臭。】我心里疯狂吐槽,但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
我把面碗轻轻放在他家门口的地上,敲了敲门。“那个……面我放门口了,还是热的,
你记得吃。”“不吃完,倒掉也挺可惜的。”说完,我就溜回了自己家,把门反锁,
然后立刻贴在猫眼上,实时监控。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那扇门,
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有点沉不住气了。这要是放凉了,口感就不好了。
这可是我末日口粮里珍贵的午餐肉啊!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把面端回来自己吃了的时候,
那扇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一只修长但骨节分明,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苍白的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他飞快地把那碗面端了进去,
然后,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我看着空空如也的门口,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鱼儿,上钩了。【第二章】接下来的两天,
我严格执行我的“反派饲养计划”。一日三餐,荤素搭配,变着花样地给他送。
早餐是白粥配小咸菜和肉松。午餐是香喷喷的蛋炒饭,里面加了满满的火腿丁。
晚餐是自热小火锅,麻辣牛油锅底,配上肥牛卷和各种蔬菜。每一次,
我都只是把饭菜放在他门口,敲敲门就走,绝不多说一句话,给他留足了高冷的空间。而他,
也从一开始的警惕防备,变成了默契的“三秒取餐”。我甚至能感觉到,
每次我脚步声一在走廊响起,他就在门后等着了。我敲门。他开门,端走,关门。行云流水,
一气呵成。吃完的碗,他会洗得干干净净,第二天早上放在我家门口。
我仿佛不是在投喂反派,而是在和一个极其社恐的外卖小哥进行无接触配送。末日,
如期而至。城市的上空拉响了凄厉的警报,外面传来人们的尖叫和丧尸的嘶吼。
我抱着我的小熊抱枕,缩在沙发上,听着外面的动静,吓得瑟瑟发抖。幸好,
我住的这个高档小区安保不错,楼下的防盗门暂时还能扛住。但楼道里,已经开始不安全了。
我听见有邻居在砸门,哭喊着求救。“开门啊!救命啊!外面有怪物!
”是住在三楼的那个胖女人,平时最喜欢在楼道里骂人,占小便宜。现在,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很快,她的声音就变成了惨叫,然后戛然而告止。我捂住嘴,
不敢发出一丝声音。我家的门,突然被“砰砰砰”地砸响。“林然!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
”“你这个小**,肯定囤了吃的!快开门让我们进去!”是那个胖女人的老公,
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我从猫眼里看出去,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手里都拿着棍棒,
满脸狰狞。更可怕的是,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保安服的丧尸,
正摇摇晃晃地朝这边走过来。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不开门我们就砸了!”男人说着,
就举起了手里的消防斧。就在这时,我对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江澈站在门口。
他还是那副苍白瘦削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里面没有了之前的死气沉-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看死人一样的漠然。“吵。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砸门的三个男人愣了一下,
随即看清了江澈的模样,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笑容。“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这个小白脸啊。
”“小子,不想死就滚远点,别耽误老子找吃的。”为首的男人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江澈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地抬起手。我看见,一缕细小的,蓝紫色的电光,
在他的指尖跳跃。下一秒,一道刺眼的电弧,从他指尖迸发,
瞬间击中了那个举着消防斧的男人。男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就浑身焦黑地倒在了地上,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另外两个男人,吓得魂飞魄散,
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饶命……饶命啊……”江澈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他的目光,
落在了那两个男人身后的丧尸身上。丧尸闻到了生人的气息,嘶吼着扑了过来。
江澈只是轻轻一挥手,又是一道电弧。丧尸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了。整个楼道,
瞬间安静得可怕。我贴在门后,大气都不敢喘。【******!这就是雷系异能吗!
帅爆了啊!】【妈妈,我出息了,我投资的股票涨停了!】江澈解决了所有威胁,
目光转向了那两个跪在地上的男人。那两人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跑了。然后,
他转过身,看向我的猫眼。四目相对。我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门上摔下来。他,
他不会发现我在偷窥吧?他不会觉得我看到了他的秘密,要杀我灭口吧?
我紧张得心脏都快停跳了。只见江澈,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居然出现了一丝……可疑的红晕?
他有些不自然地别开脸,然后快步走过来,在我家门口站定。他把手里一直拎着的一个袋子,
放在了地上。然后,敲了敲我的门。“咚咚。”敲完,他就跟受惊的兔子一样,
飞快地跑回了自己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礼尚往来?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门,门口放着一个超市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不同口味的饼干,
还有两瓶矿泉水。都是崭新的,没有拆封。我看着这些东西,
再回想刚才江澈那堪称“落荒而逃”的背影。一个离谱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
他……该不会是……害羞了吧?【第三章】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觉得离谱。
那可是江澈啊!杀人不眨眼的疯批反派啊!他会害羞?除非丧尸会跳芭蕾。
我把饼干和水拿进屋,心里琢磨着,这大概是大佬对我之前投喂行为的一种“回礼”。嗯,
一定是这样。大佬嘛,都是有恩必报的。我心安理得地收下了这份“投资回报”,并且决定,
要加大投资力度。第二天一早,我用我珍藏的速冻饺子,煮了一大盘。猪肉白菜馅的,
皮薄馅大,香气扑鼻。我端着盘子,走到江澈门口,刚准备敲门。门,自己开了。
江澈站在门里,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他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
虽然还是瘦,但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不少。他看着我手里的饺子,眼神亮了亮,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他默默地让开身子,示意我进去。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不应该是“三秒取餐”然后关门吗?
怎么还请我进屋了?【大佬的家,进去会不会被噶腰子啊?
】【但是饺子要凉了……】天人交战了零点一秒,我抱着“富贵险中求”的念头,
端着盘子走了进去。江澈的家,和我这边是同样的户型,但是里面空荡荡的,
几乎没什么家具。唯一的一张桌子上,还摆着昨天我给他的那个空碗,洗得干干净净。
我把饺子放在桌上,有些局促地开口:“那个,今天的早饭。”江澈“嗯”了一声,
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吃。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速度极快。一盘二十个饺子,不到三分钟,就全进了他的肚子。我站在旁边,
看得目瞪口呆。吃完,他放下筷子,抬起头看我。“好吃。”他言简意赅地评价道。
**笑两声:“你喜欢就好。”说完,我就想开溜。和未来大佬共处一室,压力太大了。
“等等。”他突然开口叫住我。我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还,还有事吗?
”只见他从身后,拿出了一样东西,递到我面前。是一把消防斧。
就是昨天那个男人用来砸我门的。斧头被擦得锃亮,上面还残留着一丝丝蓝紫色的电光。
“给你。”他说。我看着那把闪着电光的斧子,咽了口唾沫。“给,给我?”“嗯。
”他点头,“防身。”我心里一阵狂喜。【**!大佬送的装备!还是附魔的!
】【这波投资,血赚啊!】我连忙伸手去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他的手很凉,
像冰一样。他却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去,斧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气氛,瞬间尴尬。我看到,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
我:“……”不是,这什么情况?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
我只是碰了他一下啊!这反应,怎么跟纯情大**似的?我弯腰把斧子捡起来,
感觉手里的斧子沉甸甸的。“那个……谢谢啊。”“不客气。”他的声音有点闷。
我抱着斧子,感觉气氛越来越诡异,只想赶紧跑路。“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我转身就往门口走。“林然。”他又叫住了我。我认命地回头:“又怎么了?
”他站在原地,背对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见他用一种很轻,
但又很认真的语气问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来了!送命题来了!这个问题,
我早就预想过。我深吸一口气,拿出了我早就准备好的标准答案。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眼神真诚地看着他。“因为,远亲不如近邻嘛!”“大家住在一起,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而且,我觉得你不是坏人。”这番话说得,我自己都快信了。多么伟大的邻里情!
多么善良的我!江澈听完,沉默了。他低着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心里有点打鼓。我说错话了?这个答案,他不满意?过了好一会儿,
他才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像是落入了揉碎的星光,亮得惊人。他的嘴角,
微微向上扬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嗯。”他说。“我知道了。”他知道什么了?
我怎么感觉,他好像误会了什么?【第四章】从江澈家出来,我还有点晕乎乎的。
总感觉今天的江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但不管怎么说,附魔消防斧到手,
我的安全系数又高了一截。接下来的几天,我和江澈的相处模式,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不再是无接触配送。每天饭点,他都会主动打开门,等我过去,
然后看着我把饭菜摆上他那张空荡荡的桌子。有时候,他会跟我说几句话。
“今天外面有三只丧尸。”“隔壁楼有人在吵架。”“水快停了。
”他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播报员,把外界的信息同步给我。而我,则继续我的投喂大业。
今天给他送两节南孚电池,明天给他送一包压缩饼干。美其名曰:“你出去万一遇到危险,
可以补充体力。”江澈每次都默默收下,然后第二天,
我的门口就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一袋真空包装的盐水鸭。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甚至还有一小束……用彩色包装纸扎起来的……棒棒糖。我看着那束五颜六色的棒棒糖,
陷入了沉思。【大佬是从哪里搞来这些东西的?】【他不是雷系异能吗?
难道他还觉醒了哆啦A梦的四次元口袋异能?】直到有一天,我透过猫眼,
看到江澈从外面回来。他身上有些狼狈,衣服上还沾着黑色的血迹。他走到我家门口,
放下了一袋新鲜的苹果,然后才回自己家。我这才恍然大悟。他每天都会出去。
出去搜集物资。然后,把搜集来的物资里,最好的那一部分,分给我。
我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我给他的,都是些不值钱的速食产品。而他给我的,
却是他冒着生命危险,从丧尸嘴里抢回来的。这笔投资……回报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可乐鸡翅,番茄炒蛋,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排骨汤。
我敲开江澈的门,把饭菜摆上桌。他看着满桌的菜,愣住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没什么,”我笑了笑,“就是看你最近辛苦了,给你补补。”他低下头,拿起筷子,
默默地吃了起来。吃到一半,他突然开口。“小区里的物资,快被搜完了。”“明天,
我要去远一点的超市。”我心里一紧。去更远的超市,意味着更大的危险。我记得书里,
男女主第一次去超市探险,就差点团灭。“危险吗?”我下意识地问。他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情绪翻涌。“你担心我?”“当……当然了!”我立刻点头,
“我们现在可是革命战友!”他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一点。“不危险。”他说。
“我会小心的。”第二天,他很早就出门了。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一会儿担心他遇到高阶丧尸,一会儿担心他遇到别的幸存者团队被黑吃黑。
我抱着我的附魔消防斧,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大佬你可千万别出事啊!】【我的长期饭票,
我的末日躺平计划,全靠你了啊!】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我才听见走廊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我立刻冲到猫眼前往外看。是江澈!他回来了!他看起来比昨天更狼狈,
手臂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袖。但他怀里,却死死抱着一个大大的背包,
鼓鼓囊囊的。他走到我家门口,把那个背包放下,然后靠着墙,缓缓地滑坐在地上,
大口地喘着气。我再也忍不住了,立刻打开门冲了出去。“江澈!你受伤了!”他看到我,
先是一愣,随即想把受伤的手臂藏到身后,但已经来不及了。“没事,”他脸色苍白,
嘴唇都在发抖,“小伤。”小伤?血都快流干了还叫小伤?我二话不说,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拖进了我家。这是他第一次进我的家。他显然有些局促,站在玄关,不知道该往哪里站。
我把他按在沙发上,转身就去翻我的医药箱。碘伏,棉签,纱布,绷带。我蹲在他面前,
小心翼翼地剪开他的衣袖。那道伤口,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皮肉外翻,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弄的?”我一边给他消毒,一边问。“被几个幸存者偷袭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我手上的动作一顿。我记得书里提过,这个超市,盘踞着一个由退伍兵组成的小队,
心狠手辣,专门抢劫别的幸存者。江澈能从他们手里抢到东西,还活着回来,
已经是个奇迹了。我的心,莫名地有些发堵。消毒的时候,他一直紧紧地绷着身体,
一声不吭。但我看到,他额角的青筋都爆起来了。肯定很疼。我放轻了动作,一边给他上药,
一边轻轻地吹着气。“忍一下,马上就好。”我的声音,连我自己都没发现,